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Q有蛇

    众所周知完全通关所耗费的时间，一定是久于半途直接全灭失败的本。「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最开始由于过于相信系统公布的结果，不少真以为自己的亲朋好友寄了。这张罗着给亲朋好友办葬礼，那正主回来了，瞅着自己的黑白大照两眼发懵。

    除了上面这一大堆的缺点，这项功能还有硬的限制，只能查询通关层数不如自己，或是与自己相近的玩家。

    举个例子，最高通关层数只到中级关的玩家无法查看高级玩家的通关结果，但可以查看中级通关层数与自己相近的，以及低级关，新手关的玩家——前提是信息锁定得足够确。

    基于这一点，爸猜测沧桑男应该是个高级玩家，很可能距离自己当初通关失败的高级本最终关，只有一步之遥。

    想清楚这些后，爸更加坚定，无论沧桑男问什么说什么，自己一概不回应：“无可奉告。”

    沧桑男显然不死心，他一双眼直勾勾盯住爸的面部：“该不会……是跟系统做了易，最近在替它卖命吧？”

    沧桑男没有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很快在爸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狰狞，那种下意识的嫌恶，还有看不上的不屑。

    “看来不是系统。”沧桑男也不管爸黑到不能看的脸色，自顾自勾上了爸的肩膀，“这是有了另外的靠山啊。真令好，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能碰到。”

    走到了自己下线的地方，爸果断从系统里消失了。沧桑男搭了个空的手臂没有立刻收回，而是抬起来摸向自己的耳后，摘下一根烟，叼进了嘴里。

    甩开了沧桑男的爸没多久便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这个坐标点是“秘”提前给他的，可以利用徽章直接定位过来。这样距离目的地会很近，不需要搭乘通工具长途跋涉，只需要根据手机里的地图导航，走完剩下的几百米。

    爸略微紧张地整了整领带和衣领，手里提着准备好的礼物望向了马路对面的大楼。

    等着两侧车辆通过，爸穿过马路，走了进去。找到了电梯，爸按下楼层静静等待。到了三层之后，爸按照门牌号一个一个找过去。

    这里一看是“秘”租来办公的，最底层是商铺，楼上就跟普通的写字楼里没什么区别，都是一间一间等着往外出租的状态。

    找到“秘”租的那间办公室，爸发现门竟然是直接敞开的，他走到门没着急进，而是先向内打量了一眼。

    这间办公室里白光不错，分为内外两间。里面那间不用想，一看就是老板专用……至于外面这间，已经有一个青年在将组装好的桌子，搬到空旷的地方寻找合适摆放的位置。

    爸抬起手正准备敲门，一直背对着他的青年似有所感转过了。

    接着爸便对上了一双仿佛用天地间的灵气浸润过的眼睛。青年有着令惊叹的好相貌，是那种一眼惊叹过后，还能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舒服的长相。

    秦倏注意到有来访者，便放下了手里的桌子，向对方走了过去。

    家里那条蛇倒是提到他的那位新员工，据说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中年，总有特别多的问题，看起来不太聪明，每天还得孩子……

    说实话在听完这些描述，秦倏只能想象出一个把孩子裹在胸前的中年大叔形象。

    门站着的这位比秦倏想象里要利索不少，发用发胶打理过，五官没有明显的硬伤，只是脸颊偏瘦看着有些微微凹陷，身材上也没有中年发福的迹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想了想，秦倏决定还是先跟对方确认一下。

    爸看着即将走到自己面前的，不由正色，清了清嗓子准备自我介绍。

    就听对方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来，问道：“请问，是……先生吗？”

    “……”

    爸：！？？

    作者有话说：

    爸：先生是谁？？这见了鬼的称呼是谁起的？！！

    蛇（凶态毕露）：你蛇爷爷起的！我叫你一声爸你敢不答应吗！！

    爸：没错，是我，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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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哟, 来得还挺快。”

    正当秦倏接过礼物把请进来的时候，提着一大兜子午餐满载而归的大蛇也走到了门。他抬起手指戳在爸后腰上，不客气地将怼了进去：“别堵门啊, 进去帮忙点活。”

    爸忙向内跨了两步, 侧身把道让开。

    对“秘”的行事作风,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比起那种脸上笑嘻嘻背后捅一刀的，“秘”这种好赖都摆脸上的格，反而能让爸透的过气，不用时时刻刻提防着对方变脸——

