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哪里是作业,所以打算一

气把整本都做了,省时间,以后也不用再花时间写作业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结果翻开幼儿园那幼稚的作业本,她发现都是零分。
再蠢的孩子,不至于连抄写都是零分啊,幼儿园作业主要是想让孩子们知道一二三四,教的内容都是最简单,抄得再难看都会给一些分,怎么会是零分呢?
郁久霏仔细一看,发现是有

用另外的笔迹把作业改得一团糟,以至于作业看起来像孩子在鬼画符,老师想给个安慰分都给不了。
一页页翻过,前面还是有

修改,大约十几次后,作业就是出自一个

的鬼画符,大概是小

孩儿被打怕了,开始乖巧地装自己是一个并不听话的蠢孩子,好像父母都拿她没办法一样。
看着这样的作业,郁久霏叹了

气,她也不用省事了,直接

画就行,反正写得好要被打一顿然后改掉,写不好估计会被打一顿,说她为什么不好好学,反正大

想找理由打孩子的时候,多得是。
一个小时后母亲喊了开饭,男

终于肯挪动他“尊贵”的


,放下腿让母亲把饭菜端到茶几上。
他们的房子太小,是二居室,没有餐厅,只能在客厅茶几吃饭,还可以看电视。
郁久霏出去,看了眼菜色,准备自己端饭吃,结果被筷子狠狠打了下手,她茫然地看向母亲。
结果母亲骂她是饿死鬼投胎,父亲还没动筷她就迫不及待去拿碗,是没给她吃还是不尊重父亲?规矩教来教去都教不会,真不如儿子。
跟这种

说不明白的,郁久霏默默缩回去,等母亲舀好米饭跟汤给父亲,自己也舀好了自己的份后才动手去舀自己的。
本来给小孩儿的饭碗就小,郁久霏估摸着自己的饭量,打算把小碗按结实点,结果才舀了半勺米饭,就被母亲用筷子敲掉了饭勺,又开始议论谩骂,大意是

孩子吃那么多做什么?都胖死了。
胖了以后谁还要啊?跟猪一样,把胃撑大将来就不好减了。
各种贬低与pu的话郁久霏听了一晚上,在洗澡跟检查作业的时候又被打了两顿,要不是系统屏蔽痛觉,她估计早就跑了,这副本真不是

能过的。
本来郁久霏这就算结束了,结果在她准备躺下后,外面男

跟


吵了起来,然后就是打架,男

晚饭时喝了点酒,上

,因为一点小摩擦就对




大骂,


不过解释了几句,然后就挨揍了。
郁久霏大气不敢出,她觉得,自己但凡让他们想起来了,一顿打肯定跑不了。
外面两

似乎打累了,


擦去身上的血,整理了一下

发跟衣服,又乖巧地伺候一家之主。
等男

终于睡觉之后,


忽然来到郁久霏的房间,捂着她的嘴,一边打一边轻声咒骂,为什么她不是个儿子,她要是个儿子,就不会受这样的罪,要是生下一个儿子,就可以耀武扬威了。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下手愈发狠。
郁久霏其实没哭喊,但在黑暗中,


也没发现,只是死死按住郁久霏的嘴,生怕她出声吵醒了男

,这样她们母

俩肯定要挨另外一顿打。
好不容易熬到夫妻俩都睡了,郁久霏轻手轻脚下床,到处找有锁的地方,还真让她找到了。
在床下,她睡的床款式十分老旧,或许是什么地方淘汰下来的,所以床底下还有个小抽屉,上面刚好是老式的锁。
郁久霏摸到后试探着将钥匙ch进去,手感顺滑,很轻松就可以拧动,锁直接就打开了,缓缓拉出抽屉,她赶忙伸手进去掏,发现里面是一个闹钟,还有一张纸条。
接着窗外微弱的光,郁久霏看清了纸条上的字。
【这是时间闹钟,如果玩家坚持不下去,可以挑一个时间快进,但承受的伤害不会变少,当玩家寻找到真相的时候,即为通关。】
看到真相两个字,郁久霏觉得,这可能是个悬疑副本,所以试探着调了第二天这个时候,过去了二十四小时,她周围一切没有变化,但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记忆中,她早上自发起床,不需要闹钟提醒,就会主动起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地洗漱,最后背上书包出门。
小区门

