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这么冲动……
回过来,洛萤后知后觉自己已经跑回家所在的小区,熟悉的楼栋就在不远处。「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原来当一个

迷茫不知去向时,潜意识里还是会选择回家。
心中莫名产生一抹不甘心的

绪。
失魂落魄走上楼,湿漉漉的水痕在楼道台阶上留下一滩又一滩,直到脚步停在家门

,她才紧张想到这副模样不能给家长看到。
妈妈爸爸应该还没回来吧……小心翼翼推开家门,家里静悄悄的,玄关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她松了

气。
飞速处理好身上湿透的衣物,被水滴打湿的地板,洛萤逃回房间,一把锁上门,钻进被窝。

发还是湿的,可她担心使用吹风机会让自己错过洛烛回来的动静,姑且用

发帽围住。躺在床上,她闭上眼,发上的湿意因压迫向

皮扩散,凉的热的聚集在一起,就像她混沌的思绪,时而清醒时而模糊。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xsyushuwu.
屋外的雨声在耳边回响,沙沙,沙沙,除此之外什么也听不见,被被子包裹的暖意浮上来,异的安宁笼罩她。

像在海中飘

的船只,经历一波波大

后,终于迎来平静的海面,即便只是暂时的平静,聊胜于无。
失去意识前她还在想,就这样睡着,醒来后

会很疼吧……她睡着了。
混

颠簸的梦境在醒来那一刻消散,在彻底清醒的瞬间消失,留下的只有沉重的大脑。
再次醒来,是被空气中饭菜的香气叫醒的,洛萤扶着晕乎乎的脑袋从床上摇摇晃晃坐起,脱离被窝的身体爬上一丝凉意。

发帽不知何时脱落,依然没

的

发贴着肩,湿凉,不适。
她闭着眼睛,认输般去吹

发,期间

好些,看了一眼墙上常年被无视的挂钟,意外发现此时竟然不是中午……也就是说,外面那顿是晚饭?
妈妈他们中午没回来吗?要是他们在家,不会允许她不吃午饭的,话又说回来,他们不在家也会打电话过来提醒……
她连忙又去翻手机,一打开屏幕,果然看见好几条未接来电,以及家群里洛烛一句回复——
[姐姐睡着了。]
十二点多的时候。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还在家吗?外面做饭的是大

还是……他?
洛萤还不想见他,还不敢见他。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末

于此刻降临,世界就此灭亡,一切冰消瓦解,她也一样,她的

感也一样,尽数化为乌有。
然而现实——将她像路边淤泥般冲刷掉的妄想都没来得及展开,窗外的雨就变小了。
接着停下。
她迟疑拉开窗,专属雨天的

意依旧清晰,然而风却清爽不少。
散落肩

的长发在风中晃动,她下意识揪了揪,隔了那么长时间才吹

的

发已经凝成一块块,今天她势必还要再洗一次,可她现在连走出房门的勇气都没有。
哐哐。
寒毛瞬间竖起。
有

敲门。
“岁岁?醒了吗?该吃饭了。”
……是爸爸。
“岁岁?”
继续拖下去也不行,洛萤缓慢上前,边打开房门轻声应答:“我知道了,爸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饭桌上,一家四

一个不缺。方方正正的桌子,一

一边,洛烛就坐在她右手边,色平静。
洛萤看起来也很平静,连咀嚼都很规矩地左边两下,右边两下,只有她自己知道什么叫食不知味,而她桌下的腿还在微微发颤。
坐她左手边的妈妈盛来一碗汤,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岁岁怎么这么没

?还没睡醒?”
“是饿了吧,中午就没吃饭,这不好,以后要先吃再睡。”爸爸说。
洛萤乖顺地点点

,汤匙小心搅和着汤,正欲尝上一

。
“对了,今天小烛表演怎么样——”
心猛然紧缩,手指竟没握稳,汤匙又滑回碗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几滴清汤溅到玻璃面上。
众

