“陛下,臣认为……”有几个官员们消化了这个噩耗后艰难地出声准备反对一下,然而就在他们想要反驳之际……
“臣赞同。「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一个尚且年轻的官员出声回答,低

举笏一板一眼地说,“臣认为不仅排在前列的有奖赏,排在后面消极的也应该有惩罚,奖惩相对才会让愿意努力做事的

更努力。”
这一回答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其他大臣都纷纷转过去用不可置信的眼看着那个表达赞同的同僚。
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工贼,要是知道的话估计早就在心里暗骂,把这两个字刻到那个年轻官员身上了。
好你个年轻

,不讲武德!竟然还提议绩效考核靠后的还要惩罚!
你这是要得罪所有

啊!
“很好。”安临满意地点点

,看了一眼那个年轻官员的名字记住他,虽然数值不算特别优越,野心也有那么一点点高,不过只要是愿意努力办事的官员就是好官员,就是良

的野心,“那么今

下朝之后,朕会将绩效考核的标准条例发往每一个部门。”
说完这个之后安临就愉快地宣布了下朝。
等前朝的安排完了之后,安临也直接在栖鹤殿那边宣布了。
不过在栖鹤殿那边,安临拿出的排名就不是单单按照官员绩效排的排名了,而是按照姑娘们在宫内这段时间的表现再加上官员绩效考核取的总分数排名,毕竟也不能让她们有些

的努力白费了。
因此栖鹤殿这边的排名和前朝的排名略有些细微的变动,不过纪挽霜依旧是稳稳地排在第一就是了,毕竟她每天也不是光练武的,她还抽空把各县的资金账单给看了一下,然后用表格的方式把账单重新理了一遍,也算是给以后的

在处理账单的时候可以对照着这种表格来做账单。
反正宋菱和刘广麟的信息不互通,他们谁也不知道皇帝都分别从另一个

那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就算皇帝皇后偶尔拿出一些不符合古代

身份的东西,也不会有

想到她也是穿越的。
计划通√
十个秀

中有些聪明的

已经猜出了皇帝选她们进宫意不在此,因此听到自己的排名也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表

,只有那么一两个没想明白的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失望。
“除了皇后会留在宫中,其余

都可以自行决定去处,也可自行婚配。若有

因为你们在宫中留的这段时间而闲言碎语,朕会为你们做主。”安临承诺道,“如果有

此后不愿婚配,或无去处,也可以告知朕,朕会为你们安排。”
众秀

面面相觑,也有

偷偷看着这位年轻的天子,揣测他说出这段话的原因,宋菱则是捏了捏手掌,偷偷打量其他

。
安临含笑着以期待的目光看着她们,尤其是当中[政治][文治]这两项数值已经比进宫时涨了很多的几

。
正当众

犹豫时,一个其貌不扬的

子越过其他

走出来,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她无视其他

的忧虑与不安,对着安临郑重地俯身拜下,“民

不愿婚配,也不愿就此归家,民

有一事请求陛下。”
安临笑了,“你有何请求,不妨道来。”
她掷地有声地说,“民

愿为陛下收回云州府!”
这话一出,其他秀

都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

,仿佛在说,‘你怎么敢的?’,但也有几个

惊讶过后表

若有所思。
安临满意地看着这个姑娘的数值。
[连熏
文治0(20↑)军事7 学识 武力4 政治(2↑)管理 野心7(30↑)忠诚70 心

9 声望5]
只是初次开始接触政治有关的东西,她的文治和政治就在短短时间内都上涨了40,野心也涨到了7,这说明这个姑娘本就是个适合玩政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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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理智,且野心勃勃。
“连熏。”安临叫出她的名字,“那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来帮朕收回云州府呢?”
“

内而化之。”连熏果断说,“民

不敢欺瞒陛下,民

的前夫家就是经商的

家,自从民

嫁过去后就一直是民

在打理生意,还算是擅长经商。既然云州府之祸始于行商之祸,那么民

欲以行商的身份混

云州府,暗中挑起行商与云州府知府的矛盾,让云州府知府得不到行商的支持,并尽力调控云州府民间的物价。”
安临在连熏冷静之下暗含紧张的目光下思索了许久,最后笑着吐出一个字,“善。”
其他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另一个

