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变得瘦长,上面只有冬树和清卉两个

。更多小说 LTXSDZ.COM她们笑得心满意足,被定格在那时的快乐中,感受不到现实的苦涩。
既生就此,成了一个从未在她们生活中存在过的

。
校长来过武馆一趟,问问冬树和清卉之后的学习计划,她们这学期没怎么上课,可以选择留级。
清卉本应该中考的,但校长影影绰绰地暗示,有

打过招呼了,清卉如果想上高一的话,不必经过中考的流程,便可以进

最好的班级。
冬树表示要考虑下,之后再给校长回答。
她们两个认真思考了几天,“我不想留级,”清卉诚实地说:“我想快点长大,如果留级的话,我还得四年才上大学。”
冬树也在思考问题,之前按照她们的考虑,一个接一个的上大学,等冬树上了大学后,清卉可以住在姑

家里两年。
但现在,她却舍不得了。
只有她们两个了,她不想和清卉分别那么久。
“我留级,”冬树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你正常升学。”
这样子,清卉高一,冬树高二,她们只差了一年。并且,冬树能辅导她落下的课程,肯定能跟上。
清卉也同意了,她亲亲热热地抱着姐姐:“我们都要考个好大学。”
这次之后,她们不再打算使用江家承诺的特殊途径进

大学,她们会自己努力,不再和江家有任何的

集。
她们做好决定,便告诉了校长。
然后,没多久,便接到了小央的信。
小央这次到了南方,他说已经到了新的剧组,他问过了,剧组还有个小小的角色没有定,需要武术功底,也许可以露露脸。
小央说,他想着现在是暑假了,也许冬树愿意来,便写了这封信。
清卉也看了这封信:“去啊,姐!”
冬树却有些纠结:“不然还是在家里吧,我担心你身体。”
清卉乐呵呵的:“那我跟姐姐去!”这话一出

,清卉就发觉,这是个很好的办法,她一条条分析:“医生说我需要休养,但也说了不能总在家里,要走一走。姐看,小央哥哥说的地方,四季如春的,现在天气可比蔚市舒服。”
她撒娇:“姐姐就带我一起去吧。”
清卉说得有道理,冬树听她说完之后也觉得,可以带她去一趟。一是确实能赚钱,二是让清卉散散心。
这段时间,她们心力

瘁,其实

绪都不太好。
冬树同意了:“行,那今天就收拾行李,明天一起出发。”
清卉欢呼着去收拾东西了,冬树看着桌子上展开的信。
里面有句话让她心动——“也许可以露露脸。”
她很想露脸,露脸了,演好了,以后才可能有名气,有更好的机会。『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才能有一点点能力,也许能不被胁迫,能做出自己真正想做的选择。
不过,这都是很久之后的事

了。
冬树现在出地想着,露脸啊,如果她在电影里露脸了,是不是既生就有可能看到她了?
第47章 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儿
蔚市位置不算很难, 也不算很北,但夏天很难熬,并且昼夜温差较大, 因此冬树带着清卉到了西市的时候,


地吸了

气。
西市前不久刚刚下了一场雨,现在空气湿润,阳光不像蔚市一样带着灼

的温度, 微风习习,让

觉得十分惬意。
西市是个历史颇为悠久的城市,有很多古迹,也是个旅游城市。
正值暑假,西市的游

很多。
虽然小央说,剧组还在选

阶段, 并不着急, 但冬树仍然想尽快去剧组,把这事确定下来。
清卉很少外出,她不像哥哥一样, 时常能参加竞赛, 得到外出的机会, 也不像姐姐出去拍戏。她是个真正的小可怜,除了之前一起去了京市一趟, 其他的时间, 她都呆在蔚市。
清卉目不暇接,先看了路过的

游客的漂亮长裙,又盯着街边的仿古路灯看。
冬树看着她, 就想笑了, 傻孩子, 看景点都不知道该看什么,只看路灯。这些路灯虽然做的挺真的,表面都是生锈的痕迹,但在冬树眼里,还是假得明显。
她牵着清卉的手,一直不敢松开:“先跟姐姐去剧组吧?”冬树柔声问清卉:“等正事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去玩。”
清卉响亮地答应了:“好!”
临出发前,冬树终于花了一笔钱,买了一个手机。
她买的最便宜的,只有最基础的功能,但这就足够了。她给小央打了电话,小央本来要接她们的,但冬树拒绝了。
现在,她们两姐妹就坐上了小

车,前往了剧组所在的位置。
小央之前说得清楚,这次拍的是悬疑片。这个剧组不大,资金不多,应该不会拍很久。他的信里没敢写得太明白,但冬树能看懂,他意思是说,因为演员都没什么咖位,导演也不出名,所以冬树才能争取拿个小角色。
后来,在电话里,小央才说得更直白了一些。
“剧本挺垃圾的,”他坦然承认:“我读书不多,都从这个剧本里看出来不少逻辑漏

来。”
“但谁知道呢,红不红都是缘分的事,反正有了机会,还是要试试的。”
冬树和清卉在小

上晃悠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剧组。她已经有过两次拍戏的经验了,所以一下就看出来,这个剧组果然不怎么样。

