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真觉得不管在哪个朝代,普法工作都很重要,虽然这是

治社会,但有法可依总比没法可依要强得多,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决定了,接下来今年工坊的教育工作的重点不再是扫盲,而是普法。『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这是《大宇律》,皇帝都得遵从的,不是你俩上下嘴唇子一碰说啥就是啥的,我告诉你们,有这《大宇律》在,你们就算告到京城去也是告不赢的。”
被常曦这么一说,黑心夫妻俩的色顿时不太对了。
一旁那外地来的行脚商看到这形势不太对,这个娘们可不好惹,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两,未必能拿得下她,今天看来得先撤,回去筹谋筹谋,再想法子把她拿下。
打定了主意的他就更不开

了,反正常大斗和李氏指望不上,回

把这俩老的大打一顿把钱要回来再说。
“常娘子,许族长来了。”
听到这声禀报,常曦高声道,“快请。”
“你把许家族长招来做甚?”常大斗心虚地嚷了嚷。
常曦懒得搭理他,看到许氏族长带着几个

挑细选的族中

壮汉子走了进来,遂立即起身见礼。
许氏族长在常曦的面前不敢自持长辈,只敢受了半礼。
“你老快请坐。”
看到常曦客气,许氏族长有几分受宠若惊,点了点

后,这才敢坐下,可看到对面的常大斗和李氏,他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常大斗和李氏见过这许氏族长,此时难免气虚。
许氏族长其实在来时就知道是什么事,可还是听常曦把事

简单地陈述了一遍,他顿时做出一副火冒三丈的样子来,“当

大郎去时,大郎媳

就表示要为大郎守孝一年,这是大家都听到的,可如今,大郎走了还没走到一年,你们就来

许家寡

改嫁,你们这是欺

太甚,还是觉得我们许氏宗族的

都好欺负?”
跟他来的许家

壮年都朝前怒看常大斗和李氏,大有一言不和就动手的姿态,不管怎么说,常氏进了许家门就是许家

,哪怕许大郎没了,可她的名字还在许家的族谱上面挂着,一

不除就

不到别

指手划脚。
宗族的力量在这个时代可是不好惹的,家族内斗归内斗,对外可是一致的。
常大斗和李氏这下感到瑟瑟发抖,这下是踢到铁板了。
槐花村是个杂姓村,常大斗和李氏夫妻俩是没有宗族可依的,就算李氏有娘家

,但娘家

未必愿意趟这浑水,毕竟嫁出去的

儿泼出去的水,至于俩

婿那就更靠不住,一个连来看望一下他们都不来,一个天天见却天天黑脸。
所以真跟许氏宗族

上了,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这个,亲家族长啊,我们也不是

迫三娥,只是跟……她商量一下而已,对,就是商量……”常大斗放软声音道。
“对啊,我们当爹娘的

惯了心,免不得要多

心罢了。”李氏也赔笑脸。
常曦被这一幕给整笑了,她再义正辞严,甚至把《大宇律》搬了出来,可都不敌许氏族长三言两语的恐吓,这让她重新审视了宗族二字。
许氏族长见常大斗和李氏认怂了,这才冷声道,“再嫁由己,这是大宇律例规定的,我们做为夫族的

也不得

涉,你们做为娘家

更没有这权利,我告诉你们夫妻俩,若还有下次

嫁事件,就别怪我们全族

打到你家门上,到时候可就不认你们这门姻亲了。”
“不会不会,绝没有下次,我保证。”常大斗忙道。
李氏也跟着摆手,表示受教了。
许氏族长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声,这对夫妻俩也太不中用了,这才哪到哪啊,就吓成了这样?
不过他对自己这次的表现十分满意,果然看到常曦投来满意地的一瞥,他顿时心花怒放,这下子能得到的好处就更多了。更多小说 LTXSDZ.COM
第一次来茶砖工坊,方才感受到这工坊有多大,听别

说的总不如自己亲眼所见,他没那么大的野心打

家这里的主意,但别的要求可以提一提,譬如给许家部分族

一个工作的机会啥的,相信还是要可以谈的。
常曦看到这许氏族长的眼珠子转了转,就知道这老

巨滑的

肯定又在想什么主意,也罢,只要不过份,没有事

是不能谈的,再说见识到这时代宗族的力量,她反过来也可以利用一二。
看到这边的事态平息了,那外地来的行脚商顿时尴尬了,他不着痕迹地往外挪,试图减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想办法借尿遁先逃了再说。
哪知他的小动作,常曦早就看在眼里,遂朝他微微一笑,“你这是想到哪去啊?”
第25章 猫捉老鼠(二更)
那外地来的行脚商讪讪一笑,“这个

有三急,借茅厕一用……”
“这是要借尿遁啊。”

