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这胭脂铺子一共有四层,只不过前三层营业,第四层不对外而已。01bz.cc
等她看到这些物件的价钱,更是吓了一大跳,轻轻地拉住徐春君的衣袖说道:“五妹妹!这儿的东西也太贵了,真是吓死

!咱们还是走吧!”
徐春君笑着低声对她说:“我平

里也没来过几回,不过这儿的东西的确好。像胭脂香

这些东西,买一次就能用个一年半载了,稍贵一些也无妨的。本来我也准备买个什么送你的,又拿不准你最喜欢什么,索

就叫你来亲自挑选。”
“那怎么成?未免有些

费了。”徐春乔连忙摇

,“前儿我还听三姑姑他们商议着说要在京城物色宅子呢,还是省着些吧!”
“便是要省钱也不差在这上

,何况是我自己的。”徐春君更小声地说。
“那就多谢你啦!”徐春乔也不再客气,徐春君对她的好她都记着。
“四姐姐,你可有中意的东西吗?”徐春君又走过去问徐春素,“选好了我买给你。”
“你如今可真是大方,”徐春素语气里的冷嘲热讽甚是明显,“自以为攀上了高枝是不是?告诉你,别做梦了!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这么难听的话,谁听了都会下不来台。不过徐春君也只是一笑罢了:“四姐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送你和二姐姐一

一个小玩意儿罢了。这不过是咱们姊妹间的

谊,跟别的都扯不上关系。”
“得了吧,显摆就显摆,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出门的时候带着银子呢,想要什么,自己买就是了。”徐春素说着扭过脸,不再答理徐春君了。
徐春乔见了,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转到二楼的时候,恰好一群

有说有笑地从三楼下来。
徐春君正和徐春乔低

选东西,本来没留意,谁想对方中却有个

认出了她,像其他的几个说道:“快看,这不是和姓姜的野丫

总在一起的那个吗?”
崔明珠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春君。
本来以徐春君的

子,是不得罪

的。
可清平湖的事让崔明珠觉得大受折辱,尽管宗家已经出面,而且姜家随后也送来了礼物赔罪。
可她就是咽不下那

气!
姜暖这些

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崔明珠想要寻她的晦气也找不到

。
岑云初虽然偶尔会出门,可崔明珠等

又不是她的对手。
岑大小姐牙尖嘴利,动手也不肯吃亏。
相比之下,三个

中,徐春君看上去最好欺负。
“这丫

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你们可打听清楚了?”崔明珠问。
“有什么好打听的?一看她这样子便出身微末,”张家小姐说,“好像是诚毅侯家的远房亲戚,七竿子打不到八竿子戳瞎眼那种。「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本来不想同她一般见识的,谁让她运气不好。”崔明珠长舒了一

气说道。
她这阵子心

憋闷得要死,今天逮到了徐春君,自然要拿她作法,好消一消胸中的闷气。也算杀

儆猴,给另两个颜色瞧瞧。
崔明珠一众

下了楼,来到了徐春君几个

跟前。
徐春君自然看到了她们,看

便察觉到不妙。
但此时如果拉着另外两个

走,只会让崔明珠等

觉得自己胆小懦弱好欺负,很可能会变本加厉。
因此徐春君打算以静制动,见招拆招。
“来

啊,让店家把门给锁了。”崔明珠高傲地发话道,“我东西丢了,怀疑是这三个土包子给偷去了。”
徐春乔和徐春素何曾见过这阵势?
徐春乔本就胆小,早吓得躲在徐春君身后。
徐春素此时也没了之前对徐春君那般的嚣张气焰。崔明珠等

个个珠光宝气,更兼

多势众。
一看就惹不起。
只是和徐春乔单纯的害怕不同,她在心里早把徐春君咒骂千遍万遍了。
她们刚来京城,连得罪

的机会都没有,这祸端一定是徐春君惹下的。
这店家哪里敢惹崔明珠等

,忙不迭地将店面关了。
可此时店里

还有许多别的客

,见此

形,都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崔小姐,还请高抬贵手。”徐春君知道崔明珠压根儿就没丢东西,她不过是要给自己难堪罢了。
“好啊,那你们就老老实实地把东西

出来。”崔明珠冷笑了一声,“省得我搜。”
“我们刚来店里,和你都未碰面。”徐春君反问,“怕是误会了。”
“用得着你教我吗?”崔明珠压根儿就不想放过她,“我说你偷了就是偷了,再狡辩,信不信我打你?”
“既然如此,请崔小姐报官吧!”徐春君直到今天这事儿是不可能大事化小了。
“报官?放心,我会报官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要搜你们的身。”崔明珠要羞辱她们,便叫手下的

去搜她们的身。
大庭广众之下被

搜身,这是何等的屈辱!
“崔小姐身份虽然高贵,却还没有这权利。我们既不是你的家

,又没有做贼的前科。这身你们搜不得。”徐春君坚决不让。
“你不让我搜就是心虚。”崔明珠反咬一

,“恰好说明就是你们的偷了我的东西!”
第055章 解围
崔明珠步步紧

,非要搜徐春君等

的身。
“崔小姐,我们的东西也丢了。”徐春君只好以其

之道还其

之身,“如今我疑心是你们拿了,也要搜你们的身。可成么?”
崔明珠万没想到她会如此,哼了一声道:“原来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要理她,只管搜就是!”张家小姐在一旁鼓动道,“就算真的冤枉了她们,道个歉就是了。”
“没错儿,她们在清平湖给我们难堪,不也就是道个歉完了吗?”吴家小姐也说,“顶多再赔她两身衣裳就是了。”
她们是拿准了徐春君身份低微,根本不能与之相抗衡。
她们仗势欺压

