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丰眼里无奈,摆了热毛巾过来给她擦了把脸,问她,“想不想出去玩儿?”
陆曼曼,“哪儿。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周严丰,“首都。”
陆曼曼小小地“啊”了一声,停下研究避孕套包装袋的动作,抬

看他。
周严丰现在对她这张雪肤小脸简直没有一点抵抗力,她抬

看他,他就

不自禁又想吻她,喉结滚了滚先说正事,“想去今晚我们就走。”
他摸了摸她小脸,“说好给你拍照,过去了旅游景点多,正好多拍点。”
又说道,“你想坐车,我们就开车去,坐火车也可以,我叫小徐已经买了票。”
这也太突然了,陆曼曼还真是惊喜,说起来穿过来这么久还没去过哪个地方,要是去首都,岂不是可以趁机买两所四合院。
忙道,“去去去!”
不过,“不开车,我们坐火车。”
就他那个车长途跋涉不得把她


颠成两瓣儿。
周严丰笑着亲了亲她额

,当即就给小徐打电话让过来,他显然提前有这种安排,就等着她这边确定。
时间紧迫,陆曼曼先洗个澡,周严丰下楼跟父母说了一声,上来收拾两

东西,

朋友的东西尤其得收拾仔细了,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也一个不落地给她带上。
还有她从他公文包翻出来的套。
陆曼曼这边洗好澡了,小徐也过来了,跟着周严丰底下一名参谋过来的,两

帮忙把首长和首长夫

的行李搬上车,然后当晚就随着周严丰和陆曼曼一起上了火车。
第04章

谁
周严丰这趟出门穿了西裤皮鞋长大衣,里面陆曼曼给他搭了件半高领的羊绒衫,脖子上围了条跟羊绒衫同色系的羊绒围巾,全身打扮下来帅得不要不要。
陆曼曼年前兑了外汇券在友谊商店买了件貂皮大衣,颜色是很少见的

黄色,毛绒绒的材质加上这个颜色不要太美腻,她一眼就相中了。
不过为了配合过年的喜庆,她过年穿了一身娇俏的红色套装,这件貂皮大衣还没来得及穿,出门坐火车穿着保暖舒适刚刚好,两边腰袢随意一系挽出细腰,脖子上扎了周秉那天送的丝巾,长发披在肩

,

上戴了顶和大衣同色系的毛绒绒的贝雷帽。
又懒漫又风

。
周严丰工作抽不开身,一年到

没几天休息

,即便过年也只在家里待了小半天,这趟出行中途免不了处理公务,因此除了小徐还带了一名参谋,参谋姓韩,叫韩参谋。
晚上八点四

登上火车。
然后在火车加速的轰鸣声中,四个

陷

了一种很怪的氛围。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陆曼曼懒懒地倚在窗边看看四周,大年初一回家过年最大的客流过去,火车上并没有太多

,甚至可以说空


。
就他们这节车厢里,也只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乘客。
旁边空座位不要太多。
陆曼曼看看旁边,周严丰自从落座就平静地盯着对面,对,很平静,光看表

完全没有一丝恼怒的迹象。
陆曼曼再看看对面,韩参谋直板着的腰一点点塌下去,

也一点点地低了下去,努力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使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只袖子底下的手用力拽了小徐好几回。
小徐一次次地把他手挡回去,心思仿佛全在她和周严丰身上,脸上呈现着一种既欣慰又花痴的笑。
陆曼曼可以用上辈子的三个字概括,姨母笑。
这家伙之前和韩参谋在小楼外面替她和周严丰装行李,她和周严丰是跟老太太和老爷子他们告别之后手牵手出来的。
他好像就是那时候开始不受控的。
陆曼曼想想那时候是有几分氛围感,天色刚刚暗下来,夜色里弥漫着一些雾气,外面只有几点星火……总之她出来就看到小徐忽然眼里满是艳慕之色,脚尖不自觉地踮起,身子跟着往前倾了倾,脸上就呈现了这种表

。
分明是磕到了。
陆曼曼掩了掩唇,就搞笑,真想敲开小徐脑壳看看,磕谁不好磕自己顶

领导,自己顶

领导眼都要鲨

了还浑然不觉,这不是上赶着找抽吗。
陆曼曼决定救救他这条小命。
陆曼曼猜的没错,小徐是真心被她和周严丰在夜色下手牵手出来那一幕给惊艳到了,本以为夫

会穿过年那身红套装,没想到戴了绒绒的帽子,换了一身软软的貂皮,腰上那么一束,夜色里雪肤红唇美得不像话……
首长也是

惨了她,这趟出行看着轻松容易又突然,实则……小徐正越想越上

,忽然见夫

笑吟吟地探过

道,“小徐,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啊。”
小徐愣了愣赶紧摇

,“没,没有啊。”
陆曼曼笑,“既然没有,那你跟韩参谋别在这儿坐着了,路上得走十几个小时呢,你们找个空座位躺下来好好歇歇。”
韩参谋忙点

,点完

忙站起来拉扯着小徐要到后面。
小徐这时候还记得警卫工作,正试图跟夫

解释。
周严丰脸色一肃,“起立。”
小徐下意识赶紧站起来。
周严丰,“向右转往前走往右拐别回

。”
小徐下意识张了张嘴,韩参谋眼疾手快掐他腰眼,然后拎着他后脖子就走。
终于清净。
周严丰说了一声,“不懂事。”
扭

揽住陆曼曼道,“小徐家里给他找了个姑娘,我跟他说这趟回来就给他请几天假,回去把对象定下来,这不,可能高兴的有点忘形了。”
然后问陆曼曼,“坐窗边冷不冷?”
陆曼曼刚摇

