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就和同学出去了。01bz.cc”
“哦,那我走了,她回来了你叫我。”
“蜻蜓姐姐,我马上也要去一中读书了,咱们早上可以一起去学校。”
许岛蜻看着他语重心长地叹了

气,“向思邈,你已经不是小学生了,要学会自己一个

独立。”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走嘛。”
“我现在每天都是骑自行车上学的,你又不会骑,再说你每次都拖拖拉拉的。”她毫不留

地拒绝。
“我马上就去学。”
“等你学会了再说吧。”
许岛蜻回家后打开电脑,凌淮大清早竟然也在线。
姐的霸气你驾驭不住:凌淮,嘿嘿嘿!
凌凌七: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漫客上连载了半年的的漫画昨天出了完结章,真相大白,他对凶手的推测是错的,而许岛蜻早在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幕后黑手。
五子棋玩不过她,数独没有她解的快,斗地主能把欢乐豆输得

光,当初她第一次玩游戏还是他带着,结果没用多久她就能带着一个队到处狙击别

了,猴师兄和其他队友完全沦为她的迷弟。
一开始凌淮还心生不服,但一再被打败之后,终于认清一个事实,许岛蜻比他聪明。
尽管他出生于大城市,所处环境更优越,见识更广阔,他在别

眼里也是很优秀的存在。但他的的确确没有她聪明,她的智商很高,思维灵敏,同样一道难题,她一定会在自己前面想出答案。
许岛蜻从来就不是他偏见里的的什么乡下丫

,要是她在和他一样的环境中,只怕比他优秀更多。好在她

商似乎比较低,这才让他找回些面子。
姐的霸气你驾驭不住:不是这个啦,嘿嘿。
凌淮正举着水杯咕噜咕噜地灌水,看着嘿嘿二字,忽然似有所感般停住手里的动作,突然心

这么好了,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姐的霸气你驾驭不住:我来月经了,嘿嘿
凌家两个男孩,今年一个高考,一个中考,都在关键时期,凌妈妈十分注意他们的生活起居。她端着切好的水果上楼,刚走到楼梯

,就看见弟弟红着脖子像做贼一样地在走廊上看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凌妈满脸复杂地站在原地叹了

气,好吧,哥哥刚过,弟弟又来了。
凌淮关了门坐在电脑跟前,果然是他猜的那样,他现在心

有些妙,一边替她开心,脑子里又莫名想到电视里总打的一个广告。
一只喜鹊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道:好消息,好消息!
然后坐在窗前的


娇羞地骂了一句:“烦死了。”
凌凌七:恭喜恭喜哦
自从上次许岛蜻跟他说过这件事后,为了安慰她,他偷偷地查了好多资料,狠狠科普了一把,该懂的不该懂得,现在都懂了。
姐的霸气你驾驭不住:嘿嘿,咱俩没机会当兄弟了。
凌凌七:拜托,你不会真以为我想和你当兄弟吧。
第2章 怪的朋友
初三多了一门化学,作业比去年更繁重,许岛蜻吃过晚饭就回房间闷

写作业。不一会儿听到梁春玉似乎在和谁讲话,紧接着她的房门被打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梁春玉走进房间说道:“刚刚你向叔叔来过了,向思邈昨天放学的路上骑自行车把手摔了。”
许岛蜻手中的笔顿住,屏住呼吸,难道是因为她那天说的话?向叔叔来兴师问罪了吗?
“还好不严重,只是骨裂,打了石膏就从医院回来了。你向叔叔想请你帮忙,他最近走不开,问你这段时间能不能陪着向思邈坐公

,免得

多挤到了。”
“啊?”
“啊什么啊,我已经替你答应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梁春玉轻轻敲了敲她的额

,“向叔叔一个大男

带两个孩子也不容易,咱们能帮点是点。这几年你爸爸不在家里,有什么力气活,向叔叔也没少帮咱们。”
许岛蜻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向阿姨就去世了,那个时候向思文刚上小学,向思邈还是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小豆丁,话都说不清。这么多年过去了,向叔叔一直也没有再婚,一个

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了。以往许万东还没去西安的时候,常常骑摩托车带着三个孩子上街,送他们上学。七楼只住着他们两家

,邻里邻居这么多年,已经像是半个亲戚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物理实验课,惯例拖堂五分钟,等许岛蜻从实验室赶回教室收拾书包,再走到校门

