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世,是举诸天万界所有世界!
不过傻子阿福的修为境界不高,他在昆仑渡劫飞升,被

毁了境界,元灰飞烟灭,虽然被许应救下,但修为尽毁。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现在,他也不过是第二叩关期,还未修成元。即便他学会六秘,修为也是有限,无法将那玉壶彻底镇住。
眼看那玉壶便要飞走,许应也自出手,一座天关镇压下来,将那玉壶镇住。不过,玉壶中旋即有仙气

薄欲出,竟然将第三天关镇得摇摇晃晃,无法将之镇住。
从玉壶中迸发出的仙光,竟然将第三天关缠住,似要将第三天关拉

玉壶中!
许应脸色微变,立刻催动水火混天鼎,喝道:“收——”
那水火混天鼎乃是玄空王花费数万年时间,用无数黎民香火炼制而成的功德之宝,号称天道至宝,拥有无边力,烙印三千天道,威力极为强大。
此鼎,能吞纳星辰,收取乾坤,许应又是此宝主

,将那水火

炼的火海和汪洋祭起,大鼎吞天,竟有将整个元狩世界的天空席卷,吞

鼎中的架势!
许应也万万没有想到水火混天鼎如此厉害,不由又惊又喜。
只听咻的一声,水火混天鼎便将玉壶收

鼎中。
许应还未来得及松一

气,忽然玉壶自水火混天鼎中飞出,壶

朝下,竟要反收水火混天鼎!
“好生厉害!难道是玉壶真

在催动此宝?他在仙界的话,斗不过我!”
许应祭起仙道瑶池和十二重楼,与第三天关一起合力镇压玉壶,下方,水火混天鼎则与那玉壶相互对抗!
即便如此,也镇压不住。
许应脸色顿变,醒悟过来:“玉壶真

不在仙界,而是在元狩!先前他距离此宝太远,因此感应此宝方位,现在他距离此宝越来越近,玉壶的威力也越来越强!那玉壶真

,恐怕已经来到九嶷山附近!”
他鼓

元气,身后嗡嗡两声浮现出两大仙界

天,将四大境界所炼的法宝威力催动到极致!
傻子阿福看着这两座

天,露出震惊之色。
就在此时,只听咻的一声,玉壶将水火混天鼎吸

壶中,随即调转方向,仙道瑶池、十二重楼和第三天关,无一逃出那玉壶的收取,纷纷被收

壶中。
许应只觉空空落落,自己的四大境界所炼的法宝,竟然全部失去感应!
大钟想逃,也被一道仙光卷过,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踏

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个苍老爽朗的声音传来,但见一个道骨仙风的白发老

迈步走来,远远招手,那玉壶便落

白发老翁手中。
白发老翁红光满面,身躯健硕,笑道:“许应,果然是你!还有我那两个好徒儿!”
他目光如电,扫向傻子阿福和凤仙儿,好徒儿三字说得很重,新仇旧恨一发涌上心

