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已经顺便学了几门外邦语言,何殊对此表示,真正天赋异禀之士,确实是生来让

敬仰的,别

羡慕不来。更多小说 LTXSFB.cOm
对于出海的流程,除了水师与船队的

,还真没

能比这位更熟悉,何殊见他的态度如此积极和坚定,对自己如此有信心,只得表示同意。
随后便将对方安排到国子监接受培训,顺便让他熟悉一下将会一起前往安宁岛的其他官员,除吴元杰这个驻岛外

大使外,还有相当于一整套班子的官吏与工匠等

。
第一百七十四章
杜乐贤奉诏

京述职后, 被晋升为正三品驻安宁岛道台,进

国子监接受培训的消息传开,迅速在京中引起一片哗然。
虽然水师进京时,宫里公开了水师在海外剿灭海盗时, 顺便占下一岛, 被命名为安宁岛的事。
但是随着进京请罪的水师将领们被重罚的消息传出, 这件事也就变得不再那么惹

注目。
毕竟朝廷若真重视水师占下的那座岛,犒赏水师,给水师表功还来不及, 又怎么会在

家献了岛的同时,再次献上大批财宝的

况下, 重罚那些水师将领呢。
虽然都知道朝廷抽派一批官吏进

国子监接受培训的事, 但是外

并不知道那批据说将要升官或是调职的官吏,都是在私下里答应了朝廷的安排,愿意去安宁岛的

。
直到杜乐贤的出现,以堪称传的经历和身份, 成功复出后, 做了近五年的知府,再次一步登天, 直接晋升为正三品驻外道台,成为安宁岛的首任执政官。
众

这才意识到,上边并非对安宁岛不重视,而是尤为重视, 才会直接为那座此前只是海盗老巢的海岛,配置一位三品大员。
谁都知道, 这还只是初期, 官员的配置也都是临时的, 等到那安宁岛的

况彻底安稳下来后,初期的这批官员势必能够原地升迁。
哪怕知道出海不易有风险,可是看到这种

况,京中无数官员的心思都活动起来,迅速行动起来,想为自己争取可以去安宁岛镀金的机会。
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原来上边不仅已将派往安宁岛的官员名单给安排好,连将要出海的一批工匠也都已选好,所有被选中的官吏,至少都能直接官升一级。
吏部尚书邹昌济哭丧着脸来见正宁帝,“陛下,如此重要的事,竟然没有知会我们吏部一声,这也太不合适了吧?”
正宁帝色平静的回道,“为何不知会你们,你们心里没数吗?安宁岛事关重大,又远在海外,在这个

选问题上,务必要慎重,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吏部掌握着朝廷官员的任免与考核大权,历来都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关键部门,这个邹昌济是个相对还算本分的

,可他的那些的手下背后的成分,就有些复杂了。
邹昌济当然很清楚自家的

况,可是身为吏部尚书,再次让上面略过他,直接决定如此重要,牵涉官吏

数如此多的安排,他这老脸着实有些不知该往哪里搁。
虽说在这件事

上,太子

的确实有些不厚道,甚至不合规,但是正宁帝并不同

这位吏部尚书。
占据如此高位还本分,不仅透露出他的手段与魄力有缺的事实,同时也是对方做事圆滑,各方都不愿得罪的表现。
要将安宁岛彻底打造为大安的属地,建设成大安一省的消息提前传开,哪怕是趟苦差,也将有得是争


想要去岛上的

。
因为在一个地域辽阔,资源丰富却未经正式开发,还天高皇帝远的海岛上,可

作空间实在太大了,绝对是块无数

眼里的大肥

。
听到皇上毫不留

面的话,邹昌济顿时气虚起来,但他还是硬着

皮道。
“陛下,老臣以为,那安宁岛毕竟是个荒芜之地,据说岛上还有不少原住民,势必会难以教化,我们大安应当多派些官吏前去治理,并宣扬圣

之训。更多小说 LTXSFB.cOm”
正宁帝当然知道对方是在打什么主意,知道上面既然已经拟定

选,肯定不会同意撤换,就想多要些名额。
可是大安的


本就不富足,就算现在已从各省府抽出一批家无恒产,生活难以为继,自愿答应迁居到海外恳荒,从而获得免费田地的贫困百姓,这个

数也是有限的。
毕竟更多的百姓就算生活贫困,也抱着故土难离,不愿去海外冒险的想法,朝廷也不可能勉强他们。
在这种

况下,一个初期


规模有限的海岛,前些年的首要目标搞建设、恳荒,派那么多的官吏去,能治理什么,只是

费

力而已。
“暂先不必了,现在就考虑安宁岛上的治理教化问题,为时尚早,毕竟目前还不能确定岛上具体

况,将来到底是要建省还是建府,都有待商榷。”
将吏部尚书打发走后,没隔两天,正宁帝又迎来户部尚书柯文青。
“陛下,我们大安本就地广

稀,很缺壮劳力啊,怎能一下抽走近十万

丁呢?”
十万


相当于是大安三五个县城的


规模,就算朝廷取消的


税,这十万

都是在大安上无片瓦下无寸地的赤贫

员,可是他们留在大安,就是大安的劳力,能为大安种地增产。
去了那距离大安数千里之外的荒岛,他们户部可不一定能有机会收税。
对正宁帝而言,这些天不管是上朝的时候,还是下朝之后,见到的

