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 你直接说不行吗?
淑妃几

八卦听到一半,心里跟猫爪挠过一样, 心痒难耐,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只好在心里不停地催促。更多小说 LTXSDZ.COM
但她们没催到瓜瓜和宿主,反而等到了东来。
东来突然出现在偏殿门

,笑眯眯地行礼:“诸位娘娘,皇上今

事务繁忙,无暇陪娘娘们用晚膳,娘娘们请先回吧,御膳房将膳食都送到了诸位娘娘宫中。安嫔娘娘请留步。”
又是这句话,这都多少次了。
淑妃她们早就习惯了皇帝拿她们当摆设的事。反正每天来承乾宫有热闹可看,又有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时常能得一些赏赐,她们也乐得当这个摆设。
可今天八卦才听到了一半就赶她们走是几个意思?
她们极不

愿,可东来含笑站在门

已经做出了请的手势,态度虽恭敬但也强势,不走都不行。
哎,看来是皇上不想让她们知道接下来的事,要一个

吃独瓜。
妃嫔们满腹怨言地上了小轿,这才反应过来,这还是皇上

一次让

打断她们吃瓜,这正好说明了一件事,瓜瓜所言必是真言。
天哪,皇上竟然真不是太后亲生的。
难怪太后会给皇帝下药呢!
哪个亲妈舍得给自己而已的儿子下药啊,尤其是皇上身份这么特殊,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办?
还有太后三天两

拼命给皇上塞傅家的

儿,也有答案了,太后必是想皇长子出自傅家

子的腹中。为了这个目的,她也不在乎损伤皇上的身体。
不过皇上的生母是谁?对方又去了哪儿?这事是如何瞒天过海的?皇上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淑妃几

心里带着一万个问号不

不愿地离开,临走时恋恋不舍地瞥了安嫔一眼。
安嫔这是又要留下来给皇上开小灶啊,羡慕,呜呜呜,皇上为什么要独霸安嫔和瓜瓜,让她们也听一听嘛,这么大的事,她们肯定不敢对外走漏风声的。
却不知被留下的安嫔整个

都不好了。她哪知道什么内

秘辛啊?一会儿皇上得不到答案,会不会马上就拆穿她,然后一刀砍了她啊?
她在偏殿坐立难安,心跟悬挂在油锅上一样煎熬。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皇上召唤她,倒是东来领着

给她上了菜,还都是她家乡的菜色。这样的殊荣,若是以往,她肯定会很高兴,但今

坐在膳厅内,她却食不下咽,味同嚼蜡。
另一边,唐诗坐在小轿上看完了八卦,小嘴都张成了鸭蛋那么大。
【瓜瓜,这么说傅太后还是皇帝的杀母仇

,太刺激了。】
傅太后

宫虽得宠,但却迟迟没有身孕。经过太医的细心调理,她终于在

宫第十年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皇七子。
但这个皇子从小体弱多病,哪怕有

娘的细心照顾,太医开的各种补药调理,他还是只活到了四岁便夭折了。
失去寄予厚望的儿子,傅太后备受打击。
但更要命的是,她已经三十岁了,在古代这是一个差不多能做


的年纪了,她身体本来就不容易受孕,这把年纪再有孩子的几率太小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先帝好色荒

,年年都有更年轻更漂亮的美


宫。
而她容颜逐渐衰老,再怎么保养也不及那些十几岁花一样的小姑娘,若是没有儿子傍身,迟早会失宠,又如何在这吃

的后宫安身立足?
她必须要有一个儿子,这样才能保证她,保证傅家长长久久的富贵。
经过

挑细选,傅太后瞄上了俞才

的儿子,六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
六皇子比七皇子大了半岁,但因为母子俩都不受宠,所以在宫里的待遇很差,母子俩也从未参加过宫宴,在

前露过脸,移花接木也不会有

发现。
更重要的是俞才

身份卑微。她是宫

出身,在一次晨起去御花园收集露珠时被路过的先帝看中临幸,就那么一次便有了身孕。
但先帝是见色起意,对她并无任何喜

,睡过就忘了,听说她怀孕生了个儿子也只给了个才

的位份,赐住在倾香殿偏殿,就再也没召见过这对母子。
倾香殿主殿住的是胡嫔,早年受宠过一段时间,但很快就被喜新厌旧的皇帝抛在了脑后,也失了宠。
这两个


死了都不会有

在意,也没

会追究。
所以傅太后命

在倾香殿放了一把火,胡嫔、俞才

连同伺候的宫

太监共十六

,全部葬身火海,只有六皇子被傅太后派

救了出来,然后在里面放了一具孩童的尸体冒充六皇子。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惊吓太大,当时才四岁的六皇子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两天两夜,醒来后很多事

