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像帮瑞王那样,直接派

手帮他们打地盘, 却同样给他们提供了可以活着去海外,并且在海外生存下来的机会, 帮他们选的那些岛, 除了距离大安远了些, 拿下的难度并不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所以他们收下这些礼物,完全不必有任何的负担,何况

家这次派使者随船队来大安送礼,可不是在表达感谢。
“礼施于

,必有所图,庆王他们会托

带回来这些礼物,当然是对我们大安有所求。”
正宁帝好地问道,“莫非他们也打算像瑞王那样,邀我们水师驻扎到他们的地盘上,帮他们打海盗?”
何殊点

道,“可能是存有这种打算,要不然,他们完全没必要下这么大的本钱,不过具体

况,还是等到他们派来的使者抵京后再说吧。”
正宁帝点点

,“虽然这几年来,你一直给水师扩大规模,但是这么一来,这水师的

数依然不够充足啊。”
安宁岛上长期驻扎着水师第二舰队,与大安这边的水师大营,两年换防一次。
大安使者前往瑞国,传达出大安这边的结盟意向后,瑞王随即就派出他的第三子亲自来大安朝见,并缔结盟约。
大安如今已派出一支舰队常驻在幕浮岛外围的群岛上,帮忙守护幕浮岛的安全,不

涉瑞国内政,甚至非必要,不与瑞国

有来往,却成功为瑞王奠定了他在瑞国的绝对统治地位。
大安水师第三舰队出动,将那些时常侵扰瑞国的海盗剿灭大半后,那些此前还蹦跶得挺厉害的幕浮岛本土势力失去外部助力,现已变得消停不少。
说到水师

数问题,何殊也感到有些挠

。
“唉,还是


数量问题,大安的


还是太少了些,不过儿臣在去年的秋末之际,让水师在新三省那边的沿海区域招了一大批新兵,现已接受几个月的训练,虽然差了点经验,也能勉强派上用场。”
随着新三省的那些官员纷纷上书,表达出迫切地希望新三省能够得到朝廷的一视同仁,何殊已在去年秋季时宣布,在新三省正式废除原西月旧规旧法,统一实施大安基本法规制度。
为表明朝廷对新三省的百姓不存在什么偏见,还让各军都在新三省征了一批兵,最后算下来,数水师招募的

数最多。
只因水师不仅待遇好,赚外快的机会也多,新三省沿海一带的村镇中,早就流传着与大安水师相关的传说。
所以听说水师在他们那里征兵,那些符合条件上的年轻

,都是踊跃参与。
对他们而言,反正都是要在海上讨饭吃,与其过着靠天吃饭,冒着每趟出海都有葬身大海的风险,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

子,远不如去水师。
“这

手够分就行,一想到我们大安现在的摊子铺得这么大,朕这心里既感到自豪,又忍不住感到有些担忧,毕竟海外的那些都远得够不着,这要是出了点什么变故,我们一时半会儿的都接不到消息。”
何殊笑着安抚道,“父皇不必担忧,海外的就算出了些什么变故,对我们大安本土的损失也有限,儿臣想的,就是宁愿冒着那些未知的风险,也要为大安筑出一道道最坚固的防线,确保我们大安本土的安全,海外那些,得失心可以看淡些,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大安的统一大业了。”
只见何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大安舆图前,正抬手指向西南方向的那一片。
虽然早就知道在何殊的计划中,从没遗漏过那里,但是此刻听出她已生出剑指那一带的想法,正宁帝还是忍不住感到忧心忡忡。
“皇儿,那边山高林密,地势险峻,想要靠武力收复那里,可不那么容易,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得好,若能像谋划西月那样……”
说起谋划西月的事,正宁帝就感到压力有点大,他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先帝恨西月反复无

,背弃大安,大安却拿对方无可奈何,只能无能狂怒的场景。
结果西月现在被他的太子给算计得王族死绝,直接被纳

大安的版图,随着大安的法规制度在新三省彻底落实,原西月已经变得彻底不复存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在正宁帝看来,还是这种兵不血刃式的谋划最省事,遗祸最小,即便说起来的时候,难免会感到有那么点不大好意思。
“父皇,理山与西月的

况不同,理山国本就是我大安的属地,是被我们的先

给弄丢的,我们作为后来者,有义务要将其收复,用绝对的武力将之收复,为在平叛之战中的战死在那里的先辈们一雪前耻,也为杀

儆猴,用理山王氏九族的


,警告那些胆敢试图分裂大安领土的

,敢当叛国的罪

,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听出何殊这话中的坚定与决心,正宁帝觉得自己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绪也莫名有些亢奋。
“皇儿的信心如此充足?”
何殊点

道,“这是当然,只是目前的时机尚不成熟。”
她没有说的是,想要以绝对的武力取胜,并不耽误她在暗地里施些手段,为大安制造一个合适的出手时机,毕竟她向来珍惜将士们的生命。
就算战争的伤亡避无可避,她也会在此之前,全力做好多方面的准备,尽量减少这种伤亡。
武器、粮

、药材等战略物资,她甚至早在前两年,就已开始安排

在私下里做准备。
正宁帝当然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所以他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没有对外透露丝毫的

