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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灵气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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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灵气时代 第1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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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艺这个技术,狐狸会,搞行政的其实也擅长,陆科长面上色不动,客气地朝壮汉拱手还礼,又朝涂山君道:“既然涂山君在招待贵客,那我们就不好打搅了,这样,我们先回去,明天再上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说话间,陆科长就作势招呼季思、艾娴两转身走

    他这一手以退为进搞得涂山君面色一滞,忙道:“陆官请留步。”

    才刚转过身的陆科长停下脚步。

    涂山君道:“实不相瞒,我与山君……有事相求。”

    陆科长搞这一手以进为退主要是担心涂山君这千年狐狸又有求于又要遮遮掩掩、不肯老实提供报,点到为止就行,立即倒了回来,关心地道:“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涂山君起身招呼三坐下,又唤来徒弟青岚斟茶倒水,这才用催促的眼儿看向真源山君。

    壮得像大老虎、也确实是大老虎的真源山君似乎有些不愿,又或是不大信任三,冷冰冰的虎目在陆科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勉为其难地开了尊:“陆官请了,本座确有些麻烦之事,若能得陆官相助,本座后定有报答。”

    硬邦邦地甩出这么一句场面话,真源山君才把缘由道来:“本座有一义,名唤元茹……”

    四小时后,在g省的安姐接到了季思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听到一半,素来冷静的安姐都忍不住失声叫道:“——等会等会,小季,你是说,有个狐狸拐走了?!”

    “是的安姐,不是青丘村这边的狐狸,是h省另一群在伏牛山聚群而居的怪中的一个小狐狸,一天前趁着伏牛山妖王真源山君不备偷偷溜下山。”电话那,季思凝重地道:“h省这边调看了伏牛山自然保护区的红外监控和距离保护区最近的城镇天眼、通监控,确定目标变出形后进了镇,在镇上被骗上了一辆套牌面包车。”

    “等等,目标被转移了?”安姐立即意识到况严重

    “是,根据收费站拍下的这辆套牌面包车出现的高速路段看,这辆车在十六个小时前已经离开h省,进了湘省。”季思道,“湘省方面目前还没发现该□□踪迹,很有可能已经换了车牌,暂时去向不明。”

    “被拐走的这个小狐狸,上车的时候是形还是本体?形是什么外形?被绑架期间有没有可能露本体?”安姐追问道。

    “是形,外观上看像是个高中生,根据真源山居提供的况,他这个义修行不到家,是靠她的长辈法力灌体强行提升修为才勉强撑过的末法大劫,遭遇到重大刺激很可能会维持不住形道体,露原型。”季思道。

    安姐面色难看,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好!”

    正国国内经过多年严打,买卖犯罪行为已不似早年时那般猖獗;但是吧……再净的房间里也难免飞进来几只苍蝇蚊子,国内再怎么严打贩卖,也不表示贩子就真没法在国内为非作歹了。

    就像原来的街混混地下帮派如今已然秽土转生,要么投身直播卖货,要么在放小额贷款、搞医美、物业、倒买倒卖二手车等行业一样,贩子也“与时俱进”地进化了犯罪手段以及“销赃渠道”,除了线下“游猎”外,还发展出了利用互联网以跨境赌博、跨国劳务、境外婚介、境外社易等名目欺骗煽动受害者自投罗网的伎俩,再以力或非力手段把控制住弄到境外转卖。

    毕竟现今这个年,拐个年轻孩卖到大山里顶天了能捞个几万块钱,还要背负极大的露风险,比如买家反悔、被村民举报、被下乡扶贫部发现并检举之类的,哪有把弄出境去赚得多?

    在h省拐到,当天就把一路往南转移,安姐用膝盖都能猜到,这伙犯罪份子一开始就奔着把从南方运出境的打算!

    更糟糕的是,被绑走的目标随时有露本体、露妖族身份的可能!

    一旦犯罪分子发现他们绑到的居然是妖族,那么这帮一定会发挥最大的潜力、尽可能隐秘快速地把目标卖出境去!

    还是那句话,物以稀为贵,贩子连同类都不当,比类稀少得多的妖族少,在这些眼里就是能卖出好价钱的稀世珍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发动全省各部,紧盯各处高速路!”安姐快速地道,“对了,陆科长联系x省和y省了吗?”