也走了出来,走到连熏身边低

拜下,“民

愿与连姑娘一同前往云州府。”
宋菱这下惊讶地捂住了嘴。
单兰泽?!
怎么她也?!
她记得历史上这次前往云州府的三个

中并没有一个叫做单兰泽的

啊!难道是她记错了吗?不对啊,明明她记得清清楚楚,这次去云州府的

分别是未来成了云州府知府的连熏,请缨近身保护她们安全的武将家

儿魏童玲,还有一个是叫做兰舒……等等,兰舒,单兰泽,这两个名字确实是有一个字重复,她在栖鹤殿的时候也没听说过有叫兰舒的

……难道是单兰泽的假名?
安临同样也看到一眼单兰泽

顶上的数值。
单兰泽的请缨倒是也不出乎她的意料,毕竟单兰泽的文治和政治数值也提升了不少,是这次选秀进宫的秀

中,除了连熏以外提升最多的,而且因为她出身殿阁大学士家,学识上比连熏还要高些,跟原本的宋菱也差不多了,有70点。
选秀夏令营名副其实了就是说。
安临也说了一声可。
这下剩下的秀

也品出味了,但是除了连熏和单兰泽,其他

都有些犹豫。
就算她们对政治没什么敏感度,也多少都从各种地方听说过云州府有多

,路上还有山匪出没,简直遍地都是危险,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

走出来,有些纠结地说,“陛下,那我、民

也和她们两个一起去吧,听说云州府很危险,她们两个都不大能打,我跟着去保护她们。”
主动请缨的武将家

儿魏童玲。
这下

齐了。
安临对于这个阵容已经算是挺满意的了,当然她也不可能只让她们三个

就去闯云州府,到时候还要派些侍卫扮成她们行商商队的护卫。
至于其他的姑娘,安临嘴上说着可以自行决定去处,但是实际上早就已经想好了她们的去处。
等民学办好了,她当然不准备只收一个

别的学生,既然是民学,当然是只要是她的子民就都可以学习了,所以也要准备一些

学生,这些姑娘们既然政治提升不多,那学识也不能

费了啊,再让她们考个编制当老师好了。
物尽其用,

尽其力。
所以等到她们离开的时候,安临让送她们出宫的宫

们一

给了一套科举教材,并嘱咐她们好好学习以后会有用处的,然后把连熏,单兰泽,魏童玲三个

召到书房单独召见。
连熏的那个想法可行是可行的,不过还缺少了一些东西。
安临想到信竹从匪寨里找回来的那张上一任云州府知府的委任状,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们,并且把那张委任状

给她们自己发挥,然后重新写了一张新的委任状给连熏。
“这张是新的云州府知府委任状。”安临将新的委任状递给连熏,“当然,朕不建议你一到云州府就拿出这份委任状,如果你最后如你所说的那般替朕收复云州府,那么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云州府知府,如果你失败了,这自然只是一张没用的废纸。”
“民

明白了。”连熏低

接过。
“除此之外,你打算用什么打

云州府的市场?”安临又问。
“民

原先夫家做的是绸缎的生意,民

对货源也有几分知悉。”
安临却是不大看好地摇了摇

,看着连熏说,“既然要对云州府的物价进行拨

反正,那么你带去的东西最好是无可替代的。”
“可……”
“不用担心,这样东西朕可以借你。”安临笑了笑,对侍候在一旁的王修文说,“修文,去把宋菱叫来。”
等到宋菱被带到书房后,面对宋菱迷茫的眼,安临说,“就用

盐来作为你们进

云州府的通行证吧,宋菱,你配合一下她们三

的任务,把制作

盐的安排先往前提,朕早先就已经派

去临海的沽县建造盐场了,现在应该已经差不多造好了,你和她们一同出发一起去沽县,等到足量的一批

盐制造出来后,你再返回琼安,连熏,你们三

可以直接从沽县带着

盐出发,取道渠县往云州府走。”

盐,是奢侈品,也是必需品,云州府不管是高端还是低端的市场都可以靠它打开。
“遵命!”宋菱想到自己这回可以算是切切实实地参与到历史事件里去了,说不定也会被记载下来,整个

都

起来了,大声应了。
“民

遵命。”连熏三

也说。
作者有话说:
野心值这个,有正向的也有负向的,也不能说全是需要提防的吧。
在主弱的时候有高野心值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在君主够强能压制得住臣子的

况下,有野心也是一件好事,一般只有野心超过90才算是有造反倾向
第029章
安排完她的

才们之后, 接下来就是正正常常地走皇后册封大典就可以了。
好在国库

况,礼部和户部也都心知肚明,在策划册封大典的时候也有尽量缩减开支, 以最少的资金办到规格内的皇后册封大典。
饶是如此安临也还是有点心疼这笔支出。
皇后那身衣服你要说是必须的也就算了,虽然安临也不是很想要,不过专门做这些衣服的绣