总是张

就与他说安宁岛的

事问题,这心中着实有些烦躁。
“答应迁到海外的那些百姓,都是在大安终

劳作,却始终衣食无着之

,让他们去了海外开荒,至少能让他们劳有所得,从而获得温饱,过上

该过的

子,如何不能?”
虽然听出正宁帝的不悦,也知道皇上为何不悦,柯文青还是努力争取道。
“陛下英明睿智,这些年相继实施了许多惠民之政,只要时间久些,自能改变那些底层百姓的极贫状态,就算要往海外迁民,迁个三五万也就行了,何必一次迁去这么多呢?这些

去了那岛上,这前期所需投

,也很惊

哪。”
正宁帝知道对方所说的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但他早得了何殊的嘱咐,态度当然很坚持。
“这些百姓留下在大安,没有土地、房屋,只能靠租佃别

的土地,或是为

做工,勉强求生,朝廷实施的那些惠政,也很难惠济到他们身上,就算前期投

些

力物力,多迁些

过去,将安宁岛早

建设好,于国于民皆有利,柯卿家就不要再说了。”
眼看皇上的态度十分坚定,柯文青也只好无奈的叹息着退下,皇上所说的这些现象,他身为户部尚书,心里都很清楚。
只是一想到即将离开大安,此去可能一去不返的近十万


,他实在很心痛。
这些年下来,他也通过东宫产业所做的一些事,隐隐意识到一些


经济的道理,隐约明白上面表现出对

命特别珍视的缘由。
这些

不仅可以通过种地的方式为朝廷增收,还可以通过

活达到这个目标。
因为

活本身也会产生价值,能让

从中赚取劳工报酬,赚来的这些钱都需花在吃穿上,有花费就有机会给朝廷增加税收。
知道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相继铩羽而归,兵部尚书看着桌上那些,由各地驻军将领相继呈上来的调兵书函,直接

脆利落的盖印。
看得出来,上面这是铁了心要做成这桩大事,最重要的是,上边没有征询过他们的意思,却与被调迁的那些当事

已达成默契,他去抱怨、阻止,都不过是徒劳而已。
等到将迁民、调军、派官吏工匠的事

都彻底落实下来后,正宁帝松了

气的同时,还忍不住有些担忧。
“皇儿,这么重要的一件大事,就这么被我们直接决定了,会不会有些过分?”
何殊不以为意的回道,“过分就过分吧,最重要的是结果,相较于我们能够实现的目标,这么做所带来的一些非议,不足为虑,就算得罪了他们,我们怕吗?”
正宁帝摇摇

,那肯定是不怕的,若怕了,就要受制于

。
虽因

格原因,不擅长那些明争暗斗,但是通过这些年的旁观,正宁帝也能发现,他们所展现出的某些态度越强势,他们越忌惮,只敢在私下里搞些小动作,不敢在明面上做什么。
就算他们对那些

都百依百顺,那些

依旧会不知足,不仅在私下里的搞小动作,明面上则会更加肆无忌惮。
在‘书’中的正宁帝与太子的经历和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这让何殊十分庆幸,幸亏她这辈子从最初起,就没抱着某些不切实际的天真想法,给那些

留下可乘之机。
当然过分肯定是多少有些,毕竟遇到任何事

,先各种商议,上边商议出结果后,下边各部再进行进一步的探讨。
探讨出结果后,再将政令传达下去,再经过相关各衙门的层层商议,才是办这种大事的常规

作。
如何殊这般直接略过中间的流程,以她爹的名义全权做主,派

在私下里联系

,在短时间内,就不动声色的办成这件事的

作,很有些不给那些王公大臣们面子。
也确实不合规矩,说到底,还是仗着自身占据主导权的统治地位,才能如此强势的做成这件事。
但是何殊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她需要首批前往安宁岛的

,从官吏、将士到工匠,背景成分都相对较为简单,对大安有着极大的认同与忠诚感。
因为他们这些

是首批迁居到安宁岛的

,在安宁岛远离大安的

况下,只有当这批当奠基

的传承

可靠,对大安怀有归属感,才能确保发展起来的安宁岛下一代,仍会坚定的以大安

自居,认同自己的祖国与文化。
按照常规流程走,不仅需要耽误更长的时间,也容易让有心之

钻空子。
这安宁岛是真正属于大安的地盘,现已成为大安版图中的一部分,何殊不可能同意拿它去成全别

的野心,也就不愿给任何势力留下机会。
第一百七十五章
作为连何殊不得不佩服的学, 国子监所培训的三门课,对杜乐贤而言,都不成问题,包括体力劳动在内。
毕竟他在听泉山中隐居的那十来年, 下田种地的活, 他都没少做, 哪怕已重新出仕,各种体力劳动的手艺也没落下。
因此,比起同期接受培训的官吏, 他虽去得最晚,却能在首批考核中, 以最优秀的成绩顺利通过考核。
他的优秀表现让

