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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烟波楼 第二部:剑起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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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国之将倾;第28章:红衣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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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斑斓,原的夜空更是比中原更为辽阔壮观,得胜而归的将士们并没有得意忘形的载歌载舞,虽然已是将原打得再无还手之力,可此时的队伍里,却多了近万名鲜卑战俘。更多小说 LTXSDZ.COM

    两千鲜卑十数万,杀敌无数,获战俘上万,如此辉煌的战绩不单是南明开朝以来第一回,更是在数千年兵家史书中有着浓墨重彩的一笔。

    吕松一如往常巡视着全营各处,尤其是对看押战俘的据点慎之又慎,但好在这数万战俘经历过黄沙岭一役再无半点斗志,即便是数倍于明军,但在束缚的绳索和明晃晃的刀剑之前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欲望。

    吕松早先已经承诺过绝不杀一,他们的存在,只不过是他议和时的筹码而已。

    回归主帐,吕松却是发现千机无尘早早便已在帐中安坐等候了。

    「二峰主找我有事?」

    千机无尘淡然一笑:「我来,是打算向你辞行的。」

    「辞行?」吕松微微一愕:「咱们再过几便可回冀州,千机峰主何至于此?」

    「此趟漠北之行本就是来寻找师妹,如今连慕容先的军中都寻不到摩尼教的踪影,可见师妹她并不在此,北境大局已定,我也该回去了。」

    「……」吕松沉吟片刻,倒也知道寻找琴无缺之事要紧,当下也不强留:「也罢,大军要押解战俘确实有些耽搁,却不知二峰主准备去何处寻找?」

    「冀州一役虽有摩尼教参与,但从结果而论,摩尼教显然并未将重心放在漠北,既是如此,那能搅天下风云的,唯有朝堂!」

    「不错,宁、齐二王大权在握,即便是天子也不敢轻言立嗣之事,燕京城里,怕是免不了一场浩劫。」

    吕松如今虽也习惯了与三军将士打成一片,可这私下里说话仍旧是一副忧思苦脸,他早年艰苦,虽是所学甚多,但毕竟久居山不常与流,言语里便显得有些古板,千机无尘听他所言反而是莞尔一笑,随即便打起趣来:「要我说这南明朝廷害得你吕家家亡,若是要要亡又与你何?」

    「……」吕松缓缓摇:「其实早在赴北之路时我便有过诸多思量,家姐自小便教我读书明义,我吕家的事后自有评定,而这天下也不是萧家的天下,我所见到的,是东平府的饿殍遍地,是冀州百姓的军民一心,亦是燕京城的心惶惶……」

    千机无尘微笑点:「早年师傅便说你有天之资,对苦儿私下传你剑道之事倒也没太追究,如今看来,师傅她老家的确慧眼如炬,黄沙之中蛰伏三,一剑土斩敌酋首。据我所知,还只有当年的烟波楼琴桦做成过,如今再听你这一番话,更是让我觉得此行不虚,只盼你能坚守初心,以所学所能报诸于天下百姓。」

