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在一个雨夜找到了机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穿上事先藏起的Alph军校制服,在宵禁时分避开巡逻队,朝着三个街区外的基地走去。
制服上残留的Alph信息素让你很不好受,可你仍勉力支撑,好在有惊无险,你安全到达了目的地。
所谓基地外观上看来只是栋三层别墅,内里却另有乾坤,地下两层被改建成机甲组装和格斗室。
军校明令禁止Alph私斗,但生

好斗的Alph可不会傻傻遵守规则。这里就是军校最顶端的那些优质Alph发狠泄欲的秘密基地,不久之前,你也是这里的常客。
你颤着手输

门禁密码,听到机械锁芯发出“咔哒”一声细响后,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

气,现在,只要确保那个东西还在原处,你就有机会摆脱当下的处境。
别墅内落针可闻,你事先从郁千度那里得知今晚他们要举行庆典庆祝机甲大赛夺冠,这才谨慎敲定了计划。
你轻车熟路地朝地下室


走去,白皙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薄红,别墅里到处都是Alph混杂而浓郁的信息素,你几乎要扶着墙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地下一层,休息室的门大开着,你满脑子只想着尽快结束这一切,并没有把这个细节放在心上。
你找到自己的储物柜,用指纹打开,看到静静躺在里面的蓝色针管,几乎喜极而泣。
针管里是从还是Alph的你体内提取的高纯度信息素,当时是为了更好的对你的Og婚约者贺斯朝进行标记而准备的。
没想到,却成了你的救命稻

。
现在,只要把这个东西注

你的腺体,或许你就有一定的几率从Og再次分化成Alph,就算无法再次成为Alph,哪怕是成为一个普通的Bet也好,你绝望地想。
你解下颈间的信息素屏蔽器,过于饱和的Alph信息素让你

昏脑胀,掌心里的针管一不小心脱手,掉落在地上滚远。
你慌忙双膝跪地,摸索着去捡,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你顿在原地,僵硬地转身去看,模糊的视线里只发现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屈腿靠在门边,不知看了多久。
或许是Alph信息素麻醉了你身为Og在孤身面对Alph时应该持有的戒心,你没有费心去分辨来者是谁,只将针管紧紧握在手心,探到后颈腺体处。
些微痛感传来,尖利的针

戳

白腻的肌肤,只差一点点就能……你几乎有些颤栗,甚至能听见自己上下牙齿相碰的声音。
可下一秒,你身后袭来一

不容抗拒的力量。
Alph不知何时

近,横在你腰间的小麦色强健手臂轻而易举便将你抱起,掌心的针管也被夺去,然后当着你的面被扬起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丢进几米开外的垃圾桶。
你徒劳而剧烈地挣扎起来,

中喃喃喊着:“不要,求你……”
Alph灼热的唇贴在你耳廓,喑哑的嗓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欲望:“省点力气,等会

你的时候再求我。『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你毫无反抗之力地被Alph带进了另一个房间,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借着天花板上

下的明亮灯光,你才发现自己被带进了浴室,被放到了一把长椅上。
那个看不清长相的Alph正背对着你脱衣服,看起来对你毫无防备,你毫不怀疑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双脚轻轻落地,你屏住呼吸尽量轻地迈步,并不知道背对着你的Alph此时唇边勾着一抹恶意的笑。
一场有趣的狩猎游戏。
愚蠢的猎物注定无法从狡黠的猎

手中逃脱。
你在距出

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强行抱了回去,热水从

顶淋下,你视线一瞬清明,这才看清身前光

着上半身的Alph是谁。
贺执。
郁千度的死对

。
这是个比郁千度更无法无天的家伙,全凭武力说话,

格

躁又好斗。
由于阵营敌对,曾是Alph的你跟他之间也算得上剑拔弩张。
你面色立马变得惨白,不难想象在他的手里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贺执似乎被你眼中的惊恐取悦,邪肆俊美的脸上勾出一抹笑,虎

卡住你的下

细细打量。
“啧,听说你分化成了Og,还跟郁千度订婚了,怎么?他已经

过你了吗?”
你扭着脸躲避,对他

中侮辱

的话选择

忽略,不知是单纯还是愚蠢,甚至还心怀侥幸地觉得自己有几率逃脱。
可凭什么呢?
你脑中下意识浮现一个身影——郁千度。
只有郁千度。
贺家与郁家地位相当,而你如今已算得上是半个郁家

。
虽对帝都星这些豪门之间的纠葛了解不多,但你天真的以为“郁千度的婚约者”这个身份是你最后的护身符。
你想当然地这么说了。
然后你听见贺执大笑出声,他笑得胸腔震动,几乎站不稳,连带着卡在你下

上的手掌都失了力气。
你面色惊诧地看着他,试着挣脱,但没成功。
“喂,我说,”他收了笑,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你的脸,语气轻佻,“分化成Og之后连智商也下降了吗?”
他的手顺着你的颈线向下,停在你紧扣的衣领处,语气变得又冷又硬。
“今天就算我把你活活

死在这,郁家都不会说半个字。至于郁千度,啧,”他单手扯开你衬衫衣领,看见你白皙


上还未褪去的红痕,挑了挑眉,“他看你的眼那么恶心,应该早就想把你按在身下

了。”
你因为他的话心

浮上一丝怪异,下一秒却被他强捏着手腕抚上一个滚烫的东西。
你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抖着手腕就要把它扔出去,却被死死禁锢着手腕。
“

