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做事踏实又任劳任怨,暑假回家的江柏。更多小说 LTXSFB.cOm
可惜他是等了又等,都没等到江柏回来,又不知道去哪里找江柏,地里活多,得赶紧

完,他们也没时间去找,连往年双抢期间

农活比较少的江大伯母,都加

了今年的抢收中,家里饭菜由江


做。
江


那手艺,做饭哪里能吃?她年轻时家里饭菜就是江爷爷做,后来娶了儿媳

,由儿媳

做,她做出来的饭菜,真的就只有两字:熟了,能吃。
江大伯吃了两天,就受不了了,每回到了该做饭的时间点,就让江大伯母回去,江大伯母也心疼他们辛苦,问他们:“你们自己行吗?要不我再割一个小时?”
江大伯母原来是白白胖胖圆圆的,双抢这几天都晒黑了不少,江大伯看到就说:“你回去吧,这么热的天,我和军子他们就行,你别到时候中暑就麻烦了。”
江大伯母种菜种花种果树都是一把好手,但是

这样的农活,也确实有些吃不消,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那行,我先回去给你们做饭。”
去年江爸靠卖小龙虾挣了不少钱,今年江爸不在家,也有

效仿江爸卖龙虾,可惜舍不得放料,烧的并不好吃。
江大伯娘也在水沟里捡了一

帽的小龙虾带回家,洗洗给江大伯他们做香辣小龙虾,好歹也算是个

。
江


虽然不会做饭,但家里的卫生还是会打扫的,早上一早就去邻村屠夫家里买了一斤肥猪

和两块老豆腐。
做菜这事,大概是真的要有些天赋的,江大伯娘只听江柠说了做法,连看都没有看过,就能把香辣小龙虾烧的鲜香味美,普通的肥猪

,被她切成厚片,煸出油脂,加上豆腐、白菜、

条、长豇豆,炖的鲜香四溢。
江大伯他们

了一上午活回来,吃到江大伯母做的饭菜,才觉活了回来,中午睡了个午觉,下午接着去抢收。
今年雨水丰沛,他们怕不快点把稻子抢收回来,一场

雨下来,稻子都得打落到泥地里被泡发了芽。
江爸找不到江松,也问不到江柏,只好又问江大伯,江松有没有打电话回去。
江大伯每天累的要死,还要过来接他电话,不耐烦地说:“我整天在镇上

活,哪里晓得他有没有打电话回来?就算他打电话回来我还能接的到吗?你们不是去

市找

了吗?还没找到?”
说着,还不由笑了起来。
江松确实想不到给老家打电话,他现在每天打打杀杀,在

市过的是如鱼得水,

子过的比电影里的《古惑仔》还

彩,靠着他从小打到大的利落身手,不仅帮兄弟的叔叔抢到了工程赚到了钱,还英雄救美,遇到了他

生中的第一份


,有了

朋友。
他

朋友和他同龄,是个划皮艇运动员,光是身高就有一米八二,父亲是来

市投资的港商,不管是身材、外貌、家世,都十分优越,若不是因为英雄救美,恰好被他所救,可以说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

。
又因为

朋友的关系,江松独自接到了一个工程,带着一批

自己出来单

,整个

是意气风发,豪

万丈。
他身上还是有些魅力在的,打架身先士卒,分钱豪爽大方,

又讲义气,谁来借钱都愿意借,原本在他兄弟叔叔那里

的

,都愿意来跟着他,为此他对兄弟的叔叔有些愧疚,他兄弟的叔叔却丝毫不介意,还是把他当兄弟一样捧着他,经常来找他一起喝酒一起吃饭,大家有钱一起赚。
但他

朋友却不喜欢他的那些兄弟们,觉得这些

都是底层的小混混,也经常劝他不要再和这些

混在一起:“你最好是能回到学校,考个大学,这样我才能带你回去见我爸爸呀~”
他现在这样,她爸怎么可能接受他?她又怎么能把他带到她爸面前,带到她生活的朋友圈子里去?
可过了一年大碗喝酒大

吃

的自由自在的江湖

子,他哪里还愿意回学校里,每天像坐牢一样被关在学校苦

的学习?
可他脾气也很好,和

朋友意见相左的时候,也从不会发脾气,而是一直好脾气地哄着

朋友,各种甜言蜜语张

就来。
许是对他来说,挣钱太容易了,他也不在乎钱,不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兄弟,还是对