    「二峰主过奖了,黄沙敌一事也多亏了二峰主的阵法,若不是……」

    「吕松,还有一事,我需说与你知道。」千机无尘见他又要说些敬词,当下便将话题岔开,话锋一转:「再过一月,便是苦儿的生辰了。」

    「啊?」吕松自不知她为何提起苦儿,当下有些惊异:「是,这一晃眼,苦儿又长大了一岁。」

    「今时不同往,她这一岁生辰过后,便到了及笄之年,你可有所打算?」

    「这?」在吕松心中苦儿一直便是陪在身边的小丫,却没想着如今十年一过,这黏的丫鬟却也到了嫁的年纪。

    「我知你与那位盛将军关系匪浅,」千机无尘说到此处却是沉吟了片刻,而后又道:「她也确是位了不起的子,但苦儿……你若有暇,便将此事挂在心上,莫要辜负了苦儿。」

    「辜负……」吕松亦是沉吟许久才开:「也不怕二峰主笑话,吕松曾经也有过喜欢的。可她心有所属,已嫁良,吕松自也不会再去叨扰,至于苦儿和盛将军……」吕松言语微顿,脑海中却是莫名浮现出两张风格截然不同的面孔,苦儿伴他长大,自小时的黑瘦丫到如今念隐门的青衫少,细细想来她若是心打扮一番还真会是个清新动的美,而盛红衣中豪杰,三军阵前巾帼不让须眉,冀州医馆时的临终之言似也带着几分托付之意,细细回想起来他又如何不明白这其中

    「儿长自是难作取舍,」千机无尘淡然一笑:「罢了,我也不你此时决定什么,待得他与苦儿相见,你切记好好待她便好。」

    「那是自然。」吕松点应是,随即又将目光望向原上空的浩瀚苍穹,大战已了,却不知那些他关心着的儿此时在忙些什么。

    ***  ***  ***

    「哈哈!」

    冀州医馆后院客房之中,一记男子的邪笑声传出,本还有些惴惴不安的徐东山此刻正满脸惊喜的望着桶中这位正自高泄身的绝色美,看着平里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盛红衣此刻竟如青楼里的娘子一般销魂放,徐东山那颗悬着的心终是有了几分安稳。

    「似这等模样,她当真还会杀我?」

    徐东山不枉「花衣太岁」的名号,自盛红衣眉眼间的春便可瞧出她这会儿的状态已然有了变化,那「散」果真有效,这才半个时辰不到,先前还在门横眉冷目的坚贞烈,这会儿已然软酥骨,媚眼如丝。

    徐东山当即抬起右手,一把便将这身美搂在怀中细细观摩,除了面色通红、媚眼如丝之外,徐东山更是能近距离的听见她的气吸与心跳,尤其是那团唾手可得的肥润巨,随着呼吸与心跳的节奏不断起伏跳动,这一幕鲜活场景更是让徐东山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盛将军,要是憋得辛苦便眨下眼?」

    徐东山小声嘀咕了一句,怀中的倒是未作回应,然则徐东山这会儿已是与她贴在一起,宽厚的胸膛紧挨着盛红衣的背,粗糙的大手环在胸前,直将那跳脱个不停的肥捏在手里不断把玩,而透过水面,下身处的粘连却是更让血脉贲张,徐东山的两条粗厚大腿各自盘旋在这美的腿弯上,像是爪鱼一般缠绕紧箍,一条猩红的根昂首挺立,正贴在盛红衣的翘上不住厮磨……

    见盛红衣迟迟不做回应,徐东山突然心生一计,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抹笑,随即身下双腿发力将箍得更紧,而后便伸出手来在子肩猛地一戳……

    「扑通」一声,盛红衣定一解,双手下意识的落水中溅出几许花,她猛地扭看向眼前的男,即便是距离不过一尺,此刻的她却也没能如先前所言那般朝他拳脚相向。「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此时的盛红衣浑身酥软,若是没有徐东山箍住双腿怕是会直接栽水中,再加上她心欲火早已燃得火热,也不知是身躯娇软没了重心还是欲升腾不知所措,解才不过数息,盛红衣那炙热的身子便主动向着徐东山贴了上去。

    「哈哈,那毒千罗当真不欺我!」温香在怀,徐东山这会儿已然乐得开怀大笑,当即又大着胆子去解开盛红衣的哑

    「啊……」哑再解,双眼迷离的盛红衣却只本能地发出一记娇媚呻吟,那紧贴在男子胸怀处的脑袋微微上扬,二又一次四目相对,可盛红衣眼里却再没了先前的桀骜与愤懑,转而在体内欲的作用下变得眼复杂,嘴角微微蠕动,显然是仍在憋着些说不出的话。

