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后与太子的地位稳固,再怎么缺心眼的

,也不敢特意针对打压他们,在这些方面,连一些宗室旁支子弟都远不如他们得脸。01bz.cc
可是那些蒋家

自恃外戚身份,觉得那些小官位委屈了他们,很少有

愿意用心做事,而是汲汲营营的想要获取蒋老太太等

的喜

。
寄希望于蒋老太太能在皇后面前为他们多美言几句,为他们争取到高品权大的位置。
整个蒋家上下,能像最近刚

职的那位蒋五郎般,愿意全心投

到本职工作上的

,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这才是何殊选择抓住机会釜底抽薪的主要原因,复爵当然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
他们要是能从此认清现实,真正反省到自身的错误,做好本职工作,机会肯定不会少。
若是继续抱着想凭借外戚身份一飞冲天的梦想,还不如洗洗睡了的好,睡着了的梦中才会什么都有。
反正何殊是肯定不会给,听说蒋老太太带着儿媳、

儿进宫的消息,她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她算是看出来了,随着自己当年给皇后画的那张‘千古贤后’的大饼已到近前,皇后只会主动巩固自己的成果,绝对不会再为已让她彻底寒心的娘家

动摇。
可能皇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随着她自己过得越来越允实,事业带给她的成就感与

俱增,她已非常反感过去容易被

控制思想的自己。
所以她才会在得知娘家

在打八公主的主意,想要将八公主变成一个听信蒋家驱使的傀儡时,会那么愤怒与伤心,能狠得下心迈出那关键一步,彻底挣脱出身带给她的枷锁。
事实也正如何殊所料,看着自己的老母亲带着她的嫂嫂、弟媳与姐妹来哭诉委屈,解释自家绝无恶意,是她误会了家里

想和八公主加

感

的用意,皇后只觉得齿冷。
她若还是曾经的那个从蒋家大宅嫁

郡王府后院,没有见识的内宅


,肯定她就信了。
毕竟就像她的娘家

说得那样,至亲之间,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何况蒋家是靠着她才能有今

的荣耀,肯定只会盼着她好,半点没有加害她与她孩子的心思。
他们起的的确不是想要伤害她哪个孩子身体的坏心,可是为了他们的私心私利,想将她

儿的心

教歪,祸害孩子一生,就不是加害吗?
所以皇后现在已经不愿再如过去般,耐着

子解释劝慰安抚她们。
“母亲,你们的意思,本宫明白了,那秋仪,本宫已经让

遣去清心庵,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将蒋家的恩爵罢免,是本宫经过

思熟虑后的决定,德不配位,除了容易让

滋生不该有的野望,没有任何好处,本宫也是为了蒋家的未来考虑,才会做此决定。”
听到皇后如此坦然的直接将话摆到明面上,丝毫没有顾虑自己这个老母亲的面子,蒋老太太不禁有些错愕。铱誮
“德不配位……娘娘能这么这说你大兄?他

格端方,做事

明能

,怎会德不配位?”
皇后语气淡漠的回道,“母亲莫要误会,本宫说得不是大哥,本宫说得是蒋氏全族,都德不配位,这个爵位若是祖荫,本宫无话可说,可它是靠着本宫这个皇后得到的,你们却不珍惜、不知足,本宫就有权收回。”
看到皇后这是摆出要与蒋家做切割的态度,蒋二夫

暗自心惊,正要制止婆婆,就听到婆婆已经愤怒的尖声道。
“皇后娘娘莫要忘了,你可是蒋家

出身,这世上哪有像你这样,自己飞黄腾达后,不说扶持娘家,还这般打压娘家的

儿?”
面对母亲的指责,皇后心中悲愤却色平静,既然选择将事

做绝,她就想过会面对这一幕。
让

拿来太子派

给她送来的一份文书,翻开就能看到,里面详细记载了自打正宁帝登基上位,蒋家所获得的一切。『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有承恩伯这个爵位带来的巨额收

,有自那之后,蒋家全族与姻亲因此而获得的职位与相应的收

,以及每个

的在职表现。
再往下一翻,是皇上与太子在过去的九年中,给蒋府的赏赐,写了好几十页。
更往下的则是蒋家

仗着是后族,在外面行圈地占田、强买强卖之事,以及伤

事件等,后面还注明太子让

在私下里花钱补偿受害者的花费。
所能事件都能

确到年月

时,清清楚楚的写明所有当事者与具体经过,以及受害者接到补偿后按下的和解手印。
除此之外,还包括蒋大老爷、皇后的大姐夫等

在外养外室,去花街柳巷风花雪月的事,让这蒋家这些

眷看得

晕目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与此同时,她们还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在他们这些

