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尽力

持好这场婚事,是他给这段暗恋最好的

代。「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谢玉收回目光,对着曲老爷拱手回礼,“曲老爷,恭喜了。”
晚膳后,曲筝心

复杂的走进父母的院子。
曲老爷刚送走谢玉,见

儿来了,打趣她,“怎么,过来打探大婚的流程?”
曲筝亲昵的坐在母亲身边,半边身子靠在她的肩

,难得没有跟父亲嚷嚷,轻轻的道了一声,“不是。”
曲母觉察到

儿不对劲,问,“怎么了,有心事?”
曲筝“嗯”了一下,“阿爹阿娘会不会怪

儿没出息?”
不管是一开始嫁谢衍,还是后来的和离,都是她的一意孤行,父母对她的选择从未横加

涉。
如今她又一次选择了这个

,甚至都来得及和父母商量。
曲老爷“嗐”的一声叹了

气,摸摸

皮道,“这怎么叫没出息呢!”
曲母柔柔的拍了拍

儿的后背,语重心长道,“恰恰相反,阿娘觉得你很勇敢,不是每个

后悔了都有重新开始的勇气,尤其在婚姻中。”
曲筝咬唇,“母亲怎么知道...”她后悔了。
她话虽没说完,母亲却明白她的意思,淡笑道,“从京城回来,你那点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谁看不出来?”
曲筝面上一晒,母亲说的不无道理,想想曲蓉曲芙在她面前提到谢衍小心翼翼的态度,就知道她伪装的并不好。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对谢衍的感

什么时候发生了改变,只知道那夜她悄悄离开京城,心里仿佛被挖空了般没有着落,她命令自己不去想关于他的一切,思念却不受控制,

涌般将她淹没。

之

,恨之切。
或许从上一世到这一世,她的感

从来没有变过,只是重生的那一刻,


在痛苦的裹挟下披上恨的外衣。
她才像斗士一样,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
后来他一点一点剥去她心中的恨,她看到了自己真实的内心。
她一向不是矫

之

,恨得时候不加掩饰,

的时候也毫不保留。
她愿意再嫁给他一次。
只是她还是觉得愧对父母,“本打算以后的

子好好陪在你们身边的。”
曲老爷摆摆手,“你还是饶了我吧,前些

子看你那张苦瓜脸,我已经受够了。”
曲母乜了一眼丈夫,“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当国丈老爷吧。”
曲老爷挺胸,“明明是陛下迫不及待想当我的

婿。”
曲筝笑的捂不拢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等曲筝从父母那边回到自己的院子,已经是暮色时分,她刚推门进屋,就对上一双锋利的长目。
曲筝默默把门关上,走过来,软声问他,“来多久了?”
谢衍一把将她拉过来,按在腿上,意难平道,“半个时辰。我走的时候让你在屋子里乖乖等我,你怎么又跑出去玩了?”
曲筝低低的“啊”了一声,脸靠过去,在他脖颈蹭了蹭,声音绵软,对不起嘛,我以为...我以为你不着急。谢衍想起白

他离开前,这姑娘娇喘吁吁,

难自己的样子,滚了滚喉结,“我怎么可能不着急。”
曲筝一颗心几乎立刻跳到了嗓子眼,她把脸撇到一遍,装若无意的指了指左边,“房间在那边,浴房也在里面。”
这属于主动指路了。
谢衍只略略抬眼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低

看着她的眼睛,再次认认真真的确认,“曲筝筝,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对么?”
“嗯。”曲筝红着脸点

,“我愿意。”
谢衍将她从膝上抱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炯炯发亮,“走,跟我去个地方。”
曲筝微不可查的叹了

气,这么晚了,去什么地方?
他果然就是不着急。
两

悄悄从曲府后门出去,门

早就候着一辆华贵的马车,吴常亲自驾车。
夜里天色黑,曲筝也不知道他们到了哪里,被谢衍扶下车后,被眼前美

美奂的建筑惊艳了双眼。
她在京城也经常出

皇宫,见过各种奢华的建筑,都没有面前的让

喜欢。
曲筝没有问就知道,这里一定是萧家准备拥兵自重后住的宫殿。
萧氏不愧是江南百年士族,审美一流,宫殿建的

致华美,却又不失大气庄重。
只是曲筝不明白,这大半夜谢衍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宫殿哪一

不能看啊。
天色已经全黑,曲筝感觉血气不断地往上涌,她没心

继续欣赏,扭

往回走,声音带着点不悦,“我要走了。”
谢衍伸手将她拉回来,声音迷离,“我们今夜不走了。”
“不走?”曲筝蹙眉看着他,“我们还没成亲呢。”
谢衍轻笑了一声,蹭了蹭她的小鼻子,“仪式而已,让朝廷那帮

去弄好了。”
曲筝看看面前轩阔壮丽的殿宇,还是有点心虚,“还是等大婚后我再住过来吧。”
“今夜不行。”谢衍拒绝的斩钉截铁。
曲筝觉得这

今天怎么这么难说话,不服气的问道,“为何不行?”
谢衍仿佛已经失去了耐心,横抱着她就往殿内走,当嘭的一声关上大门,他才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那院小

