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神童，带父爆红

    【激进派代表发言，将投放海洋污染，为制作‘大寂灭’，将鱼族往类大陆，共同承受‘黑雾炸弹’……】

    “糊涂，糊涂啊！”老看到这，忍不住老泪纵横，“‘黑雾炸弹’里的黑雾，从来不是毒雾！”

    “那是拯救类的良方啊！”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末尾加了一小段，宝们记得回去看一眼哦！

    第9章

    ◎这片大陆是活的！◎

    老第一次遇到那条伪装成类的鱼时, 还是个孩子。『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他指着那位光鲜亮丽的歌星大喊，“那是条鱼。 ”

    《皇帝的新装》里的孩子注定得不到关注。

    “怎么可能呢？”有嗤笑他，“姬昌心怀大义、瑶林琼树、冰清玉洁, 怎么可能会是恶心的海怪？”

    小孩不服气, 他悄悄溜到后台，昌已经在那里等候他多时。

    “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是鱼的，”漂亮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鱼坐在那里，他笑着道：“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小孩眼睛提溜了一圈，“海真的存在吗？”

    似乎没想到小孩会问这个问题，鱼愣了三秒, 乍然笑开。

    “是的, 当然存在。”

    “那鱼王被海看中、由海任命也是真的？”

    “当然。”

    小孩愤愤不平：“为什么海如此偏鱼？！”

    这一次，鱼足足安静了三分钟。

    直到小孩按捺不住地想摇晃他，他才恍然回。

    蔚蓝的海水倾倒进他眼里, 让他看起来格外悲伤。

    “不, ”这条心怀大义的鱼轻轻道：“海从未偏过鱼。”

    “鱼只是海的工具, 而类是海的孩子。”

    “当时的我并不理解姬昌的话，直到我进内阁，看到了更多隐秘的记录。”

    老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花白的发在飞伞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你知道在类与鱼发战争前，这片大陆是什么样子的吗？”

    赤地千里、血流成河。

    每三个就可以组成一个新的队伍, 然后发动一场实为屠杀的战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没有强大的外敌，没有生存的压力，只有渐仄的土地, 类无师自通了自相残杀。

    老成为了最先被优化掉的, 随后是, 再然后是孩子。

    “按当时的况下去，最多不到一百年，出生率就会无限趋近于零，类会自己迎来末。”

    拯救类的第一步，是塑造一个强大的外敌。

    “姬昌漂亮、聪慧、强大，最重要的是他愿意去学习类。”

    “如果海真的存在，那么姬昌一定是他选中的第一位鱼王。”

    但姬昌不愿意成为王。

    他清楚，无害的鱼才能成为类的邻居，一个训练有素的鱼族，只会引来类的忌惮，最终成为类进步的垫脚石。

    第二次遇到那条鱼时，老——当时还是少年——问他，“鱼为什么要消灭类？”

    那时他已经初中，学了些历史，也看了些故事，但对一切依旧一知半解。

    鱼不答反问，“你是在哪里看到这个观点的？”

    “新闻上都这么……”少年很快反应过来，懊恼道：“枉我自认聪明。”

    “你已经是我见过第二聪明的类了，”鱼笑着安慰他，“所以我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

    少年顿时坐直了身子，不满地嚷嚷，“最聪明的是谁？”

    鱼佯装没听到这个问题，他认真地看向少年，“我需要你保证，不将这件事说出去。”

    少年嘟囔了几句，不不愿地发了誓。

    “我在你们的陆地下方埋了颗‘黑雾炸弹’，”鱼笑眯眯道：“类彻底背弃誓言之时，炸弹会炸，黑雾将席卷整片大陆。”

    故事讲到这里，老顿住，有些懊恼，“我早该发现。”

    激进派的动作，其实在那时就已经初现端倪。

    “您的意思是，”沈呦呦小脸忽然绷紧，她停住翻阅资料的动作，认真地看向老，“这一切都是……激进派的谋？”

    包括渲染鱼的恐怖形象，为编造各种末言论，营造双方不死不休的假象。

    老沉重地点了点，“从结果来看，是的。”

    “只要鱼危机存在，只要们还害怕鱼，他们就能继续掌权，保住霸主地位。”

    “这听起来很熟悉……”沈呦呦皱起眉，“实不相瞒，我们来之前去见过鱼王，看过她的故事。”

