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品尝过了羔羊,却也抬高了她们的身价,所以这并不是残害,而是救赎。「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甄宁宁的脸颊时,甄宁宁稍微往后躲了一下,挡住眼睛的手帕滑落下来。
二

四目相对,左正青只觉得面前这张脸似曾相识。
“这么说,岑云初是不肯接受你的威胁才被你批了最贱的命格,而孟乔是献身给你才得以改命?”甄宁宁眼中带着几许嫌恶问他。
“我之前不是就说过了吗?”左正青多少有些不耐烦,“怎么能说是我威胁她?我愿意损了自己的道行去帮她,这是在行善,是她自己愚蠢。”
“我现在后悔了,不想改命了。”甄宁宁坐直了身体,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不能如此无耻。”
左正青却早已经忍耐不得,陈甄宁宁实在太美了,他不舍得放手,何况她方才明明已经答应了:“无论男

,识时务者为俊杰。那姓岑的不上道,竟然骂我是棍!还说就算是一辈子不嫁

,也绝不会屈服于我。我给了她三天期限,告诉她只要后悔再来找我,我还能帮她圆回去。可她竟然铁了心,说什么也不肯回

。
那孟乔可就聪明多了,大大方方地就脱光了,把我服侍得心满意足,最后也得到了她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太卑鄙了,我出去要告诉所有

你的真面目!”甄宁宁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刚强,但声音还是抖的。
“哈哈哈,”左正青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姓岑的无论是在

脑还是在家世上都比你强,她都没选择声张。就凭你,说了会有

信吗?
别

只会认定你是因为被我批了不好的命格,才怀恨在心蓄意报复。又何况根本

不到我出手,被我批命好的那些

就不会放过你!
不是我夸

,在这京城中能扳倒我的

还没出生呢!我要是想收拾你全家,比碾死蚂蚁还容易。哎呦!”
左正青正说到得意处,猛不防甄宁宁给了他一脚。正踢在他气海

上,小腹一阵绞痛。
看着娇滴滴的小姑娘,腿劲儿却这么大。
“死在眼前了还不知道!”甄宁宁的声音忽然就粗了起来,“你那么会算,怎么不给自己算算命?!”
左正青疼得闭住了气,根本发不出声音。
随即只听阁子四面响起了水声,竟然有

藏在水里!
左正青浑身冒起了冷汗,不消说,他这一次是着了

家的道儿了。
他正想着怎样才能脱身,那些藏在水里的

已经走了进来。
一共四个

,都是身高体健的年轻男子。
其中有一个


格外严肃,他脸色发青,手里捏着一只河蚌,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单手曳住左正青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左正青吓得胆都

了,因为认出来这

就是永贤郡王府的世子曾李,落到他手上,多半是凶多吉少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曾李狠命对着左正青脸上擂了几拳,直打得他眼眶青紫,鼻血长流。
此时的左正青,哪还有半分昔

的风度,活像一条死狗。
曾李还要再打,被

拦住了,是陈思敬。
“世子,咱们得留他一条命。”陈思敬和他一起来的齐三爷都是公门中

。
有他们两个证着,左正青说什么也翻不了身。
还有一个是曾李的表弟,陈思敬他们平时经常在一处。
“把这畜生带回衙门去吧!”齐三道,“京城的百姓有多少年没看过凌迟了?这王八蛋养得白白胖胖的,倒一身的好

!”
“咱们的

在外

呢,一会儿发个暗号,他们就进来了。这里所有

都得带回衙门去,一个也不能落下。”陈思敬说道。
这左正青就是个贼棍,他这里就好比是个贼窝,他是窝主罪责难逃,其余的

怕也不

净。
“世子、吴公子,你们也请回去吧!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回府要尽快沐浴更衣。”陈思敬对曾李和他的表弟说。
曾李和曾楠虽不是一母所生,但手足

重。
孟乔已然和曾楠定了亲,却不想她的尊贵命格竟然得来的如此龌龊,这叫曾李怎么能不气?
何况在水中藏着的时候,曾李被那河蚌夹住了大腿,又不能动只能忍着,此刻只怕腿上那片

都紫了。
曾李和他的堂弟先走了,随后衙门的

也进了府,原本宁静的宅子,变得吵闹不堪。
齐三和手下的两个

把左正青押出了阁子,陈思敬转身看甄宁宁,此时,他早已卸去了簪环,束好了

发。
“你自己走,还是和我一起走?”陈思敬问他。
“我当然自己走,”甄宁宁用池水洗

净了脸,拿袖子擦

了说,“我又不是犯

。”
陈思敬笑了笑,没说什么。
甄宁宁原来是个男子,但他身上此时依旧穿着

装,显得很是不伦不类。
他自己似乎也察觉了,但并不在意。旁若无

地从怀里掏出两个馒

,把其中一个递给陈思敬:“你们半夜就来了,肯定饿了,这个给你。”
陈思敬笑了,摇了摇

没接,转身走了。
他走之后,甄宁宁扯掉格子上的布幔,把那两只馒

掰碎了扔到水里。
水里养着很多的鱼,都游过来抢食。
甄宁宁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瓶子,打开瓶塞,瓶

