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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你这样御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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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你这样御夫的!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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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剑不离身,我就这么放,不然有要害我怎么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绑好刀剑,拉李奉出门去。出了将军府在喧嚣大街,两如胶似漆,新婚夫的粘腻劲儿意绵绵。

    李奉心中也有别样的甜味儿。

    即使昨没能和虞子钰拜堂,如今牵她的手走在大街上,还是有难以言喻的得意。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与妻子正手牵手走在街上,何等的缠绵蕴藉,叫羡慕。

    虞子钰挽他手臂,抬蜜里调油唤了句:“夫君。”

    李奉被她迷得七荤八素,吻在她额间:“怎么了,娘子。”

    “没事,就想叫你。”

    “调皮。”李奉搂住她,一起往虞府方向走。

    刚一到虞府大门,虞子钰大喊:“娘,我回来了!我把我夫君带回来了,你们快来看啊!”

    虞元楚在前院逗鸟,听闻声响探出去看,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个臭男嘛,又不是没见过,瞧把你嘚瑟的。”

    虞子钰牵李奉的手进来,呵斥虞元楚:“这是你妹夫,还不和家打招呼。”

    虞元楚漫不经心继续逗弄面前的虎皮鹦鹉,幽幽道:“哪有这样的事儿,我是他大舅哥,哪有大舅哥先和妹夫打招呼的道理。”

    虞子钰和李奉正是浓蜜意之际,这会儿护夫心切:“让你打招呼就打招呼,家李奉一回来咱家,你别不懂事儿。”

    “李奉是谁?”虞元楚放下手里的谷粒。

    李奉上前一步解围,主动体面和虞元楚搭话:“哥。”

    虞元楚想到虞子钰常说李既演身体有个恶鬼叫做李奉,这会儿他仔细瞧着,似乎也觉得今的李既演和往他见到的,不大一样,眼不同,举止投足的气质也有异样。

    不过,祝淑秋端起果盘出现的纤细身影,很快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喊道:“秋娘,你快过来。”

    祝淑秋迈着跛脚,步子依旧飞快。虞子钰看出来,祝淑秋的脚比刚进府时好了很多,走起路身子没那么歪斜。

    她端着果盘来到三面前,欠身道:“二少爷,三小姐,三姑爷,有何吩咐。”

    虞元楚朝她迈一小步,跟她凑近站着,抬起下对虞子钰说:“你管秋娘叫嫂子,我便叫李既演妹夫,礼尚往来,这公平吧?”

    祝淑秋窘迫红了脸,想要离开,被虞元楚按住了。

    虞子钰朝二哥吐舌,唾骂:“我呸,你可真不了脸,家乐意当你媳儿吗,你就让我叫嫂子?你也是贼,强抢民,我今天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下流胚子!”

    “我强抢民,你又有何出息。”虞元楚又拿折扇敲她,“整天修仙修仙,你修出个什么狗出来!你逆天而行成功了没,李既演给你生孩子了没?”

    李奉面露窘态,本以为让男生孩子这事儿,虞子钰不过是私下跟他说说,不曾想这还让家里知道,这让他以后如何面对丈母娘一家。更多小说 LTXSFB.cOm

    虞子钰正要和他吵,虞青黛出现制止骂架,她走到虞子钰身边:“子钰,你怎么回来了,我和娘还想等会儿去将军府看你呢。”

    “我回来吃饭。”虞子钰脆利落回话。

    虞元楚笑道:“你还不如让你的郎倒门当上门婿,这样你就不用往两边跑了。倒门,上门郎,低声下气不回去。”

    赵天钧从廊下出来,冷着脸瞪他:“瞧不起上门郎是不是,谁教你这样说话的,没大没小。”

    虞元楚想起自个儿爹就是倒门,不敢再说话,夹着尾拉祝淑秋跑了。

    虞子钰扯李奉的袖子,指着赵天钧道:“来,叫爹。”

    李奉语气硬叫了声“爹”。

    虞子钰又指挥赵天钧:“爹,你也叫声婿,礼尚往来。”

    赵天钧也同样管李既演叫了声“婿”。

    虞子钰自若,再次指挥虞青黛和李既演,等虞青黛叫了李既演妹夫,李既演也叫了虞青黛姐姐。她方才满意点,面露笑意,为自己出色的为处世而洋洋自得。

    第3章

    ◎给她生个孩子◎

    新婚燕尔, 军营那边给李既演歇工了几天,让他好好陪新娘子。

    在虞府用过午饭,虞子钰并没有带李奉回将军府, 而是窝在她房间里, 带着他一同看书, 教他读解道家典籍, 尤其是关于房中术。

    道教书籍中涉及到阳调理结合的不在少数,《黄帝内经》、《合阳》、《抱朴子》中均有记载。

    如在《黄帝内经》素问—阳应象大论中便有言“阳者,血气之男也;左右者, 阳之道路也。”

    虞子钰研究了一番, 剑走偏锋, 悟出自己的一套理论。

    以男之血气为阳之华,二者相融相和, 再汲取天地之灵气, 故能以万物为父母, 逆天而行让男子孕育出婴儿。

    李奉靠在床,指尖一缕一缕缠绕她披散的长“好了没,何时开始同房,我现在还没怀上呢。”

    “别说话, 我看书呢,一天天就我道心。”虞子钰一只手撑起下, 还在眉紧锁。

    “纸上得来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李奉拉过她一条腿,给她按揉匀称紧实的小腿。

    虞子钰花了半柱香的功夫,找出纸和笔, 分门别类总结出让男生子的知识点。

    她知道, 让男生孩子这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这是一条艰巨漫长的苦路,也不一定能成功。而她不能轻而易举半途而废。