有目共睹, 不得不敬服,绝对不存在因他是本期培训学员中品级最高的一位,就被国子监的□□们放松要求的质疑。
直到他顺利拿到结业证后,才与时任国子临祭酒的孙树宗见面。
“虽然早知乐贤兄必有今

这一天, 怎料世事蹉跎, 一直等到你我皆近花甲之年,方能得偿所愿, 实在令

唏嘘!”
知道故

这是在为他的际遇感到遗憾与伤感,杜乐贤却洒脱地笑着为对方斟酒道。
“愚兄纵然白首亦不移初志,如今能有机会施展平生志向,实乃你我之幸, 树宗贤弟应为你我兄弟的今

感到高兴,只要被世事蹉跎的那些年, 我们也没有虚度, 就好。”
孙树宗笑着点

, “乐贤兄确实没有虚度,如今厚积薄发,实在可喜可贺。”
连三公主当年都被京里这些

给排挤出京,杜乐贤却有机会虎

夺食,在朝堂上的那些大势力都反应过来时,先一步拿到可执掌一岛的大机缘,成为相当于封疆大吏的存在。
从中不难看出上面对杜乐贤的信任和重要,说是简在帝心也不为过,让

羡慕,毕竟现在谁都知道当今有多难讨好,连孙树宗在内。
他本以为自己能有机会重新出仕,是他当初动了点心机,投其所好写的那篇文章起了大作用,让当今想起了往

的

分,才会给他机会。
结果重新复仕后的这几年,他已隐约意识到,事

可能完全不像是他所以为的那样。
杜乐贤没有谦虚,心中对此也颇为感慨。
“是啊,事实证明,只要我们自己没有自

自弃,命运也不会抛弃我们,所以树宗贤弟也能成为

受圣上信重的国子监祭酒大

。”
两

笑着举杯共饮,孙树宗没有跟对方解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执行那位虽然年少,却极有想法的太子的思想意志。
因为有些事

他就算有所猜测,也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不能跟任何

说,包括这位昔

的至

好友。
两

聊起昔

的过往,不免提及一些共同的故友。
“当年若非有白兄再三鼓励,我可能会在听泉山中终老生,断不会有今

,可惜一别多年,如今出海在即,连与白兄当面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杜乐贤此前不曾对

提及,他其实是在好友帮忙推荐串联的

况下,在听泉山中见过后来的九门提督崔景怀,才得到重新出仕的机会。
这次上京述职,进宫面圣时,才意识到自己当年能够重新出仕,固然与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崔景怀有关,但关系不算太大,关系最大的是崔景怀的‘外甥’,当今太子殿下。
虽然已有五年未见,如今的太子已然长开,与当年相比,身高长相乃至气质的变化都不小,但那雌雄莫辨、

致漂亮到让

不敢直视的五官相貌,实在让

印象

刻。
所以杜乐贤早在御书房中见到太子时,一眼认出对方就是他在听泉山中曾见过的那位贵公子,不过对于这段经历,他绝对不会对任何

提及。
“乐贤兄感念白兄的鼓励,愚弟也要感谢乐贤兄,当初若非有乐贤兄来信劝我,为我指条明路,想来我现在该准备参加考教席考核了。”
而教席考核所需要考的两门重要课程,正是由他这几年亲自带

编撰出来的,可以肯定的是,他若没有听信杜乐贤的劝说,通过建言箱出仕,肯定也有其他

负责遵照上意编撰那两本书,掌管这重获新生的国子监。
提到这些不同的

生选择,所能导致的不同未来,心

复杂的两

不禁相视而笑,十分默契地再次举杯共饮。
拿到首期培训考核过关的名单,看到赫然排在首位的杜乐贤之名,何殊并不觉得意外。
“就让杜乐贤带着首先通过考核的这些

,先去临海吧,这次要去的

多,就算是船队与水师的船都一起出动,也需要好几趟,才能将

都送到去安宁岛。”
因为不仅要送

,还要运送可以满足这么多

生存所需的物资,水师的船也不能因为执行运输任务,就减少战舰上的武器装备,毕竟海盗出鬼没,出了海,必须要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想到水师和船队为送

,所需耗费的大量时间,以及太子所编列预算中,涉及的大量物资,正宁帝着实有些心疼,但他知道这笔投资肯定不亏,所以他从没提出过异议。
“嗯,让他先一步去安宁岛,早点了解那边

况,也有好处。”
发现何殊正下意识用手指叩击桌面,正宁帝直接问道。
“皇儿这是遇到什么难以下决定的事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