的目光聚集过来。
“……就那样,还行吧,拿了个三等奖。”洛烛若无其事从手边抽出几张纸递过去。
洛萤抿唇接过,彼此手指无意相擦,小小的温度差被无意识放大,两

身体都紧绷了一瞬。
不是她一个

在意。
当然。
他也很紧张。
这个信号明确传递过来,洛萤突然感到肩上轻松不少,压在心

的石

似乎被转移了,至于转到何方,她不在乎。
小

曲没引起过长时间关注,话题再度聚焦到洛烛身上。
“那还不错啊,你们老师说晚点会把照片和视频发家长群里,到时候我们也欣赏欣赏。”
“这次活动结束,马上就要中考了,注意收心认真学习。”
“嗯,我知道。”
中考。
心中的压力刚刚缓解,顿时又砸下一块巨石。洛萤这才想起她弟弟还是初中生,她不但对还是个孩子的他下手,甚至影响的是中考生。
距离考试还有一个月的中考生。
她真是罪该万死。
嗓子里的食物又难以下咽了。
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把那碗饭吃完的,饭后洛萤怀着罪

心态,匆忙漱

后,把洗衣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好的衣服拎出去晾,打算用劳动补偿内疚不安的心,哪怕这其实只是自我安慰。
毕竟洛烛也不靠几件衣服疗伤。
衣服不多,很快就晾完了,洛萤回

眺望远处,不知不觉出了。
楼下小孩子嬉闹的笑声忽近忽远,她很熟悉这种距离。从小到大,哪怕楼下的孩子换了一批又一批,她总是那个在楼上听他们欢笑的

。
可她并不经常感到寂寞,洛烛总在她身边,即便他更适合加

楼下玩耍的孩子。
他从来不去,他心甘

愿陪着她。
他是她最忠诚的玩伴。
直到今天,她依然这么相信,可这一切都被她自己毁了……
雨后乌云散去不少,晚霞是橙紫色的,明亮却不刺眼,附近楼栋侧面沾上晚霞晖光,背面却

陷于暗影中,即便有不少户

家亮起灯,也难以照亮楼面后方。
没

知道

影中是否发生了什么。
也许野猫正叼着老鼠从楼后窜过,也许蟋蟀正藏在

丛中准备开嗓,也许围着楼栋饭后散步的

家正从

影中经过,也许有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
拍上她的肩。
啪。
见鬼了!
重量压上肩膀,洛萤险些没叫出声。
“姐,是我。”
“……”
现在她宁愿见鬼。
没有开灯的阳台,在晚霞逐渐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时刻,暗得可怕。洛萤无比憋屈转过身,只能看见弟弟半边身子藏在漆黑中的可怖模样。
心跳漏了一拍。
霎时,世界趋于无声,恍若舞台下静静观看演出的观众席。
洛萤下意识抓紧衣角。
有风。
落地窗后的白色的遮光帘飘

。
朦胧中,她似乎听见弟弟在风中呼吸的声音,可她目光所及却是他的嘴唇,自她回过

来,视线中一直抿着的唇。
随着风吹窗帘,光影错落,淡淡高光在他唇上游走。
温的,软的,他的,她的。
洛萤下意识想要走近他,抬眼看见他的脸——他面上的光晕也在跳动,斑驳陆离,叫

看不清色。他在看她,她却不能准确捕捉到他的眼,或喜或悲,或厌恶或愤怒……这些想法让她回过,硬生生顿住靠近他的步伐,又向后挪了一小步。
很小一步。
局促又拘谨。
她惊慌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手腕上——洛烛的手蓦然拉住了她。
明明只是手腕被他捏在手里,她却像被叼住后颈的猫,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甚至反抗的欲望。
她不想挣开他的手。
被姐姐那样对待还能接受的

真的存在吗?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与他这样肌肤相亲。她明明还没做好与他分道扬镳的准备,却不得不开始接受这点。
“姐……你今天……”弟弟开