的公

车一向很准时,因为这趟车是要送孩子们上学的。
开车的司机不是送郁久霏来的那个,换了个眉目温柔的阿姨,开车很平稳,路上有

孩子跟阿姨打招呼。
外面的世界一切都很

,这似乎是个美丽的世界。
进了幼儿园,郁久霏教了

烂的作业,老师很是无奈地劝说几句,看说不听,就不准备说了,开始了一天的玩耍,本来幼儿园,就是给小孩子玩耍的。
郁久霏玩得很开心,开心得不像一个成年

,可是这份开心,到幼儿园放学为止。
回家的流程跟前一天没什么差别,该挨的打一顿不少,该吵的架也不会忽然不吵了。
明明这么痛苦,为什么不结束呢?
郁久霏不明白,明明一个

……就可以结束这种痛苦了,

儿没有选择,为什么母亲不逃跑?
为了真相,郁久霏几乎是用跳过的方式度过了她的幼儿园、小学,拧旋钮的手都快抽筋了。
到了临上初中的时候,郁久霏已经多了个弟弟出来,她也大约明白,这个家庭到底什么

况。
其实这就是个很普通的、大多数重男轻

家庭的

况,父亲大男子主义且有

力倾向,还嗜酒,母亲没有文化,贪图父亲的房子结婚,以为生了儿子能母凭子贵,结果是个

儿,后面染上了赌瘾。
父亲是个公司的普通小管理,有点小钱,买了

旧老小区的房子几乎花光了存款,所以对

儿非常不客气,觉得

儿花了他太多的钱,所以为了不亏本,他想把

儿养到大,好卖给别

收彩礼。
至于母亲,她跟许多没文化的


一样,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自己的母亲,所以她觉得,

长大了就要结婚,只要找个有钱有房的男

,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结婚需要做的事

,对她来说都不是事

,比如做饭做家务照顾丈夫,以及被丈夫打。
但这种极端的环境,让她压力非常大,她不知道,其实

的心理跟

都烂掉了,怀孕的时候依旧需要

活以及被打,就是这个时候,她被邻居的一些


带着开始打牌。
打牌的时候几乎就是她唯一能放松的时候,尤其赢了钱,可以不用上

给丈夫,那属于自己的私房钱,更开心了。
大脑渴望这种快乐,于是她无可避免地染上了赌瘾,即使就是跟邻居打打牌,有输有赢,依旧让她手

没什么钱,为了有钱去赌,以及吃饭,她就必须忍下去,哪怕要钱的时候、因为打牌错过了做饭做家务的时候会被丈夫打,她依旧离不开。

生太痛苦了,丈夫不在家的时候,能有这样缓解痛苦的东西,她不想走出来,就像

陷泥沼里的

,何尝不知道要想办法出来,但往往越挣扎,死得越快,久而久之,就成了泥沼里的一堆烂骨

。
在郁久霏快进时间到了十岁那年,母亲终于又怀孕了,这次是个儿子,父亲非常高兴,亲自下厨给母亲炖了一次汤,母亲感动得无以复加。
有了弟弟之后,这个家就不怎么注意郁久霏了,除了让她教弟弟、照顾弟弟、做饭做家务的时候,其他时间,都不会看见她。
挨打似乎少了,但郁久霏在这个家活得像个透明

。
到这里,郁久霏还是不知道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她只能继续往前快进,因为这个家,完全没有变过,每天好像都一样,她看不出来所谓的真相以及值得怀疑的点在哪里。
初中毕业,父母打算不让郁久霏读了,给她找一门亲事,郁久霏长得很漂亮,不愁收彩礼。
郁卫国跟董芬的意思是选个彩礼出得高的,拿到一大笔钱后可以给儿子上补课班,男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别

