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动静,皇帝才能进一步知道里面的龙到底怎么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可惜,没有动静,这些好手就像是被忽然淹死了一般。
不对,就算淹死了尸体至少能浮上来,结果没有。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养龙潭里出现了不小的变故,里面的龙真的生病了。
如果是梦中那种病的话,那就格外棘手了。
因为这种病明显很邪

,龙生病死了也就罢了,就怕出现变故,引起更大的动

。
一时间,盛玉一时有些踌躇。
这大盛朝看似平和,实则朝堂内外早已暗流涌动,即便他是帝王,有的时候都得行事慎重。
下面的两条龙,实力皆有宗师水准,其实去探查的话,派搬山境的宗师去最为稳妥。
他身边是有能用的宗师,可宗师这种层次的

物,想要彻底控制是很难的。
表面敬重着他这皇帝,说不定暗地里也在吃着别的世家的饭菜,一旦下面出现了重大的变故,保不齐又是一起祸事。

水之龙生变,是不祥之兆。
“不行的话,只有朕亲自去看一看了。”盛玉沉思道。
养龙的典籍只有历代帝王才能查阅,他这些天又重新翻阅了不少次,依旧没有多少

绪。
龙老死、病死皆有可能,先祖曾养过一条龙能飞九天,可从未有过龙潭一片死寂,老龙托梦,全身内里长满

眼的例子。
这时,离王不禁思索道:“按陛下梦境的描述,我怎么感觉像是某种畸变。”
“畸变?”
“陛下应该听过异物会。”
盛玉点了点

,说道:“说下去。”
“这几年,无论是清气司还是降魔楼,都传来了异物会重新变得活跃起来的消息。而异物会里的那群异物,和我们最大的区别是,他们会出现畸变,比如忽然间长出了很多条手。
根据最近传来的卷宗来看,北地降魔分楼刚好在不久前拔掉了异物会的一个名叫‘小寒’的分坛,卷宗里记载,那处分坛里有两

,一个脸上长满了手臂,一个长满了

脚,应该是畸变造成的。”
盛玉思索道:“这倒和病龙长满了眼睛有异曲同工之妙。拔掉这处分坛的是哪些

?”
离王回答道:“陈老实尊者,以及后辈宁红叶和季缺,不知为什么,从卷宗上的纪录来看,他们像是和异物会杠上了,之前也是他们几


掉了谷雨分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们

在何处?”
“陈尊者依旧在北地,而宁红鱼和季缺最近刚好在宁府。”
“你认为他们值得信任吗?”
“值得。”离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答道。
“‘越境杀伐宁红鱼’这名号朕是知晓的,也知道你和她幼年就认识,关系匪浅,而这季缺应该不在这南方活动……”皇帝思索道。
离王径直答道:“不逊宁红鱼,不然宁家怎么可能心心念念想让他当

婿。”
皇帝沉思片刻,说道:“好,那你拟个时间,宣他们进宫。”
“是。”
第二百八十五章 伽蓝诡谭
半夜伽蓝城方向传来震动声的时候,林香织正在读书,脸上的

绪有些复杂。
她被单独安排在这小院内,不用做饭一用洗衣,一时稍显冷清。
她不想贤者,于是准备找本书读。
而刚好屋子有一个书架。
这种时候,一本正经的圣贤书她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她找到了一本闲书。
这本闲书名叫《伽蓝诡谭》,看书的纸质不算陈旧,应该不是古书。
在这如今古董漫天要价的年代,宁家再家大业大,也不会在客房放一本值钱的古书。
不过这本《伽蓝诡谭》无论从纸质上,还是印刷的字体看起来皆很粗糙,应该小作坊制作的,又不太符合宁府格外有钱的规格。
不过并不妨碍林香织看下去。
这书本开

讲是一个大盛国江南的故事。
江南风光明媚,四季如春,自然少不了文

墨客。
那些文

身着轻薄的衣衫,带着俊秀的书童游山玩水,时不时吟诗作对,和书童寻欢作乐,显得很是风骚。
估计这也是“骚客”这个词的由来。
文

喜

诗词,同样也喜欢戏曲。
江南这种地方,自然少不了戏曲。
江南百姓富足,生活相对安稳,茶余饭后听戏是家常便饭,不像北地的百姓听个戏像过年一般。
由于听戏的

多,所以江南的戏班子很多,演化出的戏曲种类也层出不穷。
只要在江南,你有钱可以找得到阳春白雪,你没银子没艺术追求也能同样能找到对胃

的泥腿戏。
而《伽蓝诡谭》的故事就是从一个外来戏班开始。
江南本地的戏班本已种类丰富,表演

湛,将达官贵

和平民百姓的市场垄断了个

净,外来的戏班根本不好念经。
可是两千年之前,一个彬氏家族带来的水云戏却打

了这个格局,一举成为了江南最受欢迎的戏班子。
相传这彬氏家族来自于海外,很少有

知道他们的底细,而他们的戏曲也确实别具一格。
水云戏名字上听起来文雅,事实上并不是这么回事。
他们每次表演时都会画着格外惊悚的妆容,然后整场戏曲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舞蹈。
他们的舞蹈是病态的,扭曲的,有

