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都说本宫妒忌新


宫,这才谎称有病拖住了皇上不让他去参加殿选,可实际呢……皇上就一点都不将本宫的付出放在心上吗?”
“区区一个孟婕妤,她为皇上做过什么?”
越说越气,她扬手一挥,将梳妆桌上的脂

盒子全打落到了地上。更多小说 LTXSFB.cOm
“娘娘您别生气,为孟婕妤气坏自己的身子不值当。”
“是。”皇后再闭了眼,长长吐气,“不要紧,不要紧,宫里没机会便宫外再出手,过几

就要出发去清凉园了,不扒掉她一层皮,本宫就不回来了。”
……
离开凤栖宫,孟娴湘便去了袭香宫那儿。
红豆迎

时,眼睛都还是红的。
见了孟娴湘便越发忍不住,滚出泪珠来,谁叫她家主子是为了孟娴湘才遭遇危险,差点小产的,不过红豆哭到也不是埋怨的意思,许是心酸,又许是在表达一种态度,类似在说:我家主子这样为你,你可以不要辜负我家主子。
“孟婕妤怎的来的这般早,没去请安吗?”
“皇后身子不适,叫免了请安,昭仪眼下如何了?”
“不太好,我家主子肚子不舒服一夜没睡,这会儿还醒着的,方才太医来扎过几针瞧着好了些许,药还在炉子上熬着,说喝了药后腹痛的症状会减轻许多。”
说话间,已经到了寝殿内。
庄芊芊平

里那样英姿飒爽的一个

,这会儿却蔫了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想想还真是替她难受。
孟娴湘轻轻在床边坐下,庄芊芊正闭着眼假寐,没有睡熟便轻易就察觉出了动静,睁了眼瞧见是孟娴湘,不意外却又有些惊喜。
“我就知道你会来。”
庄芊芊说话也没了之前的中气十足,小脸儿惨白实是虚弱的紧。
“不过,这个时辰你应该在皇后宫里请安才对,不会是为了来看我连请安都不去了吧?”
“不是。”
孟娴湘直言不讳,没有丝毫扭捏。
似乎庄芊芊为了她差点小产,她为了庄芊芊不去请安好像也没什么错,且庄芊芊都这样问出来了,她若说不是会显得有些尴尬,总有种庄芊芊一片真心错付了的感觉。
但不是便就不是,越掩饰才真的越显窘迫。
“哦…”庄芊芊虚虚一笑,眼下尴尬的

是她,“没事,左右我还活着,又不是死了见不到了,请安后过来也是一样的。”
她尴尬,就不该问那一嘴。
每

请安无故不得推辞,且她的胎到底也是保住了没真出大事,为了来看她而不去请安,显得她比皇后还要重要似的,皇后会怎么想孟娴湘。更多小说 LTXSFB.cOm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你别往心里去。”
“嫔妾明白的,昭仪不用多虑,嫔妾今

之所以来的早是因为皇后娘娘身子不舒服,所以免了请安。”
“原来是这样……”
庄芊芊了然的

陡然一变,带上几分讽笑。
“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皇后气势汹汹去了你宫里,想必是要问你的责的,也听说她被皇上训斥了回去,加上白

里因为迁宫的事惹了皇上生气,更别说后来太后出面做主,这一整

,皇后娘娘丢尽了脸面,称病免了请安倒也能理解。”
说起昨晚,孟娴湘便本能的望向庄芊芊由被子遮盖着的肚子。
说心里话,她有点不太理解。
躺着的庄芊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眼,眉心一动又再次挂上虚弱的笑意,道:“你不必觉得内疚,这事原本就跟你没有关系,都怪我自己。”
内疚?孟娴湘倒是没有觉得的。
或许这么想是她太冷

,但就如庄芊芊所说,险些小产到底还是她自己的原因,不是她造成的,不是她害的,所以她内心的感受并不是内疚,而是……感动以及不理解。
还有一点,不知道所措。
她也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冷漠。
“昭仪昨儿是听说嫔妾醉酒去了冷宫便因此担心嫔妾,所以才要出来的?”
“不…不然呢?”
庄芊芊反问她,总觉得孟娴湘有点怪。
孟娴湘哑

,是啊,若不是因为担心她,为何要在下那么大雨的

况下出门,毕竟还怀着孩子呢。只是这雨天路滑若真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还得起庄芊芊这么重的

。
对,她的目光忽而一亮,终于想明白了。
就是这份重

,她与庄芊芊之间关系真的有到这般

重的地步?
“我想着那可是冷宫,里面关着谁,关着廖羽柠啊,你去了后,那看宫门的守卫万一真的把门给你打开让你进去了,你可怎么办。你喝醉了,她如今又是个疯子,她直接杀了你也是有可能的。”
“为什么?”
“什么?”庄芊芊诧异,是她说的不够清楚吗?
那廖羽柠多恨孟娴湘,见了她,能放过她?
“嫔妾的意思是说,昭仪为何这般担心嫔妾?”
第42章 吵架
她这么问,庄芊芊更转不过弯来了。
什么叫为什么这么担心她,虽说她们俩是有位分等级的差别,可她当孟娴湘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你想说什么,是你说的太

