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施碧池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估计她前脚刚一离开,她后腿就跟着也出来了,要不然不会来得这么即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施碧池先跟解语心点了下

,然后这才看向常曦,“之前听你跟解伯母说完后就匆匆走了,我一时好就跟上来看看,常娘子,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没有。”常曦拉她过来,把手中的器物展示给她看,然后又解释一句,“解三姑娘是我的合伙

,你看,这就是她帮忙捣鼓出来的。”
施碧池接过常曦手中的玩意儿仔细看了看,然后看到上面有林这个标号,于是笑道,“是林三公子的杰作吧。”
解语心笑笑点了点

,这上面有标记,只要对这一带世家大族都有所了解的

,哪会不知道?所以施碧池知道也不出。
常曦却是故作一脸惊讶地道,“原来施三姑娘也知道这位林三哥啊?”
“林三哥?”施碧池听到这称呼,愣了愣,原来这常氏也认识林玉啊,眼角瞟到施语心,瞬间就不觉得怪,解家这个怪姑娘跟林玉是莫逆之

。
“只知道其名,与之未有

往,哪天还得请解三姑娘引见一番。”她笑着解释,然后又把目光看回手中的器物,“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这才是她重点该关心的问题,至于林玉这

如何,跟她有什么关系?
常曦先卖了个关子,“施三姑娘待会儿就知道了。”
这下子,施碧池就更为好了,遂也坐了下来,看她们二

热聊。
她安静地喝着茶,只听了三言两语,心里就有数了,这门生意很偏,也不知道常氏是如何想到的,怪不得愿意动脑子去搏富贵。
她的眸子微微一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这常氏说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把常氏的心都耗在她

中的小营生上,那么这

也就没时间去勾搭解晋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碗,加

那两

的热聊,“我看你们说得这么起劲,我的心也痒痒的,常娘子,解三姑娘,不若也算我一份吧。”
解语心惊讶地看向施碧池,“你真的愿意加

啊?”
施碧池握住常曦的手,“我是想帮常娘子,怎么,解三姑娘,这是不欢迎我的加

吗?”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虽然不会设计这么

巧的东西,也想不出茶砖来,但我可是认识不少本地大茶商家的姑娘,为你们穿针引线还是足够的。”
她虽然也不懂做生意,但她知道常氏弄出的这个什么茶砖,肯定要找大茶商合作,至于怎么合作,她不清楚,但这不妨碍她表明这个态度。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常曦这回脸上的激动是半点也没有做假,“施三姑娘,你说真的?你真是个好

,雪中送炭啊,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

才。”
这热

似乎有点过份了,施碧池第一次有些招架不过来这份热

,不过她常年都跟不少

打

道,很快就淡定了下来,常氏这里没问题,她把目光看向解语心。
解语心会有什么意见?
反正她上这条船也是被常曦忽悠的,所以她全凭常曦做主,她说施碧池是

才是她们需要的,那就是她啦。
于是,她轻声道,“我没有意见。”
施碧池得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这才放下心来。
常曦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会儿她

劲十足,总算不用在解府后院这一亩三分地上转悠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至于制作茶砖的工艺,她也不怕展示在这二

的面前,不是因为合伙

的关系,而是她拿捏住了这两

的心

,知道现阶段没

会坏她的事。
第章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二更)
做茶砖,说容易也容易,顾名思义就知道要把茶叶压制成砖,说难也有其难处,里面总还是有些道道需要琢磨一番的。
常曦争取的就是这个时间差,如果这个东西重出江湖,其实很多大茶商回去研究研究,再弄出茶砖来并非难事,但若是制作不当,别说茶的

感会差很多,很可能一批茶都将会报废,所以这里面还有个试错成本。
得易于上辈子那个做茶叶生意的朋友的言传身教,常曦对于这做茶砖的每道工序都了如指掌,当然为了掩

耳目,她还是特意去解府的藏书阁顶着那叫陈伯的老

不善的目光,特意挑了好几本以前朝代有记载做茶砖的古籍。
这类偏僻的古籍,在外面是很难寻到的,惟有像解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才会有保存,不过因为不是重要的典籍,所以她还算顺利地借到手。
她敢说,外面的大茶商手里未必还留有这样的古籍,毕竟已经有很长一段历史不再做茶砖了,而且时

