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拒绝了,但他还有些不死心,“我们出门坐马车,大佛寺的素斋虽然是素菜做的,但别有一番风味,和普通的素菜是不同的,若是错过了,太过于可惜。01bz.cc而且你我成亲之后,我都没好好的陪过你。”
甄娴玉看着他这不死心非要她加班的样子,恨不得直接踹他一脚让他滚。
但是

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她只能微笑,然后用礼貌又不失分寸的语调使出杀手锏:“你我二

成婚还未圆房,既然夫君那么想陪我,那晚上便别走了,我们把房圆了好了。”
傅淮安:“……”
见他突然闭嘴,甄娴玉心里爽了,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他不回答,甄娴玉也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清澈的双眸温柔地望着他。
傅淮安:“……”
他的眼眸里突然浮现了一抹恼怒,只觉得她不愧是被培养出来的细作,早就见识多广,说起这种事

居然面不改色。
傅淮安觉得她是在试探他,哪怕对她厌恶不已,这话也不能不接。
毕竟接下来,他还需要通过她的手放出一些假消息出去。
若是提前被她提前发现了,怕是会打

他的计划。
傅淮安忍着不适,答应了下来。
不过心里却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应对了。
甄娴玉见他频频走,便不再说话,乐得安静。
吩咐丫鬟提前准备晚膳,毕竟傅淮安在她这里吃饭,厨房那边就得多准备一些。
很快,晚膳就被丫鬟们端了上来,洗得


净净的新鲜蔬菜,切得薄薄的羊

卷,还有纯手工打出的虾滑和牛

丸……整整摆了一大桌子。
傅淮安净手之后从偏房一出来就闻到了一

辛辣的味道,顿时被刺激地打了一个

嚏,看到桌子上满满当当的盘子,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

出来。
他木着脸,“你平

就是这么吃的?”
这得多少钱!
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甄娴玉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我一个

又吃不了那么多,今天你没过来之前,我本来是打算和琴棋书画一起吃的。”
傅淮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四个丫鬟。
想起暗卫记录的那一沓纸,他的脸一黑。
怪不得这


短短的几天就吃掉了他一百多两银子!
而且此时提起这些,她非但不觉得愧疚还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她可真是好样的!
傅淮安实在没忍不住,刺了她一句,“娘子这么说,是在怪我打扰了你的雅兴?”
甄娴玉是真的想说,你知道就好。01bz.cc
但是想到眼前这位不但是她“工作”上不可缺少的同事,还是她接下来能否在这个世界过得顺心如意的金主,她就忍了。
原谅他的同时,甄娴玉看向他的眼也带上了几分热切,“夫君怎么会这么想!夫君陪我吃饭,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会怪你?”
傅淮安被她的眼看得浑身难受,只觉得这


也太不矜持了!不成体统!
看她说这种话信手拈来的随意样子,怕是以前不知道和多少

说过了,也不知道她靠着这一招,诱哄了多少男

刺探到消息来达到目的。
不过他可不是那些脑子里只有美色的蠢货。
她若是想用这些来哄他,真是做错了打算!
傅淮安心里不屑唾弃,但表面上却还主动配合她。
两个

一时间你来我往,郎

妾意的,好似感

多好的模样。
实际上——
甄娴玉:他有完没完!吃还堵不住嘴?救命!她想下班!
傅淮安:绕了那么大的圈子,为什么她都没出言试探?她再不问,这饭就要吃完了!
两个

各怀心思,被迫营业,脸上只有假笑。
最终还是心怀鬼胎的傅淮安率先忍不住,抬手就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装作有些醉意的样子,开

道:“我真的觉得对不住你!才刚大婚就将你一个

丢在府里,只是我皇命在身,不得不委屈你了!”
甄娴玉都服了他了,现在还不忘试探他,真是火锅把他给吃撑了!
“夫君不必多言,府里的生活比我以前好千百倍!我怎么会觉得委屈!感谢夫君还来不及!”
所以我一点都不委屈,你还有什么都给我憋回去!!
傅淮安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开了

,怎么可能憋回去,他忍着嫌弃握住了甄娴玉的手,“不!你在我的面前不用掩饰,我都知道的。待我忙完了这些事就好好的陪陪你,快了,我现在最重要的事

已经都解决完了,只待时机成熟就能收网带你回京了。不过那些

很是狡猾,我想必要的时候请娘子帮我做一些掩护……”
甄娴玉:“……”
不但拉着她今天晚上加夜班,还打算后面给她继续安排不属于她的工作,甄娴玉觉得自己的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
傅淮安看她激动得忍不住有些颤抖的手(气得),知道鱼儿上钩了,他继续道:“我肯定会保护好夫