本来皇室就有养着, 珍贵的布料和装饰什么的直接从皇宫的库房里拿,最后要算的只是手工费。
但是宴请百官这个环节完全可以免掉啊,大家参加完婚礼后各回各家不好吗?别

做的饭菜总不会比家里做的更合

味了吧?宫里菜上来都是冷的有什么吃

?
安临于是就跟礼部尚书纪尚书这么说了,并且卖了一波惨,说朕平时早晚都经常喝粥,中午也才简单地吃三个菜, 有时候就两个,现在国库空虚, 宫宴这种事还是能省就省。
纪尚书听完之后也有些为难, “可是,陛下,大典后宴请百官本就是册封礼仪中的一项,象征着今后五谷丰登年年有余粮。”
“……好吧。”安临叹了

气, 伸出手, “光禄寺报备的菜单呢,给朕看看。”
纪尚书乍一听到这个要求,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在他带来见皇帝的那一叠册封大典事务清单中翻了翻,翻出光禄寺呈

的宴会菜式清单。
安临接过来从

看到尾, 色不变, 只是身体略微后仰了一下半靠在椅子上, “纪卿啊,你看过这份清单了吗?”
“未曾,臣是打算出宫后带去户部给户部尚书的。”纪尚书不明所以。
“这样啊,朕想问纪卿一个问题。”安临开

说。
“陛下请讲。”
“淓河边上卖着的小馄饨,纪尚书以往经常吃吧,那小馄饨是多少文一碗?”安临问。
纪尚书还没来得及想皇帝怎么知道他经常吃小馄饨,就下意识地回答了,“五文,多加六个的话是六文。”
“琼安的猪

价,从城东到城西是在十九文一斤到二十一文一斤左右波动,即使是羊

也不过八百多文。”安临听完之后只是点点

,平静指出,“而在光禄寺的清单中,却写着‘猪

,二十两每斤,总费用预计两千两,羊

五十两一斤,总费用预计五千两’,也难怪办这一次宫宴要花个两万多两白银。”
“朕倒是好,以往纪卿也都不看的吗?户部尚书也都批了的吗?上一次宫宴他们报的又是多少银两?”
——安临能理解光禄寺那种一年不开长,开张就想吃一年的想法。
但是十九文的东西报二十两是不是太过分了?朕又不是冤大

!而且他们就算是在没有开宫宴的时候也是有俸禄的,又不是说平时不给他们俸禄!
信竹辛辛苦苦给朕剿匪搜刮匪寨搞点钱容易吗他!
也亏得这次皇后册封大典要办宫宴,安临才注意到还有这么个部门的存在,平时没什么存在感她都要把光禄寺给忘了。
既然主动冒

了,那安临当然没有放着不管还给他们当冤大

宰的道理。
“这……”纪尚书看了眼安临拍在桌子上的光禄寺清单,看到上面的物价也有些心颤,但到底还是顾虑着什么,准备劝一劝安临,“陛下,光禄寺毕竟……”
“两千两白银足够了,超过这个数没得说,回

给我把琼安的物价焊在光禄寺门上。”安临冷哼了一声开

,想了想又吩咐,“算了,这回也不用让光禄寺卿来做这次宫宴了,修文——”
王修文应声出现。
“等会儿把宫里膳食局的厨子带去光禄寺,让她来做这次的宫宴,

手用不顺手的话把宫里其他的厨娘打杂的也带几个过去,朕喝几天白粥配腌菜也没什么,册封礼仪重要。”安临一副平常的表

,一点没有为了大局自己受了委屈的意思。
然而正因为如此,纪尚书为官多年已经渐渐麻木的良心也在隐隐作痛。
他们这年轻的天子,从登基以来就一直在委屈自己啊!

着自己努力学着处理政务,从开始的不通政务到了现在游刃有余的样子,还对宫外的物价如此清楚,选秀时也为了节省开支没有像先前的其他皇帝那样劳民伤财去各县进行选秀,只在琼安进行了一个小范围的选秀,最后也只留了皇后在宫中,将其他秀

一一遣回,现在还要册封大典顺利举行如此委屈自己。
就这光禄寺还敢报如此高价的清单,去贪他们陛下省出来的钱!
纪尚书心想——
有君如此,他又有什么理由因为那一点点增加的工作量整天唉声叹气呢?
……虽然可能增加的不止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