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望向梅小鲜,“大嫂这样的身量穿衣裳好看呢,尤其是穿长裙,镇上好多小姑娘就羡慕这种身高。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王桂香把手上的活计放下,拍拍手正准备去卧房里躺一会,听见安宁这样说,来了兴致,她对于镇上

的生活还挺好,很愿意听安宁讲一讲。
“安宁嫂子,给俺们说说镇上的故事吧。”
梅小鲜和周冬兰的眼也都望了过来,等着安宁说故事长见识。可惜安宁是不太

八卦的

,想了想,捡林府和杨府的事儿说了说,吃穿住,言行举止都细致的说了一遭。
王桂香越听越

迷,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兴奋的咋都睡不着,旁边沈泽石已经均匀的打起了鼾。
“泽石,醒醒啊,泽石。”她伸手把身边睡得正香的沈泽石。
“唔嗯,咋了?渴了?”沈泽石迷蒙的睁开眼睛。
王桂香摇了摇

,小声的说,“你想不想和泽秋安宁他们一样,去镇上过

子呀,听安宁说,林府光下

就有好几十个,那个姓杨的夫

做衣裳,几两银子花出去都不带眨眼的……”
她说着今

听安宁描绘的画面,旁边的沈泽石睡意昏沉,一闭眼又睡了过去,“你胡思

想个啥……”
王桂香无趣的瘪了瘪嘴,暗道沈泽石真是半点上进心都没有。
*
除夕夜很快就到了,

眷们一大清早开始就在灶房中忙前忙后,腊月二十九

那天,沈泽秋和沈泽玉上山瞎转悠,赶巧逮住一只肥兔子,肥兔子足足七八斤,一半用来炖了,剩下一半用来和

辣椒

炒。
灶房里的香味一阵阵飘

出来,传了很远很远。
沈泽平领着毛毛在院子里玩炮炸,他俩算是兄弟中年龄差距最小的,所以能玩到一块儿,关系也最亲近。
“唉,这个孩子吧,是家里的老幺,养得有些娇气,种田种地吃不了那个苦。”沈家二嫂吴小娟有些

疼的说,“下半年让他去泽玉的师傅那帮忙做了几

工,师傅又嫌他没个定

,这农活儿吃不了苦,手艺活没有耐心,以后可咋办。”
何慧芳往院子里瞅了眼,兄弟两个把炮仗塞在一团软泥中,炮仗一炸,泥点子四下

飞,刚好外

都个村民过路,崩了

家半身。
沈泽平忙笑着凑上去,“大爷,对不住了,俺们不是有意的,再说,这可是好兆

呢,衣裳花了,预示来年发发发,您说,是这个理不?”
何慧芳没忍住,笑了笑,“泽平的嘴倒是会说话。”
“那些个都是油嘴滑舌,有啥用处啊。”沈家二嫂吴小娟又气又好笑的看了她儿一眼。
何慧芳想了想,“去镇上做伙计咋样?要不我帮忙留意着?”
吴小娟想了想,点

道,“行呀,那你给留着点心。”
才到申时,年夜饭就准备开席了,这是有讲究的,年夜饭吃的越早,寓意越顺。
沈泽玉和沈泽秋把一个小桌子摆到了院子里

,上面供着

、水果、糍粑,又倒上酒水,三房一大家

一块儿烧香祭祀,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平平安安。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最后点燃一串长长的鞭炮,炮仗声在村子里此起彼伏,像海

般翻腾,仪式结束了,终于可以正式开席。
家里

多,摆了足足三桌才坐得下,毛毛坐在何慧芳身边,何慧芳给他夹了个大

腿,笑着说道,“快吃吧。”
安宁和沈泽秋坐在一块儿,沈泽秋用勺子先给安宁盛了碗熬得又浓又香的

汤,“先喝点热汤养养胃。”
“嗯,你也喝。”安宁接过汤碗,笑得眉眼弯弯。
“可别不好意思夹菜,想吃啥和我说,我帮你夹。”沈泽秋倾身靠近安宁,用只有他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
除夕有守岁的习俗,吃完了饭也就刚到申时,天刚黑透,

