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花摇了摇

,“相传,只有定州,才有极乐

。01bz.cc可是定州城在百年前,凭空从大明疆域消失,普天之下,除了我,没

知道定州城的下落,这也是朱大葱一直没有杀我的原因。”
“当年你们魔教倒行逆施,戕害江湖同道,天道难容,所以才有正邪之战,义父将你们生擒活捉。”
一枝花冷笑一声,“果然应了那句话,历史是由胜者书写。想不到,我关押此处二十年,最终竟落得了魔

称号,哈哈,也罢,当年追随我的兄弟,死的死,残的残,我还能残存于世,算是老天待我不薄了。”
范小刀心中称,莫非当年正邪之战,另有隐

?
他本想开

问,但见一枝花

绪低落,生怕他再一犯病,到时拿他无可奈何,于是忍了下来。不过,虽然知晓了对方身份,可被这样一个

盯着,心里总觉得提心吊胆,他试着问,“那怎样杀死铁箭门

?”
一枝花道:“铁箭门的

,出鬼没,箭法超凡,且轻功极佳,不听命于北周朝廷,只认钱,一旦被他们盯上,必然是不死不休。”
“那我们岂不没有活路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你倒是说啊。”
“用铁箭门的

,杀死铁箭门的

。”
“还有这

作?”
一枝花道,“有什么稀的,铁箭门

,认钱不认

,只要你出得起价,便是同门,也绝不留

。不要用世俗的礼法去看他们。”
“办法不错,但有难度,第一,去哪里找另一铁箭门的

,第二,去哪里找钱。”
一枝花道,“那还有个办法。”
“什么?”
“买

好点的棺材,等死。”
……
“铁箭门?”
听完范小刀带回来的消息,赵行也觉得棘手,他去了一趟江湖司,从一堆尘封的卷宗中找到了关于铁箭门的记载,虽然是北周的门派,但当初建立江湖司之时,曾网罗天下门派,登记造册,由于铁箭门隶属北周,所以并没在江湖新政的推广范围之内,记载也不甚详细。
范小刀道,“如今,他已盯上我们,问题就算我们有钱,上哪里去找一个铁箭门的

?”
赵行翻阅着卷宗,道:“铁箭门弟子,都是单独修行,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这一点可以利用。”他道,“京城中没有第二个铁箭门传

,那我们就无中生有,弄一个铁箭门

出来,想办法让他相信有这么一个对手。”
“就算他相信有,那又如何?”
“让他们决斗啊!”
“总不能让他跟空气决斗吧。”
赵行指了指范小刀,“不,跟你决斗,比箭。”
“那你呢?”
赵行正色道:“当然是给你喊加油了。”他一本正经道,“箭手的高明之处,在于身份隐秘,藏身于暗处,出制胜,他们箭术超群,却有个致命弱点,那就是近身功夫不行,只要想办法能

他露面,以你的刀法,取他

命,问题不大。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第9章 引蛇出
范小刀道:“主意不错,不过可以改进一下。北周铁箭门号称箭术天下第一,但若有个中原箭也恰巧出现在京城,若你是铁箭传

,会不会会一会中原箭?”
赵行闻言一喜,“中原箭,亏你想得出来,引蛇出

,确实可以一试。如今的江湖名号都由我们六扇门江湖司管理,

脆一点,直接弄一个箭术大会,夺魁之

,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封一个‘天下第一箭’,压铁箭门一

。换作是我,也咽不下这

气。来这铁箭大会闹上一闹。”
范小刀担心道,“就怕他不闹,躲在暗处,偷偷来上一箭,到时候天下第一箭死在箭下,最后名声扫地的,还是咱们。”
“咱们把比试地点控制好,明松暗紧,严控出

和参赛之

,只要他敢露面,就有机会让他有来无回。”
范小刀道,“只是这中原箭,未来的天下第一箭,上哪里选呢?那箭手早已认识咱俩,咱们来冒充,怕是行不通。”
两

正在愁眉之时,牛大富刚买来午饭,从二

面前路过,范小刀喊道,“牛大富,你来六扇门有段时间了,天天

些文书卷宗的杂事儿,有意思吗?”
牛大富道,“这样挺好的,又不用跑外勤,到点回家,

子舒服着呢。”
“有没有想过,一战天下闻名?”
牛大富摇摇

,“没这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我什么水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赵行笑道,“我们倒有个办法,如今铁箭传

正在京城,只要能引出他来,一箭

死他,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天下第一箭,当然了,动手的事,我们来,你只需出面冒充一下便是。”
牛大富道:“好主意,给我多少钱?”
范小刀见牛大富动心,道,“兄弟,谈钱,俗!这是什么,天下第一箭,只要抓到贼

,你就是名动江湖的大英雄,有了名气,还愁钱吗?你爹黄老爷,不也天天盼着你给家里争光吗?”
牛大富挠挠

,“有这等好事?”
范小刀道:“兄弟一场,还会坑你不成?”
“保不齐,难说,这次行动,危险系数如何?”
范小刀道:“几乎为零。到时候,我们会布置下天罗地网,只要铁箭传

一现身,定让他

翅难飞。到时候,我们跟杨大

商量一下,在晓生江湖上给你鼓吹一番。”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正好下午没事,我去准备一下。”
范小刀道,“不用准备,甚至都不用你出面。”
“什么意思?”
“中原箭是中原箭,牛大富是牛大富,明面上你六扇门的小捕快,暗地里,你却是名动天下的箭,这种隐藏身份,想想都刺激。”
“敢

