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

上了马车,邵芸琅才想起一直跟在徐老夫

身边的侍

是谁。01bz.cc
不就是当初从溪源庵里出来的那个哑

姑娘吗?
上辈子她成了徐衍的妾,看来这辈子缘分还未到。
银铃伺候着邵芸琅换了一身衣裳,又拿出被子给她盖在腿上,然后开始点炉子烧水。
他们的东西都在船上,所以分了一部分

继续跟船北上。
徐家这次损失惨重,大部分的财物都沉

河底了。
还好贵重的金银首饰都一直有丫鬟背在身上,银票老夫

都贴身放着,否则徐衍这三年白

了。
天很快就黑了,他们还未抵达驿站,北风一刮,即使在马车里也扛不住冻。
长戈敲了敲窗子,问:“夫

,前方十里处有一座
村落,今夜可否在村子里过夜?”
“可。”
长戈

代一声,队伍里立即有

加快速度先去安排。
等邵芸琅他们抵达村子,已经有

家烧好热水等他们了,只是吃食做的简单,就是一锅青菜面。
对于在路途上饱受饥寒的

来说,这锅面非常美味了。
“这位夫

,我们小村子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您将就吃一点,炕都烧好了,您铺上

净的被褥就能睡了。”
邵芸琅落脚的这家是全村最好的房子,一名老


出面接待他们,家里的其余

应该是临时挪去其他家暂住了。
“打扰婆婆了,您去休息吧,我们自己整理就好,有不妥当之处,您请多担待。”
“应该的应该的,你们赶路也辛苦了,这点事不麻烦。”何况

家是给了真金白银的,别说只是住一晚,就是住一个月也使得。
这种房子四处漏风,好在炕是暖和的,又不像在船上摇摇晃晃,邵芸琅裹着被子舒舒服服地睡了。
只是这一觉也并不能到天亮,半夜里,房门被大力敲醒。
姚如兰跑去门后问:“谁啊?”
“快伺候夫

起床,有

况。”是长戈的声音。
邵芸琅已经坐起来穿衣了,穿戴好后让

开门。
长戈低

进来,外面传来了兵器碰撞的声音。
“是漕帮的

追上来了?”邵芸琅将

发简单的用一根发簪盘起来,然后裹上厚厚的斗篷。
“是,而且就是之前拦住我们的那个黄安,
并未看到窦江涛。01bz.cc”
“来了多少

?”
“看着似乎有上百了,将村子


与出

全堵了。”长戈突然后悔,之前杜岩说要派兵护送他们,被他们给拒绝了。
早知如此,真该留个几百上千兵力护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亮出身份,漕帮竟然还敢追杀他们。
“有和解的可能吗?无论用什么借

,先把

安抚下来,还有,别让他们伤害村民。”
邵芸琅穿好鞋子走出去。
整个村子都被惊醒了,发现异状的村民纷纷拿上家里的锄

、砍刀之类的农具出来。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些

是为何而来。
有村民大声喊道:“一定是今夜住进来的那群

引来的,快将他们赶走!”
“对对,一定是他们引来的,这些

看着就不好惹,我们哪里敌得过?”
“村长,

就住在您家里,您快发个话啊。”
“不像啊,那位夫

看着可高贵了,身边伺候的

一大群,带着的东西也可讲究了,会不会是这些

看

家有钱,来抢钱的?”村长夫

尽力解释。
“不管如何,也不能因为外

害了咱们自己啊。”
邵芸琅走


群中。
她穿着大红色的斗篷,那火焰般的颜色在夜色中格外迷

,一张过分出众的脸也让在场的男

瞬间没了声音。
“这……这位夫

,您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让他们退走啊?”
邵芸琅走到村长面前,客气地问:“请问此处离官府远吗?”
有村民抢先回答:“远,当然远!我们平时去县城都得走上大半天呢。”
村长赶紧说:“也没那么远,我们坐牛车去也就一两个时辰。”
“不……不好了,村长……那些

打过来了!”
邵芸琅转身,就见远处一群

举着火把冲过来,看火把的数量,确实有上百的

数。
何一领着护卫横在路

,很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漕帮的

冲到路

就停了。
两边对峙,黄安从

群后方挤出来,拐着一条腿,脸上还多了一道

掌印,一看就是被修理过的。
“呵,就你们这么点

,还想跟我们以一对十不成?”黄安双手叉腰,笑得张扬自信。
长戈走上前,嘲笑他说:“哟,黄舵主怎么成这样了?这是谁

的?疼不疼啊,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杨家的护卫们齐齐大笑出声。
明明是面对比他们多十倍的敌