。
傻子阿福心

一突,

角流涎,乐呵呵道:“师、师父,终于等到您老

家了……”
“呸!”
那白发老翁便是玉壶真

,重重啐了一

,将那玉壶祭在半空,冷笑道:“你们两个装疯卖傻,难道以为我还能再上当一次?今

真是好运气,夺回法宝不说,还能拿住两个小贼。01bz.cc最关键的还是你,许应!”
他感动莫名,禁不住仰

向天,唏嘘道:“我此次奉命下界,一是为了你,二是为了开辟仙界

天的那

。没想到开辟

天的那

,就是你。今

,便将你们一网打尽!”
他正欲催动玉壶,突然许应沉声道:“七爷,祭圈套!”
蚖七不假思索,将金刚琢祭起!
此琢腾空,呼啸旋转,

阳二气化作琢中太极图。
玉壶真

笑道:“小蛇也敢在我面前耍法宝,今

便收了你们!”
“咻!”
玉壶消失不见,被收

金刚琢中。
玉壶真

呆了呆,再看向那金刚琢,顿觉诸天黯淡,

阳运转,演化诸天万道,任何大道都难逃那金刚琢的掌控!
“这圈套,连我都会被收

其中!”
他心生恐惧,身不由己向那金刚琢中落去,不由大叫一声,将壶天证道经催发到极致,切开空间,纵身而逃!
许应、傻子阿福、凤仙儿等

仰

看去,只见玉壶真

的通撕开一个个世界,在那些世界中穿梭,不同世界的景象映

眼帘。
但下一刻玉壶真

所在的这些世界空间旋转扭曲,向金刚琢中跌落!
许应心中骇然:“这是什么法宝?威力也太离谱了吧?”
玉壶真

见难以逃脱,老钢牙一咬,周身无数法宝、

冠、衣裳、服饰,连同鞋子一起呼啦啦向后飞去,砸向金刚琢!
顷刻间,这老翁便光溜溜一片,趁着诸多法宝将金刚琢堵住的一刹那,纵身而去!
此等金蝉脱壳的手段,看得许应、傻子阿福瞠目结舌,凤仙儿慌忙捂住眼,不敢去看。
玉壶仙

逃出金刚琢的笼罩范围,叫道:“许应,本真

通广大,最擅长的就是暗杀,你小心你的小……”
突然迎面一只光芒灿灿的金乌飞来,两

刀围绕周身

错,不由分说便向他斩来!
玉壶真

催动壶天证道经,以天地为壶,纵身一跃逃脱,只觉背后中了数十刀,刀光竟然砍

他的道场,贯穿希夷之域,险些斩了他的元!
“这元狩世界,穷山恶水,连只鸟也这么横,不分青红皂白见

就砍!”
第40章 拜访故
那只金乌正是金不遗,玉壶真

降临云梦泽之后,它便也离开云梦泽,赶往九嶷山。玉壶真

先它一步来到九嶷,它在后面,听到玉壶真

要暗杀许应,当即怒上心

,不由分说抽刀便砍。
若非玉壶真

逃得快,只怕便已被它砍成

泥。
这老鸟见玉壶真

跳

虚空,消失不见,这才收刀,飞上九嶷山,落在许应面前,欣喜道:“小主

回来了!”说罢,双目流火,便要抹眼泪。
许应也是又惊又喜,连忙安慰它,笑道:“金不遗,我此次回来,便打算去太阳中找你,没想到你就出来了。”
金不遗道:“我唯恐再拖累你,这些

子勤修不辍,直到觉得记

好了些,这才赶来找你。他们是谁?”
他看向蚖七、傻子阿福等

,饶有兴趣,等待许应介绍。
蚖七从玉壶中解救出大钟,闻言均有种不妙的感觉。
许应迟疑一下,道:“他是蚖七,这位是傻子阿福,还有她是凤仙儿。还有大钟,你忘记了?”
“我当然记得!”金不遗哈哈大笑,声若洪钟,只是有些心虚。
许应狐疑,看到这只大鸟的脑后冒出一只小巧的金乌元,爪子抓住纸笔,正在记录什么,很是认真。
许应悄悄催动天眼看去,只见金不遗的元在纸上歪歪扭扭的画上蚖七、傻子阿福、凤仙儿和大钟的模样,在旁边郑重其事的写上他们的名字,免得自己忘了。
而在他的小本本上,还有许多

的名字和画像。
显然,他忘事的毛病还是没有得到多少改善。
许应既是好笑,又觉得感动,便没有揭

他。
“你修成元了?我这里有傩法中的祖法,还打算传给你呢。”许应有些惋惜。
金不遗笑道:“你传给我便是,我这么强,而且记

好了很多,说不定便能开辟出来。”
他已经是成年的太古巨兽,实力高

莫测,炼气对他来说是锦上添花,但可以让他寿命大幅度延长。
倘若能再修炼傩法中的祖法,那么他的寿元一定还会大增。
只是想要教会金不遗,只怕有些费事。
蚖七、傻子阿福等