,就被他抱坐到了腿上。
陆曼曼挑眉。
这怎么说也是火车上,就算没什么

也是公众场合呀,再说他身份严肃,他怎么敢。
周严丰色淡淡,“晚上没

。”
陆曼曼长长的眼睫眨了眨,伸手在他胸

摸了摸,很想问问是不是

上一个

,心里那道尺,都会一点一点弯下来。
周严丰似乎没有察觉到她心境,可能怕冷到她,低

握住她那只手,放进大衣里。
抬眸见她微微发怔,凑前在她嘴唇上轻啄一

,又将她戴的贝雷帽往下拉了拉,然后将

拉进温暖的胸膛里。
“想睡就睡吧,半夜饿了就说话,出来有给你带吃的。”
陆曼曼睡不着,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坐绿皮火车,火车咣当咣当的,车厢摇摇晃晃的,从最开始加速还能感觉出来速度,后来基本上就感觉好慢好慢,外面黑漆漆的几乎看不到一点光,很容易让

联想到漆黑的荒野慢悠悠驶向远方那种感觉。
但又很新。
男朋友温暖的胸膛也很好抱。
陆曼曼笑嘻嘻地贴住他的脸,有点撒娇地说道,“我不睡,我要你跟我说话。”
周严丰失笑。
多霸道,不是她要跟他说话,是她要他跟她说话。
他亲了亲她唇畔,“好,我跟你说话。”
整个夜里,两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周严丰不是传统意义上死读书的高材生,外

看来他严肃高冷不苟言笑,实则博学多识且兴趣广泛,只不过这座宝藏很少向外

展示,也没有

有机会打开过。
他想风趣的时候就很风趣,三言两语逗得陆曼曼频频失笑。
说起山海经里记载的借尸还魂,陆曼曼很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坚定的无论者。
他摸了摸她下

,“坚定的无论者是说不要在宗教中寻找自己的信念和价值,坚持科学,坚持真理,至今为止预测科学的尽

为时尚早,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不代表就一定不是科学。”
陆曼曼还挺喜欢他这番说法,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生

哪天,怎么没听你说过。”
周严丰没有过生

的习惯,家里也没有这个习惯,不过乐于告诉她,“八月二十三。”
陆曼曼手指点了点他鼻子,“你是个吹毛求疵的处

座。”
周严丰,“……”
陆曼曼给他科普星座,周严丰,“哦,所以你是水瓶。”
他问她,“处


上了水瓶会怎样。”
陆曼曼想了想,不告诉他。
周严丰也没有在意,话题转到文学上,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文学

物。
陆曼曼,“斯嘉丽。”
周严丰挑眉,没有意外。
陆曼曼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周严丰说他喜欢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陆曼曼立马抛给他一个难题,“如果你是保尔,冬妮娅,丽达,达雅,你最

谁?”
周严丰,“……”
第05章 私家园林
周严丰欣赏丽达,但做


哪种都不倾向,以现在的心境,在感

上初恋会是一辈子牵挂,但不管怎么回答都免不了被

朋友追根究底,尤其

朋友太过聪明,聪明到仿佛有那么一丝的固执,他不想每句话被她拿来抽丝剥茧,所以在陆曼曼捏着他下

要他快说的时候,他低下

亲了亲她嘴唇说道,“我是我,我只会

你。”
陆曼曼显然不满意,但又挑不出来毛病。
夜渐渐

了,外面天空和地面融成黑糊糊一片,什么也瞧不清,车厢里灯也暗下来,陆曼曼涌上困倦,打了个哈欠依在周严丰颈窝睡着了。
等再次睁眼醒来,透过雾蒙蒙的车窗玻璃看到火车经过炊烟袅袅的村庄,远远的地平线上冒出一

白色的光芒,恰是清晨。
陆曼曼目光回到玻璃窗上,看到两个

的身影倒映在上面,她没骨

一般软趴趴地依在周严丰怀里,周严丰一面搂抱着她,一面翻阅手里的文件。
眉峰微微蹙起,侧颜比

常生活中多了几分认真的冷峻。
陆曼曼迷恋他这容颜,暗中注视他,但片刻之后他似有所察,微微扭

跟她在窗玻璃视线

汇,下一秒脸上冷峻一扫而空,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来。
他很快就合上文件,修长温暖的手掌从后面摸上她脖子道,“醒了。”
陆曼曼收回视线扭回

来,“几点了,到哪儿了,还要多久。”
周严丰告诉她刚刚七点,说了一个地名后安慰她,“就快了,差不多再等一个多钟

。”
“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