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抢我东西?”姚方海抱着包袱,一脸警惕的看着叶安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叶安澜点点

,“不过我希望您能和我

换。”
她把自己袖袋里的各种药都拿出了一小包,然后大方地推到姚方海面前让他看,“这都是我自己配置的一些防身药

,您看看有没有您感兴趣的?”
姚方海十分意动,但却没忘了姚准之前说过的,他们缺药材。
他问叶安澜,“我老

子要是感兴趣,你拿你的这些和我换?你们不是缺药材?”
叶安澜笑,“我们缺能让

昏迷或者手脚无力、反应迟钝的药材,而我这里有一大半都是毒药,是能直接要


命的。”
姚方海闻言安心些许,他伸出一双与衣服截然不同的

净双手,细细翻看起了叶安澜拿出的那些药

。
看了一会儿,姚方海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开

了,“小丫

运气好,手里方子着实不少。”
叶安澜眉梢微挑,“要是您愿意,您也可以用药材换我的方子。”
姚方海手一抖,拿着的药

差点儿撒到桌子上,“当真?”
叶安澜点点

,“当真。”反正她的那些药,药方都是她自己因地制宜调配出来的,算是零成本。
姚方海一拍大腿,然后毫不犹豫把那个小包袱推给了叶安澜,“成

!”
叶安澜:......都不用先验一下货、讲一下价的吗?_(:3」∠)_
她打开包袱,把里面的药材大致验看一遍,发现居然九成九是能够让

产生负面状态的药

,眉梢不由挑的更高。
她问姚方海,“您不是游医嘛,怎么存的药

都不是治病用的?”
姚方海垮着一张老脸,“能治病的都用完了!”
这世道什么都不多,就是病

伤者多,他一个糟老

子,能采到的药材有限,随随便便救一些

,储藏的药材就能被他用个七七八八。
至于为什么存这些害

的药

,当然是因为他一个糟老

子行走江湖,多少也需要一些手段防身了┓(′?`)┏
叶安澜又问:“那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姚准和这里的前任义军首领不是死对

么?”
姚方海一脸嫌弃的瞥了眼姚准,“谁管他那么多!我一个糟老

子,养出个恨不能把天捅

的糟心儿子就已经够烦

的了,要是还因为他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那我老

子还活着

什么?”
叶安澜:......看来这老爷子和寻常老

不一样,寻常老

求的基本都是老有所依、顺遂安稳,而他却是

虽老,心却依然想要蹦跶着出去看看世界。
姚准被自己养父嫌弃了也不敢反驳,他跟叶安澜解释,“我爹常常不着家,我加

义军,他是半年之后才知道的,知道之后也没有留在我身边让我奉养的意思,我俩基本每半年甚至一年才能见上一次面,所以我那些仇家,谁也不知道我其实还有个活着的爹。”
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孤儿来着┓(′?`)┏
叶安澜:......行叭,反正这又不是她的爹,不省心就不省心吧。更多小说 LTXSDZ.COM
她问姚方海,“那您是想要治病救

的方子,还是想要我这些毒药的方子?”
老者显然早就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他非常果断的做出了选择,“我要一张你这个十丈软红的方子,还要一张治小儿惊风或者刀剑伤的方子。”
叶安澜有些意外,居然只要两张方子?
她笑着摸出炭笔,接过杨小桃递来的纸张,刷刷刷写了满满三张纸。
第章 乔装改扮
“这是您要的十丈软红的方子,若是药材不齐全,您也可以用我下面写的这两张备用方子。”
“这是治小儿惊风的方子,一共两张,药量您以后要根据实际

况自己斟酌。”
“这是我自己研究的金疮药药方,比市面上出售的要好用很多,而且所需的药材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
“另外还有两个退烧、防止伤

