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妇女主任

    这几个，除了孙继红家实在困难，吃饭都成问题，剩下四家全都是家里有儿，不愿意儿上学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要不是必须得集体分红，赵柯都想直接把这些家全都踢出在外，看他们着急不着急。

    不过最终目的不是置气，是解决问题。

    赵柯当他们都是家庭困难，特别善解意地说：“虽然你们认真学，有很大几率选上这个饲养员，不过家庭困难暂时无法负担，大队也能理解，以后还有机会嘛。”

    几脸色都不咋好。

    没，是因为觉得没必要，谁知道能不能见到收益。

    但这个饲养员不一样，那是确确实实给工分儿的。

    孙继红苦着脸，求：“赵主任，我家况特殊，能不能……”

    赵柯微微抬手，趁着多，又提了接生员培训的事儿：“也可以报名接生员，目前是一个名额，唯一的要求就是已婚，年龄可以适当放宽，但是手脚得利索哈。”

    们闻言，议论起来，但她们对这个接生员都有些踌躇。

    赵柯对孙继红道：“接生虽然考验技术，要求也更严格，但报酬还是可观的，也不一定非盯着饲养员。”

    孙继红揪着眉，仔细思考。

    赵柯跟她说完，又扬声道：“接生员的名额我还会去争取，也得提前进行点儿培训，免得参加公社培训时两眼懵。”

    “我了解过，也不是只有咱们生产队没有接生员，如果咱们村的接生员接生技术好，完全可以去别的生产队帮着接生，不用担心一个生产队接生员太多，会打架。再不济，以后咱们养猪场自己生小猪，也可以帮忙嘛。”

    “大家踊跃参加啊。”

    该说的都说完，赵柯举起喇叭喊：“好了，散会！”

    饲养员培训，其实需要讲的内容不多，每天也就半个小时，赵柯就能负责。

    但接生，赵柯是一点儿不懂，要是拿着宣传册照本宣科，多少有些不负责，于是赵柯就又找到钱婆子家，请她帮忙提前培训一下接生知识。

    钱老去遛弯儿了，钱家九岁的小孙在院儿里活，钱婆子怀抱着不到一岁的小孙子，拒绝：“家里活儿不能没，我去不了。”

    赵柯劝说：“不会耽误很长时间，每天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早午晚，您什么时候方便就安排什么时候。”

    钱婆子手轻抚小孙子的背，不吱声。

    “钱，我都听说了，您接生特别有经验，传授一下，们都受益，您也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转转，咱们生产队的们最近全都劲十足，面貌很不一样的。”

    钱婆子无力地扯扯嘴角，“有啥不一样的？”

    “养猪场的饲养员，大队给的工分多，大家都争抢着报名，绪很高涨。01bz.cc”赵柯说完，捧她一句，“您以前接生拿报酬贴补家用，家里肯定很重视吧？”

    然而赵柯今天吹捧错了地儿，钱婆子垂眼，没什么生气地说：“也没啥区别，一样儿拿我当老妈子使。”

    赵柯问：“那您就全盘接受？”

    钱婆子认命道：“我是逃荒到这儿的，要不是钱家收留我，我就饿死了，不接受我也没地方去。”

    赵柯皱眉，“现在是新社会，我在轴承厂的时候，‘能顶半边天’可不是号，咱们生产队好些为什么还是没有地位，就是因为家里一直都是男挣得多，他们根本不重视为家庭的付出。”

    “如果们有经济底气，肯定能慢慢改变那些旧观念，钱，您就帮帮我吧。”

    钱婆子静默许久，才点了一下。

    赵柯赶紧跟她约时间，前三天是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正好她培训半个小时养猪，钱婆子就讲接生经验。

    等三天后，就从五点开始，六点结束。

    第二天，赵柯白天整理了一下她的笔记，又咨询养过猪的板儿叔，准备好培训内容。

    可惜们完全没有听课应该安静用心的意识，只有两个带来孩子帮着记笔记，其他嗑瓜子，接耳，嬉笑……

    赵柯拿着喇叭提醒了几次“听课的效果影响成绩”，们才稍微认真点儿。

    但往往过不了三分钟，又开始溜号，学习效率极差。

    这么下去，完全就是矮子里拔高个儿，根本不能挑选出优秀的饲养员。

    于是第一天的养猪培训结束，赵柯就临时宣布：“鉴于你们听课效率太低，采取淘汰制度，明天先考核今天的内容，答错最多的三个社员，淘汰。”

    们一下子怨声载道——

    “咋能突然这样嘛？”

    “你也不提前说？”

    “你这不是为难吗？”

    赵柯充耳不闻，“公平公正，合合理，你们有这功夫，不如多回忆回忆我刚才讲了啥。”

    没认真听的们着急了，问赵柯，赵柯不理，想要问带孩子做笔记的，两个存了心思，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们。

    一时间好些抱怨声，有抱怨赵柯“事儿多”的，有抱怨其他“不讲分”的。

    赵柯不管她们闹闹哄哄的声音，抬手看了一下表，“参加接生培训的留下，不参加的可以走了。”