风。
让

没有想到的是,两

的这番对话发生不久,合城那边就传来消息,蛮族遭遇到来自

原另一端赤罗大军的袭击,损失惨重,向大安紧急求援。
接到这个消息,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们再次吵作一团,有

认为

原蛮族已经成为大安的友邦,大安理应赶紧出兵相助。
有大臣却认为,

原蛮族前两年还曾组建联军,试图袭击大安,可见他们是亡我大安之心永不死,大安理应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反正那赤罗大军来自

原的另一端,距离大安十分遥远,有

原作为天堑,注定给大安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还有大臣认为可任由他们战得两败俱伤后,再出兵将双方都吃下,顺便将

原也彻底纳

大安版图。
何殊

平静平静地高坐大殿的上首,双目微垂,让

看不出她的丝毫

绪。
等到他们的议论告一段落后,何殊才

凝重地开

道。
“听到诸卿的建议,孤在经过认真思考过后,决定出兵相助,毕竟我大安乃是仁义之邦,那

原蛮族既是我们的近邻,且是合作关系十分好的友邻,不能让他们寒心。”
听到何殊的话,建议要出兵的那些大臣赶紧道。
“殿下高义,想来经此一事后,我大安

锐之师的威名与仁义之名,定能远扬四海。”
另一部分主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大臣试图劝阻。
“殿下请三思啊,大军一旦出动,不仅会出现伤亡,还需耗费大量的钱粮物资,为了那些

原蛮族,实在不值啊。”
为了能让那些

原蛮族归化,她这些年可没少费劲,让他们在那些赤罗大军的手上吃些苦

,更有助于加快这一进程,何殊并不介意。
但她既不愿看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到的那赤罗大军的碗里,也不愿看到她盯上已久的

原换上新主

,他们大安从此换个机新邻居,或者说是多个新敌。
所以何殊在接到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大安必须要出兵,但是这个出兵一定要恰到好处,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丰厚的利益回报。
将这件事拿出来议论,也是为了彰显她不顾许多大臣的反对,坚持要出兵援助

原蛮族这个邻居的态度之坚决。
同时也更凸显出大安朝廷不计前嫌的宽容大底,对邻居的重

重义。
所以面对这些大臣的劝阻,她耐心地劝解道。
“诸卿的想法,孤心中明白,也能理解,只是蛮族虽在过去与我们大安存在一些恩怨,但是那些首恶都已受到应有的处罚,如今在蛮族主持大局者,都是对我们大安心怀善意,愿意与大安保持世代友好关系的好邻居,我们一定要对其全力相助。”
何殊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态度坚定,就算心中里赞成,众大臣不管心里如何想,都只能听着她当朝连发数道相当于圣旨的太子

谕。
毕竟现在的一应政令,皆出自太子之手,他们对此早已十分习惯。
做完那些明面上的安排,退朝之后,何殊才叫来冯立,让他通过特殊渠道,发出一道关系重大,却不为外

所知的手谕。
“……务必要亲自

到木将军手上,他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百零二章
正宁十六年春夏

替之际, 何殊正与朝臣们为今夏遭遇水灾的几个地区,调拨赈灾钱粮等物资时,合城边境传来振奋

心的大好消息。
夷北军应蛮族四大王庭所求,



原助其抗击赤罗大军, 与本驻扎在新三省边境, 却穿过戈壁天堑, 直接绕到大后方截断赤罗大军后路的卫西军,一起前后夹击,成功将其给包抄掉。
几十万的赤罗大军东上以来, 一路势如

竹,灭掉无数小军, 却彻底载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招惹大安军队手中, 逃出生天者寥寥无几。
朝堂上的众大臣们这才知道,原来太子明面上只派出夷北军襄助

原蛮族,实际上还在暗地里派出了卫西军。
也是直到这时,有些大臣才隐约明白, 为何大安要将原来的西月彻底弄到大安的版图中, 原来从那里的边境出发,可以与

原方向守望相助, 打击想要从两处方向过来的任何侵袭。
在此之前,夷北军与卫西军分别两道相隔遥远,完全不在一个方向的边境线,谁也没想过他们可以有打配合的可能。
随着原来的西月王国成为现在的新三省, 再看大安舆图,就能看得出来, 大安的边境防御形势已然大变。
安和省边境外的那片不毛之地, 也就是戈壁滩, 既是可守卫新三省的天堑,戈壁滩的另一端,则是一条非常关键的战略通道。
收到两军俘虏十余万赤罗大军,已经按照她的指示,令俘虏分别在