    绑架小狐狸的犯罪团伙从h省一路南下,有两条出境路径,要么就是从穿过湘南湘北两省进x省,从x省出境,要么就是转道g省,从g省走y省出境。

    “联系了。”季思道,“现在我们和陆科长、还有h省各分部的同志,正在奔赴湘省。”

    “我知道了。”安姐点道,“你把那辆车的特征和被拐目标的形特征发过来。”

    一月二十八,下午四点。

    一辆挂着x省车牌的面包车转下高速,开进南安县县郊公路上,停在一家公路旅店前。

    南安县毗邻庭湖,旺季时也是旅游胜地,本地对外省牌照的车子并不会特别留意,也习惯了着各种音的外地在县城进出。

    开车的司机和从车后座下来的中年似乎来过此地多次,对这儿颇为熟悉,两下了车走进公路旅店内,坐在柜台后的老板看见这一男一,还熟稔地笑着抬手打招呼:“哟,老卓,卓老板,稀客啊。”

    “顾老哥,生意好么?”司机老卓也笑呵呵地回了句,从胸前袋里掏出烟来,抽出一根递给老板,“麻烦你开间房哈,老样子,双间。”

    “好说好说。”顾老板站起身,给两登记了身份证明、拿了房间钥匙。

    一男一拿着钥匙上楼,顾老板从柜台后面探看了一眼,用手指把司机老卓递给他的那根烟折成几段,扔进垃圾桶里。

    顾老板做惯了外地客生意,眼力多少还是有点的,虽然这对男的来历他其实也不咋清楚,但他肯定不敢抽这种递过来的烟。

    两上楼后不久,司机老卓又独个儿下楼来,照例跟看店的顾老板打了声招呼,出门发动面包车,往县城里开去。

    半小时后,面包车回到公路旅馆前,司机老卓从车上搬下来一个能把装进去的大箱子,拎着走进旅馆内。

    顾老板看到司机老卓搬下来的那个大箱子时心里猛地一突,见老卓拎得轻松、单手就提着上了楼梯,又暗暗松了气。

    “吓死了,还以为里面装个呢。”老卓消失在楼梯上,顾老板心有余悸地嘀咕了句。

    顾老板不知道的是……他以为的错觉,其实就是正确答案。

    只不过司机老卓刚临时进县城买来的这个箱子里,装着的是个体重仅有三十七公斤的瘦小少,所以才看起来不那么吃力罢了。

    老卓把箱子提进楼上客房中,把门反锁,这才快手快脚地拉开箱子,露出软绵绵地蜷缩在箱中的、昏迷不醒的少

    “你是给她下了多少药,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没醒?”司机老卓伸手探了下少鼻息,气若游丝的少把这气得不轻,扭质问同伴。

    中年也有些担心到手的货折损,闻言皱眉道:“和往常一样的量嘛,我哪里会多给她下,还没送出(境)去就死了的话我不是百忙一场。”

    完整的尸体在合适的地区可以卖出高价,且价值以美金计。

    但在正国国内,这笔生意就做不成——正国的医疗行业及相关医学机构,没啥机会发展成大洋对岸那种私掌握的寡企业,可以无视国家律法肆无忌惮践踏权。

    顶天能卖去配婚……还得有路子才行。

    司机老卓又摸了下少的脖子。

    脖子还是暖的,颈动脉也仍然在脉动,就是始终醒不过来。

    这肯定是不行的——这娃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水米未进,哪个晓得她啥时候会忽然断气?

    老卓实在不甘心这个几乎没费心啥心思就落到手里的金娃娃就这么折在手上,沉着脸思索了会儿,道:“搞不好是撑不到送出(境)去了……要不趁还有气,赶紧脱手?”

    中年面色变了变,忽然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昏睡不醒中的少

    她也是,晓得哪里受不得痛,这一手掐下去,再贞烈刚强的娘们都能当场哭叫求饶。

    可这生生的小孩儿,就是毫无反应。

    中年恶狠狠地骂了句脏话,晦气地道:“行吧,能换几个钱总比白忙活好!”

    第4章 洗车场

    自204年起正国政府正式将准扶贫政策落实推行,广泛动员社会力量参与扶贫,基层开展生产就业扶持、把贫困登记到户,有效消除了国民绝对贫困率,同时也意外地对国内贩卖黑产带来近乎毁灭的打击——再山老林的村子都有扶贫部进出,想像早些年那样拐到就能有地儿变现的好事是再也没有了。

    以正国的基数,拐到其实是很容易的……甚至不需要多么专业的犯罪技术,在禁木仓且严打黄赌毒的和平环境中生活了二十年的正国心险恶的警惕相当低,招工、网恋、乃至只是在街边拉住问路,都很容易弄到几乎没有什么警觉的肥羊。

    只是捉到了肥羊并不表示犯罪成功,能不能顺利把肥羊转手出去变成钱,依然要看本事。

    幸运或不幸的是,司机老卓和中年这对纵横黑产界多年的老手“脉”相当丰富,湘南省本地也有他们合作过的熟,两商量了下,决定把半死不活的少拿去杀一回熟。

    中年拨通了这个熟的电话,言语暗示对方他俩弄到了“好货”,又把少的照片发了过去;那一开始还推三阻四的不大愿意接盘,见到照片中的少长得还算清秀,便松了,让他俩把货送去。