少,现场也很混

。旁边就是一个废弃的古村庄,里面正在组装临时的拍摄间。

糟糟的,冬树带着清卉无所适从,看不出来谁是导演,谁是演员。
幸好,一个

站在原地,看了她们一眼,便大大地挥了挥手:“冬树啊!”
是小央!
他现在穿得灰扑扑的,刚刚还在帮忙拉绳子,冬树还以为是道具组的

,根本没看出来是他。
小央跑过来,将冬树怀里的包裹接过去,看了清卉一眼:“呦,小花又漂亮啦?”
小央笑嘻嘻的,就要用自己

活的脏手去捏一下清卉的脸蛋,清卉挺


净,立刻将他的手打了下去:“你脏死啦!”
他们仍然和之前一样的相处,似乎小央刚从武馆离开不久一样。
他们三个说说笑笑地往前走,忽然,小央反应过来:“没带既生来吗?他一个

在家没事吧?”
清卉还笑着的脸一下子绷紧了,冬树解释:“他不在蔚市了。”
这话不明不白的,但小央这几天跟着剧组一起忙得昏

昏脑的,思考不了太多,自己心里便把逻辑补齐了:“高考了是吧?”
他想了想:“去学校挺早啊……”
小央成绩不好,对高考分数什么的不怎么关心,也没继续问下去:“我看清卉瘦了好多。”
“之前还是个孩子样,这次看就是个姑娘了。”
清卉气哼哼的,小央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你们家三个啊,就你脾气不好。”
小央句句都在踩雷,清卉也越来越生气,冬树走在他们两个中间,

大得很,希望清卉不要生气了,又希望小央能少提几句既生。
幸好,马上就要到住的地方了。
小央先把冬树的行李放到了自己的帐篷里,这次条件确实不好,之前最差还能住板房,这次只有帐篷了。
在帐篷里休息的时候,小央给她详细介绍了剧组的

况。
“导演之前不是拍电影的,是个搞探访类新闻的,摄像出身,积累了挺多素材,这次想拍个偏心理恐怖的悬疑片。”
这是冬树从没接触过的范畴:“什么意思?”
小央想了想:“简单来说,就是个

吓

的故事。”
这个介绍够简单,清卉都听明白了:“我姐要试镜的角色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村里的姑娘小环?”
“对,这故事讲的就是几个地质专业的学生来到了一个村里,在这里听到了怪的传说,之后有

和传说中一样的描述死掉了,还有各种怪的事

,之后揭露真相,就是主角自己因为之前的经历,有了心里

影,而产生的幻觉。”
冬树和清卉都没怎么看过悬疑片,不知道这是烂片标配,但清卉一听,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冬树去试的那个角色啊,戏份不多,就比较无辜,因为意外死掉了,成了诱导男主出现幻觉的部分因素。”
“在男主角的幻觉中,小环会以鬼的状态出现,肢体有些扭曲,这个需要舞蹈或者武术基础,其他的没什么难度。对了,这部戏很大部分都是主角的幻觉,反正我是看不懂,挺意识流的。”
清卉听着没什么危险,也就不管了,她是真的觉得这片没意思,等小央和姐姐聊完了待会的注意事项,她才开了

:“这片肯定不好看。”
小央将

伸出帐篷,左右看了看,确定无

才将

收回来:“我也觉得不好看,但导演和编剧都说好。”
“他们说这是救赎,是什么


本能与善良的谦让,

疾病患者的陷落与自我拯救,还有


的啥啥啥……”其他的小央记不得了:“导演还说这个主要拿来申什么国外的奖。”
清卉一撇嘴:“骗不了自己

,拿去骗外国

呗,但我觉得外国

也没那么傻。”
但总归是给钱的,也没什么危险

,能拿到角色也是好事。
“不过也有好事,剧组小,大家咖位都小,都没什么名气,不装腔作势,氛围比较好。”
清卉看了小央一眼:“我看出来了。”
大家不管是工作

员还是演员,都在一起忙碌,确实没什么身份高低之分。
“你们来的不巧啊,”小央唉声叹气:“要是早一天来,还能帮小央哥哥我拉绳子去,今天活都

完了,你们无事可做了。”
清卉表示十分遗憾:“太糟糕了,我和姐姐可太想

活了。”但她笑得十分得意,一看就是庆幸着呢。
他们聊了会儿,小央还给她们要来了香蕉和牛

垫了一下肚子,过了会儿,小央就带着冬树去找导演了。
谷导正抽着烟和编剧说话,导演姓谷,身形清瘦,编剧圆胖,两个

身上也是

过活的痕迹,衣服上都有泥道子,站在一起颇为喜感。
冬树过去之后,谷导看了看她,自觉把手里的烟掐灭了。
冬树鞠躬问了好,正想自我介绍的时候,导演忽然问了:“我想起来了,小央说过你,你是不是《外焰》的罗血衣的武替?”
冬树点了点

。
导演从兜里又拿出来一根烟:“不试了,就你了。”
回去的时候,冬树还问小央:“为什么不试试就同意了?”她一边走,一边回

看导演,看到导演又点燃了一支烟。
“你还不知道吧?《外焰》前几个月上映了,然后扮演罗血衣的演员现在可火了,现在很抢手,一是演得挺好,

设也好,还有一点就是,你那段武打戏确实很出彩。”
前几个月上映的啊,那时候冬树正忙于清卉的手术,痛苦于既生的离开,根本没时间,也没心

去管其他的事

,怪不得没听到一点消息。
“她宣传时,也着重提了这一点,说自己亲身上阵,练习多月,才有了这个效果。但你又不能公开,不然就违反合同,得赔钱,只有一些业内

知道她用了替身,这些功劳都在她身上了。”
“并且小环这个角色,戏份不多,对演技要求不好,导演就觉得你足够了。”
冬树不介意,只是有点遗憾,不过以后机会多着呢,她不着急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