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们的这个小茶摊开的位置实在偏僻,杨小桃几乎实现了对其他小茶摊的完美复制。01bz.cc
三

扮成祖父母和孙子,依然还是最擅长此道的叶安澜扮需要接待客

、随机应变的“爷爷”,习惯板着一张脸的魏祯扮只需要留在土灶旁边烧水、耳朵有些不大好使的“


”,直肠子没心眼儿的杨小桃一身男装,直接本色出演给爷爷打下手的半大少年。
茶摊匆匆忙忙支起来的第二天中午,叶安澜她们就等到了令叶安澜垂涎三尺的第一拨

犯。
他们是被宫中太后娘娘以皇帝的名义下旨处置的第一拨官员,根据叶安澜听来的消息,这些

全部都是难得的实

派官员,但因为和垂帘听政的当今太后母族不对付,自身又不是什么显贵世家出身,所以就成了皇室杀

儆猴、震慑天下

的第一批牺牲者。
他们各家的

眷都已经或是和离,或是自尽,或是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藏匿起来,只有那些熬过了牢狱之灾,又熬过了流放途中种种虐待的男

们,如今还在官兵的看管下继续前往流放地。
叶安澜早在听说了朝廷对有志之士的第一波大清洗之后,就已经盯上了这些蒙冤

狱的能臣。
她能力有限,没办法走正常途径救出他们,仓促之间也找不到足以对抗近三百名官兵的得力下属,于是就只能把主意打到了旁门左道上面。
毕竟她是个大夫嘛,有的是手段让

不知鬼不觉丧失战斗能力。
第33章 直言不讳
“喂!老

儿!”负责押解犯

的官兵


是个裨将,一说话能让

听出明显的西北

音,他大马金刀坐在茶棚里,手指敲着桌面吩咐叶安澜,“给你军爷来点儿茶水和热饭。”
叶安澜颤颤巍巍走上前,对着这位裨将点

哈腰,“军爷,小老儿这里不卖吃的,就只有白开水和粗茶水。”
裨将一脚踢翻一张条凳,“真他娘晦气!行吧,那你给我们先上茶水。”
叶安澜继续点

哈腰,“小

这就给您上茶水。”
杨小桃忍着笑看自家姑娘表演,结果叶安澜甫一转身就瞪上她了,“狗子,你还愣着

啥?还不去帮你

准备茶水?”
近三百名官兵要喝的水,光烧都不知道要烧的啥时候去,再加上叶安澜她们的这个小茶摊,规模实在小的可怜,于是叶安澜她们就只能一趟趟不停烧水、不停泡茶、不停添水、不停洗碗。
忙活了近半个时辰,三

总算让所有官兵全都喝上了水。
只是还没等她们歇歇脚、喘

气,为首的那员裨将就又给她们派了新任务,“去再烧几壶水,烧好之后帮我们晾凉了装进水囊,你军爷要带着路上喝。”
叶安澜继续点

哈腰,“是,小老儿这就给您烧水去。”
说完这话,她转身走到土灶旁,拿了根木柴塞进灶膛。
与此同时,茶棚里外的近三百名官兵,几乎同时开始

晕目眩。
那位裨将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腰间的刀,然而还没等他手指碰到刀柄,他就也晕晕乎乎倒了下去。
一直被看押在大树底下,连

水也没喝上的囚犯们见此

景,不约而同傻傻看向已经从柴堆里摸出大刀的叶安澜。更多小说 LTXSFB.cOm
叶安澜朝他们挥了下手,“等一下哈,我先找找钥匙。”
她提着刀,走到那位裨将的副手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用刀割断悬在副手腰间的绳子,把长长的一串钥匙扒拉过来。
她把钥匙递给魏祯,“去把他们戴的枷给去了,然后再给他们拿点儿吃的喝的。”
魏祯点点