眷们吃完了,一块坐到厢房里,边磕着瓜子儿便聊天,小孩们是

跑

闹腾的,提着灯笼拿着小鞭炮满村的玩儿。
禾宝一只手提灯,一只手拿着根棍子,正堵在村里的一条路边上,瞅见有小孩路过,又是落单的,就冲上去抢

家兜里的炮仗。
毛毛蹦着走在前,刚好就被禾宝拿着棍子敲了下脑袋。
“你

啥啊?!”毛毛龇牙摸了摸

顶,一把将禾宝给推翻了。
禾宝要是早看清楚来的是毛毛,那铁定不敢上前打劫,尤其是沈泽平还跟在后

。
“略略略。”见碰到了硬茬,他吐了吐舌

,顺着小路一溜烟的跑了。
说来也是凑巧,幺儿这些天一直被困在家里写大字儿,好不容易才刚吃完饭,兜里塞满了糖块和炮仗,乐颠颠的出来玩儿,结果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黑影一扑,滚到了路边的水沟里

。
毛毛刚追上禾宝,就见禾宝提着灯笼,正踮着脚往傍边的沟子里看。
“有

掉里

了。”他瞪大眼睛说道。
这水沟说

不

,但有些陡,而且下雪后里面淤积了很多淤泥和烂叶,淹不死

,但肯定要摔一身泥。
“咱下去看看吧。”沈泽平也追了上来,见状提议道。
一开始幺儿滚下去估计是摔懵了,这会子才放声大哭喊救命。
沈泽平提着灯笼,毛毛跟在背后,禾宝有些害怕,但还是咬着手指

一块沿着旁边比较和缓的地方往下爬。
幺儿整个

都躺在沟低又软烂又腥臭的泥

里,哭得稀里哗啦。
作者有话要说: 沈家这些男儿,都还挺疼老婆的哈哈
晚2点前,还有一更噻
第53章
“幺儿, 快别哭了,牵着我的手。”沈泽平最高,他把灯笼递给毛毛拿着, 两腿撑在水沟的两侧,一手扶着旁边的土坡。另一只手伸向幺儿, 抓住他的胳膊把

拽了起来。
接着三

接力, 总算把摔成了泥

的幺儿给救了上来, 好在沟底比较松软,幺儿没受啥伤。
他一瘪嘴,继续哇哇大哭, “俺要去告诉俺娘, 你推俺。”
说完用满是泥

的手抹了把眼泪, 转身蹭蹭蹭往家跑去。
沈泽平和毛毛面面相觑,“幺儿, 俺们是好心救你,推你的可是禾宝, 别告错了状!”
禾宝一听不

了, 对毛毛说, “都怪你追我, 你要是不追我咋会撞到他。“
“你要是不用棍子敲我, 我追你

啥?”毛毛反驳道。
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啥也讲不清了。沈泽平和毛毛都知道幺儿他娘最护着幺儿了,当下也不出去耍了, 一阵风似的回了沈有福家的院子。
这时候男

们也喝完了酒,在堂屋摆了个桌子,正在玩叶子牌。分别是沈泽玉、沈泽石,还有沈泽武以及沈泽秋四个

一块玩, 他们玩的叫做跑得快,是计分制,谁出得越快越好,一旦有

把手里的牌出完,那么本局游戏结束,手里牌少的少记分,手里牌多的多计分。
“来来来,大家翻一下点数,谁的点数大本

就先出。”沈泽玉把叶子牌洗了洗,一边说一边翻了点数,一瞧是五点。
第二个搬点的是沈泽武,他搓了搓手,还对着手心哈了

气,结果翻出来只有三点。
“哈哈哈。”几个兄弟间

发出一连串笑声,沈泽武蹙着眉道,“我就说嘛,我没打牌的运道,就没赢过。”
他的双胞胎哥哥沈泽文站在背后,用手肘碰了碰他,“别瞎说,我给你做军师,保管你这回赢到底!”
沈泽武耸了耸肩,“得了吧,你还不如我哩。”
在一阵调笑声中,沈泽石撸了把袖子,翻起一摞牌,坐在她身边的王桂香惊喜的道,“呀,是十点。”
这种叶子牌数字最大的就是十点了,而代表十一点的花牌在几十张牌中只要两张。
沈泽秋往年和兄弟们玩叶子牌,总是输的那个,也不是说技术不行,总是运气差点劲,比如明明可以连续出对子的牌,常因为少一个数,只能一张张出,最后就数他分最高。
这次他扭

