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如此,就让皇儿去吧,有道是富贵险中求,皇儿只要可以通过这一战,向世

展现自己文韬武略的实力,在军中树立起足够的威望,就值得,到那时,对于她的继位,谁也不敢再质疑什么,这些年来,一直这么藏着掖着,也太让皇儿受委屈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
听到皇后的话,正宁帝心中惭愧不已,这才点

道。
“皇后说得是,只是皇儿一定要保重好自己,万不可以身涉险!”
何殊当然是一

应下,她很清楚自己的存在,对大安的意义,当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安全出问题。
虽然她也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道理,所以做好了若有万一的准备,这也是她一直拖着没有继位的原因。
就算有个万一,正宁帝依旧是皇帝,哪怕是位已经退居二线三年多的皇帝,可他在朝臣与百姓心中的地位依旧稳固。
有他在,至少可保大安在相当一段时间内,都能继续坚持她这些年的施政理念,不至于让‘梦’中那些变成现实。
完成一些政务方面的

接,将自己对接下来将会遇上的一些朝政事务的安排思路,都写下来,方便正宁帝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应付朝臣们后,何殊才在朝堂上宣布,自己将会亲自率军出征理山,收复大安失地的消息。
朝堂上的大臣们对于太子亲自领兵出征一事,都感到难以接受,一再劝阻,希望皇上能出面阻止太子的冒险之行。
倒是各军将士听说太子出亲征理山的消息,都极为振奋,很想亲自感受一下,在太子的指挥下,与敌作战的感觉。
毕竟太子此前的两次战略指挥,成功让夷北军与卫西军大获全胜,以最小的代价取得史无前例的大胜,都将是永载史册的经典战例。
如今太子亲自率兵出征理山,在那些文官看来,实属冒险,却让大安的将士们

受鼓舞。
连此次征战理山的主力的定南军将士在内,他们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按照朝廷派来的监军与教

们,提供的各种山地作战训练方案进行训练。
那些训练方案中,不仅包括一些让他们闻所未闻作战思路,还有在山中隐蔽、求生乃至为自己做急救的各种实用方法,极大地增强了他们定南军的作战实力与生存能力。
在这种

况下,定南军上下本就对监军大

时常挂在嘴边的‘太子殿下’,都充满了的敬畏与尊崇。
后来又听说太子先是听说太子指挥夷北军大胜蛮族联军的事迹,后又听说太子指挥夷北军与卫西军以旁

想象不到的方式,合击数十万所向披靡的赤罗大军的消息。
使得定南军上下对‘太子殿下’的尊崇,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如今听说太子亲自率军前来西南前线,指挥征战理山,收复大安失地的消息,定南军上下皆是士气高涨,说是翘首以待都不为过。
定海水师后来居上,不仅为朝廷贡献无数财宝,还为大安打下一座海岛,从最初的一支舰队,发展成现在的五支舰队的事,让他们这些陆上驻军羡慕不来。
同为内陆的边境驻军,更少不了会做比较,近些年来,夷北军与卫西军皆是频繁立功。
由夷北军驻防的

原蛮族,现已基本和平演变为大安的疆域,夷北军现在甚至应对方的请求,直接驻扎在这些昔

大敌的核心腹地。
卫西军所驻防的西月国,也已被和平纳

大安版图,虽然不知道曾经的西月国为何会落

如此境地,但是但凡有些政治

脑的

,都不会天真地认为,大安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平白多了新三省。01bz.cc
再加上后来的围击赤罗大军之功,也让前些年一直很低调的卫西军,在短时间内,就变得声名远扬,得到朝廷在公开邸报上的大肆表彰,所得犒赏无数。
唯有他们定南军,虽然朝廷并没有亏待他们,给提供的钱粮物资十分充足,为作战训练的胜利方提供的奖品也很丰富。
但是他们一直都在训练,只偶尔与理山那边起点小摩擦,没有什么大的立功机会。
如今终于等到可以让他们定南军大展身手,而且还是由太子亲自指挥作战的机会,定南军上下可谓是无不欣喜万分。
不仅那些并不支持太子亲自出征的文官们想象不到,连何殊都没料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竟然已在各军之中享有极其崇高的声望。
第二百零七章
突然接到朝廷的调令时, 沈卓有些意外,虽然他在崇山府的近三年,取得的政绩确实挺亮眼。
但是考虑到新三省的特殊之处,按理来说, 朝廷应当需要他再留在这边多做几年, 巩固现有的成果, 以免突然换上新任主政官员过来,会