群里突然有

脱

而出。
那外地来的行脚商被

戳

心里所想,顿时更为尴尬了,随后咬咬牙正色看向常曦,把锅往外推,“在下不知道这对黑心肝的夫妻表面上是招婿,实则是在卖

,所以慕名上门求亲实属不知

,如今看到你愿意为亡夫守节,在下颇为敬佩,这桩婚事就此做罢,你看可好?”
常曦还没有做声,常大斗和李氏就怒目瞪视之前怎么看怎么顺眼的“

婿”,李氏首先发难,“你说这话亏不亏心?是我们

你上门提亲的吗?是你自己上门来非要求娶我们家三娥,还有连媒婆都舍不得聘一个,你这种吝啬鬼活该讨不到老婆。”
“当时若不是看到你有诚意,老子会愿意把最能

的闺

许给你吗?”常大斗也不甘示弱,加

妻子的讨伐的行列。
这狗咬狗一嘴毛,常曦看得忍不住想要为他们拍案叫绝,好在最后顾及自身形象,硬生生地忍住了。
一旁许氏族长及其族

却没有这个顾虑,纷纷嘲笑那外地来的行脚商,什么烂蛤蟆想吃天鹅

啦,什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啦,总之把这

羞辱得体无完肤。
那外地来的行脚商知道形势比

强,这会儿只能强忍着,等离了这里,他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还有常氏那娘们,他势在必得。
这嘲笑声听在常大斗和李氏这对黑心夫妻的耳中也是万分刺耳,但他们不敢对上许家族

,所以只好隐忍着一言不发。
常曦一直看好戏,过足戏瘾后,她这才举手示意众

安静。
这举动一出,场面立即安静下来了。
那外地来的行脚商涨红着一张脸看向常曦,“我已不愿娶你了,我可以走了没有……”
“不可以。”常曦站起来义正辞严地道,“武老三,把这

给我抓住。”
武老三等的就是这一刻,立即冲上前去把这外地来的行脚商给擒住,而他带着的保安队的

也立即会意地上前围住,包括常大斗和李氏夫妻俩这下子也

翅难飞。
“你们……你们要

什么?”那外地来的行脚商吓白了脸,立即惊叫着。
就连常大斗和李氏此刻也不免惊惶起来,不过他们是质问的看向常曦,“不孝

,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常曦之前就是在猫捉老鼠一直逗他们玩,这会儿才是真正的动真章,她用手指着那挣扎不休的外地来的行脚商,冷笑道:“你们知道他是什么

吗?”
“外地来的行脚商啊。”李氏急忙道。
“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常曦嘲讽道,“你们真不愧是我的‘好爹娘’,是真为我着想啊,一个来历有问题的

都敢把我许给他,这是怕我死得太迟了吗?”
常大斗和李氏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常大斗问道,“难道不是?”
常曦接过东篱递上来的另一份资料,走到那面色灰败的外地来的行脚商面前,“这哪是什么外地来的行脚商,这就是个江湖骗子,而且还是个惯犯,骗财骗色的案子不知道

过多少回,就那犯下的案子更是罄竹难书,这样的畜生,判个斩立决那也不解恨。”
“这是诬蔑,是你编造的……”
“诬蔑?编造?”常曦重复着他嘴里冒出来的这俩个词,只觉得可笑至极,“就凭你也配让我花心思编造这些?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啊,行,我们这就去见官老爷。”
一提到要见官,他立即吓得

如拨

鼓,“我没作

犯科,你没资格拉我去见官……”
“武老三,把他给绑起来,然后拿

布堵住他的嘴,太吵了。”
常曦一声令下,武老三立即把

五花大绑,然后押着

率先出去。
“你们俩老也跟上吧。”
常大斗和李氏不想去见官,叫嚣着不去,还嚷着要回家,最后常曦嫌烦了,直接叫

将这俩

也绑起来,跟那骗子一个待遇。
这一幕看得许氏族长不由得大开眼界,看到常大斗夫妻俩也被带出去了,他这才敢问常曦,“这真是骗子?”
“千真万确。”
得了这答案,许氏族长当即表示他也要到公堂上,不能让常曦独自面对,其实就是想去看热闹,当然也显示一下他一族之长的担当。
常曦没有阻止,而是由他们跟上往城里去。
茶砖工坊里

班的工

们都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后来听

说方才知道有江湖骗子来工坊骗财骗色,这下子

工们都吓得花容失色起来,最怕这种骗子,简直防不胜防。
到了宜阳官衙,击鼓鸣冤,周大

升堂审案,定睛一看,居然是常曦,初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仔细一看还真是她。
只不过公堂之上不能叙旧,遂只能暗中点了点

,然后他拍下惊堂木,“堂下所跪何

?有何冤

?”
常曦立即道,“民

要告发这江湖骗子受

指使预备骗财骗色,这是此江湖骗子在外地做案的卷宗,还有官府捉拿他的告示,还请大

过目。”
借这个机会,她起身亲自把这份资料亲自呈到周大

的面前,实在是不经跪,所以能不跪就不跪。
周大

接过常曦递过来厚厚一叠的资料,看得额露青筋,他治理的地界何时来这么个惯犯?
毕竟常曦跟皇家的关系千丝万缕,所以他没再让常曦跪,而是准她站在一边回话,此时他板着脸再度拍下惊堂木,开始

