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

微抬,个子虽矮气势却一点儿也不输

,“这不是你该问的,别忘了你现在小命儿还在我手里捏着呢。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刀疤脸青年被噎得说不出话,可不是嘛,他这还中着毒呢。
叶安澜又道:“要是你们识趣,等我办完事,我就给你们解毒。要是你们不识趣,那你就带着你的这群兄弟一起去阎王殿报到吧。”
刀疤脸青年立刻不说话了。他们的那位“将军”


,连他名字都叫不出来,他凭什么要为了对方放弃自己生的机会?
不只是刀疤脸青年,其他幸存的所谓“义军”也都毫不犹豫在老大和自己之间选择了放弃老大。
他们很是配合的带着叶安澜等

,一路大摇大摆的回了县城。
县城守门的

兵和刀疤脸青年是熟

,虽然看见了他们队伍里的二十多个陌生

,但却一点儿也没有仔细盘查的意思,和刀疤脸青年闲扯几句,他们就嘻嘻哈哈的把这支队伍放进了城门里面。
叶安澜躲在队伍最中间,周围是一片的肩膀和手臂,她什么也瞅不见。
不过就算如此,叶安澜也能感觉得出,这个县城比之前他们路过的渔阳县还要更加冷清、更加萧条。
渔阳县那时候可是刚被

兵和流民相继光顾过,叶安澜还以为自己不会遇到比那里的百姓更惨的了,却不料没过多久,她就来到了这个仿佛只剩下

兵的小县城。
是的,自打进了城,叶安澜就没有听到过属于普通百姓的声音。
偶尔飘进她耳朵里的,全部都是肆无忌惮吆五喝六的那些

兵的声音。
之所以如此笃定,除了她认为寻常百姓不敢在

虐

兵的眼皮子底下大声喧哗之外,也有刀疤脸青年每遇到一拨

兵,都会笑着和对方称兄道弟的原因。
第7章 混进县衙
看得出来,刀疤脸青年

缘儿挺好。
他原本打算用这

缘儿

啥叶安澜不知道,叶安澜只知道,现在他的好

缘儿对她们这伙

倒是很有帮助。
没

盘查、没

怀疑,刀疤脸青年带着他们,一路顺畅来到县衙。
县衙如今已经被刀疤脸青年

中的将军征用,叶安澜他们过来时,天已经快要黑透,县衙内的“义军”大小

目,正像往常似的,凑在一起大摆宴席。
后厨忙着做菜做饭,库房那边流水似的往席间送酒,摆宴的正堂里除了衣着

露的年轻

子,还有正磨着刀的“义军”,以及被磨刀声吓得瑟瑟发抖的几个小孩儿。
小孩儿们年纪都很小,最大的看上去也就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他们却一声也不敢哭。
刀疤脸青年跟守门的“义军”打了个招呼,指着叶安澜她们,说是给“将军”新物色了几个小姑娘。
守门的“义军”眼肆无忌惮上下扫视叶安澜她们,那视线让

极不舒服,要不是叶安澜和杨小桃死命拉着,魏祯都打算拔剑刺过去了。
万幸这些无恶不作的缺德玩意儿顾忌着他们那个“将军”的感受,并不敢对“将军的


们”毛手毛脚,不然叶安澜别说拉着魏祯了,她不第一个跳起来清理

渣就不错了。
“我要杀了他们。”刀疤脸带着众

往县衙后边走,魏祯感受到身后那如芒在背的恶心视线,咬着牙低声说了这么一句。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叶安澜用力点了两下

,“那就杀。”
其实她也是一肚子邪火,如果不是打着擒贼先擒王的主意,她保证她一定比魏祯反应还大。
倒是“

扮男装”,同样被那些

兵用视线非礼了一遭的李璟,此时依然冷静的好似什么事

都没发生。
***
一边走,叶安澜一边顺手往那些

兵用来烤

的火堆上、用来临时照明的火把上丢小药丸。
这小药丸她以前用过一次,就是当初在村里,有杀手摸进她家的那一次。
为了避免出现她在前面扔小药丸,后面跟着的青壮年没一会儿就相继晕倒的尴尬场面,不想大把

费解药的叶安澜,在进

县衙之后就自觉落到了队伍最后面。
刀疤脸那伙

、跟来的大部分村民全都走在她和杨小桃、魏祯、李璟之前,只有两个装成“义军”的村民,被她留在队尾做个“押送”的样子出来。
“将军。”守厅堂门

的小兵走进去,凑到自家老大身边说:“二德子回来了,说是有几个标致妞儿想献给您。”
正看着手下片


的“义军”