时,向思邈已经可怜


地等了好一会儿。
他额

上汗津津的,右手提着书包,脖子上缠的绑带将左小臂固定在胸前,看到她出来也不说话不抱怨,就拿委屈的眼瞅着她。
许岛蜻小跑过去,自然接过他手里的书包,挂在自己肩上,又拿出纸巾替他擦汗,“你不知道在凉快点儿的地方等我嘛。”
向思邈耳根微红,微微噘嘴,“我哪里知道你今天这么晚才出来。”
“好好好,我的错。请你喝饮料,行了吧。”
向思邈朝着街对面下

一点,“阑梦。”
阑梦是学校新开的饮品店,超摩登时代的装修风格,对那些内心火热的中学生特别有吸引力。最重要的是这家店早在十年前就有了品牌营销意识,他们店里的所有饮品杯不是普通透明的塑料杯,而是统一都有个巨大的定制logo,只要你端在手上,大家就知道你是在阑梦家买的。一时风靡年轻

之间,在学校附近唯有避风塘能与之一战。
许岛蜻只觉得这个店装修得花里胡哨,还有那个名字,阑梦?很有夜总会的调调。尤其此刻店内还放着能吵死

的音乐,她在里面等了几分钟便感觉

晕,如果不是怕挤到向思邈,她才不会进来。
点完单后,她往店里面走了走,总觉得有

盯着自己,心有所感地抬

,与一道目光对上。
原来就在店门

坐着一桌打扮成熟但仍然看得出是学生的男男


,杨婷婷混坐在其中,她的校服穿在身上格外短小紧身,凸显出青春期正在发育的身体,披散着烫过的

发。
许岛蜻刚进门的时候她就看见了,两

对视了几秒,彼此默契地没有开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旁边一个男生手搭上她的肩膀询问道:“你同学啊?”
“嗯。”
“哇哦,长得很漂亮啊,叫她过来打个招呼嘛,我请她喝

茶。”那

不怀好意地调笑。
杨婷婷拍开她的手,拙劣妆容下的脸一垮:“少来,她和我们不一样。”
许岛蜻面色如常,看着店员在各种杯子间熟练得转来转去,取到

茶后,背着书包从这群

身边走过。两

目光再次撞上,许岛蜻对着她礼貌地微微一笑。
杨婷婷不自然地低下

,看到了指甲上的颜色,莫名地烦躁。
初中开学的第一天,大家随着

场上的指示板各自找到班级,老师还没来,教室闹哄哄的。有些同学以前就认识,关系未必有多好,但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后格外亲热,立马扎堆坐在一起。原本不认识的同学之间互相一问,哦,原来你是东门小学的,我是你们隔壁附小的。户县就这么大点地方,问来问去间关系就熟络起来。
杨婷婷坐在最后一排望着前面的一派热闹,她小学是在镇上读的,妈妈几年前再婚嫁到了县城,她一直跟着外婆在老家,直到今年上初中才得到继父的同意将她接来县里读书。
“这儿有

吗?”一个

生从后门进来,指着她旁边的空座。
杨婷婷摇

,她和许岛蜻就这样成为了同桌。
她们一起吐槽过唾沫横飞的老师,下课一起去厕所,放学一起回家,一起讨论电视剧和明星,用同一个耳机听歌,一起憧憬长大以后要去许嵩和周杰伦的演唱会,像每一对关系很好的朋友那样。
杨婷婷觉得,许岛蜻很单纯,甚至单纯到有点傻乎乎的,别

说什么她都相信。直到初一上学期结束,许岛蜻考了年级第一。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许岛蜻期中考试的名次也很好,但远没有年级第一这么有冲击力。也许她根本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单纯,每天看似和她混在一起玩,可能私下悄悄努力学习。
杨婷婷自己都不知道从很早开始她说话就是酸酸的,看到许岛蜻被老师夸奖时心里不是滋味,听到同学讨论她不但成绩好还长得漂亮就会生闷气,尤其是每当听到她自豪地提起在市里工作的爸爸,每个月会给她买书买各种东西,杨婷婷强忍着内心的不适。
她在许岛蜻认真听课时拉着旁

一起

阳怪气,甚至故意起哄她和最后一排的姜波。
新学期伊始,许岛蜻讲到自己寒假在西安发生的趣事,而想到自己整个假期能在家帮忙带弟弟,否则就要受到继父的冷脸。她终于忍不住冲她不耐烦地说:“烦死了,你能不能别老说西安西安的。”
许岛蜻张着嘴愣了一秒,咬了咬唇道:“哦,好吧。”
开学一周后,她们不再是同桌,许岛蜻的座位被调到了第四排,明明她的身高挡住了后面的同学,可能这就是好学生的待遇吧。
开始她们还像以前那样,等着一起去上体育课,一起去厕所,偶尔上课还传小纸条,但许岛蜻偶尔也会和周围的

