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对比他的小儿子如意,他的确是对刘盈不怎么看重,毕竟连天幕都不怎么看得上他这儿子,对吧?
但这会儿,刘邦却是想到吕雉,想到天幕刚才说的话……
与如意同吃同睡暂且不说,戚姬最后下场如何也暂且不说,单说刘盈对吕雉说的那些话……刘邦不禁在心底啧啧两声,这要是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话,直接当场废了这太子之位都不为过!
另一边的吕雉所在之处——
吕雉也是很想问,为何刘盈会是如此?!
她也的的确确问了出来,究竟刘盈是如何想的,难道她这个做母亲的,真有什么对不起刘盈的地方?
刘盈张了张嘴,竟是哑

无言。「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而也正因为如此,他脸色越发难看,也难堪起来。
与此同时,天幕的声音仍在继续——
【吕雉将戚夫

削成

彘的做法为

诟病,让刘盈接受不了,但之前说到的彭越之死,其在被刘邦处死后,可是被刘邦剁成

酱分赐与其他诸侯王,怎么对于这种做法,刘盈不发表一下意见??】
【怎么戚夫

的命是命,彭越的命就不是命了?】
【怎么吕雉的做法让你能开

指责,换成是刘邦,就

缩着不敢上前了?不是仁慈吗,怎么不一视同仁呢?】
【真的想怀疑一下,刘盈如此重视戚夫

,甚至痛哭大病一场,该不会和刘邦审美一致,觉得戚姬甚美吧?如此怜惜美

,不会有什么吧?不然他是真傻真蠢,不知道为了让自己儿子上位,此前戚姬多次对付吕雉和他们姐弟二

?】
【还是说,刘盈觉得维护戚夫

和刘如意,能让刘邦高看他一眼?】
【但这也说不通啊,刘如意死的时候,戚夫

被削成

彘的时候,刘邦可是早死了。】
【更何况,就算是因为刘邦,刘盈如此做法,也着实令

瞧不起,也看不上,实乃更蠢更令

无语之行为。】
刘邦转

打量着自己身旁的戚姬,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什么。
再有就是刘盈……如果不是天幕说到这里,如果不是此子不在这里,他可真是没想到,也真是想要问上一句。
“陛下……”
此时戚夫

哪里还想着在刘邦耳朵旁吹枕

风,她可要吓死了!也要冤死了!
刘盈如何,关她何事?!
戚夫

只想要在刘邦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再被刘邦看上一眼,这心脏简直怦怦

跳。
“陛下——”
“您可千万不要听天幕

说!都是那刘盈所为,和妾无关啊……”
这刘盈什么想法?又什么反应?
可真是要害死她!
刘邦自然是拍了拍戚夫

的手,让其安心:“朕当然信你,不过是天幕妄加猜测罢了,毕竟……”
毕竟刘盈如此行为,恐怕这后世之

也是难以理解,完全不能苟同。「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所以只能多加猜测了?
另一边的吕雉所在之处。
刘盈也是脸色大变,瞬间摇着

:“不是……”
“母后,儿子不是……”
他惊异得竟是都有些磕

了。
一时间思绪纷

,又是因天幕之言惊惧,又是格外羞恼又难堪。
他……他怎能去责怪父亲……?
还有这两件事,怎能……怎能相提并论?!
可心底是这么想着,刘盈对上吕雉的视线,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概他也清楚,自己所想这些理由,这些辩解之词,实在没有任何底气。
慌

之中,刘盈只能磕磕


开

道:“母后……儿子先前说,只是怕母后被

诟病,儿子——”
【再来说说戚夫

的不作不死,实属没脑子的行为。】
【吕雉后来把她削成

彘,不得不说是她“求仁得仁”,自寻死路——】
【起先吕雉让戚夫

舂米做苦役,结果戚夫

却一边舂米,一边唱着歌儿——
【什么“子为王,母为虏。终

舂薄暮,常与死为伍!相离三千里,当谁使告汝?”】
【这不就是提醒吕雉,她可还有一个做王的儿子,以后自己的儿子会为自己报仇吗?】
【这可真是好了,原本吕雉是为了泄愤,现在戚夫

这样一说,何止要泄愤了,这不杀不行了,毕竟吕雉难道要等着那赵王过来救母,等着麻烦找上门?而且不得不说,之后刘如意被召进宫,再被毒死,戚夫

没有一点“功劳”。】
【实力坑儿子,又坑自己,唱这种词儿,也是真不怕自己死的早。】
【不过话说回来,戚夫

都唱这种词儿了,刘盈还要保护刘如意,再为戚夫

痛哭,真不知道究竟谁是他亲娘。】
刘盈的嘴开开合合,解释的话竟是说不出来。
而再看吕雉。
听天幕说起“前

提要”,吕雉竟是笑了出来,朝着刘盈鼓掌。
“好啊,好啊,竟还是如此!”
吕雉双目通红,按住刘盈的肩膀:“我儿,竟是如此

况下,你还要苛责于母后?!”
“你保护那刘如意,你为那贱

痛哭,却是指责母后之行为不堪为

?!”
“你可当真是我的好儿子!”
吕雉简直痛心难耐,她死死盯着刘盈:“你告诉母后,若是刘如意当上太子,你该当如何?!”
刘盈蓦地一震,登时睁大了眼睛:“母后,我……”
他该当如何?他会死吗?!
如意会让

