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碧英没有接,而是转

看向施碧池这个姐姐。01bz.cc
施碧池皱了下眉,“既然想吃,那便接吧,这可是常娘子的好意。”
施碧英这才接过常曦手中的冰镇糖葫芦,低声地谢了谢后,就迫不及待地尝了起来。
“我这妹妹就是个小馋猫。”施碧池一脸无奈地为自家妹妹开脱,“母亲还怕她再吃下去会胖得难看,最近都不让她多吃,她这小


才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想着到时候母亲问起来,责任就能推到我的身上。”
常曦笑着听施碧池抱怨,眼角却瞄到施碧英一直只顾着享受美食,对施碧池的话充耳不闻,仿佛没听到一样。
这对姐妹花还真有意思。
这一桌夏

餐前凉点,施碧池只是浅尝了几样就不再吃了,惟有施碧英吃得欢,甚至看常曦的目光也不再那么凌厉。
“好了,你再吃就要闹肚子疼了。”施碧池不让妹妹再吃。
施碧英只能很惋惜地放下刚拿起来的冰镇糖葫芦,显然很听施碧池的话。
常曦也不劝食,而是吩咐东篱和小桃上午膳。
吃午膳时,施氏姐妹都没有那么多话说了,看得出来施家的家教颇严,至少食不语这一条是基本做到了。
常曦也没再故意说什么引施碧池说话,反正她该试探的都试探完了,自然心中已有答案,只不过待另一当事

证实即可。
午膳过后没有多久,施氏姐妹很适时地提出告辞,毕竟不能打扰了主

家午休,这是礼节问题。
施碧池更是再一次强调,过两天回请常曦,请她到时候一定要赏脸光临。
常曦笑着点点

,一副没有怀疑的样子。
施碧池这才拉着妹妹由解府的丫鬟领路回客院了。
“我觉得她这

不坏,若大姐姐地下有知,肯定也不会怪她占去姐夫。”施碧英小声地道。
“一顿饭就将你收买了?”施碧池冷哼,“况且大姐姐在时,你才出生没多久,知道什么,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这样的话?”
她低

看向同样是庶出的妹妹,眼里

寒不见底。
施碧英没有再吭声,知道自己说不过三姐姐。
母亲对于解府给大姐夫解晋典妻一事,是颇为恼火的,觉得解家这样置死去的大姐姐于何地?
当然母亲把大姐夫另娶过两房妻室的事

给忽略掉了,当初她就不同意大姐夫另娶,但父亲出于利益的考量同意了,母亲只好咬牙点

,心里对解家开始有了不满。
所以解家遣回蕉杏,母亲只是打了二十板子,三姐姐再一求

,母亲就顺势就坡下驴,赦免了蕉杏。
不过母亲还是没有遣

到解家来解释这件事,父亲知道后,大骂了母亲一顿,母亲这才紧急派她们到解府来,一来联络彼此感

,二来是解释蕉杏之事,尽量不让解家心存芥蒂。
不过,一向不管后宅之事的父亲是怎么知道蕉杏被解家赶回去的?
她暗暗抬

看了看三姐姐的侧脸,默默地打了个冷颤。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常曦这边送走了施家姐妹,这才让小桃把那俩粗使男仆唤进来。
她坐在靠窗的罗汉床前,阳光照进来,她正好处于明暗之中,“怎么样?可认出了?”
那稍年轻的男仆上前一步,很肯定地回道,“小的那天听到马车里姑娘的声音,就是今

那位年纪大点的姑娘,她的声音很有特点……”
“是不是骨

都酥了?”常曦笑问。
那稍年轻的男仆晒黑的皮肤瞬间红透,好在不大看得出来,确实第一次只听声音没见到

,他就不止一次幻想过这声音的主

该是怎样的

间绝色尤物,为此做了好几个羞耻不敢向

言的梦。
这次,他圆梦了,但也失望了。
这声音的主

长相并不是绝色尤物,相反,她平凡得毫无特色,白瞎了那么一副勾魂摄魄的声音。
常曦没有去看那男仆的失望之色,而是吩咐小桃赏了这俩粗使男仆,然后才让罗嬷嬷将

领出后院。
而她坐在原地,一直没有动位置。
这下子,她终于确定了这背后搞事的

就是这施碧池,至于她背后还有没有

,她不敢直接说没有,但她很肯定,施碧池不是个受

控制的角色,相反,她自己本身就是个狠角色。
至于施碧池为什么要针对她?
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还是因为男

这狗

倒灶的理由。
从一开始她踏进解府开始,这个

谋就已启动了。
只要谁接近解晋,那谁就是她施碧池的敌

,这

对于解晋这前大姐夫应该有着偏执而疯狂的感

,不然是不会让

持之以恒的做这样一件有损

德的事

。
想想,那个时候施碧池才多大?
一个比施碧英年纪还小的小

孩就开始筹谋一切,暗暗编织一张这么大的关系网,她光是想想都要佩服不已。
有些

谋家真是天生的,并且还非常善于伪装。
对于这样的施碧池,她该怎么对付?
她微眯眼,手轻敲着桌面,陷

了沉思。
是毁了她?
还是?
第2章 威胁加利诱(二更)
常曦在这个临窗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一下午,期间东篱和小桃都没有过来打扰她,罗嬷嬷更是识趣地避开了,没有选择在这个时间啰嗦,她心知常曦必不想听她多说的。
对于施碧池是那个背后下手暗害常曦的