    因为对方从来就没个好脸。

    等“秘”轻松提着大兜子进去，爸也果断跟上, 想看看能帮忙做点什么。

    原以为那个搬桌子青年会主动从“秘”手里接过东西，没想到他居然让“秘”等一等, 自己转过身，拿起一块净抹布一丝不苟擦起桌子。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配上“秘”乖乖提着东西等待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毛骨悚然。正确的打开方式不应该是“秘”直接翻脸一兜子砸过去，给对方一个教训吗？？

    秦倏很快将刚组装好还带着浮灰的长桌擦净。还没等他开示意, 大蛇非常默契地将午餐放到了桌面上，指尖一挑划开塑料袋上的结，一个盒子接一个盒子向外掏着：“类，这附近的盒饭好便宜，里面还有大腿，我买这么多一百块都没花完！”

    秦倏心想不贵倒是真的。这里不在繁华地带, 也不属于闹市区，周围大多是些居民楼, 生活气息浓厚。

    也正因为这个, 这栋大厦里不少商铺都还闲置着, 楼上出租的写字间价格也相对实惠。对于大蛇这种不用考虑招员工是否方便, 投资方合作方实地考察公司资质等问题的小老板来说，租在这里完全够用。

    不过再便宜的价格，能在一百以内买来两份腿饭，一份猪排饭，红烧饭，一份猪锅贴，四个卤蛋，一盒凉拌的卷心菜属实是夸张了……严重怀疑又是哪个没原则的好心老板娘，给这条蛇加了餐。

    说来也怪，明明没见这条蛇多么嘴甜会说话，偏偏他就是很招菜市场小饭馆的大爷大妈们喜欢。每次都能连吃带拿，很有爷爷投喂大孙子的既视感。

    洗完手回来，秦倏将两块同样清洗过的抹布，搁到一个没用的箱子上。

    另一边大蛇已经把桌上的餐盒一一打开。那位刚来的爸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每开一个盖子都要往大蛇那边瞥一眼，像是生怕自己开得不对犯忌讳一样……

    这位爸先生似乎不是一点半点的怕蛇。

    饭菜已经就位，这会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往后挪一挪。大蛇的目光贪婪地往香的腿，油亮的块上扫了扫，最后忍住了水，对着秦倏道：“类，你先选！”

    秦倏看着他一脸馋样忍俊不禁，随手拿起一盒腿饭。大蛇紧跟着将另一个腿饭和红烧饭拽到自己跟前。最后看向站在桌子另一侧的爸：“吃过饭了吗？剩下那盒是你的。”

    爸只觉得受宠若惊。

    秦倏掰开筷子后，将自己这边的腿夹到了大蛇饭盒里。大蛇嘎嘣嘎嘣嚼着腿上的脆骨尖尖，凝视着饭盒里又多出来的腿，问道：“类，你不吃嘛。”

    得到肯定的回应后，大蛇高兴地叹了气：“唉，真拿你没办法，总这么挑食。”

    爸见状，望了眼自己饭盒里的一大块猪排，决定把这块孝敬出去：“那我也……”

    “放下。”

    出声的是对面那个青年，爸条件反看过去，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十分黑沉幽的目光注视着他，莫名给一种皮发麻的压迫感。爸筷子一哆嗦，猪排掉回了饭盒里……

    见他没有再尝试怪的行为，秦倏又恢复了友善态度。自己家里的蛇只能自己投喂，这是原则问题！

    爸则用隐晦地目光打量起秦倏。原以为这个青年和自己差不多，都是“秘”手底的员工，只不过对方资历更老，已经混到了“主管”的位置……现在看来他跟“秘”之间的关系，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亲密。

    之前“秘”提到过赚钱是为了让自己和家生活更好……莫非这个青年就是他的家？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秘”挂嘴边的“类”，恐怕就是这个青年的代号，如同自己的“爸”……想到这里爸的脸色微微扭曲。