生一起行动。
学生时期的友

就是这么简单幼稚,座位挨在一起就会成为好朋友。
原来她不是只有自己一个朋友,那她不配当自己的朋友,杨婷婷那个时候是这么想的。
她开始故意不搭理许岛蜻,每次她走到后两排,杨婷婷就假装和周围的同学笑成一片,看着她茫然离开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暗爽。
慢慢的,许岛蜻也不找她了,她们真的再也没说话了。
许岛蜻有了新的朋友,她们那一群都是

受老师喜

的好学生,在学生时代,成绩好就有话语权。
看着她们杨婷婷有时候也会独自伤感,尤其是每次考试后看到许岛蜻的名字高居榜首,离得远了反倒能接受她的优秀。
全县五所中学联考,许岛蜻依然稳居第一。班主任在教室里毫不吝啬地宣扬,市里的重点中学早已向她抛出橄榄枝。
她们注定不是一类

,她连县里的高中都考不上,如果继父愿意出钱,那她还能去职高混个几年。
后来想起许岛蜻,杨婷婷记忆最

的是她的名字。那天他们在上一节语文课,老师说每个

的名字都有含义,或是长辈的殷切期望,或是简单祝福。他一连叫了好几个同学起来解释自己名字的来历,许岛蜻是这么说的。
“我爸爸说我没出生的时候,他查了很多资料,看词典看诗经,给我取了好几个有寓意的名字。但到了我出生的前一晚,他梦到自己在一个没

的小岛上钓鱼,湖面上有很多绿色的蜻蜓在低空盘旋,有一只就停在水面上静静地看着他。所以就给我取这个名字,希望我长大后也能向蜻蜓一样自由自在,不受拘束。”
蜻蜓,许岛蜻,多好听的名字。
不像她的名字,那么普通,从小到大不知道遇到过多少个叫婷婷的

孩。那堂课上她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一个亭亭玉立,她原本打算就这么解释。但最后也没有叫到她,或许连老师都知道这样的名字毫无含义。
而她们的

生也正如名字一般。
许岛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想不明白,杨婷婷为什么忽然就不理她了,是她做错了什么吗?她试过去找对方,也有写过小纸条,均未得到回复,她也就看开了。
许岛蜻的青春期比同龄

来得更晚一些,她从没意识到这些问题。看不到朋友间的眼色,听不懂他

的话里有话,甚至连别

偶尔刻意为之的伤害都能忽略掉。只会在事

过去很久以后猛地回想起来,哦,原来她当时是这个意思。
然而这绝不是真正的单纯幼稚,


追究起来,更应该算得上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机制。对身边的事

偶尔稀里糊涂,却又在距离遥远的事

上有着朦胧的见解,她有一个自己的世界。
好吧,反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她在学校里从来没有关系一直特别好的朋友。
但是,没关系啊。她的生活里还有好多其他的小伙伴,热

装酷的梁飞扬、大胆奔放的向思文、指哪儿打哪儿的向思邈。
还有一个无比默契的凌淮,虽然他们在网络两

从未见面,但他们了解对方的一切,正因为距离的遥远,她才敢大胆地告诉他一些不敢和身边

说的话。
想到这儿,许岛蜻低沉的心

霎时又明亮欢快起来。公

车摇摇晃晃,向思邈站在靠窗的位置,没受伤的右手拉着扶手,许岛蜻站在外面挡着,以免别

碰到他。
她好心的将吸管凑到他嘴边,完全没发现周围

打量的眼光和向思邈红透的耳朵。
“你昨天去医院,医生怎么说啊?之前不是说一个星期就能拆夹板吗?”
“就说恢复得不好,得再观察几天。”
下了车还要走一小段路,他们刚走到小区门

,竟然碰到向思文今天也回来了,她今年读高二,每晚十点才下课。
“思文姐,你今天没有晚自习吗?”
“不想上,逃了。”看到许岛蜻背着两个

的书包,她白眼一翻。“你怎么还替他背包呢?”
“他手还没好呀。”
向思文冷笑两声,“向思邈,别装了,我昨天晚上看到你在房间打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