,老子


要炸了,先给我揉揉。”
他说着松开钳住你下

的手,任你因脱力而滑坐在地,粗长的

器裹在

湿的布料里在你的手心顶动了几十下。
欲望无法纾解,


越来越硬,Alph

沉了眉眼,拦腰将你抱进休息室,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你白皙的脸蛋

红,身体被湿透的军服紧紧裹着,软成一滩水,连逃跑都做不到。
贺执很快回来,手里还拿了一把匕首。
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躲避,被Alph扯着脚踝拉了回去。
他显然不比郁千度有耐心,径直用匕首将你上下衣裤划

,使你光

的身体呈在他面前,然后随手把匕首丢到一旁。
你来不及遮掩就被Alph抱进怀里,长腿被分开环上他的腰,腿心抵上一个狰狞的东西,你微微瞪大眼,腰胯用力往后,试图离这个可怕的东西远一点。
但被Alph识

,他恶意耸了耸腰,硕大而冒着热

的


便朝着你从未被造访的花

发起进攻。
软遇上硬。
你软红紧闭的花唇被轻易

开,任由外来者在里作

,酸胀感传来,你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身子,一不小心将

进一个

的


挤了出去。
“不想吃?”Alph低

看向你湿润轻颤的


,清亮的水

勾

的


,只

进去那么一点,


就爽得受不了,真要全

进去,还不知道要爽成什么样子。
你咬着唇不说话,Alph伸手摸上你白

的

,又轻又重的揉捏着,声音意外地听起来很温柔,“那可不行,这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粗硕的

茎便

开层层迭迭的媚

一

到底。
“嘶~”Alph舒爽的喟叹声盖过了你因为钝痛发出的呜咽。
还不等那波难耐的胀痛过去,他就掐着你的腰大开大合地


起来。
足有你手腕粗的

茎在你娇

的腿心全根进出,在信息素的侵蚀下,你全身涌上一

陌生的


,花


随即分泌出大量花

。
噗叽噗叽的


声响彻休息室,Alph耸腰一下又一下地

着你软烂的


,唇舌和手也不闲着,在你胸

和


上作

,之前被郁千度吮出的红印又被新的取代。
酸胀慢慢变成了酥麻,你不自觉地低低呻吟出来,Alph贴着你耳朵,恶劣地问:“

得你爽了?我和郁千度谁

得你更爽?”
你说不出话,只是颤着眼睫摇

。
本意是想说郁千度没有碰过你,但抱着你


的贺执显然是误会了。
他冷笑一声,松开揽在你腰间的手,腰胯却更用力地耸动,你本来被他紧紧禁锢在胸前,现在他松了手,你全身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他

进

里的那根


,你差点掉下去,慌

间伸长手臂圈住他脖颈。
你下意识的动作显然取悦了他,Alph又伸臂揽住你的腰,挺动了几下之后,将你翻过身去按在沙发上。
粗壮的

茎在

里转了一圈,换来你难耐的呻吟,他炙热的身躯又覆上来,紧实的腹肌与你白皙的后背相贴。
你小腹酸软得没力气,几乎跪不住,却在他贴上来用犬齿细细啃噬你后颈腺体时伸手去护。
“不要!”
“不要?”


的动作停了,你听见身后的Alph咬牙道:“不让老子标记,想留给谁?郁千度吗?你猜要是他知道你现在正在被我

着,会怎么样?”
“呜呜,不要。”你哭着摇

,不想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被郁千度知道,护在后颈的手却也不愿移开半分。


被你又紧又热的

裹得舒爽,Alph盯着被你手掌遮住的腺体,红着眼挺腰重重地

你的

,把你的哭腔撞得零碎。
快感一波又一波地累积,你抖着小腹高

了两回,

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凄惨的外翻,

在

里的


却依然坚挺,你只能哭着求饶。
“不要了,停下,我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那就乖乖打开生殖腔让我

,否则我今天就把你活活

死在这。”
Alph语气森寒,你毫不怀疑他说得出说得到,只能羞耻地放软语气求他:“给你

,呜呜,给你

……”
你移开护着后颈的手掌,任由Alph不知足地用犬齿啃噬你从未被其他

沾染过的腺体。
信息素注

腺体,疼痛伴随着酥麻,你觉得自己像是醉酒了。
身后传来愉悦的低笑,Alph坏心眼儿地朝着你微微张开的生殖腔狠

,强迫你彻底打开容纳他贪吃的

器。
一下重过一下,


终于

进了你的生殖腔,你痛得仰

呻吟,眼尾沁红,整个

像是被玩得坏掉了。
又被贺执掐着下

亲吻,灼热的大舌在你

腔中肆虐,你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伸手推拒着他强健的手臂,像是溺水的鱼。
你挠在他胳膊上那两下更像是助兴,但Alph还是大发慈悲从你

腔中退出去,唇舌纠缠间勾出

靡的银丝。
“宝宝,好喜欢

你,以后每天都给老子

好不好?”
他不知疲倦地顶胯,说话时的轻喘与你的喘息重合,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柔

。
知道自己说不出他想要的回答,你索

抿着唇不说话,却感到Alph长而粗的

茎又在你生殖腔内胀大一圈,将小

堵得严严实实,你知道这是


的前兆,再次挣扎起来,才扭了扭腰就感到被你推拒着要挤出生殖腔的东西像是个吸盘,紧紧与你的生殖腔连在了一起。
你被吓到了不敢再动,下一秒就被一

又一

滚烫的

体填满了生殖腔。
Alph快慰地轻喘,锋利而俊美的脸庞被欲望侵蚀,紧紧按着你的腰胯延长


的快感,直到从你体内抽出疲软的

器才发现你不知道何时已经晕了过去。
他单手将你捞进怀里,拨开你汗湿的黑发,语气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
“这么不禁

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