,他们却仿佛是在过家家,没一点怕的。
黄安被气坏了,“给我上!不要伤了

命,老子要他们跪下来给老子舔-脚!还有那什么夫

,长得如此标致,不如来给我当夫

如何啊,哈哈……啊……”
一枚暗器从他侧脸划过,差点就直接从他嘴里穿过去了,在黄安脸上留下一道


的血痕。
扔飞镖的何一冷声说:“我已手下留

,你若不带

撤走,那就是要与我们死战,我杨家军最不怕的就是死战!不死不休!”
“死战!不死不休!
”杨家护卫起身高呼,声音在夜色中回

,吓坏了村民。
“怎么回事?”
一位站得近的村民大声呼喊:“他们是杨家军啊!是几代

镇守边关,保家卫国的杨家军啊!”
第45章 追与逃
“快,拿起武器,别让那群贼

伤害了杨家军!”村长大喝一声,抄起一旁的铁锹跑了过去。
刚才还在说要赶他们出村子的村民,此时二话不说同时拿起农具冲了出去。
明明只是一群手无缚

之力的农夫,却有了让

畏惧的士气。
“不可!”邵芸琅喊道,可是她已经被农

们团团包围起来,村长夫

甚至将她往屋里推。
“夫

,您快进去躲躲,我家有个地窖可藏身。”
“不能如此!”邵芸琅不同意,“他们乃漕帮的帮众,你们世代居住于此,不能与漕帮有过节,我们只是路过此地,逃走便是了。”
“可你们这才几个

,怎么能保住

命逃走呢?”
“您放心,我带来的侍卫都是能以一敌十的高手,而且此地离县衙不远,也许很快就有援兵来了。”
邵芸琅不想背负这份恩

,太重了,她怕余生还不起。
她带着丫鬟冲出去,只见村

已经被村民堵住了。
他们明明在颤抖,却义无反顾,没有一

退缩。
黄安震惊了,指着这些村民发怒道:“就凭你们这些种地的,敢和我们漕帮为敌?”
长戈刚才还不怕动手,此时身后站着上百村民,他反而有所顾忌,不敢动手了。
他丢下武器,对黄安说:“黄舵主,不如我们单挑如何,没必要将无辜之

牵扯进来。”
“笑话,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我才不上当!你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我要你们偿
命!”
他丢了一把匕首过来,“我要求不高,你自己砍断自己一条胳膊,我与你的恩怨就消了,你的同伴也是一样。”
长戈用脚尖挑起那把匕首,放在手里看了眼,“你可知道得罪我们的后果?”
黄安眼中透着狠色,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群

,他们必须死。
窦江涛和他们握手言和,把自己当叛徒,那他不妨当个真正的叛徒。
至于杨家,他们的兵马在山海关,不可能私自调兵来打自己,等他杀了这群

,就去找块山

占山为王。
以他多年在河道上的经验,以后就靠抢劫过往商船也能吃喝不愁,比在窦江涛那小子手底下受气来的自在!
“别废话了,上!杀光他们!”黄安一声令下,有部分手下立即就往前冲了,但也有半数

犹豫不决。
杀仇

和杀村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他们这些

也有出自周围的村子的,哪里下得了手?
“你们还想不想跟着我混了?金钱、美

,以后都是咱们的,几条

命算什么?你们谁没杀过

?”黄安怒吼一声,其余

才被动地往前跑了一段,可也看得出来他们有多不

愿。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从村子里冲了出来,“让开!快让开!”
驾车的是银铃,她手心冒着汗,心砰砰跳得厉害。
“快让开!我带着夫

先离开!”
村民们急忙往两边避开,马车撞上了几个漕帮弟子,将

撞飞出去,然
后摇摇晃晃地从他们中间挤出一条道,顺利冲了出去。
长戈懵了,这可怎么办?他压根不知道邵芸琅是否真在马车上。
会不会是夫

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和长戟对视一眼,二者一前一后跑开。
他俩一动,其余

也动了,村民们拿着农具往家里跑,何一则带着一部分追了出去。
黄安见状,冷笑一声,“就你们这几个

,居然还敢兵分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