,拿着钥匙去

活儿了,叶安澜和杨小桃则是拿出绳索,把那些负责押解的官兵全都绑了起来。
近三百

,而且又不是什么大

大恶的

,叶安澜下不了手全都杀了灭

,但她也不可能就这么把这些

都给放走。
截胡捡漏儿这么好的生意,她可还想多做几笔呢,眼下万万不能走漏消息。
“老夫潘云正,多谢几位侠士仗义相救。”叶安澜她们刚把一群官兵全都绑成粽子,一位

发花白的老者就被

扶着走了过来,他朝着叶安澜和杨小桃行礼,因为受伤,动作显得不是十分自然。
叶安澜忙拱手还礼,“老

家客气了。不瞒您说,我救

也是有所求的。”
潘云正被叶安澜这直白坦率的话语说的一愣,不过很快老爷子就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笑得太夸张,老爷子受伤的地方都被扯的一痛一痛的。
扶着他的两个中年

是他大儿子潘海楼、二儿子潘溪亭,听到自家老爹疼的直抽气,两

一个轻轻拍着老爷子的背,一个温声劝着“爹您轻点笑”。
叶安澜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没想到这老爷子会笑成这个样子——她也没说啥好笑的话啊(*?w?)
“您身上有伤吧?我给您看看可以吗?”
潘云正又一愣,“你懂医?”
叶安澜老实不客气地点点

,“尤擅外伤。”毕竟末世的时候没少给自己和同伴治伤。
潘云正见她一脸郑重,当即决定让这一听声音就知道必然年纪很小的少年给他治一下试试。
他把胳膊伸给叶安澜,“那就有劳这位小友了。”
“爹。”他胆子大,他的两个儿子却不乐意自家老爹亲自去尝试这位小少年的医术水平。
他大儿子潘海楼喊了一声爹,然后非常自然地笑着主动伸出手,“还是让儿子先来吧,儿子背上的伤都已经有溃烂迹象了。”
潘云正知道自家老大的小心思,儿子孝顺,他也没啥好不满的,于是嘀咕了一声“臭小子”,就把第一个看诊的机会让给了潘海楼。
叶安澜无所谓,反正这些

她哪个都得治,谁先谁后对她来说都一样。
她先是给潘海楼把了脉,然后又迅速给潘海楼背上的伤

清洗、上药、包扎。
潘海楼的伤全都是鞭打所致,


烂烂的囚服黏连在伤

上,治起来不仅十分麻烦,而且还十分考验伤者的忍痛能力。
叶安澜手

没有太多药,所以这种程度的伤,她就没给潘海楼用止痛的药。
下手之前,她给潘海楼扎了几针止痛,等伤

处理好,潘海楼就只能自己默默忍着去了┓(′?`)┏
她有意表现,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一众

犯很快就被她老道的治伤手法给征服了。
原本对她医术半信半疑的一群

,没一会儿就主动论资排辈,彼此谦让着排起了队。
叶安澜表示很满意——和有见识的

打

道就是这点好,你只要有真本事,他们就能给你足够的重视和尊重。
在杨小桃的帮助下,叶安澜花了大概半个时辰才给所有受伤的

都治完伤。
与此同时,这些

也总算吃上了

狱以来第一顿像样的饭。
魏祯按照叶安澜要求的,给他们拿了热水和早就备好的小米咸

粥、二合面馒

。
这两样她们一直备着,只不过因为是冷的,所以并没有香味儿散发出来。等到这些

被救下,魏祯这才把装粥的瓦罐、包馒

的屉布从柴堆后面的背篓里拿出来。
稍微热一热,然后给每

分一大碗粥、一个馒

,让他们稍微补充一下体力,这样他们才有力气迅速转移。
收拾好东西,发信号让船家把藏在河湾隐蔽处的两条船开过来,然后再带着船工们,在一群瞪圆眼、张大嘴的犯

面前把被捆成串串的官兵拎上船,叶安澜和杨小桃这才拍着手,示意原本的

犯赶快上船。
在他们身后,魏祯正用叶安澜教她的办法,仔仔细细清理一切可疑痕迹。
为首的潘云正一直在冷眼旁观,他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叶安澜三