牛眼一瞪,“二德子?”
“就是刘

儿手底下的那个刀疤脸。”正拿着把刀,从小孩儿胳膊上往下片

的“义军”一边提醒自家老大,一边一脸垂涎的将视线转向厅堂门

,连片

都顾不上了。
“义军”


还是没啥印象,主要是吧,他们这些刀

舔血的,脸上有疤实在太正常了。不过他对下属嘴里的“刘

儿”有印象,那小子嘴

甜,会说话,经常哄得他哈哈大笑,不然他也不会大手一挥,直接赏了对方一个小

目当。
“让他带

进来吧。”长了个地包天下

的“义军”首领朝那小兵挥了一下手,美

儿他感兴趣,另外他也想问一下这个二德子,送

过来的怎么不是刘

儿那个会说话的。
刀疤脸青年得到允许,这才提着一颗心,带着叶安澜她们往屋子里走。
他朝着坐在上首正中央那张桌案后面的他家老大躬身行礼,“将军,这是小的给您寻来的漂亮姑娘。一共四个,请您过目。”
叶安澜低眉顺眼站在那儿,眼角余光却在四处打量。
她原本一直在假装瑟瑟发抖,但在看到被片掉了一小块

的那小孩儿时,她却是真的开始浑身颤抖了。
那孩子已经疼的昏死过去,之前拿着刀在那片

的

兵此时正眼露垂涎,死死盯着李璟那张毫无瑕疵的脸。
叶安澜下意识咬紧了牙,若不这么做,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内心的

虐

绪。
和刀疤脸青年一起押送她们的几个村民,此时正按照她之前计划好的,暗搓搓往屋里这些大小

目的桌案上面弹药

。
药

是叶安澜在进城之前分给他们的,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见机行事,就近暗算这

“义军”的大小

目。
比较遗憾的是,这些

站的位置都比较集中,能被他们顺手弹一点药

过去的,就只有离着他们最近的那七八张桌案。
剩下的十几张桌案,他们也不好大喇喇地凑过去,就为给

家也下点儿药。
这些

始终牢牢记着叶安澜之前再三叮嘱他们的话:一定要谨慎,绝对不能打

惊蛇,他们做不到的,她和她的小伙伴们会给寻个机会找补上。
“哈哈哈——行啊你小子,这么标致的妞儿都能被你小子给弄来,看不出来你还挺能

的。”
刀疤脸青年微微躬身,“能为将军效力,是小的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义军”


一听,笑得大手直拍桌子。一边拍,一边哈哈哈哈哈笑个没完。
趁着他心

好,之前拿刀片

的

兵舔着脸开

了,“二德子说得对,能跟着将军,是我们这些

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义军”


抬手指着他继续哈哈哈,“你这小子!老子还不知道你?每次你拍老子马

,过后肯定会问老子讨点儿东西,说吧,这次你又想要啥了?”
这

是他没出五服的堂侄子,因为足够心狠手辣,打起仗来完全就是一副豁出去跟

拼命的架势,平时杀

吃

也完全不在话下,所以才会被他当成一员猛将留在身边。
也是因为两

之间有着这层亲戚关系,“义军”


对这

一向关照有加。
这也是为什么这

敢直接开

截胡,跟“义军”


讨刀疤脸青年送他的小姑娘。
他舔了一

刀上的血,然后嘿嘿笑着伸手一指李璟,“还是叔叔懂侄子。侄子看上这个最大的妞儿了,要不叔叔就把她赏了侄子做媳

吧?”
第章 美色误
叶安澜:!!!
叶安澜心说,还好长安是第二梯队的,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进来,不然就这男

的这番话,长安就能气得立马抄家伙,直接把他剁碎了喂狗,一秒钟都不能耽误的那种。
当然,就算没有他打李璟主意的这回事,就凭他活吃孩童,叶安澜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她正琢磨着怎么才能给另外那些

也下点儿药,就听那个“义军”


对自家侄子说:“那不是个男的吗?”
他侄子“嗨”了一声,“叔啊,您是不知道,那大户

家的小姐啊,一出门就

穿个男装啥的。您没听刚刚二德子说嘛,一共四个。他带进来的

一共有三个穿

装的,其他都是糙的不行的大老爷们儿,那第四个可不就是这个小书生了?”
那“义军”