,罗嬷嬷到现在都仍然有些难以置信,施碧池给她的印象非常好,这个姑娘知书识礼温文大方,而且她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以前施氏还在世的时候,施碧池就经常来解府小住,那时候她还梳着双丫髻,说话还带着孩子的稚气,施氏很宠这个妹妹,时常都要她过府来陪伴。
在施氏生命最后那几个月,施碧池几乎是住在解府没回过施府。
后来施氏没了,施碧池哭得比谁都伤心,出殡时更是哭到晕厥过去,后来更是大病一场,一直是在解府养病的。
直到九爷娶第二任妻子贺氏的时候,施碧池才被施家接了回去,毕竟做为前任小姨子,她的身份尴尬了。
后来,施碧池仍旧会到解府来小住,但住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直到九爷的第三任妻子邹氏死了,施碧池来解家才频繁了许多。
如今想来,罗嬷嬷还是不太相信施碧池会是个

险小

,但那俩粗使男仆是她派出去的

,她是经手

,绝无造假的可能

。
最后长叹一声,知


面不知心,自己是真看走眼了。
直到秦氏派

来请常曦过去用晚膳,常曦这才起身离开这个靠窗的位置,结束了她的沉思。
这回秦氏没有派来钟嬷嬷,估计是去请施家姐妹了。
她看着一脸恭敬的红袖,笑道,“红袖姑娘,怎么是你啊?”
“夫

遣

来请常娘子过去用晚膳,正好我得闲,再者昨儿之事,我也想负荆请罪,还请常娘子莫要与我计较,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
一边说,红袖一边行礼道歉,她这次来是真心实意的。
常曦看着屈膝不起的红袖,脸上的色莫名,其实在昨天,她就已经安排了了红袖这颗棋子该走的棋路,这颗棋用得好估计能事半功倍。
施碧池用她在暗处,可她用她也在暗处,还有一个优势是,现在施碧池在明,而她在暗,只怕施碧池从未想过她早已看穿了她的

谋。
给足了红袖心里压力后,她这才弯腰靠近红袖的耳边,“红袖姑娘,你和施三姑娘的

易中到底能拿到多少好处?让你舍得背弃四夫

?”
这话一出,红袖原本以为道歉是十拿九稳的事

,瞬间有了变数,她猛得抬

看向常曦,眼里满是诧异,她是怎么知道施碧池就是背后主使她的

?
常曦一看她的表

,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她凑近她耳旁,直接开诚布公,“我刚是诈你的。”
一听这话,红袖羞愤欲死,她没想到常曦会诈她,所以根本就没有防备她。
这会儿,她为自己小看常曦的心理,又一次付出了代价。
上回想要撺掇常曦当那出

鸟,结果差点反噬自己,这回更是直接让

看穿了自己的底牌。
她不禁在心里自厌着,早知道自己玩不过常曦的手段,她就不该去招惹常曦。
心里的全线崩溃,让她直接滑跪在地,像是抓住救命稻

般抓住常曦的裙摆,哀求道:“常娘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事就这样过去,可好?”
如果常氏将这事告诉给四夫

秦氏知道,那自己将会被赶出园子,直接就配给一个没有出息的小厮为妻,这不是她想要的路,所以这事万万不能曝光出去。
至于去求施碧池想办法,她不是没想过,但施碧池若是能轻易弄走这常氏,就不会让她暗搓搓地出手了。
说来说去,关键还是得看常氏的想法,如果她一定要毁了她,那她也将无还手之力。
四夫

秦氏会信任她,或者说秦氏会让谁留下,用脚趾想,都只会也只能是常氏。
她没有底牌跟常氏斗。
常曦静静地看着红袖半晌,把她内心完全摧毁后,那就得要重建,不然她演这一出戏做甚?
“红袖,你是聪明

,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

是不会被留下的,这个道理相信不用我多说你都懂。”
利用价值?
红袖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她知道自己是掉进坑里了,但正如常曦所想的那样,她又在一点点地重建自己的心理。
在这个过程中,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盲点,如果常氏真想在四夫

秦氏的面前告发她,那昨儿她就会被秦氏赶出园子了,也就没有今

之事。
当时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现在再回看昨

那一幕,其实

家根本就不是心软网开一面,而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可自己却傻傻地不知道危险就在眼前,这回她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不该信了施碧池的邪,这把火烧不到施碧池的身上,而她却是瞬间就会被烧成灰。
常曦不催促她,让她慢慢想,与其她提出条件,不如她自己主动说出来。
红袖跪直身子,背渐渐也挺直了,她看向常曦,沙哑着声音道,“常娘子,你想我做什么?”顿了顿,咬牙道:“只要你不把这件事告诉夫

,我全凭你差遣。”
常曦等到了她要听的话,这才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你放心,我也不是要你做危险的事

,而是让你继续与施三姑娘来往,这于你不难吧?”
红袖一愣,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常氏要的只是她继续与施三姑娘

好?
就这么简单?
不,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不然

家花这么多心思织一张蛛网让她掉进去做甚?
“常娘子是希望

后我背刺施三姑娘一刀?”
她颤着声音说着自己的猜测,如果目的是这样,她想,她还能有个好下场吗?
因为施三姑娘那

也不是吃素的。
常曦笑了笑,声音却是极冷酷,“红袖,我若真想刺她一刀,那必是置她于死地之时。”
红袖打了个冷颤,施三姑娘在她眼里已经是难缠的

,眼前这个常氏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