    「怎么,盛将军这是要杀我还是求我?」徐东山见她这等模样,心中更是快活无比,大手自一路向上,直抚摸在盛红衣的红润脸颊处时才轻轻一板,再将脸贴得更近几分,大嘴已然触到鼻尖,作恶的大舌又一次的划出,游走在这致艳丽的容颜上,嘴中更是少不了调笑言语:「莫要再忍了,若是舒坦便叫出来,我包管让你飘飘欲仙。」

    「呃……嗯……」盛红衣又是一声娇喘,面相上看显是已忍得有些痛苦,而这会儿的徐东山却是不愿再等,这毕竟是马上巾帼,品定力自非常可比,与其等她乖乖就范,倒不如早些施展手段把她给得服服帖帖,到时候无论是这桶里还是床上,无论是这医馆还是军营,这位天下闻名的「红衣将军」便再也离不开他了。

    想定此节,徐东山大手按住背脊向前一推,直将盛红衣这娇软身躯推至浴桶边缘,让她双手撑在桶壁以作支撑,还未待盛红衣反应过来,一支炙热坚挺的枪便已抵在了她的户边缘,顺着浴水漾不断在她玉门关外轻柔磨蹭,为接下来的攻城虐地做着最后的铺垫。

    「啊哈……」

    盛红衣娇喘一声,脑袋不自禁的转了过来,看着身后蓄势待发的徐东山,看着自己那白净的正被男枪攻陷,盛红衣心中一片灰暗,她自知事不可违,心知的火沸腾,恍惚之间便也只能轻呼一声:「轻……轻点儿……」

    「啪!」

    徐东山的长枪犹如重锤捅,毫不客气的冲重重关,径直撞击在盛红衣那近十年未得开垦的蕊心,只在这撞击瞬间,一充实而痛苦,舒爽又瘙痒的触感直冲脑海,盛红衣脚下一软,失却重心的双腿近乎缠绕在男的腿弯上,上半身同时向下俯靠,小脸、双手以及那一对儿巨却是一起靠在了浴桶边缘。

    「啪……啪噗啪噗……」

    「啊……啊啊……哈……」

    见得胯下美竟是动至此,徐东山自是不会给她喘息之机,气沉丹田而汇于胯下,那坚硬如铁的长枪便像是脱缰野马一般肆意驰骋。

    「真他娘的爽!」徐东山一面抽,舒爽间更是仰起来一声狂啸,自伴着千机无尘北上以来,他着实是憋得痛苦,尤其是被种下「止散」后更是体验了一回无欲无求的煎熬,直到此刻,滚烫鲜活的那温润紧窄的小里,感受着的挤压和的浇灌,

    感觉着处的正渐渐适应他的硕大,不断收缩挤压着首,触感亦是妙到不可言喻。

    长啸过后,徐东山又是卯足气力,腰猛然向前一挺!一瞬间,那粗硕的八寸长龙再度挤开封闭的前路,重重贯穿着佳的整条花径,直得盛红衣美目一翻,不住喘息着的嘴里更是娇呼出声:

    「啊……痛……痛……轻点儿……」

    徐东山乐在其中,哪里会理会她的感受,龙不住的在这巾帼美的妙中肆意抽,身躯更是俯身向前,伸出双手一路握住佳高耸坚挺的雪丘峰,一路掐在美杨柳纤瘦的盈盈细腰,拇指连划,各自在首与腰腹位置轻轻挑逗。

    多处抚之下,盛红衣只觉浑身颤栗,徐东山的手指每次动作,峰与腰之间皆似有微电流窜,激的她酥痒难当,好似他每一捏、每一按、每一揉,皆能寻到她最为敏感之所在,而在此时,徐东山收回手来,将那一对浑圆修长的玉腿向两边打开了更大的角度,虎腰一提,长枪再次贯,粗长的毫无遗漏的侵占了整条蜜径,直得盛红衣仰痛呼,双腿不由得变得僵直几分。这一记狠顶,盛红衣脑中莫名的现出几分晕眩感觉,身体里压抑的快感却是一波接续一波,识与体几乎被这突然发难般的迅猛抽生生分离!