    这个熟在陶望县,也是个毗邻庭湖的县城,离南安县不远,为免夜长梦多,司机老卓当即决定现在就过去“货”。

    公路旅馆的老板见两又拎着箱子下楼,本想打听下他俩要往哪去,刚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就看到司机老卓和中年的脸色都不大对劲,连忙识趣地闭上嘴坐回去。

    停在旅馆门前停车场上的面包车开走,顾老板才好地从柜台后面探

    “……这两个杂毛种,看着真的不像是好东西,别不是哪里的逃犯啥的哦?”回想起刚才那两子掩饰不住的凶徒劲儿,顾老板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一月二十八,下午六点,面包车开进了陶望县。

    下了高速,司机老卓没急着进县城,先把车子停在乡镇公路旁边,下车来抽了根烟。

    乡镇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司机老卓故作不经意地打量着这些过路车。

    天色渐暗,确认没引来警察,司机老卓把烟扔地上踩灭,上车踩下油门。

    敢在这年收买,必须不是一般……司机老卓和中年准备坑一把的这个买家叫老葛,早些年的时候的就是街面上的营生——也就是俗称的街混混。

    随着时代发展,有活力的社会团体没法儿在街混下去了,老葛便也随大流洗白、改换面做起了二手车生意。

    全国各地的二手车生意基本被洗白的混混垄断,可以想象这行业有多利;但所谓心不足蛇吞象,相比起更利的黄赌毒,二手车的利润显然不够看。

    以正国的禁毒力度,绝大部分道上兄弟只要脑子没有被雷劈或是嫌命长,基本不敢去碰,多少沾点黄和赌的那可就数不过来了……就比如司机老卓和中年这次准备杀熟的老葛。

    晚上八点左右,面包车开到陶望县县郊公路边,停在一家看着还挺有规模的洗车场前面。

    这附近没有住户,洗车场后面是一座小山,左右都是荒地,离洗车场最近的建筑也在几百米外。

    司机老卓打开车窗朝外打量,洗车场里亮着灯,但并没看见走动,也听不见声。

    这间洗车场是老葛的重要产业之一,司机老卓前几次来都看见有马仔小弟守着,这回这个况有点特殊,他一时间都不敢下车。

    “没得……?”司机老卓扭冲后座上的中年道,“打电话问下老葛到了没有。”

    中年掏出手机拨弄了下,电话打通了,但并没有接。

    “这个老狗的耍我们玩?”中年脾气不大好,连续重播两次没接听,顿时躁起来。

    “不应该啊,他又不晓得我们要卖他的是歪货。”司机老卓面露疑惑。

    中年又拨了一次,依然是打通了没接,不耐烦地挂断,冲同伴道:“硬是不接电话,这回怎么说?”

    谈好的生意因单方面毁约黄掉这种事,这对男也不是没经历过,但这回的况不一样——他俩手的货要是没出状况的话毁约也就毁约了,大不了找下一家;可现在车上这个半死不活的少,是真的说不准啥时候就会变成尸体,那可就一文不值了。

    司机老卓面色变了又变,咬牙道:“吗的,货都送上门来了,说不要就不要?没得这么便宜的好事!”

    说着他就拉开车门下了车,一面往洗车场里走,一面回对车上的道:“继续打,打到他接为止。要真耍我们两个,这事可没完。”

    老卓骂骂咧咧地往洗车场里走,见状,便忍着不耐烦再次摁下拨出键。

    “嘟——嘟——”声响了十几声,无接听,自动挂断。

    中年脾气上来,狠狠用脚踹了一下摆在地上的箱子,又骂了几句泄愤,恶狠狠地继续重播。

    反复拨打了好几次老葛的电话始终没接听,耐心耗尽的中年骂了一声娘,开门下车,抽了根烟出来咬到嘴里。

    把烟点上抽了几,烦躁得满是汗的中年被冷风一刮,稍微冷静了些,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猛然扭过,看向洗车场。

    这间盖在县郊的洗车场规模还挺大,门店前的水泥地面停车平台跟个小场似的,停着十几辆车,停车平台后面的三间平房也盖得跟仓库似的;正对公路的那间平房前面亮着大灯,把整个洗车场照得亮如白昼。

    这么大的洗车场,硬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连几分钟前走进去找的同伴老卓,也没弄出半点动静。

    “……??”

    中年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意识到自己产生了没来由的恐惧,中年隐约恼羞成怒起来……她十几岁时就敢形影孤只闯社会,这么多年来除了杀几乎啥都过,她可不能接受自己只是上了年纪就会变得这么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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