的身边,到底有多少宫里的

,要不然,为何桩桩件件都记得这么清楚?
“这下,你们该明白,本宫确实没有冤枉你们了吧,陛下乃是励

图治的圣明天子,素来赏罚分明,怜悯百姓,若非有本宫的皇儿劳心劳力的替你们收拾烂摊子,还在陛下面前为蒋家遮掩,根本等不到本宫出面,这个爵位早就被你们自己给折腾没了。”
蒋大夫

死死盯着上面记录蒋大老爷养外室与私生子的记录,差点将手心里的帕子给捏烂,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枕边

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家中已经养了那些姨娘与通房,还嫌不够,还在外面养外室,这些


加起来甚至比皇上的妃嫔都多。
蒋老太太也被这些记录给刺激得不轻,他们早已习惯索取,忘了自己曾得到多少。
眼前的这些清单中,记录的那些或明或暗,或有价或无价的那一切,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

掌,直接扇在她们的脸上,嘲讽她们全家上下的贪得无厌。
等到她们的

绪稍有平复后,皇后才语气平静的开

道。
“这些都是原件,我会送你们一份手抄的,希望你们能够带回去自省,你们不必因此感到惊慌,这世上的事,但凡做过,都会留下痕迹,这很正常。”
这些是何殊原本打算用来巩固成果的终极手段,虽然发现皇后已经彻底放下,可能用不上,她还是选择

给皇后,就是为了方便她用来对付娘家

。
现在的事实也证明,这招的威力非同凡响,蒋老太太等

再也没了来时表面上恭敬,内心里实则满腹委屈与怨愤的理直气壮劲。
匆匆进宫求见,又无比狼狈、脚步沉重的匆匆离开。
起身站在殿内,看着以她母亲为首的娘家

仓惶离开的背影,皇后知道,这将意味着她与娘家从此以后,只剩下仅维持在表面的

义,心

难免有些复杂。
但她随后就警觉的打消这份伤感

绪,这种空有野心,又蠢又贪的娘家

,只会给她与太子拖后腿,早点彻底浇灭他们的野心,才是她这个蒋家

能为娘家做的最大贡献。
那份文书中记录的一些蒋家事,皇后并非才知道,皇上也不是真不知道,太子并没有瞒他们的意思。
不仅会在平

里的闲谈中提及,还会给他们分析那些行为中所透露出的危险信号,可能会带来的各种潜在危机,最后还告诉他们自己派

是怎么兜的底。
由于类似的事件在权贵世族圈中很常见,蒋家在这些方面做的相对还算少,皇后虽曾提出要惩诫蒋家,却被太子以要顾全她的面子为由给拒绝。
直到这次收到太子

给她的这些记录,皇后才发现在自己的不经意间,蒋家竟然已经做出那么多仗势欺

之事,在过去九年因她而得到那么多。
再想到蒋家不仅不知足,不念她的好,还算计她的

儿,皇后更觉彻底心寒。
要不是仅剩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做得太过,毕竟她是皇后,要为天下

子做表率,不能在明面上彻底与娘家割裂,她甚至想将那些不务正业的

的官位都给一起罢了。
而蒋家众

在看到蒋老太太等

眷带回去的那些记录后,也彻底的消停沉寂了下来,再不敢上窜下跳。
不敢再像过去整

里不是自家高朋满坐,就是去别家宴上当贵宾,在权贵圈中接受无数恭维与吹捧。
这让许多观望蒋家的

,都有些摸不着

脑。
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蒋家

在进宫一趟后,突然集体改变了态度,仿佛是一夜之间就心平气和的彻底接受爵位被罢的现实。
哪怕让

设法试探,也试探不出半句对皇后与太子不满的

风,这实在不像是蒋家

以往的风格。
毕竟之前的蒋家

前脚刚得了宫里的赏,随后就会有

抱怨某些赏赐不合心意,恃宠生骄四个字,就差直接写在脑门上。
可是外

也只能羡慕的哄着捧着,毕竟谁都觉得蒋家的好

子还在后

,福泽绵长。
却没料到,短短一天内发生的事,就让蒋家彻底变了天,再无从前的张扬与高调。
虽然知道京城内外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不绝于耳,何殊也不在意。
与税改方案有关佚?的各种反馈,已经陆续送抵京中,看到其中某些明显是被


控的言论,何殊被气得发笑,让一旁的正宁帝看着都觉后脑勺发凉。
他对自己的这个不是儿子胜似儿子的太子,实在是佩服到不知该以什么言语形容,反正就是他自己肯定不敢将她惹到这种地步。
看看

一天还风光无限,次

就被太子借她母后的手,彻底打回原形,还被吓得留下严重心理

影,彻底不敢再蹦跶的蒋氏一族,就知道她的隐忍算计与老练。
正宁帝甚至觉得,他的太子若是先帝的太子,任凭先帝生的皇子再多,再怎么夺储,其他

都不会是太子的对手,他的那些兄弟们也不至于最后落得个死伤惨重的结局。
而他自己若生的有皇子,只有当太子自动放弃皇位的时候,真正的皇子才有可能上位,要不然,谁能争得过她?
这让正宁帝再次得出一个结论,能力的差别只是和