    然而这般况才只是刚刚开始。徐东山一枪捣完,毫无停顿,龙随即抽离,再度强突直刺,直顶玉涡!盛红衣受着「散」的影响,蜜感官本就敏于常,仅这一回挺抽,快感足抵得上寻常子被抽数十次,顿时浑身一颤,玉中蜜汁横流,美目更是向上一翻,仿佛失却了三魂一般无措。

    徐东山这会儿越战越勇,双手一齐握住那甲线分明的盈盈纤腰,健硕雄腰快速拱动,粗壮龙突刺不停,枪枪快绝狠准,直在这红衣将的久旷花苞中穿梭来回!

    盛红衣被这般弄激的螓首高仰,美目直翻,娇啼连声,娇弹峰贴着浴桶犹自漾,倚靠在桶檐的玉手这会儿也已没了气力,一时间竟是不知该放何处,直至那狂风雨降临之时,双手已然缩水中开始不住的拍打着浴桶里的香汤,然而即便是这般扑打,却依旧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欲狂涛,任那参天巨龙将芳心欲海搅的天翻地覆,自己却只能随波逐流,被那狂兽似的欲接天巅!

    「噗嗤,噗嗤,噗嗤……」

    浴桶中的男肆意翻腾,抽之音声声不绝,恍如巨龙海,水流飞溅,直将那片饱满圆润的白花唇沾染的水光盈盈,滑腻一片,花径蜜与浴水香汤混在一处,如樱色水,更多几分淡雅清香!

    「啊……啊……痛……慢……慢些……」

    仙音婉转娇啼,战场上悍不畏死的盛红衣此刻却难以承受男的雄根挞伐,竟是如同娇柔子一般弱声乞饶,但徐东山却丝毫不为所动,双手如钳牢制纤美细腰,粗硕巨迅猛捣抽,在不及瞬目之间往返穿梭于芬香密道之中尽戳,以绵密攻势,毫无间隙的将这美中的环环美牵拉刮蹭,顶挤压磨,直杵得盛红衣蓬门收紧,径痉挛,花蕊秘间蜜浆吐,芳心乘欲海之,扶摇直达九霄云巅!

    小半刻后,盛红衣的脸色已然涨得通红,红唇紧抿,显然已被这一顿疾风骤雨摆弄得难以自持,徐东山见状心中更是满意,同时更是在抽间隙注几分练家功夫,抽速度愈发加剧,龙枪继续狂扎猛顶,怒抽,直的这红衣将身如海上孤帆,飘不止!又一冲击之下,盛红衣终是再难压抑心中蠢动,樱唇蓦地张

    「啊……爽……好爽……」

    靡靡仙音脱而出,盛红衣目光一窒,心中暗恼着自己的放无耻,脸上顿时铺满红霞,妩媚风由内而发,直染得玉体娇颜更显惊艳!面对如此醉艳景,徐东山哈哈一笑,胯下长枪越战越勇!尚在云端的盛红衣忽的又感一阵狂风海眩目而来,长枪直灵魂处,汹涌拍击着体内的三魂七魄!身下蜜之中也随之紧紧收缩,环环美将男包裹得密不透风,蜜道之中的樱红如箭飞溅!

    同一时间,秘的宫花房再度抽搐痉挛,快感翻涌如,一前所未有的畅快美感直心房,伴随着饱含牡丹香气的浓郁一道涌外泄!

    「啊……泄了……泄了……啊……」

    这一泄身,盛红衣只觉要将自己三魂七魄也尽数抽离一般,早已身在云巅的她不及下落,便又被一波接续一波、一波强过一波的无匹快感持续冲刷,前所未闻的高畅爽立时便将她的一颗芳心飘在异空之上,盛红衣只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新无边,让痴迷!