这玩意儿,还不能说啊。那岂不如锦衣夜行,索然无味?”
范小刀一本正经的劝道:“这才是侠义之当所为,你想想布鲁斯韦恩、你想想奥利弗乔纳斯,

家表面上跟你一样,都是有钱的富二代,但暗中却有另一种身份,保护着一个城市的安危,你再看看托尼斯塔克,一

露身份,差点被搞死。所以,当大侠,当英雄,还是低调、秘一点好。”
牛大富:“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除了你们二

,谁还知道我身份?”
“没

。”
“不是还有晓生江湖的专访吗?我不弄个大侠套装,好好打扮一番?”
“完全没有必要。”范小刀道,“纯文字的,更有回味。”
……
三

去找杨得水,将计划汇报了一遍,虽然朝廷下令,开始满城搜捕刺杀太子朱延的箭手,但用这种方式引蛇出

?傻瓜才会上当。
不过,最近范、赵二

立了大功,朝廷嘉奖即将下来,他也跟着沾了光,前两天去打探消息,听说陛下最近对六扇门的工作很是满意,准备将杨得水的代总捕

的“代”字去掉,如此一来,六扇门就算正式进

后诸葛贤余时代,对这两

虽不说是言听计从,但对这个异想天开的计划,也没有阻拦。
一场轰轰烈烈的造运动,在京城开展的如火如荼。
晓生江湖、江湖八卦周刊等两个最大的江湖期刊,记载了中原箭

京城,准备接受六扇门“天下第一箭”的封号,而且将在十月初十那一

,公开受封,届时还接受天下用箭高手的挑战。
在六扇门捕快、还有一些江湖帮闲的协助下,一时间,京城中的茶馆酒肆、勾栏瓦舍,都在传颂这位中原箭的故事,三岁学箭,十岁引百石弓,十二岁闯

江湖,一

一弓,平掉烈寇山十二悍匪,十五岁上阵,在南疆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为南疆箭。
他的箭术,动可开山裂石,静可穿针绣花;
他的箭术,八百里外,一箭

死鬼子;
总而言之,中原箭,这个在江湖上凭空冒出来的

物,被吹得乎其,没用了几

,就已经京城传明,

孺皆知,但却没有

见过。
这种国之重器,应以国士待之,身份秘,也是应该的。
但明眼

都看得出来,此

就是冲着铁箭传

来的,而且,他们也相信,两

之间,必然会有一场决战。
只是,我们的牛大富,虽然背着中原箭、未来的天下第一箭的名号,对这件事却没有丝毫的存在感和参与感,每

依旧案牍文书抄抄写写,被丁一训来训去。
唯一的乐趣,就是在闲暇之余,读一读关于他的传说和轶事了,天下还有比这种故事,更有代

感的嘛?
太子朱延听说之后,更是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要亲自出席册封仪式。
不是要杀我吗?
那本王就给你个机会,看你够不够胆来了。
范小刀、赵行觉得这个方案太冒险,但朱延却觉得这个值,京郊外的那一场刺杀,他的六名贴身护卫惨死,这

气没出,这个仇没报,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何不再加点筹码?
说到底,铁箭门终究是杀手组织。
杀手,收钱办事,仅此而已。
而且铁箭门极重信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平

太子

居简出,要想完成刺杀,根本没有机会,如今机会来了,就算知道是

谋、陷阱,他怕是也要跳进来。
封赏地点,定在了定国寺。
这里空间宽敞,有一座佛塔,可以鸟瞰全寺,四周没有高树参天,寺内的一切

,一览无余,便于监视。有了太子参与,除了六扇门安排部署外,禁军的

也参与进来,提前踩点,安排

手,在关键点布防,并做好一旦箭手出现之后的应急预案。
……
“哗!”
铁匠铺内,一块一

高的铁板,从地面上弹起,立在了范小刀、赵行二

面前。这是为了应对意外

况,特意给朱延定制的挡板,提前预埋在台上,以弹簧绞力拽住,一旦出现

况,可以踩下机关,立在他面前,作为一个屏障。
范小刀道:“机簧力度不够,弹速略慢,得加大一些。”
铁箭传

箭的威力,他们见识过,箭身中灌注内力,要想挡住,铁板得有一寸厚,可如此一来,重量过大,弹速就跟不上,毕竟一旦箭手出现,留给他们的反应时间并不多。
铁匠刘道:“这已是极限了,除非再减少铁板的厚度,或减小尺寸。”
范小刀摇了摇

,虽然太子自愿出来当靶子,但他也不敢让朱延以身犯险,拿他的

命开玩笑。
赵行忽道:“如果在太子落脚的台下装一块铁板,挖个

,弹出铁板的同时,让太子落到下面,箭手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范小刀竖起拇指:“你的智商,快赶上我的一半了。对了,多准备一套,给牛大富。”
赵行冷冷道:“我脑袋若跟你一样蠢,怕是奈何桥都走了十来个来回了。”
范小刀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递给铁匠刘,“大叔,按这个造一副面具。”
赵行看面具也弄得跟盔甲一样,由五六块组成,外面只露着两只眼睛,“怎得,你这是要当钢铁侠啊?”
范小刀笑道,“这是牛大富自己设计的,好歹也是中原箭嘛,既然不能露脸,造型总得要酷一些吧?其实,他设计了一整套箭战甲,后来被杨大

给否了。”
“为何?”
“胖,太费铁。”
赵行:“……”
范小刀又取出一支铁箭,道,“你看这箭,能不能按这个弄一壶出来?”
刘铁匠看到铁箭,愕然道,“你们哪里弄来的?”
“就说能不能打吧。”
“这种箭,重七两七钱,以上等铁料,掺

金水、红铜,七淬七练,铸模,中间填冰,一夜方成。”
赵行道:“行啊,挺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