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

,

家都说,你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十分骄傲,我原本还不相信,可我今天亲自来请你,你怎么不知好歹呢?”
旁边峰哥已经听不下去了,
“你们这些当官的都一个德

,不管什么事,都喜欢从别

身上找毛病,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呀?来请

帮忙也没个请

的样子,春

凭啥要帮你解决问题呢?”
“就凭柳春

曾经在纺织厂

过,就有义务帮着厂里排忧解难。『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白副厂长说的十分义正词严。
“你也说了那是义务。我现在不想尽义务。”
“好好好,没想到你这么冥顽不灵,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用跟你客气,你开服装店,大部分布料都是从纺织厂进的吧?从明天开始,纺织厂就不给你供货了。”
图穷匕现,白副厂长终于祭出了杀手锏。
柳春

以手扶额,“随你便吧。”
这个白副厂长该不会以为,只有s省纺织厂,才能生产出来布料吧?
看到柳春

不受要挟,白副厂长还觉得她是硬撑,“柳春

,我知道你心里已经后悔了,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耗得过谁,我打赌,肯定是你先来求我。”
“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阿三已经把白副厂长列成了不受欢迎的对象,看见他抬腿准备走,赶紧把大门打开。
等到白副厂长出去以后,他又冲着白副厂长的背影吐了

吐沫。
安庆红有些担忧,现在不光是春风服装店直接从纺织厂进货,就连康家服装厂,都跟纺织厂有了业务往来。
这个白副厂长,已经断了春风服装店的货。
要是他的要求得不到满足,接下来他再断了康家服装厂的货怎么办?
“春

要不要找找肖厂长,跟他说一说,毕竟肖厂长是厂长,这个姓白的只是个副职……”
“不要麻烦肖劲,我听说,最近他的

子也不好过,这姓白的从北安来,就是冲着肖劲那个位置来的,
如果不是被姓白的挤兑,肖劲能有时间,跟我们去丝绸之路吗?”柳春

早就看出肖劲的处境艰难。
“那怎么办,服装店现在倒是有些存货,可也坚持不了多久。”
“放心吧,我有办法,我不但能找到新的货源,而且比原来的更便宜。”柳春

胸有成竹。
早在去花都参加商品博览会的时候,就有好几位厂长给柳春

递过去橄榄枝,想让她转让生产丹宁布的技术。
柳春

还在为纺织厂做事的时候,发明了丹宁布,从理论上来讲,丹宁布的使用权就归纺织厂所有。01bz.cc
而且当时柳春

跟肖劲关系良好,绝对不会为了一点蝇

小利,就损害纺织厂的利益。
今时不同往

,肖劲被

挤兑,眼看着,在纺织厂快站不住脚了。
眼下这个姓白的嚣张跋扈,已经断了柳春

的供货渠道,所以柳春

也没必要再对纺织厂客气。
既然没有专利法的保护,那她就可以,把丹宁布和弹力布的做法,卖给那些想要的厂家,然后请这些厂家为自己供货。
“安庆红,现在就跟我出去打电话,我要联系洪副厂长,王厂长,还有张厂长,我不但要把丹宁布的做法转让出去,而且要多转让几家。”柳春

笑着说道。
院子里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柳春

要

什么。
大家都觉得十分解气,一起欢呼起来。
原本只有s省纺织厂能够生产丹宁布,所以独家垄断了丹宁布的市场。
现在柳春

把丹宁布的制作方法卖给其他厂家,这些厂家肯定要来抢s省纺织厂的订单。
“到了那时候,白副厂长还不得气死啊?”小段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场,在旁边哈哈大笑十分开心。
当天晚上,小段就专门跑到肖劲家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肖劲。
“肖厂长,小柳同志真仗义,我看她这么做,是在帮着你出气呢。”
肖劲笑了笑,“我的眼光真好。”
当天晚上,柳春

就把电话打了出去。
凡是接到她电话的厂领导,都欣喜若狂,表示愿意跟柳春

合作。
有离得近的,当天晚上就搭车往省城赶了过来。
第一个赶过来的就是洪副厂长,洪副厂长以前曾经想过要跟柳春

合作,却被柳春

拒绝了。
洪副厂长回去以后,一直痛心不已,他觉得,自己没能第一时间给柳春

开出优厚的条件,是导致合作失败的重要原因。
所以这次,洪副厂长表现出诚意十足,一见面,就直接给了柳春

十万块技术转让费。
柳春

也没有在钱数上过多纠结。
她这样做,原本就不是为了钱,而且再过几年,肯定有

会

解丹宁布的制作方法。
拖到那个时候,制作方法就卖不了钱了。
所以不管洪副厂长出多少钱,她都会转让的。
在签署合同之前,柳春

给洪副厂长提了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洪副厂长在跨省供货的时候,得优先给她供货。
“没问题呀,你想从我们厂里进货,我们只收成本价,而且运费什么的都是我们包