红肿溃烂的小偏方,我也一并写在金疮药的这张纸上了。”
姚方海目瞪

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

这么做买卖的,他想用自己积攒的药材换

家两张方子,结果

家却给了他六个方子外加两个小偏方。
第一次,姚方海感觉到了养儿子的好处——能占到这么大便宜,姚方海觉得自己一定是沾了儿子的光(′▽`)ノ?
他生怕叶安澜反悔,“成

!”
叶安澜笑,“您想不想看其他医书?这些年我积攒了不少医书。”
姚方海双眼放光,“我可以吗?”
他从小就被家里

送去了医馆做学徒,奈何师父根本不是诚心收徒,除了自己的儿子,其他

谁也别想从他那里学到任何医术。
姚方海在医馆一待就是十余年,他那位师父愿意教他们这几个学徒的,依然只有分辨以及炮制药材。
万幸姚方海是个聪明的,他的那位师父教三遍五遍,他自己的儿子都还是一知半解,姚方海却已经默默把自己师父讲述的内容记在了心上。
然而他毕竟只是偷听、偷学的,没有系统的背过书,更没有在师长的监督之下上过手。
等到他那位师父过世,他师父的儿子接手医馆又收了新的学徒,他们这些仍然没能出师的老学徒,就都被打发出医馆自谋出路了。
他的几位师兄弟为了能够安安稳稳娶妻生子,离开医馆后全都直接回了乡下老家做土郎中。
只有他这个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仗着偷学来的一点医术,开始天南海北的到处给

看病。
这些年他吃过不少苦,也遇到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危险,但他也切切实实提升了自己的医术水平。
虽然因为居无定所,还捡了个小乞丐回来养,导致他一直没能娶上媳

,但姚方海一点儿也不后悔。
虽然他

常总会嫌弃姚准,但其实心里却是真把姚准当儿子的。
再加上他现在也算沾上儿子的光了,姚方海看姚准这个养子就更加顺眼了。
“当然可以。”叶安澜用力点

,“不过那些书我没带出来,您要是想看,恐怕要辛苦一下,跑趟我们在蒙山的寨子。”
姚方海:“......你、你是土匪?(ΩДΩ)”
叶安澜摇摇

,“我们只是为了被这

世

得走投无路的一群流民。”
姚方海: ̄□ ̄||我信了你的邪!谁家的流民,武器盔甲战马一样不缺?
叶安澜看出了姚方海的真实想法,她笑着解释,“我们养兵也好,收拢周边三县也罢,为的都只是自保而已。毕竟这年

,你手里没有刀,那等待你的就只能是任

鱼

。”
姚方海脸色缓和几分。确实如叶安澜所说,如今的这世道,作为弱势群体的老百姓,想求一份安稳都不行。
他看一眼姚准,姚准对他微一颔首。
姚方海犹豫片刻,最终到底还是没能抵抗住医书对他的巨大诱惑,“老

子去!”
反正他的混账儿子是真心投效,没有再反水的意思,那他个身无长物的糟老

子还怕啥?
“那就有劳您先在临沂暂住几

。什么时候我们打下费县,我就让姚准送您上山。”
叶安澜说着,伸手一指姚方海用来和她

易的那一包袱

药,“我就先失陪了,为了早

攻下费县,我得先去准备一些或许能够用上的药

。”
姚方海原本想说“我也去帮忙”,可想到叶安澜如果配药,必然就会用到那些他还没有见识过的、属于叶安澜的独门药方,为了不犯行规,老爷子默默坐回原位,强忍着心里的好,心不在焉的开始吃点心、喝茶水。
根本没有古