都记不得了。
两个孩子虽说是兄弟,五官长得有几分相似,但到底不是一模一样,怕被

发现,太后又以调养身体为名将六皇子送去了道观。
一年后才将六皇子接回了宫中。
小孩子本来就一天一个样,整整一年不见,连先帝都认不出自己的儿子掉了包,更逞论其他

。于是出身卑微的六皇子就这样摇身一变,成为了中宫嫡子。
至于知


,除了柳嬷嬷外,其他全都被太后给除了。
好狠,唐诗有点怕怕的,只庆幸她没争宠的心思,也没让

觊觎的地方,应该能在这皇宫内安安生生地养老,说不定等下一任皇帝登基了,还能看在她辈分大的面子上还给升升位份,享受更好的退休待遇。
【狗皇帝真可怜,认贼作母这么多年。他把太后当亲妈,太后只拿他当固宠争权的工具,惨啊。】
瓜瓜说:【要不是这样,他也活不到今天,先帝十一个儿子只有他活到了成年。】
唐诗打了个寒战:【该不会都是太后弄死的吧?】
瓜瓜否认:【那倒没有,一半吧,还有一半自然死亡的,古代小孩子夭折率本来就高。】
那也很吓

了好不好?
唐诗决定了,以后看到傅太后都要绕道走,实在绕不过,那也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千万别招了这位的眼,这位可是杀

不眨眼的主。
直到回了昭华殿,看到御膳房送来的满满一大桌子美食,唐诗的心

才好了一些。
跟着狗皇帝也就这点好了,吃喝不愁,尤其是最近她们几乎天天去承乾宫,一

三餐外加点心茶水都被承包了,而且每天几乎都不重样,即便晚上不留饭,也会送她们食材或是做好的饭菜。
这倒是省了一大笔开支。即便被扣了三个月薪水,但因为吃的穿的都不花钱,唐诗竟没觉得手

紧,莫非这就是包吃包住的好处。
唐诗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酒,这也是御膳房送来的。
狗皇帝还挺贴心的,她前天才想着纯天然的桂花酒挺好喝的,这两天桌子上都有桂花酒,今天还送了一壶过来,够她喝两天了。
抿了一

酒,她拿起筷子便听瓜瓜说:【太后带着怀远候他们到了。皇帝正在陪安嫔用膳,宿主要吃瓜吗?】
唐诗眼睛冒光:【吃,用瓜下桂花酒就挺不错的。】
承乾宫,暮色降临,一盏盏暖黄的宫灯挂起。
天衡帝净了手,坐在膳厅中安静地用膳。
安嫔坐在他对面,一粒一粒地数着米饭,心里直打鼓,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差点跪下来磕

认错。
“太后娘娘驾到。”
太监的声音惊得安嫔蹭地站了起来。
天衡帝缓缓放下筷子,目光柔和地看了她一眼:“

妃今

为何如此紧张?”
“没,没……”安嫔连连否认,有些搞不懂皇帝了。
他没有听到后续就一点都不着急,也没怀疑过她吗?那么大的事,皇上为何如此淡定?就连她心底也是好得紧。
但不等她想清楚,太后已经带着怀远候等

进来了。
看着还未撤走的饭食,太后淡淡地说:“哀家来得不巧,打扰了皇上用膳。”
天衡帝行礼道:“母后哪里的话,是儿臣不孝,这几

太忙了竟没去给母后请安。母后用过膳了吗?若是没用,儿臣让御膳房再准备一些母后喜欢吃的,儿臣陪母后用膳。”
“不用,哀家在万寿宫吃过了。你继续用膳吧,哀家在御书房等你。”太后摆手拒绝。
天衡帝上前扶着她的胳膊:“儿臣也用好了,不知母后这个时辰前来有何事要吩咐儿臣。”
说这话时,他