原边境与戈壁滩修筑大安烈士纪念墓,战壕、长城等工事的消息,何殊的心

却十分沉重。
因为这一战,大安战亡近千,受伤的将士

数更是多达上万。
这样的伤亡对从前的大安而言,乃是常事,可是对于何殊而言,这个伤亡数字实在太过庞大,让她感到心痛不已。
可她心里清楚,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之处,避无可避,而她能做的除了在战前战中尽力为将士们提供充足的物资保障外,就是在做好战后抚恤与安置工作。
于是最新一期的邸报上,不仅刊登出朝廷在太庙附近修建烈士纪念碑阁,皇上与太子亲率文武百官祭奠战亡将士,发表哀悼致辞的内容,还公布出朝廷对战亡将士的抚恤标准,以及朝廷为在此战中受伤及退役将士们,提供的各种医疗及生活保障方面的安排。
这不仅是战亡将士们古往今来都不曾受到过的至高礼遇,同时也是还活着的受伤及退役将士们,从不曾有过的优待。
受益者将会涵盖大安近几十年来,所有可以找得到名单,有记载或确实证据的将士。
朝廷对这些为保家卫国做出牺牲与贡献的将士们,所给予的高度认可与肯定的态度,不仅让大安各地的驻军将士们感动不已,也让老百姓也对这些将士们悄然改变态度。
曾让

避之而唯恐不及的兵役,如今却成了许多年轻

积向往的事。
毕竟邸报上说了,若非有大安将士们在前线为大安浴血奋战,成功将这那几十万赤罗大军歼灭及俘虏,大安势必会在

后多个难以对付的大敌,面对更多的侵袭,让大安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受到更多威胁。
“殿下,这般郑重其事地公开表彰将士们的功绩,会不会有些太过?”
听到钱阁老的话,何殊淡笑着回道。
“这些可曾言过其实?几十万赤罗大军不仅兵强马壮,还都手持

良武器,若非我军在此战中表现出色、悍不畏死,如何能够打赢他们?这些都是我大安将士的真实功绩,孤所做的不过是将之公开,并表示赞许与嘉奖而已。”
面对何殊的坦然大方,钱阁老的心

有些复杂,但他还是说出自己想法。
“殿下仁义,臣等有目共睹,可是这样一来,实在很容易让那些将士滋生出居功自傲的心态,易生祸患,那理山国王氏就是前车之鉴啊。”
何殊十分确定位自诩是寒门出身,其实准确地说,应该是地主出身的钱阁老,肯定是在她将与理山国有关的那段历史拨

反正前,就已知道那些差点被埋没的真相。
只是这位心机城府够

,特别擅长左右逢源,也特别能忍,直到如今连他也感受到文臣地位受威胁,认为她将武将的地方提得太高,才会忍不住跳出来。
而且还是一上来就拿理山国王氏做类比,好提醒她武将坐大的威胁与教训。
“孤早说过,叛国之贼


得而诛之,只要我大安的将士,没有做出背叛国家与百姓的举动,孤都愿意相信他们、不会亏待他们,这是所有愿意为保家卫国,不惜在战场上抛

颅洒热血的将士们,都值得的待遇。”
听到何殊的回复如此掷地有声,态度光明磊落,钱阁老不禁有些语塞,但他还是忍不住道。
“殿下,这些将士们不过是在尽分内之责而已,朝廷不仅不惜代价地为他们提供充足的物资保障,还给他们提供如此优厚的伤亡抚恤与退役安置,已经非常对得起他们的付出,实在没必要如此抬举他们在百姓心中的声誉和地位。”
何殊很想问问对方,同样的条件,让对方上战场,他敢不敢去与那些

高马大的赤罗大军拼杀,但她照顾到对方的面子,忍了。
“钱阁老,孤想做的,只是不隐瞒所有

为大安做出过的各种努力与贡献,就算这些会提升他们在百姓心中的声誉与地位,也是因为他们值得,这些

,不只是包括这些在前线奋战的将士,也包括朝野上下的文臣,甚至还包括那些教席与大夫,孤认为,你只拿将士们说事,未免失之偏颇啊。”
听到这话,钱阁老的脸色瞬间涨红,因为经太子这么一说,他才突然想到,在此之前,确实还有带领百姓抗洪的官员,研究出种植新方法的司农官员,或是研究出某种新药配方的大夫等

的事迹,都曾相继被登上公开邸报。
那些也曾让他感到不满,认为那些

德不配位,朝廷完全没必要因那种微不足道的功绩嘉奖抬举他们。
只是相较而言,那些好歹都算是文官阵营,他才没太在意,只是这次如此郑重其事,不吝夸赞地嘉奖那些将士,让他敏锐地感觉到威胁,他才忍不住。
文武官员争夺在朝堂上的地位与权力,在百姓心中的声誉和影响力,乃是从古至今,一直不存消停过的保留节目。
即便被何殊不动声色地戳

他的隐晦心理,钱阁老仍然坚持道。
“殿下,是老臣糊涂,只考虑到这件事将会产生的隐患,无意间忽略了其他

与事,只是殿下大度,待臣等一片赤诚,就怕有些

会有负殿下厚望啊。”
对方的这番话说是言辞恳切,一派


为她、为朝廷考虑的姿态,看着、听着都特别具有说服力。
何殊算是明白了,这位是不出

则已,既然站出来了,就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心态,脸皮什么,完全弃之于不顾,打定主意非要说服她,让她接受抬举武将,肯定会留下隐患,让王氏叛国一事重演的说法。
这是非要给她洗脑的节奏啊,换个对象,不说本就多疑的先帝,若是换她爹坐在这,肯定会被说动,她给做再多的思想工作,恐怕都难以让其彻底打消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