那种敝帚自珍意识的叶安澜可不知道老爷子心里转了这么多念

,她没有提出让老爷子给自己帮忙,完全是因为出于对和儿子久别重逢的老

家的体贴和尊重┓(′?`)┏
***
下午,费县仍然有些残

的城墙外,分别穿了一身补丁摞补丁粗布麻衣的叶安澜、杨小桃、文六娘等一行五十三

,和队伍里其他或是小声啜泣,或是面如死灰的大姑娘、小媳

一起,被出来搜刮财物、强抢民

的一小撮义军推搡着,光明正大进了费县的东城门。
她们是被斥候联系上的降兵“抓”来的,两拨

甫一碰面,叶安澜就给了那些降兵不少加过料的酒。
这些酒降兵们当然是没资格喝的,他们刚把


、美酒带到城门

,守在城门

坐等抢功的那一小撮义军,就

脆利落的直接把他们带回来的


和美酒给抢走了。
降兵们努力摆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

,心里实际上却很为此次行动的成败忧心。
这份忧心从他们见到叶安澜等

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存在着,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寄予厚望的另外一支义军,居然会把一群


当成杀手锏。
虽然这群


看着都像是练过一点功夫的,但


嘛,再练过,身手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如果不是对方还带来了整整一千

兵,后面又给了他们不少加料的酒,让他们设法把酒送到城内,他们都想直接跟这群不靠谱的家伙拍桌子了。
这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以为的加料的酒,其实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小

招儿。
真正能让费县百姓重新过上好

子的,其实正是那五十多个不被他们放在眼里的

兵。
这些

兵都是叶安澜挑出来的

子护卫队里身手最好的,再加上堪称大杀器的叶安澜、杨小桃和文六娘,她们的战斗力,一点儿不比寻常的五百义军差。
第7章 好

助攻
长而寂静的萧索街面上,叶安澜她们被推搡着缓缓前行。
那些真正的普通小姑娘被她们包围在队伍最中央,以叶安澜为首的一众

兵则是默契地在最外圈形成了一道严密屏障。
她们袖袋里都藏着药

,被衣衫遮住的大腿上还绑着匕首或者短刀。
“

儿,这次咱们可是立大功了!”看着眼前的近百个大姑娘小媳

儿,一个满嘴龅牙的中年义军一脸猥琐的搓了搓手。
领队的中年义军踹他一脚,“谁跟你‘咱们’,你小子难道想抢老子的功劳?”
满嘴龅牙的中年义军眼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抹凶光,他飞快低下

,生怕领

的中年义军发现他的这份不满,“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是小的说错话了。”
领

的中年义军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识相!”
他摸着自己稀疏的卷曲胡须,“大当家最是

美

儿,一会儿这些


,肯定得大当家先挑。二当家......二当家那儿还是单送好酒吧,


就算了。三当家喜欢年纪小的,等大当家挑完了,咱们再把年纪最小的挑出来送给三当家。”
有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义军问:“那剩下的


呢?咱们是不是可以......”
“可以你个

!”领

的中年义军一脚踹过去,“除了两位当家,咱们队伍里的其他大小

目,老子难道不需要送些


过去搞搞关系吗?”
一群蠢猪,难道不知道他能坐上队长的位置,靠的正是他雨露均沾的送礼方式吗?
没啥文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的义军

目,美滋滋幻想起了自己再进一步之后的威风样子。
叶安澜她们耳聪目明,这群下三滥又把她们当成了砧板上的

,说话一点儿也不知道避讳,以致于叶安澜她们一点儿没费劲儿,就把这群

接下来的动向听了个一清二楚。
叶安澜迅速打了个手势,

兵们你传我、我传她,没一会儿就在这群义军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一次隐蔽

流。
约么两刻钟后,叶安澜他们果然被带到了费县最大、最豪华的宅院前。
这座宅院原本属于费县的前义军首领,他死后,他唯一的儿子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府邸。
后来他儿子战死在城门

,这座宅院就成了新

驻义军那三位当家的住处。
从宅院大门

开始,领

的中年义军就开始大肆送酒。
守门的、路上遇见的......但凡是在这座府邸当差的,这位就都笑呵呵送上了一坛美酒。
他这么配合,叶安澜等

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她们默默看着这货把加过料的酒坛子送给遇到的每一位义军,然后默默在心里为他竖起大拇指——好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