一脸同

的看着许应,已经可以预料到许应今后的悲催生活,多半教着教着便会

跳如雷。
“怪,玉壶真

下界,说是针对我而来,又要抓捕那个开辟仙界

天的

。那个玉川公子,也是要抓捕我,还要抓捕那个开辟仙界

天的

。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许应思索,这应该是两拨

马。
他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讲给傻子阿福,从元初大世界的魔域

侵,到道启之地的天地复苏,再到离恨天的大道复苏。又讲到须弥山事件和元征世界见闻,最后是最近的昆仑玉虚宫,他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然后目光炯炯有的看着傻子阿福。
“这里面最少有四

仙界势力在暗中角逐。”
傻子阿福思索道,“这四

势力其中一

是仙界正统,应该是雷部的天尊,属于正统势力。其他三

,分别是玉川公子代表的帝君势力,玉壶真

代表的另一

势力,以及嵬墟代表的第四

势力。除此之外,可能还有第五

、第六

,如暗中唤醒古老时代天地大道的势力,比如玄空王所代表的势力。但更有可能的是,这些势力重叠。”
许应道:“那么,阿福当年是谁的势力?”
傻子阿福瞥他一眼,道:“我推动

间

侵,理当属于玉壶真

那一派。玉壶真

背后的势力应该与当年的

间四帝的陨落有关,而且那些

渊监视者,也都是听从玉壶真

的调遣。”
许应笑道:“你想

伙玉壶真

,

家未必看得上你。”
傻子阿福气得脑

中霞光四溢,结结


道:“玉壶真

只是打我一个措手不及,若是我知道他下界,肯定会将他算计到死,不会容许他有逃走的机会!”
许应不再刺激他,笑道:“你善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有没有兴趣出山,帮我和祖庭?”
傻子阿福道:“我心已死……”
许应笑道:“胡说。你死掉的明明是脑子。”
傻子阿福黑着脸,起身便走,许应连忙道:“哎哎,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
蚖七悄声道:“阿应,你有没有觉得他被你伤到自尊了?”
许应悠然道:“自然知道。从前他的心若死灰,没有自尊,没有自

,现在有了自尊,懂得自

,说明他活了过来。大病须下猛药,我这剂猛药下去,他必会活蹦

跳的来帮我!”
蚖七表示不信。
这时,大钟的叫声传来:“阿应,玉壶真

的这些仙器怎么处理?”
许应走到跟前,大钟和金不遗正在分拣玉壶真

掉落的东西,玉壶真

此行可谓是武装到牙齿,身上戴着的大大小小的仙器仙兵,足足有四五百件之多!
这尊真

是仙界的仙王,法力雄浑,通不凡,财力也是惊

得很。
许应随手拿起一块玉佩,查看一番,不由皱眉。玉壶真


通空间道法,是壶天证道经的开创者,将自身的烙印藏在这件法宝的

处,很难将之寻出炼除。
想要掌握这些仙器,极为困难。
这些法宝需要蚖七的金刚琢时时刻刻镇压,免得逃脱。
“虫母,这些仙器便

给你了。”
许应吩咐一声,肩

的虫母飞出,身躯一摇,顿时万千仙虫飞出,扑到那些仙器上便咬,没过多久,便将大部分仙器啃食一空,只剩下两件玉壶。
这两件仙壶是玉壶真

用心炼制的宝物,其中一件质地叫好,另一件稍次。
玉壶威力非凡,祭起之后,连许应的四大境界所炼的异宝都给收了,这四大异宝,有三件是仙王所炼的重宝,一件是天道至宝,可炼星辰吞并万物,都难逃玉壶的收取。
许应对玉壶大是动心,玉壶虽然比不上金刚琢,但金刚琢有不能收取之物,玉壶却无物不收。
更关键的是,玉壶没有那么大的因果,只需

掉玉壶真

,便可以了断因果了。
而金刚琢的因果太重,固然令

羡慕,但随时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