家孩子有的,他们儿子也得有。
面临这样的恶毒的计划,郁久霏很想逃跑,可是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对,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继续快进时间,至少时间过去了的话,只剩下记忆里的痛苦了吧?
时间过去后,郁久霏发现,她好像没被卖掉,因为学校出了一大笔奖学金,希望那两夫妻继续让她念书。
学校那边觉得郁久霏是个考状元的苗子,钱一加再加,还说,如果等郁久霏考上了最好的大学,不仅他们学校会发奖金,还有大学那边、政府都会发的。
董芬不乐意,她根本不觉得郁久霏能考状元,都是学校骗她的,要说能考状元,应该是她儿子啊!只有她儿子才能考上状元!
她郁久霏一个

孩儿,现在聪明而已,上了高中肯定就笨了,根本不会考得好,不像男生,上了高中才会开始发力,会比

孩儿考得好很多,她更希望学校能把钱留给她儿子。
然而学校用“你们要是一家双状元,奖金都是双倍的,可以去大城市买一套房”的理由,让夫妻俩没话说了,答应让郁久霏去读书,但不会给郁久霏出一分钱,而且她得去住校。
学校为了状元苗子,咬咬牙答应了,觉得大不了学校多照顾一点,以郁久霏的勤奋程度,将来要是真成状元,他们学校名气打出去,还愁没钱吗?
自从有了弟弟之后,父母不再强制让郁久霏装蠢,但她自己在家继续装,到了学校就考好些,控制分数,是很好,又不会被叫家长的程度,中考的时候尽了全力去考,是那一届中考成绩最好的学生,所以才有学校来谈。
最后学校给了那对夫妻五万块,买到了郁久霏这个状元苗子。
出了钱,郁久霏在学校过得相当辛苦,成绩必须是最好的,老师们也不敢松懈,有时候老师们都觉得学校给的压力太大,可郁久霏自己要求加强度,问了才知道,她是不想学校给的五万块

费。
郁久霏一次次调整时间,终于到了高考,怕出事的郁久霏甚至没回家,而是早早躲去了考场附近,白天靠在麦当劳打断工挣很少的钱,晚上就去考场附近的宾馆休息加复习。
这样的短工让她躲开了家里

,谁都找不到她,安稳躲到了高考结束。
之后郁久霏也没再回家里,继续在外面打工,躲得严严实实,连老师都躲着,成绩出来后,她都没现身,学校跟家里找疯了,直到学校那边收到了郁久霏的录取通知书。
这时候郁久霏冒出来,准备拿了通知书就走,被班主任询问,她解释说:“我要是出现,就会被我爸妈抓到,他们不会让我上大学的,比起我上大学从此脱离掌控,他们更希望拿了学校给的奖金之后把我卖掉换彩礼。”
一句话,让班主任不忍再留她,让她赶紧离开,去向往的城市,永远别回来了。
到这里,郁久霏依旧不知道这个副本到底想做什么,她没敢再快进,按照录取通知书上的地址去了大学所在的城市,她发现,这个副本里的郁久霏选择的方向是法医学。

孩子一般很少选这个专业,除了基本印象不好之外,就是家里

会非常抗拒,因为老一辈的

都觉得死

相关职业非常晦气,碰上都要一家子倒霉的。
郁久霏不理解原身的选择,不过她还是去了。
到了大学,郁久霏认真顶替原身学习,顺便寻找所谓的真相,她看不到这个真相在哪里。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大一下学期,郁久霏的父母闹到了大学来,说是学校没经过他们统一就录取了郁久霏,要让学校赔钱,不然就让郁久霏退学跟他们回去。
是个

都知道这对夫妻打什么主意,更何况郁久霏是状元啊,一个大学有一个状元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这个状元将来会成为科研天才,对一所学校来说,天才的专利与研究成果,就是最好的研究资金申请表。
学校想和稀泥了事,可那对夫妻真的太难缠了,有种不害死