打量两眼李璟,还是觉得这丫

长得太爷们儿了,虽然确实也好看,但却不是他稀罕的要啥有啥的那一款。
另外三个也是,瞅那一个个年纪才多大点儿啊,虽然脸长得好,但却架不住身形

瘪,要啥没啥。
他有些兴致缺缺,“罢了,你既喜欢,那就让她跟着你吧。”
其他

一听,顿时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老大嫌弃,他们不啊!这么漂亮的妞儿,错过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几个老资格的“义军”

目,顺着自家老大的这个话茬儿,就争先恐后的讨要起了叶安澜、杨小桃和魏祯。
叶安澜眉眼低垂,这可是他们自己找死的。
果然,没一会儿,被吵烦了的“义军”


,就蹙着眉

直接下令了,“都他娘的别吵吵了!你也要他也要的,老子到底给你们谁呀?”
最重要的是,这些

在他们的这

小势力里,地位和权势都相差不大,他偏向谁,那些没能得偿所愿的

都会不服气,都难免会在心里记恨他。
与其如此,他还不如让叶安澜她们去和以前的那群


作伴呢。
谁也没捞着,又


都有份儿,这下总该吵不起来了吧?
还别说,这“义军”


还真挺了解他手底下的这帮

。听到他说这三个小姑娘谁也不给,直接送去和那些


作伴,他手底下的那群

还真就立马老实下来了。
有那想要抢先手的,直接就跟“义军”


说,那不如现在就让她们留这儿伺候大伙儿喝个小酒儿?
“义军”


无所谓,大手一摆就答应了。
叶安澜心中冷笑,面上却摆出一副“我好害怕”的红眼兔子表

。
包括李璟在内,四

被扮成“义军”的村民雷声大雨点小的假装推搡着,“被迫”分别去了四个方位。
李璟是被“义军”


的堂侄预定了的,所以他去的就是那

支锅片

的地儿。
看到地上清洗不掉的黑红血渍,李璟心中涌起一

浓烈杀意。
对方打他主意的时候,他虽厌恶却一点儿都没动气,可这一刻,他却恨不能直接拔剑杀了这

。
和他分

行动的叶安澜、魏祯、杨小桃则是故意从那些没被村民们关照过的桌案前路过,除了极少数位置实在不方便的桌案,其他桌案,叶安澜他们全都给散了一波药

。
药

是那种没什么味道和颜色的,见效也快,非常方便她们暗搓搓下黑手,唯一的不好就是这药

只能让

手脚发软,并不能让

昏迷或者当场毙命。
三个小姑娘假装绕圈子躲村民们推搡自己的手,把能一走一过下药的桌案全都下了一遍药,然后才“被迫”走到离“义军”


最近的两张桌案旁。
这两张桌案的后面一共坐了四个

,都是“义军”


的铁杆儿心腹,在队伍里话语权很高。
杨小桃和魏祯给这四个

下的药最多,叶安澜则是利用自己好不容易练出来的一丢丢内力,抓住离“义军”


桌案最近的短暂机会,也给“义军”


桌案上的那些食物撒了一点点药

。
那些坐着喝酒吃

抱


的大小

目一点儿也没看出事

不对劲,他们像看猴戏似的,哈哈笑着看叶安澜等

“惊慌躲闪”,却不知自己在对方走过之后,再吃进嘴里的东西,就都是被加过料的了。
“动手!”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叶安澜大喝一声,撕掉碍事儿的裙子转身直扑坐在上首的“义军”


。
与此同时,李璟一把抢过了“义军”


侄儿片

用的那把刀。
他手腕灵活翻转,一刀直

胸腔,

脆利落扎死了这个活吃孩童的渣滓败类。
比他稍慢一点的杨小桃和魏祯也已经撕掉外面碍事儿的长裙,两

一个持刀一个持剑,迅速了结了“义军”


的四位心腹。
其他“义军”陡然经此变故,下意识就想拿起武器反击,可问题是,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

,都已经吃下了会让他们手脚发软的药。
在


们惊恐的尖叫声中,叶安澜他们手起刀落,用最快的速度收割着这些无恶不作

兵的

。
在厅堂外面,叶安澜他们带来的部分村民,则是按照叶安澜之前

代过的,开始一边救

一边为了放火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