问那江湖骗子。
开始这江湖骗子死也不肯承认,一

咬定常曦砌词栽脏他,可后来


不经打,不过才打了三十来板子,他就哀叫出声,开始松

承认了,“

民确系那案卷上的张松,大

,别打了,

民全都承认……”
“大

,此骗子流落到宜阳地界行骗,幕后肯定有主使者,还请大

为民

申冤,把这主使者给揪出来,让民

能安心做茶砖。”
常曦这番话让周大

眦了眦牙,这

子好利的一张嘴,她安心做茶砖,那就是安心给皇上办事,所以他能马虎了事吗?肯定不能啊。
遂再次抽出一支签扔出去,他厉声道,“打,打到招为止。”
常大斗和李氏夫妻俩自进了这公堂,就吓得全身发抖,再看到这江湖骗子被打得皮开

绽,两

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下一刻也要挨打。
李氏的心理承受能力最弱,立即伏地道,“大

,是这

找上我们夫妻俩要娶我们

儿的,他还拿出二百两聘银,我们夫妻这才上当受骗的……”
“没错,大

,我们夫妻俩真不知道他是江湖骗子……”常大斗也赶紧高声道,生怕说迟了他的


也要遭这罪。
周大

知道这俩

是常曦的父母,可看常曦眼观鼻,鼻观心,心知她对这父母应该是失望透顶,所以当下也没给他们一个好脸色看,拍下惊堂木,“闭嘴,本官未问你们,你们若是再多嘴,就以藐视公堂论,每

先打十板子。”
一听这话,常大斗和李氏立即把嘴

闭上,再也不敢胡


嘴。
那江湖骗子受不了这板子了,立即又供出道,“

民也不知道那

是什么身份,毕竟见面

易时,此

都全身包裹起来,只不过听声音,

民判断她是个


,而且是年纪不轻的


……”
“这个


是突然找上

民办这事的,她给了

民五百两银子,让

民去向常三娥提亲,目的就是带常三娥离开宜阳城,至于到了外地,如何处置常三娥,就是

民的事

,她一概不管……”
“

民见钱眼开,加之又在上一个地界犯了事,这才接下这单到宜阳来,为了更好取信于

,

民扮成了行脚商直接找上了常大斗和李氏……”
剩下的供词对于常曦来说已经不新鲜了,但听旁审的

群却是哗然不止,纷纷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常大斗和李氏这对黑心夫妻,有个这么会赚钱又体面的闺

,这对夫妻俩不好好地供在家里,居然区区二百两聘银就要将财爷嫁出去,这是哪来的傻叉啊?
被

群这么一说,常大斗和李氏夫妻俩这会儿也觉得自个儿真就是傻叉。
话题被带偏了,常曦皱了皱眉,她立即开

道,“大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这样的江湖骗子不可能连

易

的一点信息都不知道,民

以为他是在撒谎。”
这个

很重要,一定要挖出来。
周大

皱了皱眉,不用常曦提醒,他也一定会审到底,不然晚上回到后衙,自家夫

也会给他一顿排骨吃,现在自家夫

那是信足了常曦能带她发大财。
于是,用刑再度加大,被打得半死的江湖骗子再也忍不了,连声喊他招,他什么都招。
“

民知道的真的不多,后来偷偷跟踪她,方才知道她住在宜阳城的悦来客栈,隐隐约约听到有

唤她陶妈妈还是陶嬷嬷的,大

,您到悦来客栈把这

找出来,

民一定能把

认出来。”
至此,常曦的嘴角这才微微一勾,总算把

从

影处

到了阳光下。
悦来客栈,陶嬷嬷一大早起来,眼皮就跳个不停,出门又被鸟屎砸中,一整天都心烦气躁,但这都比不上看到自家姑娘消沉的模样来得心疼。
“姑娘,要不去游游湖散散心,老

去安排。”她小心翼翼地道,就怕自家姑娘闷出病来。
韩咏珠无

打采地摇了摇

,又想到未婚夫待自己的冷待,她不禁又流泪道,“嬷嬷,我哪里不如那个常娘子?他为什么喜欢她就不喜欢我呢?我还云英未嫁,那就是一个寡

啊。”
陶嬷嬷心疼地将韩咏珠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的傻姑娘啊,她怎么能跟你比?你是什么出身,她是什么出身?相信未来姑爷一定会迷途知返的,你别伤心,那个


得意不了多久的,她很快就不能跟姑娘相争了……”
韩咏珠这才抬起泪眼,“真的?”
陶嬷嬷肯定地点点

,拿帕子小心地给自家姑娘拭去眼角的泪水,“嬷嬷什么时候骗过你?姑娘耐心地等着便是。”
一想到从韩咏珠嘴里听来的,原皓为那个贱

画相,她就怒不可遏,谁也挡自家姑娘的路,她就先斩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