    自从修仙以来,她勤学苦练,复一复年复一年,哪管天寒地冻或夏热酷暑,从不言败。

    这次亦是如此。

    纵使不被常所理解,纵使偶影独游,纵使孤身一,她也要一条路走到黑。他笑我太疯癫,我笑他看不穿。

    只要可以成仙,她什么法子都要试试,管它是逆天而行,还是顺应天命,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止她成仙。

    李奉见她不为所动,又缠在她身上手脚不老实。

    先前没成亲时,他尚有所顾忌,那时候他还不确定虞子钰的意,也不确定虞子钰是否愿意接受他的过度亲密,他得一边发,一边谨慎拿捏虞子钰的态度。

    可如今不一样了。

    二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妻之实也坐定,再行亲密之事乃是水到渠成,顺应理。

    他先是解下虞子钰的长剑与弯刀,放到床尾,拉开她的衣衫带子,钻进她怀中胡作非为。

    虞子钰没斥退他,也乐在其中。

    待到二的衣裳被李奉脱得所剩无几,虞子钰放下手中的书。白皙身姿上仅挂有一件紫纱衣,赤足下床去找朱砂笔和黄符纸。

    李奉跟着她身后,虞子钰坐在案桌前画符时,他从后搂抱她,细腻的吻冗杂如麻落在她堆雪似的肌肤上。

    虞子钰被他亲得后背发痒,外侧脸蹭了蹭肩,不轻不重嗔怪道:“哎呀,你可真是下作,哪哪儿都舔,恶心死了。”

    “我的娘子,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虞子钰没搭理他,在新画好的符纸上吹了气。起身去打开床边立柜,取出一瓶雄黄酒,倒出一小杯,画好的符咒浸酒杯中。

    中念念有词:“杀阳藏,气血气为天,阳气气为地,从天引地,从引阳,逆天而行!”

    字句清晰念完,轻舒一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小,酒杯再凑到李奉嘴边:“来,喝了这个,咱们再行仙快活之事。这次我略施了术法,可助你有孕。”

    “这是什么酒,没有毒吧?”李奉迟疑不下。

    “我都喝了一了,你还信不过我?我是你妻子,还能害你不成?”虞子钰不耐烦地催他。

    李奉一闷下去,当做是他和虞子钰的杯酒了。

    两也算是血气方刚,又是刚开荤,投意合,柴烈火在屋内折腾一下午都不出来。

    快到掌灯时分,才见李奉从屋内出来,衣领稍许歪斜,他出门看到有个跛脚丫鬟在不远处扫地。

    上前耳尖微红问道:“厨房在哪里,我去给我娘子弄点吃的。”

    “姑爷,婢去给您们端来饭菜吧。大小姐他们已用过晚饭了,见您和三小姐一直在屋中,生怕打扰三小姐修仙,这才没来唤你们一块儿去吃。”

    听罢,李奉心觉这丫鬟还挺会说话,用了修仙二字,让他没那么尴尬。她在这儿扫地这么久,肯定是知道他和虞子钰一下午都在屋里什么。

    “好的,那便有劳了。”李奉礼貌道。

    祝淑秋放下扫帚,跑去和在远处帮虞子钰晒书的青荷说了声,便去厨房端来饭菜。

    李奉一直在廊中等候,虞子钰还光着身子在屋内睡觉,他可不敢让进去。

    接过祝淑秋递给的食盒,闪身屋内,食盒搁于茶几上,方才到床边叫虞子钰。

    虞子钰趴伏在枕上睡得安稳,细密睫毛轻轻颤动,露出半边脸颊还是红扑扑的。一润亮青丝散在露光滑的背上,尽态极妍。

    李奉撩开几缕粘在她侧脸上的发丝,低亲她:“好娘子,先起来吃饭。”

    虞子钰嘟囔了两声,也没醒过来。

    李奉叫了她一会儿,没能如愿。

    又自己取打来热水,温热湿毛巾擦拭一遍她的身子,虞子钰懒懒趴在床上,哑着嗓子道:“我们两个好像厚颜无耻的贼。”

    青天白,她便和李奉在屋内胡搅蛮缠了一下午,着实丢

    李奉拿起净的衣服帮她穿上:“我们自走我们的阳关大道,管他怎么看。”

    “你脸皮真厚,我好喜欢。”

    虞子钰欣喜抱住他,她的夫君就该如此,无惧无畏。

    直到后半夜,李既演的意识才出来。

    不出虞子钰所料,这和今早李奉刚出来时如出一辙,又在闹脾气。为了甩锅,虞子钰决定先发制

    不等李既演质问她和李奉一下午都了什么荒唐事儿。

    她率先趴在枕,垂首痛哭。

    “你们两个共用一副身子,我如何能分得清!真是可怜了我,本想着嫁个好郎君,没想到嫁个鬼不鬼的东西,今天一个李奉出来,明天一个李既演出来,我丈夫是谁我都不知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哦!”

    她倒是委屈上了,痛哭流涕的悲惨样,打得李既演猝不及防,自个儿也愧疚了。

    连忙抱着她哄:“宝宝,都是夫君的错,是夫君没用才会让李奉出来,你先别哭了。”

    虞子钰哀嚎声不止:“命苦啊,都怪我心思单纯,被李奉骗了又被你骗。我就不该嫁给你,如今弄得我左右不是。”

    李既演抬手要给她拭泪,摸遍她的全脸,也不曾摸出半点儿湿润。

    虞子钰嚎得太过,打了个嗝给自己找补:“可怜我啊,眼泪都哭了......”

    李既演羞愧难当,抱紧了她:“娘子莫哭了,都是李奉诡计多端,才让你分不清我和他。不怪你,是为夫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虞子钰哭声终于是云收雨歇,委屈楚楚道:“嗯,你能如此想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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