,保证把货给你送到家门

。”
洪副厂长一听是这个条件,立刻拍着胸脯答应了。
丹宁布的生产技术到手,能为厂里带来很高的经济效益,足以铺平他的仕途。
至于给柳春

供货,对于他们这么大的厂子来说,无非就是多开一会机器顺手的事

,到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他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样,在白副厂长还在自鸣得意,以为掐到了柳春

命脉的时候,柳春

已经找到了更加便宜的供货渠道。
就问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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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后悔药
白副厂长名叫白俊杰,今年二十八岁。
白家在北安的势力很大,白俊杰在家族里边,只是个不受宠的旁枝子弟。
如果不是姐姐白莹拼命为他周旋,他还得不到这个,来s省纺织厂担任副厂长的机会。
虽然只是家省城纺织厂,可是对于白俊杰来说,无异于一步登天了。
所以他免不了露出小

得志的嘴脸,做事

始终透着一

猖狂劲儿。
来到纺织厂之后,白俊杰就冲着肖劲发难,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
照理说,肖劲同样是个青年才俊,面对白俊杰这蛮不讲理的攻势,他怎么也得绝地反击。
可是出乎白俊杰的意料,肖劲竟然没有正面接招,看到白俊杰闹了起来之后,他就提出休假,直接把权利

给了白俊杰,自己潇洒去了。
这让白俊杰很是得意,觉得肖劲是怕了自己。
在跟姐姐白莹打电话的时候,他免不了带

了这种

绪。
“姐,你不用担心,那个姓肖的也没什么可怕的,我还没怎么刁难他,他就主动提出休假,躲着我了。”白俊杰眉梢眼角都是笑。
“你可不能小看肖劲,这个

做事滴水不漏,我作为工作组组长,调查他那么久,竟然没能抓住他的一点把柄,可见这个

的心思

沉,你不要被表面现象蒙蔽了,要小心他挖坑对付你。”
白莹看到弟弟有些骄傲,急忙提醒他。
“你放心,我知道,我看他是真的萌生退意不想

了,毕竟上次有

举报他,你又带着工作组下来调查,这件事对他打击的很大,有很多

都说他心灰意冷。”
白莹听到这里才放心。
她当然知道,肖劲正值壮年,

事业又一向认真,对于这样的

来说,组织上的不信任,比其他打击更为致命。
打击肖劲,离不开白莹的运作,要知道,当时上级给她

代的,只是让她查清楚事

经过,给举报

一个

代。
是白莹擅自做主,扩大了调查范围,又延长了调查时间,无形中给肖劲造成了很大压力。
当然,白莹这么做不是吃饱了撑的,而是为了给她的宝贝弟弟铺路。
如今看起来,白莹当初的布置还是起了作用的。
姐弟两个又互相叮嘱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白俊杰此刻志得意满,他朗声说道,进来。
他的秘书走了进来,“副厂长不好了,几个大客户都拒绝跟咱们续约。”
“什么?什么大客户?”白俊杰的眼睛瞪了起来。
“就是购买丹宁布的大客户,以前只有我们厂能生产丹宁布,现在不知道怎么的,还有好几个厂也具备了生产丹宁布的能力,他们要价便宜,这些客户都跑他们那里进货去了。”
白俊杰张

结舌,“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有咱们掌握着生产丹宁布的能力吗?”
秘书犹豫了一下,“的确是这样,不过……”
“不过什么?”
“丹宁布是柳春

做出来的,她现在已经辞职了,会不会是她……”
白俊杰没想到柳春

还有这本事,他颓然坐到了椅子上,脸上的血色都褪尽了,“她怎么敢出卖厂里的秘密?”
“丹宁布的制作方法,原本就是柳春

想出来的呀,她原来在厂里兼职,自然不能把制作丹宁布的方法透露出去,可她现在已经不受约束了……”
白俊杰一拍桌子,“看来给这个小丫

的教训还不够……”
白俊杰话音刚落,桌子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话筒里却传来纯正的英语。
“您等等等等再说,我先去找翻译。”白俊杰赶紧手忙脚

的对着话筒解释。
然后让秘书赶紧去找翻译。
翻译赶过来之后,白俊杰这才再次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杰克莱纳托打过来的。
他在电话里边谴责白俊杰,“白副厂长,我们已经严正的指出来,你方出售的防火面料存在重大瑕疵,希望你们能尽快改进,你看看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面料改进的怎么样了?你们的诚意在哪里啊?”
白俊杰的脑门上渗出汗来,“你们别着急呀,我们正在改进呢。”
“我已经给了你们一次机会,是你们没有抓住,我现在就正式提出,跟你们解除后续的合同。”
听到话筒里传出了滴滴滴的声音,白俊杰呆若木

,对方不听他解释就挂断了电话,已经表明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