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鱼是强制分配的/我的鱼是国家分配的

    赵有鱼傻愣愣地看着他。「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男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拿筷子的模样也好看得无懈可击。

    “鱼类一直都在鲛的食谱上。”卫慈道：“你的鱼做的很好吃。”

    被夸奖的赵有鱼心有些复杂。

    反正家都给挑好了，不吃白不吃！本着这样的心态，赵有鱼拿起筷子把蘸好汤、剔掉刺的鱼肚送进嘴里。

    她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真好吃。

    就这么一转，便把刚才的害怕劲儿给忘了。

    卫慈勾了勾唇角。这只猫的食欲似乎一向很好，吃东西对她来说就像一件十分重要的生大事。

    他想起住在赵有鱼的浴缸里那段时间。

    她白天要拍摄跳舞视频，晚上出摊去夜市卖烧烤，忙忙碌碌的，却还愿意在食物上花十二分的心思。认真且充满热。

    他恢复记忆后，那段子就像一部默剧中格格不的有声片段，全是这只猫“刺儿”、“刺儿”的声音。

    卫慈想过要将这段无关紧要的记忆删除掉，但最终作罢。

    一只布偶猫妖和那些她掉进浴缸、做饭、跳舞、玩毛线球的片段占用不了多少心。特意将她抹去，没必要。

    他便这样轻易地说服了自己。

    “店面看好了吗？”卫慈问。

    赵有鱼怔了怔，这才想到自己今天的借。她赶忙道：“看、看好了！”

    她的确有个很心怡的店面，但租金实在太贵了。这种市中心的地方，还挨着大学和各种高档写字楼，出租的铺面都是寸土寸金的。赵有鱼卡上那几万块根本不够租下家一块儿地板砖。

    赵有鱼把自己看好的店面跟卫慈炫耀了一番，以说明自己的眼光很好，然后又矜持地表示“诶呀其实这里我也不是特别喜欢，毕竟要搬过来的话太多事要处理了，很麻烦的。”

    她原本也没报什么希望，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啦。

    投桃报李地给鲛先生夹了几筷子，赵有鱼便自己朝烤盘里鱼发动进攻了。

    现在的鱼火候刚刚好，细腻弹牙，加上汤汁的调味，最是美味了。再烤一会儿会变得太咸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唔，好烫！

    愚蠢的赵有鱼再次被烫了舌，忍不住发出“嘶嘶”声。

    “吐出来。”

    在她下意识的吞咽动作以前，卫慈用命令的吻说道。

    赵有鱼呆了一下，竟也下意识地听从了他。她毫无形象地把嚼过的的鱼吐了出来。

    舌尖上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她估计肯定给烫出泡来了。

    男凉凉的手指捏住了赵有鱼的下，命令她把嘴张开。

    “我看看。”

    卫慈的手指指腹贴着她下颌的一小块皮肤，也没用太大的力气，赵有鱼浑浑噩噩地张开了嘴。

    孩的舌尖儿被烫得红了，好在没有起泡。

    赵有鱼舌疼加心慌，下被卫慈捏着，话也说不完整，哼唧了两声便发现自己根本齿不清，于是只能汪着两眼泪去看卫慈。

    卫慈难得地怔了一下。

    他记起那个雨夜，这只布偶猫也是这样可怜地看着他。

    像随时就要掉下眼泪珠子。

    卫慈又检查了一下孩子嫣红的舌尖儿，松开手，“还好。”

    他看了眼赵有鱼，说了她一句，“猫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几乎算得上温柔，轻轻的像羽毛一样划过去。赵有鱼朦朦胧胧地看见男翘了翘嘴角，像一个笑。

    这是他今天露出的最生动最好看的。

    赵有鱼眨眨眼，飞快地用手擦了一把，大着舌辩解道：“本来就很烫，才不似se的问题！”

    卫慈也不反驳她，只是伸手拿起水壶，重新倒了杯柠檬水推到她面前。

    刚刚她就是被这水烫到的好吧！

    赵有鱼不想喝，但卫慈就站在她身边，看那样子仿佛她不喝他就不会回到他座位上去。

    “喝。”他又恢复了言简意赅的风格。

    赵有鱼一端杯子，触手便是一片凉意。

    诶？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柠檬水已经从滚烫变成了冰冰凉，酸酸的，还有一点点甜。