展现出来的种种不同凡响之处,心里同时也在默默揣测这三

的“有所求”到底是什么。
第34章 误伤一片
载满

和马的小船顺着河水流向一路向下,然后在某处河湾缓缓停下。
帮忙开船的一群汉子,原本是靠水吃水的渔民,后来因为

子实在过不下去,无奈之下兼职

起了水匪的无本买卖。
之前叶安澜他们坐船从河面上过,因为带了很多粮食,所以就被这些水匪里应外合给包围了。
叶安澜早就看出雇来的船老大和船工来者不善,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揭穿,而是将计就计,把他们的同伙都给钓了出来。
一番从船上到水里的激烈争斗之后,鼻青脸肿、受伤流血,甚至断胳膊断腿的水匪们被叶安澜等

用拳

“说服”了。
他们“好汉不吃眼前亏”,果断在叶安澜问他们是投降还是投胎的时候,识趣的选择了前者。
眼下他们的家眷已经被叶松等

送去蒙山,只剩下六十多个青壮年男子,因为水

好,被叶安澜特意留在身边帮着开船。
因为还在观察期,且对叶安澜、杨小桃、魏祯这三个魔鬼一样的

有着极

的畏惧,这些渔民一个个全都老实勤快的很。
船一靠岸,他们立刻抢着

起活儿来。牵马,扛

,搬东西,给潘云正他们带路,总之根本不用叶安澜他们

半点儿心。
他们确实如叶松所说,没经历过系统训练,也不像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寇,手上没少沾血。
这些

虽然无奈之下做了水匪,但却一向只求财、不杀

,这也是叶安澜愿意收编他们,而不是直接把他们杀了喂鱼的主要原因。
这种

一时半会儿确实不会成为锋利的刀,但管理起来却也相对容易。
***
跟着叶安澜他们走了大约两刻钟,眼看着越走周围田地越多,甚至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看见距离河边不远的小村子了,潘云正不由好起来,他问叶安澜,“敢问小友,我们这是要去哪?”
“找个地方给你们住。”叶安澜抬手一指不远处的那个小村庄,“喏,就是那儿。”
潘云正八岁的小孙子一听,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父亲的衣服下摆,“我们......可以进村子吗?”
他们是逃犯呀,村民看到了应该会报官的吧?
叶安澜一笑,“别担心,那个村子原本就是个匪村。”
潘云正等

:???
叶安澜又道:“我的这些兄弟,祖祖辈辈都住那个村。之前他们只是渔民,后来

子实在过不下去了,这才开始学着水匪打劫别

。”
众

:......合着他们这是落到一群水匪手上了?
“有他们在,你们不用担心自己身份会穿帮。等你们伤好了,我再让

把你们转移到其他地方。”
“啊,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叶安澜朝着潘云正等

团团作揖,“小

子叶安澜,农户出身,如今是个占山为王的流民。”
众

:......(ΩДΩ)
看到大家集体秒变呆

鹅,叶安澜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下手指,“那什么,都是生活所迫,我们其实也不想的。”
她这么一说,立刻有

回过了。想要说一句“匪就是匪”,顾忌着叶安澜的搭救之恩,到底没好意思过于耿直。
潘云正倒是没有多大反应,敢和官兵作对,还作对的那么行云流水、

脆利落,叶安澜要说自己是个安分守己的普通百姓,潘云正反而要怀疑对方是个伪善之

。
既然不是普通百姓,那么对方是匪还是军,在如今的这个世道,好像也没甚明显区别。
他反而对叶安澜的

别更感兴趣,“你说你是

子?”
叶安澜点点

,“我是,她也是。”
这个“她”是指杨小桃,至于魏祯,在得到这姑娘的亲

许可之前,叶安澜不会告诉别

她其实也是

子。
潘云正没有理会众脸懵b的儿孙、学生以及老友,他问走在他和叶安澜旁边的那些渔民,“你们知道她是

子吗?”
几个渔民老老实实点

承认,“知道。”
打从第一次见到叶安澜,他们就知道叶安澜的真实

别,毕竟叶安澜一直被

叫“大姐”和“姑娘”,他们又不聋,听到了可不就知道了┓(′?`)┏
潘云正闻言,饶有兴致的摸着自己

蓬蓬的山羊胡子,“奉

子为主,你们就一点儿也不委屈?就不觉得无法接受?”
众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