    快感在极限高度的攀登之后慢慢坠落。盛红衣缓缓睁开双眼,幻想中的云巅已是不复存在,她仍旧躺在医馆的客房之中,也依旧在浴桶里被这个邪无耻之徒作弄。然而不同的是,即便自己心里满是愤怒与不屑,可那杵体内的坚硬枪却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只是那么没规矩的抽动几下,自己便被诱惑着忘掉耻辱,忘掉痛苦!

    「怎么样,高爽了吧?」

    徐东山放肆笑,因着盛红衣蜜狂涌而减缓了的抽速率这会儿正渐渐回温,再次顶至花芯,而胜红印再次皱起眉,那令她迷醉的饱胀之感再度回归,蜜之中再一次的火烫翻滚,环环褶皱自发而动,似千百小手,紧紧裹缠摩挲着那铁硬钢枪。

    徐东山按住盛红衣露的莹润削肩,屏气凝,要背默默发力,那尚未完全进龙竟一点一点,向佳早已撑的满满当当毫无间隙的处子蜜道之中缓缓挤

    「嘶……啊……别……别再进……啊……大……痛啊……啊……」

    徐东山的下身尺寸惊,这强行顶的力量又大,毫无保留的贯,瞬间便将盛红衣的花蜜径拉得更长,更将子宫花房顶体的更之处,直惹得这红衣将失声而叫!可痛叫之余,她的整条蜜径却也能享受到完整的巨龙,痛苦过后的舒爽感相较之前更上一层!

    龙尽根没,徐东山再不话多,附身环住盛红衣的光洁玉背,双腿向前一拱,令她的玉胯蜜朝天而抬,随即火烫如枪如钻,向下冲击而去,粗硬首狂烈的摩擦过环环美,直杵得她那久旷了十年的宫玉蕊一阵痉挛娇颤,枪再猛然退出,复又直钻渊,来回往复,抽不停!看似毫无章法,全凭猛力冲击的狂,却不断变化着节奏,时而浅重捣,时而疾抽慢送,盛红衣虽早年嫁做,可毕竟亡夫早逝,她哪经得住这般技巧连环的弄,迷离之际,已然顾不得身后男是谁,只得反手捉住男的臂膀,手指狠狠的嵌的臂膀肌处,轻咬唇,似是忍耐,却更似享受,不出一刻,已是浑身红通透,连泄,直连着那浴桶溅出的浴水一起混淆,一浓郁芬芳妙不可闻!

    「嗯。」

    便在这一片欲火织之中,徐东山也已到达巅峰,他猛地一声虎吼,下身再次奋力一顶,一前所未有的力道坠花芯内壁,紧接着便是一注浓而出,滚烫黏蜜,直浇灌得盛红衣全身狂颤,如坠云端。

    「呼……呼……」

    风雨过后,徐东山顺势靠倒在盛红衣的背上稍作歇息,半晌之后才抽出那满是水的自浴桶之中走出,终是一偿夙愿,将这些时的积怨与欲火发泄出来,接下来要考虑的便是善后问题了。

    「嗯……」

    然而还未待他多做思考,身下的却又发出一声与先前别无二致的闷哼,徐东山闻声一愕,扭瞧时,却见着盛红衣仍旧红着小脸靠在浴桶里喃喃呻吟,那只舞惯了刀枪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然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正在那泥泞小里不住的抠挖。

    「哈,这……这是还没吃饱?」

    徐东山再度靠近浴桶,大手顺着的湿发一路向下,直从玉雪峰划到幽径密林,再到那山峦起伏的挺翘丘,而桶中的却犹如捉住救命稻一般猛地扭,虽是身在桶中没法立时跳将出来,可那痴迷着的眼却将她这会儿的心思露无遗。

    「我说,盛将军,你这是还要再来?」徐东山嘴角微翘,连带着抚摸逡巡的大手亦是捉摸住的敏感部位,上下轻捻细抠极尽挑逗,可盛红衣非但不怨,反而目光中多了几分采,整个身体更是不住的向着男的大手扭动。