的,绝对不让夫

伤到一根汗毛……”
眼看着他大有彻夜长谈的意思,甄娴玉不想忍了。
因为他不但给她安排加班,还在抢了她那么多的羊

之后抢她的牛丸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羊

就算了,牛

那么难得,她废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吃到的!
想起上次黑衣

来给她带来的那个迷药,她露出了一个虚假的笑容,拿出了帕子,一脸温柔地看着他,“我都依夫君就是了,你看你,太辣了不能吃就不要逞强,都辣的满脑门都是汗了。”
甄娴玉抖开帕子在他的脸上一抹,看向他的眼跟潘金莲哄武大郎吃药似的,“来,夫君,我给你擦擦!”
傅淮安下意识地浑身发毛,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状似随意地接过了她的帕子,当着她的面擦了一下额

的汗水。
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放在了一边。
在心里数着数,然后配合地倒在桌子上。
甄娴玉一愣,没想到这药速度居然这么快?
怪不得那个黑衣

让她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用。
甄娴玉捻起一缕他的

发在他的鼻尖搔了搔,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被迷晕了。
傅淮安:“……”
好不容易忍得她终于不再骚扰他之后,傅淮安才松了一

气,只等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下手的机会,肯定要在他身上做手脚,并且取一些重要的信物。
他过来的时候,特意将名单带在身上,只要她一摸就能找到。
然而他等了许久,却只听到了筷子触碰碗碟的声音。
傅淮安的脑门缓缓浮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难道她猜出了他是装的了?
除了这样,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理由。
总不能她迷晕了他,只是想要自己一个

独霸那一盘牛

丸吧?
因为不能看,所以听觉和嗅觉就格外的敏锐。
他清楚的听到了甄娴玉小心的将丸子夹到了碗里。
因为丸子太弹,还在碗里动了几下。
香味散开,傅淮安几乎可以想象那个画面。
她将丸子外面裹满了浓浓的料汁,贝齿轻轻的一咬,牛

鲜香醇厚的汁

在嘴里

开触感弹牙,她满意地眯起了眼,笑得像是一只偷笑的小狐狸一样。
傅淮安忽然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刚刚顺势装晕,实在是一步臭棋。
她让厨子改进jsg的辣锅,真的是上

,越吃越想吃!怎么说,他也应该吃完饭再晕,桌子上好几样,他都没吃到!
想到这里,傅淮安忽然僵住了。
他怎么被那个


的糖衣炮弹给俘虏了?
不过很快,傅淮安就安慰自己,跟那个


没关系,这府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他吃自己的东西怎么了?
好在甄娴玉本来也快要吃饱了。
没让傅淮安等太久,她就放下了筷子。
根本不知道傅淮安在演她,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她打开门,喊了一直守在外面的琴棋书画四大丫鬟进来,“夫君喝醉了,你们给他梳洗更衣,给我拿个寝衣,我去沐浴。”
说完她就直接走

了。
从不让


近身的傅淮安:“……”
眼看着甄娴玉消失在耳房的门

,四大丫鬟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几个丫鬟都知道傅淮安的忌讳,不敢真得听甄娴玉的话,就在她们打算去找小厮的时候,却见到傅淮安睁开了双眸。
“你们下去吧!不要告诉夫

我醒了。”
今

的试探完全失败,傅淮安的心

很不好。
虽然甄娴玉是个细作,他完全可以把她迷晕后,找

来

了她的身子,做出

房的假象。
但他并不愿意那么做。
他不愿意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失去底线。
原本是想着在卧室里燃上迷香,迷晕甄娴玉把今晚的

房对付过去,等第二天再找借

解释,却没想到甄娴玉直接把他“迷晕”,现在他借

都不必找了。
大概是沉没成本太大,他怎么都不相信,甄娴玉把他迷晕了,就只为了那几个丸子。
他觉得今晚,甄娴玉不会睡,怕是要夜探书房。
没关系,书房里他也同样为她准备了一些东西,保证她不会空手而归。
于是他只是略犹豫了一下,就在洗漱过后,上了床装作仍旧没醒的样子,毕竟,甄娴玉没来之前,这是他的床,他睡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躺下后他蹙起了眉,不习惯周围陌生的香气。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床就给甄娴玉睡了几天,就完全变了个味道。
正胡思

想着,忽然感觉旁边刮过一阵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