有关,其实与

别无关。
看来他得加强对剩下那些

儿的培养,不指望她们能赶得上太子,只要她们也能像老三那样有本事就行。
那样既能为他与太子分忧解难,她们还能自己赚钱,还不用担心她们重踏老四的覆辙,他也不用担心

儿们会夺储。
这么一想,正宁帝发现自己还真像外面

传得那样,是个运气特别好的

。
靠捡漏当皇帝,当上皇帝后,皇后贤惠,太子

明能

,还不用担心争储的事,比他爹的皇位坐得舒心多了。
至于那些说他是靠着低调隐忍城府

,才能当上皇帝的揣测,正宁帝直接无视,毕竟他知道自己完全不具备那些优秀品质,也就没有代

感。
直到看见何殊的

恢复平静后,脑海里一直在天马行空的想东想西的正宁帝才问道。
“不知皇儿看过这些反馈,心中有何感想?”
何殊放下手中的朱笔,有些烦躁的揉着额

道。
“教育,还是教育问题,愚民教育固然能让百姓变得听话温驯好控制,可是与此同时,他们也好被别

控制与煽动。”
“底层百姓不识字,没有自己的分析判断能力,太容易被那些狗官给愚弄了。”
听到何殊被气得骂别

‘狗官’,正宁帝就会忍不住想,那些在狗官管理的区域生活艰难,过得十分贫苦的百姓,是不是也在骂他‘狗皇帝’?
“嗯,皇儿说得对,这些欺上瞒下、不

正事的狗官要怎么处理?”
因这么一句话,接下来的时间里,朝堂上再次陷

无休止的争吵、拉踩与撕扯状态,天天都要延时。
早在何殊于出宫途中发现某些问题后,就已经吩咐崔景怀给遍布各地的暗卫下令,让他们根据她提出的几个要点观察与记录各地的信息。
东宫产业的

,在这件事

上也没少出力。
对于那些阳奉

违,以各种方式应付朝廷要求的官员,也都仔细记录下来。
并针对

的收集整理那些官员与一些豪族世族,乃至京中权贵有勾连,或是违法犯罪的证据。
当然,赏罚肯定要并重而行,对于那些将朝廷布置的任务完成得好的官员,也都记得很清楚。
正宁帝早已习惯按照何殊的意志在前朝冲锋陷阵,手握包括许多罪证在内的大量信息,他的底气十足,表现得格外强势。
这次的事牵扯到的官员太多,涉及朝堂上的许多势力。
在正宁帝留有后手,没有直接将一些罪证直接抛出去的

况下,那些官员还在为各自想要保护的

据理力争。
“陛下,就算双江知府等

没有办好昭告税改方案的事,也

有可愿,毕竟这份税改方案张贴出去,是为征集民议,并非朝廷颁布的正式文书,朝廷没有理由因此而对其进行惩处。”
“是啊,陛下,地方官员不知道朝廷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见其并非正式颁布的政令,有

有所怠慢,乃是在所难免,还望陛下多包涵。”
这些

也没想到,正宁帝这次竟然态度如此强势,不仅派

记录下各地官员在张贴税改方案这件事

上的表现,还要严惩那些敷衍了事不尽力的官员。
这些朝堂上的官员虽然享受身为京官的优越感,但是他们也很清楚地方官员在某些方面的一些配合与支持,能对自己带来的利益好处,甚至还能为其晋升之路起到重要作用。
这些

不知道的是,仿佛只是在学着观政,从不发言的太子眼中,这些跳得最欢的朝臣,都是一根根瓜藤,只要她让

顺着这些藤查下,一查就能摸到许多瓜。
因为朝廷的运转缺不得

,所以短时间内,她固然不方便摘瓜,但是只要时机成熟,她就能一摘一个准。
信息的重要,皇上与皇后已有所感触,蒋家感触最

,这些朝廷大臣迟早也得补上这一课。
第三十四章
等到观察得差不多了以后, 何殊才让正宁帝开始放大招,于是让之前还在为那些官员辩解的朝臣冒冷汗的东西,逐步被吏部在朝堂上公开。
吏部公开那些调查资料中,涉及到的不少官员, 做官的的声望与评价都很高, 但是资料中却列举出了那些

是如何沽名钓誉、弄虚作假的铁证。
包括但不限于让当地文

圈中小有名气的

, 画下他们去乡下视察、与农


谈的场景,写文章大肆夸赞,在调离一地时, 强制要求百姓十里送行、送万民伞等

作。
那些足以让朝堂上的许多官员都

感大开眼界,想不到地方官员竟然还能这种玩法。
他们不知道的是, 何殊在前世受到过太多的信息熏陶, 她自己经历虽然有限,但是通过网络见多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