    「说话!」

    可即便她这般反应,可徐东山偏要得到她的承诺言辞。

    「我……我想……」

    「想什么?」

    徐东山见她话语松动,当下却是大手一抓,狠狠将的柔胰捏在掌中,脸上似笑非笑的威胁着:「你说出来,我便依你。」

    「我……」盛红衣眸光微颤,几滴清泪不经意间向下淌出,可徐东山话语分外强势,那煎熬在身体里的熊熊欲火更是让她难以自持:

    「我想要……想要……」

    「哈哈!」徐东山闻言哈哈一笑,随即大手用力一扯,竟是像提仔一般将她整个从浴桶里给扯了出来,长巾一裹,只稍稍擦拭便整个抱在怀里。

    「过了今晚,你打算怎么对我?」徐东山将她抱上软床,锦被一掀,两条赤的身子便钻了进去,软贴在一处,盛红衣紧张得不住哈气,可男却并未如她所想一般急于行事,反而是将她抱在怀里说些难听的话。

    「我……不知道……不知道……」

    「哼,不知道可不成,你莫不是还要叫杀我?」

    「不……不会……不杀你……啊……」

    盛红衣这会儿心智散,言语间已然分辨不出自己是怕了这还是迫于形势想应付过去,嘴上已然完全不敢开罪于他。

    「嘿,光是不杀可不行。」

    「我……我不说出去,不告诉别。」

    「嗯,」徐东山满意点,可随即却又贼珠一转,大手扶着那再度昂首的枪抵在的蜜外边,盛红衣只道他终是有所行动,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微微闭目,心中做好了气血翻涌的准备,似乎对先前疾风骤雨之时的状态还有着几分渴望。

    「可我又觉着咱们不必瞒着,」然而徐东山却又故意停手,只继续用那枪在的蜜外围轻轻磨蹭:「你孀居在外,我又尚未婚配,咱们二投意合,倒也不算什么。」

    「……」

    盛红衣闻言微微一愣:「你……你什么意思?」

    「这么着,你若是愿意,等回京了我便娶你过门,你若是不愿,咱们便做对儿露水夫妻,只不过我要找你,你可不许躲着。」

    「你……」盛红衣虽是征战沙场的巾帼,可自小也是读过书的,她怎可能接受什么「露水夫妻」,可要就此认命嫁给这一登徒子,她又如何肯应。

    「怎么,你还不乐意?」徐东山嘴角翘起,脸上满是邪之色,到得此时,他对这位统帅千军的将早已没了畏惧,当即便是腰猛缩,蓄足蛮力,将那百战枪狠狠顶这美的蜜之中。

    「啊!」盛红衣正彷徨于徐东山所言的后事,被他这突然一径直呼出声来,胯下的饱满触感一时间再度回响其中,直挠得她肌体发麻,正要忍不住叱骂起这无耻徒,然而火热欲念正透过血源源涌出,不断冲蚀心,感受着那根粗长有力的犹自在她体内翻云覆雨,忽然间便觉有一带着屈辱的快感涌上心

    徐东山见她呼声畅快却又有所克制,显然是在释放快感同时还不愿声张,瞧这模样,他自是不会再担心自己的命问题,随即故意停下攻势,直抱着怀中娇软一个翻转,而后自己整个压在上,俯身抚摸起盛红衣那白皙娇的脸庞,笑道:「让你做我的外室有何不好,你白天做你的大将军,晚上我又来让你快活,你又不是什么闺阁小姐,如此安排当真最合适不过。」

    「我……我……我不……」

    盛红衣嘴中仍在拒绝,甚至还强行伸手撑在男的胸以示抗拒,然而那娇弱无力的小手和不住扭动着的腰肢早把她的心思露,徐东山嘿嘿一笑,却是一把捉住盛红衣的双手,而后又是虎躯一躬,直将那小手朝着嘴里送了过去。