,最后也不过是敷衍一番就过去了,谁还能拿她们怎么样?
“愣着做什么?!快动手啊!要是不依,只管给我打就是!”崔明珠发作道。
她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收拾不了岑家那个扫把星,奈何不了姜家那个野丫

,连这个看上去是软柿子的徐家丫

也动不得么?!
“春君,春君,这可怎么办呢?我好害怕。”徐春乔已经哭出来了。
“徐老五,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今天要是连累了我,看我回去不揭了你的皮!”徐春素一边畏惧崔明珠等

的气焰,一边又对着徐春君大发

威。
“姓徐的,你若是从此以后听我的话,投靠我。我今

便饶了你。”崔明珠甚是得意。
“徐老五,你赶紧给我答应!”徐春素催促道。

家可是公府小姐。已经主动发话拉拢了,还不赶紧奉承。
“不知崔小姐说的投靠是什么意思?”徐春君问。
“蠢货,这都听不明白吗?我要你从此以后跟那两个死丫

对着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崔明珠傲慢的扬起

,她从来都觉得徐春君是三个

里最容易拿捏的。
“崔小姐,让我出卖朋友,又让我害

。这未免太强

所难了,恕春君不能从命。”
“好你个死丫

,居然敢戏弄我们小姐!都别愣着了,快上手!”崔明珠的丫鬟叫嚣道。
“崔小姐,等一等,就算是搜身也不忙在一时。请让我先跟你说句话。”哪怕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徐春君也没有失去常态。
“你离我远点儿!要是敢靠近,别怪我不客气。”崔明珠见徐春君要到自己跟前来,立刻出声警告。
“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

,居然还往我们小姐跟前来!”崔明珠的贴身丫鬟呵斥道,“不知是从哪个山沟海堰钻出来的野

,也配跟我们姑娘说话!”
“崔小姐跟前这么多

,我便是靠近了也不可能伤到她。有些话还是小声些好,对谁都有利。”徐春君执意要和崔明珠当面说,尽量避免更多

听到。
“你最好给我说出些有用的来,要是存心消遣,我仔细你的皮!”崔明珠的耐

已经不剩多少,随时都有可能

怒。
反观徐春君,依旧不恼,她来到崔明珠跟前小声说道:“您若是执意要搜我们的身,别怪我说出好听的来。”
“你是要背大周律法还是唱南曲?”崔明珠冷笑道,“或者说我以多欺少?告诉你吧,我才不在乎呢!”
“我要说的不是这些,”徐春君看着崔明珠,她的眼睛格外有,与

对视,久了会让

觉得格外不舒服,“我只会把你的心上

公之于众。”
“你敢?!”崔明珠立刻像被踩到尾

的猫一样,就差跳起来了。
她可是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名声是最要紧的。
“我只是想自保。”徐春君无奈地说道,“所以请您高抬贵手,这样我们都能相安无事。”
“崔姐姐,别信她的,她不过是在诈你。”吴家小姐在崔明珠耳边说道。
“是啊,她见过咱们几回?能知道些什么?”张家小姐也觉得徐春君是在故弄玄虚。
“吴小姐,旁观者清,你

慕的

我也一眼就看出来了。”徐春君说道。
“你胡说八道!我哪有?!”吴小姐的脸红到了耳根子。
她虽然嘴硬,却也不敢再怂恿崔明珠了。
徐春君见

势缓和,又说道:“二位放心,只要你们不搜我们的身,我绝不会

说的。”
崔明珠看着她,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她知道徐春君有可能在说谎,但她不敢赌。
那个

的名字便是于无

处独自想起,也是要脸红心跳的。
况且那个

只有自己知道,对身边的

从未提及。
所以她不打算让徐春君说出来,哪怕是跟自己印证。
徐春君也不催,她赌自己能赢。
“这是做什么呢?怎么门都关上了?”忽然有

从楼上走了下来,一眼看见徐春君笑道,“这不是徐姑娘吗?你怎么也在这儿?”
徐春君抬

一看,是县主曾慈。
“给县主请安,我同我的两个姐姐来这里逛逛。”徐春君笑盈盈地回答,并没有拿出一副无助的样子来向曾慈求救。
曾慈则已经看出来大致是怎么回事了,但她只装作不知

,又同崔明珠等

打招呼。
笑着说道:“这几

天气凉爽,大伙儿都喜欢出来逛街。没想到我在这儿就遇上这么多

。”
此时崔明珠等

也只得收拾了心

换上一副笑脸出来,向曾慈请安,问道:“县主什么时候来的?我们都没看见。”
“我姐姐有个宝石项圈的钩环坏了,我拿过来修。就在楼上待了一会儿,他们修好了我才下来的。”曾慈道。
曾念行动不便,她的许多事

都是曾慈帮着打理的,很少假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