甚至觉得不像是舞蹈,而是某种古怪的祭祀。
可是不知为什么,看过的客

皆对这戏曲赞不绝

,但你要让他们说出好在哪里,他们反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的怪事要是在如今的江南肯定会引起注意,但是那时盛国初建,降魔楼和清气司还未成气候,所以这种事

却没

会去管。
于是彬家逐渐在江南站稳了脚跟,可是怪的是,他们整个家族却一直绝少和外

来往。
他们唱戏时画着诡异浮夸的妆容,分不清男

,不唱戏时就

居在高墙大院内,基本不和外

接触,连最寻常不过的嫁娶都没有。
这样的家族

丁却不见减少,这说明他们不是偷

了,那就是自产自销了。
这种自产自销的事

自然是有违世俗,一些好事之徒开始尝试探寻彬家的秘密。
如果能挖出一些猛料来,少不了能赚些钱财。
一天夜里,一个

飞贼仗着自己轻功了得,在夜里悄悄摸进了彬家宅院里。
但是她进

彬家宅院后,却没看见一个

。
夜晚的彬家一片寂静,连一点火烛都没有,这飞贼一度以为自己进

的一座坟墓。
然后没过多久,她就听见了一阵婴儿的哭声。
夜里出现婴儿的哭声再正常不过,可是在这彬家的宅院里响起却让她毛骨悚然。
这飞贼也是胆大,之前和朋友打了赌,一定要探出这彬家

到底是不是自产自销,于是向那婴儿哭声所在的地方行去。
那是一间茅

屋,在夜色之中看起来有些陈旧。
飞贼循声摸了进去,然后差点吓死在那里。
缘于她在那里根本没有见到婴儿,只见到了一个大水池子。
水池子里的水呈绿色,上面飘着浮萍,而当她靠近的时候,赫然发现池子底部沉着不少小竹筐。
这些竹筐很窄,不到半

宽,而里面却有绿色的东西在蠕动。
这些怪物看起来像是

类的婴儿,脸上却浑身都布满了皱褶,在池水的映照下,看起来格外恐怖。
飞贼吓得

滚尿流,出了彬家大院,然后当夜就病了。
模模糊糊中,她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记载了下来,之后就病倒在了床上。
当夜,她梦到自己被关在了狭窄的笼子里,周围都是碧绿的水。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水里还能自由呼吸,但是被卡在竹笼里的感觉让她很痛苦。
这个噩梦一直到她病死前都在重复,没有一刻停歇,折磨得她近乎发疯。
而她的叙述,让她朋友认为她是疯子。
没过两月,这飞贼就病死了。
就在这名飞贼病死的第二天,尸体还不翼而飞了。
至于尸体到底去了哪里,没

知道。
她那几个知

的朋友不禁猜测,会不会她的梦境变成了现实,此刻正养在彬家的水池之中?
之后再过不少年,长大了后就变成了彬家

,在台上表演水云戏?
数十年之后,彬家突然遭遇了一场大火,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了这样一个离的故事。
林香织半夜三更在屋子里独自看完了这个故事,只觉得浑身汗毛竖立,就像刚刚去江南听了彬家一场诡异的戏曲一般。
这本书这般粗糙,故事自然无法考究,一般都是写书

杜撰的,但是林香织却偏偏从字里行间读出了真实的惊悚感。
她甚至看见了那名飞贼在竹笼中苦苦挣扎的模样。
这个颇为惊悚的小故事,还真是让心绪不宁的林香织打发掉了不少时间。
可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了,露出了一张

脸。
“啊!”
林香织吓得浑身一抖,所坐的椅子一下子往后倒去,连

带椅摔在地上。
随着那张脸被火光照亮,林香织这才看清那是宁红鱼的脸,不由得一阵后怕道:“这么晚,你

什么?”
宁红鱼思索道:“我以为作为一只猫,你会比较容易晚睡,特地请你去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