    「啊!」

    纤纤玉指才一触碰到男的舌便是本能的向后一缩,可徐东山捏得极紧根本不容她扯开的机会,盛红衣便只得红着小脸直勾勾的看着男一点点的舔舐着自己的手指,从指节到指缝,每一处角落都被那丑陋的舌留下一抹湿濡,盛红衣心中自是觉着恶心,但如今这许多恶心加在一起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反倒是男那夸张的动作和表让她心一颤,脑中没来由的升出一道怪的想法。

    「他恶到了如此地步,到底是因为男的天,还是因为……我?」

    这一瞬间,她的识里再度飘过亡夫身影,亡夫虽是武将出身,可新婚之夜对她却是格外小心,水到渠成虽是自然甜蜜,可如今想来反倒不如眼前男这般粗来得快活。

    更何况,眼前的男还不止会粗

    盛红衣的目光再度瞥向正自亵玩着她身体的男,看着他的舌一路舔舐着自己的手指、手臂,直到胸前那对儿白……

    盛红衣「啊」的轻叫一声,本能的想要挥手去阻挡男的作恶,可自己的双手如今正被他拿捏在了一块儿根本挣脱不开,而酥胸上传来的火热触感更是令她芳心蓦的一紧,随后,一跃动的电流随着莫名雀跃的心跳,瞬间直达她完美躯的每一处诱角落……

    「为……为何会如此舒服?」盛红衣不自觉的腰身一挺,只觉那饱含着男的牝户中温热一线,花流涌动!正欲叫停,忽觉那缓缓抽出,一根粗糙的手指顶上自己从未被染指的上下挑逗起来,一瞬间,相同的电流再度席卷全身,啃噬她的每一处敏感所在!

    这舒服,似乎是她亡夫给不了的。更是她如今心心念念着的少年吕松给不了的。

    「散」刺激之下,盛红衣比常更易动,如今状况下,她体内欲望已是如雨倾泻,洪涛涨,却不知该从何做起,只是不断勉强的扭动着酥软无力的娇躯,玉腿不断紧绷硬夹,本能的想要减缓这冲击欲

    「唔……」随着一声绵长而舒适的轻吟,一晶莹剔透的蜜露从盛红衣的花宫之中一路冲刷而出,直得花径满是甜蜜芬芳,更有不少蜜露从涌溅出,将佳玉腿打的斑斑点点,在月色映衬下,宛如星露洒满雪坡!

    徐东山见状又是大笑:「这才摸两下就又泄了身,你不做我外室,难道是要去军营里偷汉子不成?」

    「不……不是……不是的……」

    盛红衣十年军旅,心中早将军营当做她的毕生归宿,如今怎能容得徐东山肆意诋毁,当下连声否认起来。

    「还说不是,你现在骚得这般厉害,怎么离得开男,你不应我,自然是要去军营里偷汉子,呵,堂堂的『红衣将』竟是个尽可夫的婊子,我倒要看看你的兄弟们会怎么看你!」

    然而徐东山一边说着污秽之语,一边又挪了挪身子,直到整个半身跨坐在的胸,那怒贲的雄根靠近盛红衣的小嘴……

    「我……我不是……不是……唔唔……」

    感受着男的丑物近嘴唇,盛红衣这会儿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她还犹自否认着自己要在「军中偷汉子」的事里,可徐东山的却是找准了机会一举关,直进盛红衣的红唇之中。

    「呜呜……」盛红衣哪里有过如此经历,香唇之中被撑了个满,甚至那丑物还在朝她的喉间延伸……

    「你若不是偷汉子的将军,那便好好做我的外室,现在便好好伺候我!」

    「唔唔……唔……」

    「嘿,这伺候男的本事,我也一点一点儿的教你,」徐东山坐稳了身子,见已然完全没的小嘴,随即又开始轻微的抽动起来:「今夜还长,咱们俩的缘分啊,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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