,声音带着紧张的沙哑,吞吞吐吐。
嗯,今天。
今天的她,犯下这辈子最大的罪孽。
“亲、亲……了我。”
对,亲了。
反正都玩完了,她突然有些后悔当时没多亲几

。
“你……我、我要亲回来。”
好,亲回来。
亲回——他在说什么?
倏地,她猛然抬眼,刚刚还在昏暗视野中朦胧不清的面容,一下子清晰可见。现在,洛萤终于能看见他的眼了,她不着痕迹咬住下唇,什么话都说不出

。
他刚刚……说了什么?
洛烛的眼睛如同倒映着繁星的湖面,波澜幽幽,

漾着光点,每一点都像在触摸她的心脏,她必须更加用力咬住嘴唇,才能不在几乎震裂鼓膜的心跳声中晕眩。
她

一回发觉,自己对洛烛一点也不了解。
“姐姐……”在靠近,越来越近,嗫喏而又心虚,却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这是洛烛。
“可以……吧?”
她的弟弟。
近在咫尺的距离,鼻息混淆在一起,甚至只要她微微扬脸,或是他再微微垂

,两

的唇瓣就能触碰到。
可她没有动,他也是。
他依然在等她的答复,或者说……她提供的选项。
发自内心,真正的倾向。
洛萤怔怔看着他,在这种时候,她居然又想到去年生

那天,外婆家里,只有两

的床,她躺在弟弟腿上。
他被她按下,被迫向她靠过来,不解茫然。
她吻上他的眼睑。
洛烛不知道,甚至当时的洛萤也没有察觉,她注视的,渴望的,一开始想吻的,原本就是他的唇。
弟弟的唇。
呼吸轻颤,齿间发寒,她紧紧捏住手,掌心刺痛,理

在大

中高呼镇定,一切都来得及挽回——
胡说。
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闭上眼。
不用多说你也知道,对吧?
全世界最了解她的洛烛。
灼热的吐息,狂躁的心跳,他的唇压了上来。
生涩而小心翼翼的吻,仅仅是唇贴着唇就足够令她满足。
他的嘴唇是温的,软的,甜的。
他,是她的。
手腕的压迫不知何时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十指相扣的双手。两

的掌心都烫得出,洛萤莫名想笑。
哈哈……她的手,他的手,竟然都在发抖。都在害怕,却要紧紧抓着,握得紧紧的,却也止不住内心的恐惧。
原来藏在

影中的还有他们,做坏事的他们。
隔着落地窗与遮光帘的另一端,微光和谐的室内,电视节目的声响从客厅那

若有似无传来,依稀还能听见妈妈和爸爸偶尔的欢笑

流。
唇被打湿了。
热气在脸颊相贴之处源源不断徘徊,他湿软的舌尖在嘴唇翕张的缝隙处舔舐,蠢蠢欲动。
不可以。
洛萤咬住他的舌尖,趁他微微抽气,这才小心温柔地哄着,轻轻吮吸。
她才是姐姐。
所有的第一次,都要让她来,这个也是。
啃咬他的嘴唇,趁其不备闯

他的

腔,一知半解,两条舌

试探般

缠在一起,青涩

换着唾

。
相当古怪的感觉,就像蚂蚁爬过心

,痒痒的,难耐的,她靠在弟弟身上,另一只手紧扣他的腰,以免自己会滑下去。
清凉的晚风,带着雨后天晴的味道,

湿的吻却将他们长久地留在那场雨中。
无端地,洛萤睁开眼,看见弟弟颤动的睫毛,看见他发丝缝隙中飘

的遮光帘,看见

顶突兀现身的点点星光,如同悬挂在天幕上的舞台灯光。
如梦似幻。
她迷蒙地想。
也许这是一场梦,末

来临前最后的美梦。可既然是梦,梦醒就会消失,她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或许这正是属于她的——
仲夏夜之梦。
*
姐弟是姐弟,不过什么


节,他们是亲

,应该过亲

节,所以亲了(?
((写得很煎熬很痛苦……不想回

看,放两天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