    鱼王的掌权之路跟激进派的作简直如出一辙……沈呦呦的思绪顿了顿，“怪不得……”

    她回忆着那些壁画，喃喃道。

    她对姬昌的愧疚，对姬昌牺牲的悲痛欲绝，原来全都来源于此。

    怪不得姬昌要一遍遍地问，“类真的不可能上鱼吗？”

    弗洛里安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脱而出，“鱼王是类派过去的间谍？！”

    “也可能是海派去的，”老表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不管怎么说，是她让类重新团结在了一起。”

    戏版弗洛里安闻言简直要落下泪来，“姬昌也太惨了吧……简直是个圣啊……”

    “他确实是个圣，”老颔首，“我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跟姬昌对话的时候，他已经决定化作泡沫，帮助们前往云层之外。”

    “于是们歌颂他、赞美他、感恩他，并发誓绝不会再主动对鱼族宣战。”

    “那时候我已经成了内阁里颇有分量的物，于是我主动找到了姬昌。”

    “我遵守了诺言，”青年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告诉我，黑雾的作用。”

    “类的困境是时间，”鱼并不在意他的不敬，他包容地看着青年，“鲸落——或者你们更愿意将之称为‘海上陆’——已经快盛不下类了。”

    青年不为所动，“所以呢？”

    “你们想要穿透云层，寻找真正属于类、适合类的地方。”

    “但类的科技发展速度太慢了，哪怕有我帮你们造海，想要建设出真正适合类居住的‘云中城’要多少年？实现全类迁移又要多少年？”

    “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海上陆’撑得了这么久吗？”

    青年争辩：“全息技术……”

    鱼直接打断：“类会愿意放弃自己的躯壳吗？”

    青年哑无言，鱼又道：“而且据我所知，你们的全息技术现在还有很大缺陷。

    “比如，长期脱离身体的类很容易产生空虚感；再比如，在全息世界里无法实现真正的繁衍。”

    青年彻底沉默了，他有些颓丧地挠了发，“所以你就脆安置一枚炸弹，打算直接将全类一起炸死？”

    这样也算一了百了。

    “当然不，”鱼笑了，像一丛璀璨绚丽的珊瑚，“恰恰相反，我是来拯救类的。”

    “黑雾，能冻结这片大陆的时间。”

    青年猛地抬，眼底倒映出鱼温和包容的眼眸。

    “一百年、一千年、或者更久。”

    “等你们做好一切准备后，就到海底去取一滴我的眼泪。”

    “它能让吸收黑雾，让时间继续向前。”

    故事在这里画下一个意犹未尽的句号，老沉沉地吐出气：“可惜我们就这样费了一千年……”

    “不，这一千年并没有完全费掉，”

    沈呦呦手边的资料推到老面前，表认真，字正腔圆，“两万个名额，几乎尽数是激进派的骨成员。”

    “他们现在已经都死了。”

    沈呦呦的眼底倒映出老的样子，“剩下的，您——还有以您为代表的温和派，还会选择对鱼大开杀戒吗？”

    答案显而易见。

    老先是惊讶地瞪大双眼，随即重重地吐出气：“原来是这样……这样也好……”

    一千年前的事实在太过复杂，谁是盘手，谁又是棋子，别说沈呦呦等，连亲历者——老，都已经分不清了。

    但毋庸置疑，姬昌确实是个合格的鱼王。

    如果真的有海存在，如果这位海真的铁了心要让鱼为类铺路……

    姬昌也已经做到了。

    他用自己的牺牲解除了鱼族的危机，至少在类成功全体迁移之前，鱼族不会有灭绝之忧。

    像是现在，基地里的陆续恢复，他们商讨一番，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先不解除黑雾了。”

    “这里资料齐全，专门负责这个项目的科研员也有，我们预计等技术突后，再唤醒其他。”

    当然，他们也不准备待在这个试验基地里继续进行研究，“他们释放了一种特殊的激素。”

    一个实验员满脸感激地跟沈呦呦等解释着：“这种激素直接作用于经，或许他们想用这种东西来刺激测试者的绪。”

    “事实上，这的确有效。”实验员顿了顿，“哪怕是地上三层的，只要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在激素的刺激下，他们也很可能不会再如此决绝地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