坏现有的大好局面。
虽然心中不解,但是接到调令后, 沈卓也只有听从安排,与不久后便到任的继任官员做

接工作。
完成

接后, 沈卓才跟着来接他的一支护卫队离开, 这个待遇好到让他感到意外。
毕竟按照以往的惯例,应该是他自己带着亲随上京述职并等候新的任命,或是接到新任命,按照上意直接前去赴任。
经过打听, 他才知道这支护卫队竟是护卫京城的骁骑营的将士, 太子亲自率军出征理山,不仅从九门提督府下辖各大营中抽调一批将士, 还从各地驻军中抽调一批将士。
大军现已集结完毕,踏上前往理山的征程,这支护卫队的任务,是接他前去见太子。
很明显, 太子突然给他调职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这场收复大安失地的出征。
这让沈卓迅速想起他在大年初一到初三, 他再次重复做了三次的梦, 梦中的他在开创新朝后, 御驾亲征理山,将理山打得退居一县之地,坚守不出的那段经历。
难道太子也知道他梦中曾经历过的那些?
这个猜测让沈卓惊愕万分,实在难以置信,可是想到太子一副笃定他能应付得了崇山府的局面,以有违他的一贯用

风格的方式,

格重用他的决定。
再联想到太子这次出征理山,再次毫无预兆地突然叫上他这个文官的决定,沈卓虽然觉得真相实在有些太过让

匪夷所思,但他心中隐隐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想到太子对

对事向来光风霁月的风格,沈卓的那颗因自己的猜测而变得剧烈跳动的心,逐渐平复了下来。
看到自己一行出了新三省后,竟然没往京城所在的方向走,曹良平不禁有些担忧,找机会低声问道。
“大

,这些护卫,真的可靠吗?小的怎么觉得这前行的方向好像有些不对啊。”
沈卓笑着安抚他道,“可靠,他们是骁骑营的将士,奉令来接我们去与太子所率的大军会合。”
离了崇山府,还没出新三省,太子率军亲征平叛,收复大安失地的消息,就已传了过来,引得民间百姓议论纷纷,途中休息时,曹良平也曾听闻过相关消息。
“大

的意思是说,太子打算带大

一起出征?可您不是文官吗?”
对于曹良平而言,出征打仗之类的事,实在离他们家大

太过遥远,毕竟文官与武官之间如隔天堑。
曹良平的质疑,让沈卓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若非事出有因,以那位的用

风格,绝对不会这般大费周章地调用自己。
毕竟那位身边并不缺得用的

将,自己一介科举出身的文臣,与打仗沾不上边,这种活,怎么也

不到他

上。
“我等为

臣子,食君之禄,该做的就是要忠君之事、担君之忧,任凭差遣。”
曹良平憨笑着回道,“小的当然知道大

说的这些道理,就是觉得,大

身为文官,却被派去打仗,实在太冒险了一些。”
“太子何等尊贵,都能亲自出征,我一介臣下,何来冒险之说,只盼此行可以旗开得胜。”
让太子得偿所愿!
沈卓现在不仅猜到太子可能知道他梦中所经历的那些,还隐约猜到了太子此番决定亲征的目的所在。
若自己梦中的那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真实存在过的,那么太子本为

儿身的事,就是对方如今所面临的最大难题。
以对方的骄傲,肯定不甘心隐瞒一世,从对方这些年来,一直努力推动的某些政策上,也能看出对方早就开始做的一些布局。
在皇上已经主动退居后宫,甚至还亲手将其扶上皇座的态度上,不难看出只要太子愿意,他便随时都能正式登基继位。
可是对方一直没有正式继位,这几年来,一直坚持以太子的身份执政,就可看出对方的某些打算。
若在早前,沈卓虽然心中不解,也不会多想什么,是他知道了那个让

难以置信的惊

真相后,才能看出一些。
为收复在先帝手上弄丢得失地而亲征,应该就是太子为给自己正式立威明身的关键一战,只许胜不许败的那种。
虽然在沈卓看来,太子这些年的执政表现,已经充分地证明了他的能力,早已超载男


别的桎梏,完全有资格成为继位为帝。
不过他在地方任职多年,也很清楚老百姓心中的一些根

蒂固的思想。
若太子不能用具有足够有说服力的巨大功绩证明自己,她本为

儿身的真相一旦曝光,即便在太子的努力下,民间百姓的思想已经开始发生了改变,仍会引起巨大的争议,乃至反对。
想到太子去年仅凭一副地图,就能在千里之外指挥卫西军与夷北军击败赤罗大军的壮举,沈卓的心中莫名生出一

