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得罪谁不能得罪曾二巧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颜面,万一再被曾二巧撕一次,他们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吗?
“能商量商量吗?”泥猛先开了

,语气很是低微。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叶昭心底卧槽了一声,难道真被她装到了?
有着表演天赋的小天才叶昭,马上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这会儿她心不虚了,手也不抖了,微微学了学曾大佬说话时不紧不慢的腔调,用一副很漫不经心的

吻问:“怎么商量?”
泥猛老婆走前来笑道:“你们那把什么琴价值两千是不是?”
“嗯。”
“我们额外给你赔两千,可以吗?我们和解,也不用你去说,所子里我们沟通过了,就说是你们同学之间互相逗着玩的,不是小玲真的偷琴。”
“哦。”叶昭把剩下的番石榴吃完,然后去旁边的水龙

洗手,“我并不想要赔偿。”
小曾家五

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不想要钱,说不想要,那一定就是嫌少的意思。
泥猛一咬牙:“再加2000,你看行吗?你们是同学,你爸爸我也认识……”
叶昭再次强调:“我真不是想要钱。”
“这样,你开个价吧。”曾小玲大哥忍不住了!
叶昭微笑看着他们,她虽然需要钱,但并不想为这事索赔,更不想从此跟对方结仇。
“叔叔阿姨和三位哥哥,我真的不想要你们赔钱,我爸有钱,但我确实也穷,可我不能为了这个要你们的钱啊。”
不为钱,那就是为了一

气?
“真没得商量了?”泥猛盘算着实在不行,得去找个“德高望重”的

来做和事佬。
叶昭憨憨笑了笑,“我这

心比较软,我看见叔叔阿姨为了

儿真的也不容易。”
泥猛:“都怪我没把

儿教育好……”
“确实没教育好。”
泥猛两

子语塞:“!”
泥猛这

长得就像海鱼泥猛,真就是脸扁的像

鞋底,眼白多,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面相。他就站在那里,尴尬地想笑又不好笑的样子,面相凶狠得有点滑稽。
“看你们那么面善,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不忍心让你们失望……”关键时刻,叶昭顿了一顿。
泥猛一家瞬间又看到了希望。
“您说!您说!”
“不需要你们赔钱,可以和解,但不是今天,得让曾小玲在里面至少呆到明天,在里面好好觉悟觉悟,出来之后再正式跟我道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就这?”
“就这。”
噗通……
原本歪着脚站在那里的泥猛家小儿子,突然栽了个跟

,差点跪在地上。
泥猛踢了他小儿子一脚,丢

!
然后脸色顿时笑开了花,“别说在里面呆一天,就是呆三天都行。那我们说好了!”
他们害怕的是呆三年或者更久。
曾小玲大哥豪言:“等小妹放出来了,我亲自把她押过来给你赔礼道歉。”
“小姑娘你有大仁大义,以后能成大事!”泥猛一激动,话就特别多,“以后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叔叔帮忙,你尽管说。在曾屋围,借债追数,房屋租赁,土地买卖,就没有我小曾家搞不赢的事。不像大曾家都落寞了,巧姐现在就只会搓麻将。”
“谁只会搓麻将?”巧姨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菜篮子。
泥猛一看见曾二巧,马上吓得转圜,“肥婆英啊,天天打麻将。巧姐,买了什么好菜?”
“搞什么呢?一家

堵在我家院子里,拜啊?”
“没事没事,我们跟小昭同学

朋友来了!”
中午依旧是三菜一汤,先喝的汤,天气太热,曾祥把屋里的风扇打开了。
曾二巧让他们多喝汤,“土茯苓排骨汤,祛湿,最近湿气重,你们多喝点。”
“好喝。我喝两碗。”叶昭一如既往的给面子。
巧姨笑了笑,嗔怪道:“你爸是叶定国啊?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你又没问我爸叫什么名字。”叶昭心虚了。
曾二巧这

看得通透,不拘小节,她也不怪叶昭。
“说明你心底啊,不愿意承认他是你爸!叶定国这么有钱,没想到还这么不负责任!枉为

父!不知道这种

怎么把工厂越做越大的,还生了一个这么好看,这么聪明的

儿,老天有的时候,就是不公平。”
叶昭撒娇道:“我要是巧姨你的

儿就好了。”
“那不行。你要是巧姨

儿,长得随我,那就丑了。”
“怎么就丑了。巧姨你看你生的祥崽,祥崽多帅!是我们班最帅的了。是吧,祥崽。”
曾祥喝着汤呢,被她左一个祥崽,右一个最帅,说得他差点脸红了,“叫祥哥!”
见把曾祥搞得不好意思了,叶昭笑得娇俏又得意,“哎,祥哥,评价一下,我今天拉的二胡,拉的怎么样?”
“比贝斯好。”
“就这?”
要怎么表扬?他不会啊,没表扬过别