    有些起身离开，还有进院儿，正是金大娘。

    金丽一看见她，语气很冲，“你来啥！”

    金大娘板着脸，回她：“我凭啥不能来！”

    金丽不满，看周围们都在看她们娘俩，脆起身，不听了，“我跟你丢不起这个！”

    金大娘好像没放在心上，坐下。

    过了十分钟，钱婆子还没出现，们开始问赵柯，啥时候来。

    这况，很可能是出了岔子。

    赵柯盯着手表看了一会儿，让众先回去，明天再说。

    们走后，赵柯收拾好大队，锁上门，往钱婆子家去。

    钱老依旧坐在摇椅上，见到赵柯，脾气很坏地说：“你来啥，少鼓动我家老婆子去那些七八糟的事儿，她没时间！”

    赵柯好声好气地说：“钱爷爷，这也是支持咱们大队的工作，每天只耽误钱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影响家里的事儿。”

    钱婆子的儿媳李梅走出来，她因为九岁的儿不上学，没报上饲养员，对赵柯阳怪气，“俺们支持大队工作，大队也得理解俺们难处啊，俺妈就是没有功夫，去不了。”

    赵柯之前看过钱婆子在大队的资料，钱婆子叫冯巧荷。

    她保持着笑容，道：“我今天是作为主任来找冯巧荷同志的，你们没有资格替冯巧荷同志作出决定。”

    “啥没有资格？”钱老坐直，颐指气使地说，“她是我婆娘，就得听我的。”

    赵柯笑容淡下来，“现在是新社会，拥有独立的格，以及应有的权利和自由，我再说一遍，我要跟冯巧荷同志对话，你们没有资格替她决定。”

    钱老不当回事儿，“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不答应……”

    “咣。”

    一身巨响打断钱老的话，钱老气得手颤抖，指着赵柯，“你、你、你啥？！”

    赵柯从倒地的院门上收回脚，“我客气是我有教养，咋？拿主任不当部吗！我最后说一遍，现在是新社会，你们再搞旧社会那一套，就去公社分辨吧。”

    李梅瞬间吓得不敢吱声。

    钱老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不敢跟赵柯硬刚，转朝屋里喝斥：“你出来跟她说！省得部以为我老子欺负你。”

    屋里，钱家儿子钱富一脸犯难地对钱婆子说：“娘，你也得为儿子考虑考虑，爹那个脾气，我夹在中间很为难。”

    片刻后，钱婆子低着出屋，走到赵柯面前，“赵主任，没跟你说清楚，是我的错，但家里确实一刻也离不开，我去不了。”

    再离不开，也不可能一个小时的自由也没有。

    赵柯问她：“冯，这是你自愿的吗？你要是有委屈，我这个主任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钱家其他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钱婆子声音更低，“一辈子都这么过的，我有啥委屈，这都是应该的……”

    钱老似乎笃定钱婆子不敢忤逆他，手拿着烟杆儿，一一抽着，特别得意，也特别惹讨厌。

    赵柯睨了他一眼，压着气，对钱婆子说：“冯，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你绝对不欠这个家任何。”

    钱婆子迷惘地抬，似乎无法相信耳朵听到的内容。

    赵柯看着她有些浑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一个的一辈子是有限的，你确定你的话出自本心吗？如果你溺水，我可以想办法救你，但我帮不了一个自己不想上岸的。”

    院里，钱老不耐烦地喊了一声：“说完了没，说完赶紧去做饭！”

    钱婆子下意识应了一声，赶紧往厨房跑，但跑了几步，想起赵柯还在，脚不受控制地停下。

    钱老恼怒，更不耐烦地催促她。

    钱婆子低，匆忙去活。

    钱家其他看赵柯的目光，都带着不欢迎，赵柯便招呼都没打，离开。

    转过天，钱婆子依然没来培训。

    赵柯不可能事事都揽在身上，又培训养猪，又培训接生。

    她更不可能自掏腰包去花钱请钱婆子出来，让钱家占到便宜。

    一时半会儿，赵柯没有合适的解决办法。

    晚上吃饭的时候，余秀兰说起今天学校的事儿：“今天可稀了，那个傅知青找到顾校长，说要利用空闲时间给孩子们上课，还不用给工分！”

    赵柯惊讶，“为什么？”

    小说里，傅知青可没有做过这些事儿。

    “还不是牛小强他们，缠傅知青缠得太狠，问了一大堆上天下海的事儿，还要炸飞公社，傅知青可能是被缠得没办法，就到学校去了。”余秀兰怪，“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听得这些稀古怪的话。”

    始作俑者赵柯：“……”

    好像是她……可她啥时候说炸飞公社了？

    赵枫好，“顾校长同意了吗？”

    “又不用给工资，孩子们又能长见识，顾校长咋会不同意，答应得不要太爽快。”

    赵柯咬着筷子，眼睛渐渐放光。

    赵枫瞄见，不自觉地抖了抖，“姐，你要啥？这表咋这么不怀好意？”

    赵柯白他一眼，嘴角不住地上扬。

    还得是余秀兰同志，时刻点醒她。

    庄兰不是想融生产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