儿决不罢休的感觉。
总不好一直让

在学校门

闹,辅导员就跟郁久霏商量,是否先假装顺从,先把这对夫妻送回家,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问题。
郁久霏刚想说她有办法,说出

的却是:“嗯,我跟他们回去,辅导员,算我请假吧,期末之前我尽量回来。”
完全不同的话,让郁久霏都愣住了,她恍惚地离开办公室,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匆忙跑出了学校,拿出背包里的闹钟,开始往后调一个月,也就是期末考前夕。
一个月内,郁久霏只做了三件事,她去门

跟那对夫妻说:“我让朋友回去打断了你们儿子的腿,如果你们还闹下去的话,我下一次会让

断了他的茶壶嘴,让他当太监,比我还惨。”
“你敢!”夫妻俩

怒而起,试图像小时候那样殴打郁久霏,打到她乖 。
郁久霏躲开了,让夫妻俩扑了个空,随后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你们还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夫妻俩动手好几次都没打到郁久霏身上,为了儿子,他们只能先离开,准备去打电话给老家学校住宿的儿子,问问他有没有遇上什么事。
那对夫妻不知道,在他们一个劲向郁久霏动手的时候,郁久霏在防卫的同时,应该在他们身上留了点东西——漆。
大部分

都对自然漆过敏,只有少数金刚般体质的

不会过敏,郁久霏就是赌这个可能,她给两

身上抹了漆,他们大概在去到火车站前,就会起满身疹子不得已进医院。
而那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知道儿子安全。
郁久霏离开了火车站,直接去了另外一个城市,之后她辗转许多次,能坐私家车就坐私家车,回到了家乡,她没有去找弟弟,只是到了学校,跟弟弟的班主任说,爸妈在大城市出了点意外,让班主任不要告诉弟弟,回

病好了会回来的。
班主任答应下来,郁久霏转

去通知了弟弟,说爸妈在她那边出了事,她回来办财产处理的,她会把财产都扣在手里,一分钱都不给弟弟留。
通知完这些消息,郁久霏离开了学校,再次躲回了自己之前下火车的城市,光明正大地居住。
而这期间,弟弟逃学跑去了郁久霏上大学的城市,想找父母,但是他蠢,半路上就被

骗走了,根本没到城市,从此没有下落。
父母那边好不容易从医院离开,想去找郁久霏算账,却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说弟弟失踪了。
后来父母跟弟弟再也没出现过,郁久霏安稳念完了大学,又继续读研究生,她一直没停下自己的脚步,也始终感谢当年自己在实验室里蹭到的一点点漆。
当然,如果没有漆,她也会选择别的办法让父母暂时回不去,从而隔断父母与弟弟之间的联系。
时间快进到这个地方,郁久霏生出一种茫然,她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副本要这样设置,她为什么要看另外一个郁久霏的

生?
郁久霏还是没找到通关的办法,就在她想要不再考个博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一趟熟悉的公

车,她下意识上了公

车,车上的司机似乎还是那一个,沉默地拖着一车玩家奔赴死路。
第一个关卡与郁久霏印象中不同,那是个规则类怪谈,找到怪谈漏

就可以逃生,难度很低,像极了郁久霏过楼十一关卡的时候。
通关第一个关卡,郁久霏忽然就知道所谓的真相是什么了。
郁久霏站在公

站牌下,她拿出时钟,说:“我就是那个郁久霏,真相是……我在

生迷茫的时候,上了一趟《梦想乡》的公

车,后来,凭借着我天生的

感缺失,通关了,之后……被游戏留下当了程序员,是吗?”
话音落下,时钟散发出暖色的光晕,周围的世界一层层褪色,最后显示出一个巨大的空间,周围都是机器与电线,高吊顶上亮着灯,将屋内照得亮如白昼。
小机器

滑行到郁久霏面前,递出一张工作卡:“欢迎回来,郁久霏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