    腔里热烫的灼痛被瞬间缓解，赵有鱼如释重负地呼出气。

    卫慈向赵有鱼示意要去打个电话，起身走了。

    赵有鱼瞧着他一直走到饭店外面，这才转过来研究放在一旁装柠檬水的玻璃壶。

    她伸手摸了摸，冰凉。

    鲛就是厉害，分分钟开水变冰镇，居家旅行必备啊！

    ~

    卫慈打完电话回来了。

    “我下午还有课，如果你想听，可以一起来。”

    赵有鱼犹豫了一下，点点。面也见了，饭也吃了，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走，觉得心里难受，还想揪住他问当天晚上的事；留，又觉得坐立不安随时害怕男会再变一副面孔。

    索罐子摔，随他安排好了。

    于是赵有鱼在满为患的阶梯教室里拥有了一把教授特设的椅子。

    她抱着一大杯仙茶，叼着超粗吸管，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了一群带着笔电、书本、录音笔，认真严肃准备把卫慈说的每个字都记录下来的学生中间。

    茶是卫慈给她买的。要知道，在茶店门他们还引起围观了呢！

    赵有鱼暗搓搓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她就这样假装心安理地继续将恢复记忆的鲛先生当做自己的男朋友。

    反正他们在脱单办的注册还没有解除。

    ~

    卫慈讲课的风格和他本一样，如果让赵有鱼来总结，那就是三个字——|冷|淡。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里面是挺括的衬衫和同配色的烟灰色马甲，展现出劲瘦而充满力量的腰线，衬衫的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将半个脖子都包裹起来，只看他略显锋利的下颌以下的部分，让觉得这个冷肃而严谨。

    他甚至都不用这教室中绝大部分先进的教学设备，而是亲自手写板书，另一手执教鞭。

    事实上他的课很彩，讲授中间被掌声和学生们过于热烈的讨论打断了好几回。

    卫慈声线平直而健朗，逻辑缜密，所有的叙述都环环相扣。

    他的板书漂亮且工整，虽然讲授的内容里八成赵有鱼都听不懂，但还是能让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

    相信其他如醉如痴的同学里也有不少有相同的感受。

    卫慈在黑板上画了几条鱼，属于海洋生物变异的结果，赵有鱼有点游天外——

    那条扁平的像比目鱼的可以做清蒸；脑袋特大身子小的可以配点泡饼；还有那条看起来像水蛇的，烤来吃一定特别鲜……

    赵有鱼一边琢磨一边用吸管捕捉着杯子底下的仙冻。

    ——然后被一大块仙猛地呛了一下。

    吸管发出令尴尬的声响，紧接着就是孩子抑制不住的咳嗽声。赵有鱼呛得脸都红了，很有些涕泪横流的冲动。

    周围的学生纷纷扭过来看她了。

    在卫教授的讲座上偷偷喝茶还呛住，这位也是一份儿了。

    赵有鱼吓了一大跳，生怕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冒出猫耳朵来，悄咪咪地伸手去顶上摸了摸。

    ——还好，没有。

    讲台上的卫慈往她的方向投来目光，赵有鱼忍不住往下缩了缩。

    ~

    讲座结束，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学生们蜂拥而上，围在卫慈身边请教，好一会儿才陆续散去。

    赵有鱼这才从教室后面走过去，真诚地说：“你讲得真好。”

    ——给了她好多做菜的新思路呢。

    卫慈道：“谢谢。”

    他收起桌上的书籍和教案，将散落的笔和教具有条不紊地摆放回去，然后扭对赵有鱼道：“回家么？我送你。”

    卫慈真的开车把她送回了家。坐在副驾驶上的赵有鱼一路上都憋着一肚子的问题。

    她胆小，她怂。到了地方都没问出。

    比如，你为什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三个月？为什么再见面，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作者有话说：

    再甜一会儿，磨刀霍霍准备虐鱼

    第4章 chpter 4

    “晚安。”

    车子打开大灯，替赵有鱼照亮了黑漆漆的楼道。憋了一肚子话的赵有鱼打开车门下去了。

    卫慈坐在驾驶位，看着布偶猫妖一边扭着同他挥手一边往楼道里面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