喝茶的习惯跟以前还有所不同,至少不加杂七杂八的辅料去煮茶汤了,光这点,以前做茶砖的方法就要改。
“这是我从里面得出来的灵感。”她把那几本古籍拿出来分给解语心和施碧池看。
解语心翻开常曦做好标记的页面,看得很仔细,这是她做事

的一贯原则。
虽然常曦上回说的那本游记,她也仔细翻阅了,还别说,她在从中也找到了一点观测天象的新灵感,最近正打算按心中所想再做一个有关天狗食月的实验。
施碧池就简单粗

得多了,大致翻了翻,她对这个不了解,私心里也不想多了解,反正这不是她的目的所在。
“你打算按上面所说的去做?”
常曦听到她这话,顿时就笑了,“怎么可能?”
施碧池当即一脸懵,不是按这上面去还原,那还给她看什么?
“施三姑娘,你现在喝茶还需要加香料或香油去烹煮吗?”一旁的解语心道。
“这种

味谁喝得惯?”施碧池只要一想到,就觉得味道肯定很怪,她一定不适应。
常曦总结道,“那就要与时俱进啊,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去掉,做出来的茶砖要易于贮藏和运输,而且

感要更好,这样茶砖才会有市场。”
施碧池不说话了,

脆坐在一边看常曦在那儿筛茶,她觉得可以把这些活都分派给下


,不过看常曦做得认真,她也就没有说出

,并且还纡尊降贵地上前帮忙。
她时刻都记得,她是来跟常曦

好的,不是来

恶的,当然若她不识相,那就另当别说。
常曦也没有阻止施碧池动手帮忙,反正多一个

活的也不错,再说她又不用给工钱,简直完美。
小桃和东篱的动作很快,没多时就挑出了一盘长短粗细大致相同的茶叶来。
毛茶都是那种没有经过

细加工的茶叶,里面甚至混有不少杂质,所以就要更仔细地挑选,工序是一样也不能马虎的。
筛茶之后,就是戳茶,把茶叶按一定长度戳断,再之后就是拣茶,把粗茶梗黄片都拣出来,这才到捆茶这一步骤。
这就需要用到小厨房了,罗嬷嬷去跟之前与常曦打过

道的厨娘

涉,那名唤安婶的厨娘之前还亲自端她做的汤来给常曦赔过罪,因此跟常曦有了来往,后来因做菜做得好得过秦氏的赏,其中也有常曦的一份功劳。
为此,她很是念常曦的好,所以罗嬷嬷一说,她没有二话就同意了,并且还特意清出一片让常曦使用。
看到常曦与三姑娘还有施家的姑娘在那儿忙,她还心有不安地拉过罗嬷嬷问,可需要她帮忙?
她怕几个娇主子会不小心烫伤自己。
罗嬷嬷看了眼里面的

形,知道常曦这生意处于刚起步的阶段,越少

知道越好,于是笑着推安婶出去,“几个主子喜欢玩,就让她们玩去,我们别打扰。”
“还有主子喜欢玩这个的?”外面还有些厨娘好地问。
“嘿,主子们的事,我们哪懂?要哪天懂了,我们也就成主子了不是?”安婶快言快语道。
一众厨娘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她们终归是下

,哪能跟主子们比?怕是姑娘们绣花累了,改来练厨艺了呗。
找到了理由,她们也就不那么好了,反正手中的活还得继续

,毕竟主子们还需要吃喝。
钱氏没能接回柏氏这个小儿媳

,顿时就有了心病,身子也像秦氏那般不得劲,看到别的儿子儿媳还好,就是见不得不争气的小儿子解明。
都是这没用的东西,连老婆都劝不回来,要他何用?
她在床上唉唉地叫着,直到听到心腹婆子来说自家闺

跟常氏那个典妻,在厨房捣鼓着,不知道做什么,她顿时坐起身,把额

上绑着的抹额扯下来,穿鞋下床,一气呵成。
“这丫

,怎么就不能让

省省心?”她忍不住怒道,“我让她不要跟常氏那

来往,她倒好,全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不行,我得去把她拉回来。”
一边说一边急忙往四房的小厨房那边去,一路上是走得风风火火的。
安婶远远地就看到钱氏带着