朝下,把里

的

末都倒了下去。
不一会儿,原本活蹦

跳的鱼儿都肚皮朝上死了。
他把瓶子也丢了下去,卟咚一声,在水面上溅起一朵水花,涟漪一圈一圈地

开去。
他静静地盯着那涟漪消失,然后把身上的

装都扯了下去。将掉在一旁的白布幔捡了起来,往身上裹了裹,就走了出去。
第47章 妙计
平地一声惊雷,震得多少

胆颤

粟。
姜暖在听说了之后,立刻便来找徐春君。
“徐姐姐,那左骗子的事你可听说了?!”姜暖扯住徐春君,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原来这就是云初说的网,她要捞的是比孟乔更大的那条鱼。”徐春君也不得不佩服岑云初这招真是釜底抽薪。
把左正青连根拔起,那孟乔不过是带出来的泥罢了。
“徐姐姐,我等不得了,咱们快去找那妮子,问她个究竟。”姜暖拖着徐春君一起上了马车,直奔岑云初家。
岑云初却早就已经料到了,早早命

在紫藤花架下准备了桌椅和点心水果,静候她们两个来。
“好你个岑旦旦!”姜暖见了面便说道,“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连窝端呀!”
岑云初也不谦虚,笑道:“早说了,好容易害一回

,当然要做得漂亮彻底。”
“我只听外


说,那左正青这次是小河沟里翻了船,”姜暖走得急,天又热,她早渴了,端起茶碗喝了一

,“说是一个小户

家的

儿把他给告了,可是你安排的吗?”
“若是告他能赢,我当年就告了。”岑云初淡淡地说道,“如今他才被抓起来,案

还没有审理清楚,一般

自然是不知道细

的。这件事我之前也没跟你们说过,不是刻意要瞒着你们,只是时机还不成熟罢了。”
原来当初岑云初奉祖母之命,去找左正青看相批八字。
那左正青垂涎于她的美貌,便企图将她哄上手。
岑云初是什么

?又怎么可能被他的鬼话所蒙蔽?当场就翻了脸,当面斥责左正青卑鄙龌龊。
左正青恼羞成怒,给她批了一个至微至贱的命格。
他也是拿准了岑云初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当时只有他们两个

在场,岑云初一个

的话不足为信。
岑云初虽然恼怒,可毕竟理智还在。知道即便自对

说出真相,一时也难以奈何那棍,而且极有可能把自己的名声带累得更坏。
左正青就像是一条狡猾的毒蛇,自己没有把握打中他的七寸的时候,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那天你们在楼上看到的

,他叫柯望忱,是我母亲改嫁后所生的儿子,比我小一岁多。”岑云初道。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姜暖

子直,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还有他这么个

。”岑云初笑了,“当年我母亲在生育过我之后,身体亏损得厉害。大夫们都说她难以再孕,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祖父和祖母才越发容不下她。”
岑云初说到这里,徐春君和姜暖就都明白了。她母亲代明枝在与岑同和离后不久就嫁给了川南节度使柯玉堂,离开了京城。
川南与京城相隔数千里,如果不是刻意地通音信,岑云初自然不会知道母亲在那边的事

。
所以也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那你们是如何相认的?”徐春君觉得柯玉堂不大可能登门造访,毕竟对岑家来说,他的身份有些尴尬。
“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是在街上,那天我正要去找小陈大

。”岑云初道,“要想把左正青正法,就必须要有公门中的

出面。”
那天柯望忱在街上的僻静处策马拦住了岑云初的马车,车夫以为他是哪家登徒子,正要出声斥责,他却递过来一件东西,说要给岑云初看。岑云初一看是一只玉玦,和自己身上佩戴的恰好一对。
这两只玉玦原本是一整只玉璧,是当年岑同和代明枝的定

信物,和离之时便将其从中间剖开,一

拿了一半。
岑云初见他拿着这东西,且五官相貌与自己明显有几分相似,便料到他与母亲有关。
等到柯望忱表明自己的身份后,岑云初问他进京来做什么,又问母亲是否也回来了。
柯望忱告诉她说代明枝并没有来,自己原本是进京游玩儿的,却没想到岑云初身边有几个小

,所以就想办法帮她除去。
听他如此说,岑云初便立刻猜出来崔宝玉就是他弄疯的。
岑云初告诉他说自己现在正准备动手,叫他不要轻举妄动。柯望忱听了,立刻来了兴趣,说什么也要参与。
岑云初正在物色

选,但见了几个都不是很合适,于是就问柯望忱能否男扮

装,引左正青上钩。
柯望忱在听完岑云初的整个计划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之后她又找到陈思敬,请他帮忙布局。
陈思敬不管是因为自己弟弟陈思问的缘故,还是从徐春君这里,都愿意帮她。
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是惩治刁民的官,于公于私都不能推辞。
而且他平时和曾李的关系就很好,由他出面去找曾李,是再合适不过的。
当然,为了防止走漏风声,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曾李的表弟事先并不知

,陈思敬之所以带上他,一来是他恰好赶上了,二来这家伙有些大嘴

,有他负责传扬,岑云初的名誉恢复得更快。
为了不引

怀疑,柯望忱就扮做了甄宁宁,并且演戏演全套,弄得跟真的一样。
“之所以让他假扮成候补官的

儿,是因为这左正青也不是见谁都下手。”岑云初冷笑道,“那些身份尊贵又父母俱全的,他都不招惹。或者是姿色平平的,他最多就是骗点钱。
我仔细琢磨过那些被他批命格特别好但出身不算高

子,发现这些

都容貌姣好。可见他是见色起意,一边吓唬,一边引诱。”
“这个王八蛋!真想捅他两刀出出气!”姜暖果然又义愤填膺起来,“恨死

了!”
“这个姓左的是个老江湖了,”徐春君道,“他必然是贪图云初的美貌,又想着你才气高、心气高,况且自幼母亲不在身边,便觉得有机可乘。真是瞎了眼!”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想着收拾他?这计谋也不是到现在你才能想得出吧?之前为什么不早些揭穿他呢?”姜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