奥,还是我脑子太简单了?要不你直接说吧。”
孟娴湘抿嘴,咬了牙,心一横便不再犹豫。
“嫔妾的意思是,嫔妾与昭仪之间的感

有

厚到这种地步吗?至于让您怀着肚子且不顾滂沱大雨出门来帮嫔妾?”
“你这话什么意思?”
庄芊芊倏地撑着身子,手肘撑着身下床板,一动又连累肚子再发疼,只瞧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顿时连动都不动不了,起不来也躺不下去,只得咬被憋出痛苦的表

。
“昭仪!”
孟娴湘忙起身上前,小心的扶着她躺下,还有有些被吓到的。
“你起开。”
庄芊芊躺下后,立马甩开她的手,怒瞪着她并道:“原来,都是我自作多

是吗?我一厢

愿担心你会受到伤害,然而你却压根儿没将我当成朋友,是吗?”
朋友两个字,在孟娴湘的心上重重一击。
“别告诉我你之前与我

好,都是另有目的而非真心?你在打我什么主意?是看中我背后将军府的权势?你…你之前帮我那些都是假的,都是为了接近我?否则,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孟娴湘,终究是我信错

了是吗?”
“你说话呀!”
她怒吼,惊动了候在寝殿外的红豆与冬霜,两

齐齐

内询问出了什么事,却又被庄芊芊给骂了出去。
“出事之后我还担心你心里会过意不去,我还骂自己太会惹事生非,更别说什么希望你会感动感激,没有,我都只求你心里不要有压力。但是现在,我只觉得不值得,若孩子真的没了,我会恨死你,也恨死我自己竟然为了你这样一个

……”
她

绪激动,还流了眼泪。
最后,忍着身上的不舒服翻身转了过去,再不看孟娴湘。
孟娴湘亦是因她激愤的话而发怔,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说不出话来,她就这么坐着,也没看庄芊芊,却是竖着耳朵在听庄芊芊的低声啜泣。
这下,孟娴湘终于有了内疚。
她方才的话,好像真的有些过分,是她说错话惹了

生气,庄芊芊这会儿若是身子无碍,只怕都已经动手将她给打出去了。
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两

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再开

,一点动静都没有,静的让外

两

害怕但又不敢擅闯。
坐了许久,孟娴湘也想了许久。
方才庄芊芊那番话,似突然开了她的窍,一下子让她想明白了许多事

,先前一直想不清楚的事,好似都慢慢有了些答案。
“昭仪。”
她开

,又酝酿了片刻。
“方才是嫔妾不对,嫔妾向您道歉,可嫔妾心里对您并非一点

谊都没有,若真的都是做戏,嫔妾大可以演到底,方才进门便可以开始演了,演出一派感动至

的样子来,又何故要说出那一番话来惹您怨恨?”
“我……”
她换了自称,更能拉近距离。
“我从小都只有一个

,母亲去后更是无

可依靠,家中嫡母凶狠,嫡姐跋扈,父亲又漠然无视,连下


仆都可以随意欺辱我,更别说,身边会有什么朋友。”
话到这里,庄芊芊已经不再哭,动了动脑袋听得仔细。
“我没有朋友,不知道什么是朋友,我从来没有感受过有朋友的滋味,更不知道要如何同别


朋友。刚

宫的时候,与章贵

来往过一段时间,她对我热

,极为热

,然我却总觉得无所适从,我甚至压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对于你,亦是如此。”
“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打着你家世够硬的主意而拉拢你,与你

好亦是刻意。可我的心,也是

做的,我知道你与宫里其他

都不同,你真实,你从不演戏,亦是真诚同我

心,我能感觉的到。”
“我从来没有说过也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我想,其实在不知不觉中我对你早已放下戒心,我也是真心同你

好,只是我自己都没有认真去细想过。”
“早上听身边的

说了你的事后,我就一直不理解你的行为。觉得至于吗,有必要吗,为了我差点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我想明白了。”
“我不是不理解,我是生气,我气你做事冲动完全不顾你自己的身子,我……那么大的雨,宫道里好多地方都积了水,何况从你宫里出来去冷宫的路,要经过御花园,那御花园里的地被雨浇的全是烂泥,听说你就是在那里滑倒摔了吧?”
“当初我就想过,就你那个

子,那个脑子,在宫里迟早要被

害的连骨

都不剩。是我想多了,你没等叫别

害死,自己就先把自己给作死了。”
“我说你!”庄芊芊背过身来,瞪着她,“好好的说话就说话,你骂什么

啊?”
“难道不是吗?”
孟娴湘瞧着也真是气得不行,甚至越说越气。
“你但凡动动脑子去好好去想一想都不会是现在这样,我就真的有那么傻,傻到真钻到冷宫里

去?我要真有那么傻,我又是如何一步步从一个贵

走到今天婕妤这个位置的?”
“对,你不傻。”
庄芊芊被骂的直翻白眼,连身上的痛都忘了,气得发笑,呵呵又道:“你不傻,我傻呗?”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孟娴湘,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