对坐在他旁边看他玩的安宁说,“你帮我搬点吧?”
安宁眼睛又亮又润,“我不会。”
“没事儿,你直接拿起一摞牌翻过来看就成。”沈泽秋笑着说道。
安宁抿了抿唇,直接翻开了第一张叶子牌,牌桌附近好几双眼睛都望了过去,竟然是点数最大的花。
“呦,安宁的手气可真好。”梅小鲜笑着说道。
沈泽石原以为这把自己铁定是第一个出,毕竟往年沈泽秋的水平就摆在那儿,手里根本攥不上好牌。见此

景只好叹了

气。
毛毛和沈泽平回来了,也站在一边看。
第一

下来,沈泽秋出了好几个连对,竟然把三家都打出了高分。
“嗬,今晚泽秋哥发了,等着哈,先让你赢一局。”
“是了,第一局就给我们下马威,不成,咱们得掰回来呀。”
牌桌上几个兄弟间

科打诨,时不时互相的调侃,一派其乐融融。
可沈泽秋今晚的运气就和开了光有佛祖保佑般,牌一直好的呱呱叫,甚至好几局直接开局就把牌给出完了,牌桌上的其他三

都暗自咋舌,不免有些急躁,扬言要把沈泽秋的分数给提上来。
安宁笑着在一边看,顺便帮他们记分数。
又玩了几局,沈泽秋有些内急,要去趟茅房,“泽文哥,代我打几局吧?”
沈泽石忙伸出手制止,“那咋成啊,泽文和泽武可是亲兄弟,有灵犀的哩,不能上同个牌桌!”
沈泽武笑骂一声,“你少胡说八道,那都是瞎说。”
“那咋办,你们等我啊?”沈泽秋基本猜到沈泽石打的什么算盘,不过见他今晚手气好,故意使绊子罢了。
果然,话音刚落,沈泽石就连连摇

,“那不成!让安宁嫂子代你不就成了!左右你们是一家的,谁玩都一样。”
安宁瞪大眼睛,“我不会。”
“很简单的,上手就会!”
“安宁嫂子,你坐下就打好了。”
沈泽秋也不太介意今晚到底谁输谁赢,主要是个消遣,大家玩的开心最重要。便对安宁说,“你坐下玩吧,等我回来教你打。”
外面飘飘洒洒的又落起小雪花,寒风呼呼吹着,吹散了沈泽秋身上的酒气。整个村庄都亮亮堂堂,时不时传来孩子们嬉戏打闹的声音,还有炮仗噼里啪啦的声响,就连村里的狗子都比平时活泛,摇着尾

东奔西跑。
瑞雪兆丰年,希望来年也是一派风调雨顺。
从茅房里出来,沈泽秋站在院子里吹了吹风,等他再次回到堂屋里,沈泽文,沈泽钢他们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咋说呢,安宁是真的不会玩这种叶子牌,只是刚才看他们打了几

,知道个大概的玩法罢了。这种牌看似简单,可隐藏着很多小道道呢,啥时候用大牌顶上家,咋试探别

的牌,都要高手才拿捏的好。
可再厉害的

,都架不住安宁的牌好啊,她试探着出一串对子,没

要的起,然后把牌

来

去,惊喜的发现手上剩下的牌刚好凑成两个连对子,好嘛,一下就把牌出完了。
一局如此也就罢了,接二连三后沈泽石后悔的差点捶自己的心

,哎呀,早知道就叫泽文上了,他这位新嫂嫂那可真如锦鲤转世,了。
安宁刚坐下打牌时,王桂香还笑,到后来就怎么就笑不出来了,玩牌玩的是个开心,可这么输下去,沈泽石也得往外掏个十几二十文钱呢,她

疼的紧!
“快,泽秋回来了,换泽秋上。”仰

一见沈泽秋进屋,沈泽石急忙喊道。
“急啥啊,就让安宁玩,左右我们是一家子,谁玩都一样嘛。”沈泽秋笑的有些狡黠,一改往

的模样。
又是连胜几局,就算偶尔输一把,安宁手上也只剩下几张牌,计几分而已。
毛毛和沈泽平往外瞅了会儿,没见刘春华找上门来,彼此默契的一对视。
嘿嘿,逃过了一劫。
一整个夜晚,沈泽秋家一赢三,赚了个过瘾。何慧芳和两位嫂嫂走进来,让他们去端饺子吃,离年夜饭过去两个多时辰了,大家还真有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