    但片刻之后，他又肯定了“秘”的这一安排。大家彼此之间不知道真实姓名，反而是一种保护，“秘”一定是事先考虑到了这点。

    午餐过后，一下午的时间三都用来在写字间里归置。

    这里的办公用品都是秦倏从网络上采购的，除了桌椅需要组装，还有电脑打印机，投影幕布，书写用的白板……连美化环境用的绿植，秦倏都没忘去附近的花鸟市场淘几盆回来。

    没过多久，白色鬼脸和蛇怪也来凑热闹了。秦倏本着白来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的道理，让它们帮忙搬一些沙发，档案柜之类不容易磕坏的重物。

    【吱——】

    【吼……】

    【吱吱——】

    【吼吼！】

    两只怪一边搬一边发出怪的声音，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正拿着螺丝刀装转椅的爸听到古怪的动静，还以为是楼道里的耗子跑了进来，循着声往那间属于“秘”办公室门看去，吓得螺丝刀直接飞了过去：“什么鬼！！”

    螺丝刀穿过白色鬼脸的脑袋掉在了地上。爸下意识去摸自己藏着武器的地方，却想起这里是外界，手上捞了个空。

    在爸的心里，外界是绝对安全的，是与系统里截然不同的安乐乡，猛然看见只有副本里才会出现的怪，心灵上一时接受不了，眼球白色的部分渐渐爬上红血丝……

    秦倏正推着最后一批办公用品进来，白色鬼脸吱哇叫控诉的声音，直接化成对应的信息出现在他脑海里。

    了解完事经过后，秦倏将小车推到墙角，先拍了拍白色鬼脸的后脑勺以示安抚，随后弯腰捡起螺丝刀。

    “别担心，这是在外面，它们能发挥的作用很有限，寻常甚至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

    秦倏将螺丝刀递还给爸。系统里经历的事，还是给这位寡言少语的男士带来了一定影响，秦倏虽不能感同身受，但也试着去理解。

    爸已经冷静下来，想明白这两只不明生物既然能在“秘”地盘里出现，证明是过了明路的，就像副本里那些签了“合同”的内应boss。

    直到天边的阳光染上橘红，可以容纳十多的写字间里，已经收拾得像模像样。

    一直负责打杂的大蛇也闲了下来，叼着一根别送的冰棍慢慢啃着，想着不能只有自己一个吃，还特意去便利店买了圆盒装的冰淇淋回来。

    最贵的那一盒大蛇留给了秦倏。沾了光的爸本来还想推辞一下，但在大蛇逐渐不耐烦眯起的眼里，识相地选了盒巧克力的，一勺一勺吃起来。

    通过一天的相处，爸认清了“秘”在外界就是这么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状态。

    他会卷起袖子，主动把没用的垃圾收集起来丢掉，也会在接到电话后，下楼找快递员验收东西。其实并不难相处……倒是自己，有些过于将“秘”妖魔化了。

    原本“秘”没出现之前，系统是爸心里的一座山。当发现“秘”能轻松把这座山耍得团团转后，“秘”就被他主观上拔高到了喜马拉雅峰的高度，反而没办法用客观的心态去面对。这样真的很不妥当。

    大蛇将吃剩的木棍随手戳进垃圾袋里，看向坐在对面的爸。

    天色不早，代完最后这点事，他准备和类一起回家了：“以后这里就是你们在外界活动的据点，平时可以在这办公，等多了当面沟通效率更高。如果信得过，家庭成员也可以一起带过来，我会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爸接过了“秘”抛来的备用钥匙，痛快点：“好，住的地方我自己来找。等公司多了，再考虑员工宿舍。”

    又敲定了一些工作上的细节，三关灯锁门，一起下楼。爸一会要先找地方回到系统中，然后再经历一游戏，才能重新选择下线地点，回他之前住的地方。

    与爸告别之后，秦倏带上大蛇一起去找最近的地铁。

    天气一天热过一天，秦倏已经换上了清爽的短袖，身边这条蛇却只减去了外套，在外面又跑又晒，汗都没见出几滴，实在令羡慕。

    秦倏已经开始考虑天热的时候，每天抱着这条蛇降温解暑，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很舒服，再也不用担心夏天被热醒了。

    第二天是周。距离秦倏借调到新公司过去大半个月。差不多到这个月的月底，他们就能赶完项目进度，打道回府了。

    这比原定的项目周期快了近一周，也正因为这个，秦倏提周六这天的请假申请，公司批得格外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