豪气,十分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不过有了在梦中征战理山的那些经历,沈卓也能大概猜到太子这次决定亲赴前线的另一个原因。
理山国所在的西南一带山高路险,气候多变,战机也是瞬息万变,很难把握。
这种不会迷失在自己所取得的巨大胜利与成就中,始终保持

脑清醒,做出正确判断的冷静与理智,让沈卓暗自钦佩不已。
因为在梦中有过类似经历,让他更加清楚地知道这其中的难得与不易。
不过沈卓并没有因自己窥探到某些不为

知的真相,就感到自得,更没有对外宣扬的想法,而是暗自回忆梦中的‘他’在征战理山时的一切经历。
经过近二十天的赶路,沈卓一行总算赶在大军即将进

宿山府时,与大军会合时,已是

暮时分。
接到沈卓已到的消息时,何殊正准备吃晚饭,直接让

将他带到自己的营帐中。
“沈

卿不必多礼,长途跋涉,辛苦了,坐下、坐下,来,给沈大

添副碗筷,正好一块将晚饭解决了。”
沈卓本想推辞,但是想到对方的

格,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多谢殿下!”
何殊笑着打趣道,“不用客气,你在崇山府

得好好的,孤突然将你召过来,你别有怨就好,请你吃这顿饭,就当是孤向你赔礼了。”
已经坐到桌前的沈卓有意配合,笑着拱手回道。
“不敢当,微臣实在是愧不敢当,殿下这里有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不忘叫上臣,臣感激不尽!”
何殊朗声笑着拿起筷子道,“看来沈

卿有一双善于发现机会的好眼,这很好,先吃饭,吃完以后,我们再谈正事。”
如沈卓可以根据有限的信息,猜到太子的一些打算与目的,甚至还能猜到太子可能知道他梦中的那经历般。
何殊在重逢后,从沈卓这坦

而又不失恭敬与尊崇的反应中,看出对方在知道一切真相后的态度。
这让何殊感到颇为欣慰,对方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在知道她的身份真相后,对她的态度一如从前。
桌上摆着很简单的四菜一汤,作为太子的饮食待遇,即便考虑到行军途中的条件不便,也很有些简陋,毕竟大安普通将士的

常饮食也有三菜一汤,还经常会加餐。
不过两

都吃得很香,何殊甚至还吃下两碗半的米饭,比沈卓足足多吃一碗。
在这个没有飞机高铁的时代,长途行军是件十分枯燥辛苦的事

,何殊沿途还要接收一些最新

报,处理一些事务,更是身心俱疲。
但她心中的目标坚定,也知道自己没有娇气任

的资格,所以她丝毫不许自己放松,在饮食方面更是从无挑剔,吃喝皆以保证身体所需营养为前提。
所以这些天的长途行军虽然辛苦,但她始终保持着十分充沛的体力,看上去很

十足。
吃完这顿饭后,邱颜带

奉上茶水,收拾好碗筷退下去后,何殊才有些感慨的开

道。
“正宁十五年,孤突然做了一些内容稀古怪的梦,虽然梦中那些

与事的走向,与现实截然不同,但是孤能看得出来,那一切并非是毫无来由,在孤看来,那些更像是……”
虽然来见太子前已有心理准备,但是此刻听到对方毫无铺设,直接单刀直

地讲起这一切,沈卓还是忍不住感到有些惊愕,并且露了出来。
何殊笑着抬手示意道,“喝茶放松下,你不必有压力,在孤看来,那些只是这个世界走向中的一个假设、一种可能,我们站在命运的岔路

时,没有选择走向那条路,也就导致我们这些

的命运,乃至大安的发展走向,都与那些截然不同。”
沈卓目光坚定看向何殊道,“若像殿下所言,微臣十分庆幸自己与家

都没有走向那条绝路,而是拥有现在的这一切,为守护现在的大安盛世,即便是

身碎骨,臣也在所不辞!”
何殊能够听出对方的诚意,“

身碎骨什么的,就算了,孤向来奉行

尽其用的原则,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为百姓与朝廷多做些实事,所以孤在三年前,直接命主政一地,事实证明,你做得很好。”
面对如此直白的夸赞与认可,让沈卓的打心底生出发自内心的欣喜与自豪。
“臣只是做了一些分内之事,没有辜负殿下的厚望,就是微臣最大的荣幸。”
“今年,孤再次梦到一些

与事,所以孤特意召回你,相信你这次也不会让孤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