,他想了很久,最后就吐出了两个字:“绝了!”
叶昭忍不住大笑:“你这是学的曾小天吧!”
曾祥反驳:“我自己想的。”
“小天今天说了多少句‘绝了’。”
“他是‘绝了绝了,简直绝了’,我的更言简意赅。”大佬苍白无力地辩解着。
“总结四个字就是:词汇匮乏。快把语文学好,多背背诗词歌赋吧,要不然你以后给

孩子写

书,开

也只能来一句,‘你很美,你绝了’……”
叶昭话没说完,和巧姨两个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曾祥臭着脸梗在那里。
巧姨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今年真是走运,怎么找了这么好的租客,难得有

能把她祥崽拿捏得如此毫无脾气。
巧姨:“你们今天表演很

彩吧?听说拿了冠军?”
叶昭:“可

彩了,可惜我们没票,不然你就可以现场看我们的表演有多惊艳,掌声雷鸣,轰动全场。”
“夸张了!”曾祥泼她冷水。
“不夸张。你是不是耳朵有点子问题,掌声那么激烈,你听不见?”说着叶昭想了想,又道:“你听不见也正常,因为那些掌声都被我二胡声给压过去了。”
大佬无可反驳。
巧姨听不懂好问:“怎么压过去的?”
曾祥喝完汤起身去装饭,叶昭也喝完了,正空着碗,巧姨给了她一个眼:“碗给祥崽,你给我讲。”
叶昭笑眯眯地瞟着祥崽……
曾祥真怕她跟着再叫他祥崽,他主动把她碗拿过去了。
“谢谢祥哥。”叶昭开始跟巧姨解释,“我拉的那一段更好是转高音,往上走的调,特别激昂。巧姨你可能不知道民乐在音量上压制西乐那真是一绝,幸好不是唢呐,这要是唢呐,那全场你就只能听到唢呐,听不见其他乐器了。”
巧姨都听乐了,“被你说得我都心痒痒了,不是说电视上可以看吗?什么时候播?”
“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啊?”巧姨回

看了眼自家客厅的小黑白电视机,想了想,道:“我让肥婆英组织一下,把她家大彩电拉到院子里来看。”
“巧姨等我有钱了,我送你一台大彩电。”
“哦,你瞧不上我的黑白电视机。我不是没钱,我是舍不得花在这上面,平常也不

看电视剧。”
曾祥把盛好的饭放叶昭前面,真满满一碗,用饭勺压的结结实实,叶昭忍不住吐槽:“你这倒出来有两碗饭吧?我吃不完。”
曾祥想着她今天战斗辛苦了:“吃多点。”
她今天这一上午,参加音乐比赛,勾搭未来大客户,抓贼,对付她爸,还差点跟泥猛一家打起来,确实多姿多彩。
可是呢,大部分都是脑力输出,越是脑力输出拉满,越是不饿。
特别是她还吃了番石榴和喝了汤,看着满满一饭碗她就心累。
巧姨以为儿子是故意的,“你压这么实

什么!”
说着她又小声哄着叶昭:“没事,吃不完,我拿去喂

。”
肥婆英在后院养了几只

,平时大家吃剩的饭菜都拿去给她,那几只

养的羽毛油光水亮的。
最后,叶昭还是把满满一碗饭

完了。
吃完后她坐在那里打饱嗝,动弹不得,她继续跟巧姨聊天,“巧姨,大曾家和小曾家是什么意思?”
“泥猛跟你说的吧?他又在炫耀他们小曾家现在

丁兴旺,实力雄厚了呗?这些

。”巧姨就跟叶昭解释,“我太爷和他太爷是师兄弟,打拳很厉害那种。”
“咏春吗?”叶昭也只知道咏春。
“不是咏春,他们以前都是在佛城学的洪拳,回来后就开班收徒弟各自做的很大,以前这一带很

的,洋

、海盗、土匪还有官老爷,这四样总有一两样你躲不过,但凡有点钱的,都要专门请

来看家护院。他们师兄弟两个基本上把本地土豪包圆了。无论哪一边的

马,都得给他们一点面子。我太爷这一支因为是师兄,被称为大曾家,他们是小曾家。”
叶昭明白了,巧姨是大曾家的后

,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这边

到现在都还敬重她。
“巧姨你也会武功吗?”
曾二巧端碗进厨房,“现在会武功还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起码一般

不敢惹你。”
“你看一般

敢惹我吗?”
叶昭端着剩菜跟进厨房,“所以你会武功是吗?”
“会武功有什么用,现在法治社会,你再气,也不能把

一拳打死。有的时候,被

欺负了,别说打回去了,就连说都没处说去。”
叶昭想起了港城仔,巧姨白白被辜负,确实没处说理。
“巧姨,我不会武功,但以后要是有机会,需要说理的时候,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巧姨一听感动的不行,“你爸真是被你那后妈蒙蔽双眼了,走宝了!这么好的

儿呀……”
“那不是我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