杀了他吗?
这一时间,刘盈竟是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吕雉却不管刘盈脸上明明灭灭的复杂色,继续按着刘盈的肩膀,让他看向天幕:“你可知,若是你的太子之位没有保住,被毒害身亡,被削成

彘的,就有可能是你和母后的下场?!”
刘盈竟是被按得一踉跄,又青又红的脸色,此时更是惨白起来。
“我……母后我……”
吕雉像是终于耐不住,斥声

发道:“‘此非

所为’?!这就是你对母后所说的话是吗?!”
“你当了汉惠帝,终于是皇帝了,就能站在高高的位置上,指责母后的不是了,是吗?!”
“不……”
刘盈惊惶的摇着

:“不,母后……”
现下刘盈哪还有底气和立场去说之前的话,哪还有脸面?!
他惊惶又慌

的想要扑到吕雉脚下,却被吕雉推到了一边,脸色顿时又变得意外和震惊——
再去看吕雉的色,一抹恐慌之意,竟瞬间袭上刘盈心

。
“母后……”
吕雉通红着眼睛,摇着

:“偏你不能说……”
可偏偏就是刘盈说的,偏偏是她的儿子来苛责于她……
【还是那句话,吕雉就算对不起谁,都没对不起过刘盈。】
【可刘盈都是怎么对吕雉的?真是生块儿叉烧都比生这么一个儿子强!】
【有母亲如此尽心尽力为自己谋划,为了自己儿子的太子之位不惜去求大臣,不惜顶着恶名,也要为儿子铲除阻碍,可结果刘盈回报她的是什么?是“此非

所为”的不孝苛责!是对戚夫

的失声痛哭!】
【也不知那失声痛哭,有没有扎进吕雉的心里。】
【有

诟病吕雉还叫儿子来看戚夫

的

彘,是冷酷无

的行为,可也不看看刘盈是什么品种,又是什么样子,如此虚伪的仁弱,难道吕雉不想让自己儿子强硬起来?】
【只可惜吕雉错估了刘盈的心理承受能力,也错估了刘盈是否能理解她的一片拳拳

子之意。】
秦朝——
马车之中,吕雉已然是早变了脸色。
也不想管什么戚夫

什么刘如意,只想到自己的儿子刘盈,竟是如此?!
若刘盈当真长成如此,那是真的还不如不生!
【有句话是“被偏

的有恃无恐”,刘盈可不就是如此。】
【不过就是仗着吕雉对他的

护,才敢如此对吕雉,他大概是打心底里就知道,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他都是吕雉唯一的儿子,吕雉不可能放弃他,所以才如此的有恃无恐,如此的苛责指责。】
【若是换做刘邦,恐怕不仅不会如何,可还要说一句做得好?】
“不……”
刘盈仓惶着一张脸对吕雉摇

,听天幕说到这里,竟更是脸上感觉火辣辣的难受。
可他张嘴想要辩解,却仍是不知该如何开

。
【有说刘盈是看过戚夫

的“

彘”形象后,于是被吓到生病,然后才二十三岁就病故。】
【但其实刘盈痛哭之后,的确生了一场病,一年多不能起身,然而在这之后,刘盈可是自此每天饮酒,并且寻欢作乐,不再理会朝政,所以才又生了病,于是才二十三岁便病故,这都是他自己作的缘故!】
听到自己二十三岁就会亡故,刘盈又是一吓,蓦地瞪起了眼睛。
吕雉也是一顿,但想起刘盈在这之后的行为,看向刘盈之时,竟满是无言以对,不知如何说道。
【刘盈令

费解的行为还不止如此,如他当了皇帝之后,齐王刘肥

朝,宴饮于吕雉之前,结果刘盈以刘肥是兄长为由,让刘肥坐在上座,就像是普通百姓家里的礼节一样。】
【然后吕雉因此动怒,就命

倒了两杯鸩酒,摆在面前,让刘肥起身为她祝酒。】
【之后刘盈察觉吕雉欲为何事,便也取来毒酒为自己母亲祝寿,于是吕雉只好打掉毒酒,不再谋害刘肥。】
【先不说刘盈是怎么想的,他一个皇帝,还是吕雉辛辛苦苦为刘盈筹谋来的,结果因为刘肥是兄长,就要让刘肥坐在上座,这将自己的母亲置于何地?!这是在捧刘肥的母亲曹氏,还是在贬低自己的母亲?!】
【无论于

于理,都不太说得过去吧?】
【再怎么样,这也是帝王家,非要如寻常百姓家的礼节一样,这不是故意找吕雉的不痛快吗?】
【而且若说刘盈兄友弟恭,可他根本不一视同仁,尤其是对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鲁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