多,不利于施展。”
当曲筝被甩到硕大的龙床上,她才明白谢衍所谓的“施展”是什么。
曲筝一直以为,上一世他们初次同房,是因为憎恶,谢衍才恨不得将她拆骨

腹。
如今她塌腰,身体像不受控制的木锲,被不知疲倦的一寸一寸钉进床垫,她才知,他

力旺盛,本

如此。
曲筝一直以为

阳噬魂散的药劲难以忍受,怎么忘了,他才是最会磨

的,那些无休无止,


浅浅的鞭笞,像火一样,灼烧到心里,她手心握的死紧,脚趾几乎蜷曲到痉挛。
殿内的龙床又大又软,她被花样繁多的揉扁搓圆,都没靠到边缘。
上天

地的不知过了多久,男

终于泄去了一身的力气,一动不动的抱着她,让浑浊在两

之间慢慢传渡。
只是太多了,曲筝忍受不了到处都是黏黏腻腻的感觉,一把将他从身上推下去,皱着眉

道,“叫水。”
一开

,才发现嗓子哑的几乎没声。
她心里一惊,或许是因着大殿空旷,她没刻意压抑自己,这才叫废了嗓子。
谢衍虽没听清她说什么,却也知道她的习惯,双手托着她就往床下走。
曲筝身上连块纱都没来得及披,急的在他怀里缩成一团,

音嚷嚷,“你先叫水呀。”
谢衍鼻息轻轻哼了一下,淡声,“不必。”
曲筝还没来得及问为何,就听到进水的哗啦声,她抬起

,只见和寝宫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一个三间正屋大小的温泉,谢衍将她放到水中,然后慢条斯理的用手帮她擦洗。
温泉池宽敞,水温正好,曲筝双手趴在池边的汉白玉石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被一国之君伺候的感觉。
谢衍洗的很专注,修长的手指力度正好,将一身粘腻洗的


净净,她身心都轻松起来。
只是刚才还安安分分的手指,顺着背脊往下滑,顿了一下,突然加了劲道。
一

酥麻顺着尾椎骨窜至脑顶,曲筝缓缓的倒吸了一

冷气,十指扣紧了岸边的汉白玉石。
方才还平静的水流,开始微微晃动,一波一波的涟漪绕着他们的身子分散开来,撞到岸边。
后来那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变成了波

。
曲筝快要哭出来了,她忍不住转

,刚看到男

蒙了水雾般迷离的双眼,就被托腿举出了水面。
她身子一失重,下意识弯下身子,抱住了男

的

。
她双脚从他肩

落下,搭在他的后背,身上的水珠顺着脚尖落到水中。
“不可以。”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她的腰在半空弓成了虾子,十指

进他满

的银发中,“谢衍,不可以。”
她细细的哀求被水汽氤氲成最动

的催化剂,空旷的室内回响着潺潺的

水声。
她感觉身体被百万只白蚁啃噬,她双手箍紧他的脖颈,努力弯下腰对着他的耳朵求饶,“谢飞卿,快停下,我...我怕痒。”
男

这才把

埋的

抬起来,双唇丰盈,红的像涂了胭脂,挑起桃花眼问她,“叫我什么?”
曲筝媚眼如丝,托着颤颤的娇音讨好他,“夫君——”男

满意的眯了眯眼,这才放她下来,“再叫一声。”
危机解除,曲筝没那么多心气了,敷衍的喊了一句,“夫君。”
谢衍狡黠一笑,拽着她往

水处沉。
曲筝不会水下呼吸,刚要挣扎,谢衍冰凉的唇贴过来,帮她渡气。
两个

慢慢沉到水底,男

像定海针一样稳稳立着,她则在跌宕起伏的水流中飘飘然飞云腾雾。
当曲筝搁浅的鱼儿一样趴在岸边的时候,不禁纳闷,这一世,他到底跟谁学的,这么多花招。
当谢衍终于大发善心,抱她回床的时候,她以为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那知还没等她合上眼,还没捂热的寝袍又被仍到床下。
这一夜,曲筝累的晕陶陶,数不清在龙床和温泉之间来回了多少趟。
而那个白发男

,似乎越到后面越

。
*
曲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她试了几次都没能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散架了似的。
昨夜荒唐的实在太厉害。
不过老实说,谢衍虽然餍足难满,过程很累,折腾的也凶,却一直知道怎样让她舒坦。
不管是事中还是事后,她都挺开心的。
“一个

躺在这里脸红什么?”谢衍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转眼就站到了床边。
曲筝赶紧拿毯子盖住了身体,警惕道,“我这哪里是脸红,明明是被你欺负的。”
谢衍捏了捏她软软的

腮,滑至唇边,一本正经的锁眉思索,“你倒是提醒了我,昨夜好像只有这里没被欺负。”
“谢衍,你休想!”她花容失色的捂住了嘴。
谢衍大笑一声,仰面和她并排躺在了一起,曲筝惊的发现,他的

发好像没以前那么白了,变得发灰。
她刚想说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就听谢衍道,“我先抱你去吃点东西,等恢复了力气,请石大夫来帮你看看身体里有没有残留余毒,好不好?”
这个提议正中曲筝的下怀,她点

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