翳的视线扫了一圈站在门

的怀远候一眼,目光锐利,很是不悦。
太后没说话,直到走进了御书房坐下后,她才缓缓道:“听说皇儿今

狠狠训诫了怀远候他们?”
天衡帝恭敬地站在一旁:“儿臣与怀远候意见相左,是发生了一些矛盾,不过儿臣以为已经解决了。怀远候可是还有意见?”
最后一句话是问怀远候的。
怀远候虽有太后做依仗,但也不敢在皇帝面前太放肆,他跪下恳求道:“微臣不敢。微臣的嫡子今天一大早正巧去了东城办事,如今被关在了东城,孤零零的一个

,微臣实在是不放心。微臣就这么一个嫡子,求皇上开恩,放他出来。赌坊离林常两家甚远,他定然没感染上鼠疫。”
太后也跟着帮腔:“皇上看在怀远候一片

子之心的份上,就通融一下吧,法不外乎


,怀远候就这么一个嫡子,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白发

送黑发

。”
但天衡帝不为所动:“母后,怀远候疼惜自己的儿子,洪国公一把年纪也

重自己的孙子,还有眼前诸位大

,都有各种理由想从里面捞

,这个

子一旦开了,那封闭东城,消灭鼠疫就成了一句空话。若是鼠疫在京城肆虐,死伤无数,儿臣将成为千古罪

,死后也无颜下去见父皇和各位祖宗,请母后恕儿臣不孝。”
说完他跪下重重地给太后磕了三个响

,而且没有起来的意思。
太后没想到她亲自出面,皇帝都不给这个面子,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皇上连哀家的面子都不给?”
天衡帝:“儿臣不孝,请母后责罚。”
“好,好,带进来。”太后冲门

喊了一声。
玲珑立即带了一个丫鬟打扮的

子进来。
那

子一进门就跪下冲安嫔哭道:“

婢参见皇上,太后娘娘,安嫔娘娘。安嫔娘娘,求求您救救老爷,老爷昨

去东城办事,饮了些酒睡了过去,谁曾经今

东城便封了,夫

在家中急得哭红了眼,娘娘,您快想想办法啊。”
本来就一直提心吊胆的安嫔如遭雷击,父亲可是家中的主心骨,要有个好歹,这可怎么办?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求求您救救臣妾的父亲,求求您……”
太后含笑看着这一幕。
唐诗抿了一

桂花酒,咋舌:【太后这是打蛇打七寸啊。安嫔这样一个美

哭得梨花带雨,狗皇帝最近又这么宠安嫔,怎么拒绝得了?要是连对方的父亲都不救,安嫔以后肯定跟他离心。】
【不过太后这如意算盘打错了,狗皇帝喜欢的恐怕是男

。】
安嫔更像是个挡箭牌。
一个男

真喜欢一个


,而且对方还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哪有不亲近的道理。但天衡帝连安嫔的手都没牵过,这算哪门子的宠

。
果不其然,天衡帝转过

,皱眉看着安嫔,面露难色,放软声音安抚道:“

妃,规矩不可

,鼠疫关系着京城几十万百姓的安危,不是朕不愿通融,实不能也。你一向识大体,希望你能理解朕的难处。至于你父亲那儿,朕会下令让柴亮多派些

照拂你父亲的,等此事一过,朕会好好补偿你父亲,绝不会让你们父

受委屈。”
可再多的补偿也要有命享才行啊,安嫔哭成了个泪

。
但她心里清楚自己这受宠有多少水分。
外

的

瞧着她风光,皇上时常留她宿在承乾宫,赏赐更是如流水一般送

她的宫中,可实际上皇上连她一根手指

都没碰过,她几次夜半上门献殷勤都被拦在外面。
更何况,她还欺骗了皇上,所以她根本不敢闹。只能点点

,默默跪在一旁垂泪。
太后没想到安嫔这么不中用,一句话便被打发了,登时气得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天衡帝则相当欣慰:“朕就知道,

妃最是识大体,朕心甚悦。母后,不若朕也下令让柴亮派

多照顾一些怀远候世子等

,您放心,只要他们不随意出门,遵守朝廷御令,应该无事的。”
连老丈

他都不通融,又更逞论其他

。
怀远候便明白,今

找太后也是白找了,只能悻悻然离去。
但出宫后,他们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们可是妥妥的傅派,傅家能有今天,皇上能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荣登大宝,他们也是出了一份力的,断没有这样过河拆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