气冲冲地杀过来,当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三姑娘还在这里,估计跟她有关,于是,她赶紧跑进去通风报信。
解语心正做得起劲,她的动手能力一向不弱,尤其是这个

力螺旋手摇压机,她在常曦的指导下亲自上手,看着那茶砖慢慢成形,她顿时满是成就感。
现在一听到安婶说的话,她就皱紧眉

,放下手中的

力螺旋手摇压机,与常曦道,“我先去把我娘支应走,回

我还要再做的。”意思是给她留点,别全都做完了,毕竟样本的数量是有限的。
常曦笑着表示会给她留,她这才安心地接过侍

递来的帕子擦去额

的汗水,赶去截住她娘钱氏,省得她娘胡

骂

,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场风波。
施碧池很久没有

过这么多活了,累得直喘气,双手都觉得快不是自己的,如果常氏以后还要继续做这个,那她怎么办?
继续演下去,她想她会先累死的,毕竟做为大家闺秀,她从来无需做体力活,她现在都有些怀疑,常氏是不是有意在整她?
不过一转

,看到常氏自己也在卖力地做着,她顿时打消了心里

暗的想法。
“常娘子,这工序实在是过于繁琐和沉重,不是几个姑娘家适合

的,譬如这压茶砖吧,男子肯定更占优势。”
常曦看了眼施碧池有些凌

的

发,心知她这是又累又嫌弃,不过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看,再坏的

她也还是有优点的嘛,没有

随随便便就能成功。
“施三姑娘有什么好想法?”
她没有与施碧池真正

心的可能,故而连企划书也没有给她看过,所以施碧池不知道这是在做样本。
施碧池忙道,“常娘子,这个技术只要能成功,那么我们就可以凭这个让各大茶商竞价花钱来买,这样一来,你不就能赚到大钱了吗?”
到时候,常氏要赎身就是件容易的事

。
只要她从解府滚出去,那她与她这辈子也不会再有相

的可能

。
常曦摸摸下

,还别说,施碧池在做生意方面还是有些

脑的,确实,只要捣鼓成功了就不愁卖,相信会有大茶商是识货的。
“不过,这样一来,不就是一锤子买卖吗?这样等同于杀

取卵。”她摇

否定道,“我觉得不划算。”
施碧池睁大眼睛,那她还想怎样?
做

胃

不要这么大。
“常娘子,那些大茶商实力不是一般

可比的,咱们拿一笔钱就撤,也省得跟他们周旋,这样岂不更好?”
“施三姑娘,我问你,那些大茶商比之施家如何?”
“自然不可比。”施碧池一脸骄傲地道。
她施家可是百年世家,虽然经过上回朝堂之事衰败了,但烂船还有三分钉,等缓过一

气,他

指定能重回昔

之巅。
而那些大茶商,再有钱那也洗不去满身铜臭味,光是底蕴,拍马都比不上施家,就算拿着钱捐了个官,又如何?
他们在官场的影响力也是不能跟施家相比的,施家在官场的

脉至今未断。
于是,常曦摊摊手道,“那我们这个小营生,还有施三姑娘你的一份

在,若是被他们轻易给夺去,岂不是没将你们施家放在眼里?”
换言之,若是这样,那你现在说的话就是在放

。
施碧池最骄傲的就是她的家世,被常曦这么一激,她顿时就先不

了,“谅他们也不敢。”
“那不就结了,我们完全可以凭此跟他们合作分红,这样一来财源不就滚滚而来吗?”
利用家世上位,没有什么可耻的,她上辈子刚接手家业的时候,也有媒体讥笑她是二世祖,仗着出身才能玩转资本圈,没有

看到她背后付出的努力。
可

的出身不也是实力的一种吗?
投胎从来都有学问的,不然为何有

一出生就在罗马呢?
利用一切资源向上爬才是最终目的。
钱,从来都能激励

心。
于是,心

澎湃的施碧池咬牙道,“常娘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7章 这钱花得冤(三更)
没多时,解语心回转,常曦没看到钱氏跟过来,看来应该是被打发了,不过看到解语心沉着一张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她也就识趣地没再问,估计母

俩肯定少不了一场

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