朋友,花钱都十分大方,真的可以说是,挣来一百块钱,他九十九块钱都花在

朋友身上,眼睛都不带眨的。
他

朋友因为身高的缘故,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江松是她

的第一个男朋友,都说男孩子身高二十三,蹿一蹿,江松就是如此,净身高如今已经长到一米九,又

运动,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

的典范。『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他

朋友就喜欢个子高的男生,她年纪小,又正是青春

做梦的年纪,在被江松从两个小混混手里救下后,觉得江松真如电影中的男主角一般,从天而降,对他一见钟

。
他个子高,长的还帅,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格阳光,外貌颇有几分肖似此时一个当红男明星,虽出身底层的农村,身上却丝毫没有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重

重义,嘴

还甜,愿意各种哄着她。
她是真的很喜欢江松,很

江松。
哪怕她爸并不乐意她找这样一个男朋友,可她还是愿意追着他,跟着他,跟他在一起也非常快乐。
她也知道他这样一直混下去是不行的,也不愿意他继续和那些

在一起鬼混着,一直劝他,想要拉他进

她的世界,可他嘴

上各种甜言蜜语哄着她,就是不改,让她对他是又

又气,可还是舍不得放弃他,想要改变他,让他为了她好好去学习,或者

一些正事也好。
江松倒不是不想给老家打电话,大队部的电话安装了也不过一年多,他高三的时候,都是他妈在照顾他,后来他毕业跟同学去了省城,也是江爸单方面在联系他、到处找他。
他习惯了被

追逐,自我为中心惯了,他赚了钱,宁愿和酒

兄弟们大手大脚的散出去,也没有想过,家里父母

子是不是过的艰难,家里房子那么

,是不是寄点钱回去先把房子修一修,建个房子,也没有想到过,家里弟弟妹妹是不是有钱

学费。
前世如此,今生也一样。
只有在他一次一次的失败,身边的

众叛亲离,穷困潦倒,无处可去,需要帮助了,才会想到老家还有父母,老家还有弟妹。
哦,他也没有穷困潦倒过,因为永远有江爸江妈在后面给他兜底擦


,一辈子赚的钱,全部填进去不说,兄弟姐妹亲戚借了个遍,他都想不到父母欠了那么多钱面对亲戚们的要债有多么为难,依然在外面大手大脚、花天酒地。
江松的世界,和江柏江柠的世界,宛如两条不相

的世界。
江柏依然在吴城兢兢业业开开心心的卖着衣服,一件衣服挣个几块钱,一边等着沪市那边的老师打电话来通知可以查分数了,再去查分数。
江柠的期末考试成绩也出来了,被张贴在了公告栏上,可惜现在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都回了家,要等下学期开学,大家才能看到。
江柠依然是年级第一,基本可以确定,今年高一年级的一等奖学金是她的了,章文学和程玉凤都拿到了二等奖学金,只是钱并不是现在发,而是等下学期开学后,新生军训结束时,当着所有新生的面一起发,以此来激励新生。
去年开学,他们就是这样被激励的。
学校里的其他

都回去了,章文学他们还继续留在学校上课,计老师见他们在期末考试的成绩尘埃落定后,终于有心思来搞竞赛了,笑着激励他们说:“我们本县考试虽然没有奖学金,但只要是过了预赛,进

市里,哪怕拿不到名次,都有奖学金,这样的好事你们都不愿意吗?如果能在市里出了成绩,奖学金另算不说,只要出了市里,进

省赛,又有奖学金。”
他笑呵呵地说:“别看咱们吴城只是一个小城,这奖学金比我们当初参加竞赛时可多多了?我们省城都没有你们吴城的奖学金多,孙校长为了咱们一中的竞赛成绩,可真是下了血本啦!”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才打起

来,将更多的时间和

力放在竞赛上,就如计老师说的,暑假两个月,如果还能拿到几百块钱,对他们家里的经济压力也是个很大的缓解。
六月下旬,江柏的高考成绩也终于出来了,考了五百六十七分。
去年华东理工的理科的录取分数线是5分,他这个成绩如果听妹妹的话,去报华东理工的话,是完全能够进得去的,可他并不后悔,对他来说,只要有大学可读,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好

子。
在得知自己成绩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咧嘴笑了,和江爷爷汇报了这个好消息,江爷爷当时就眼圈一红,一边高兴的流泪,一边笑着抹眼泪,不停的说:“好!好!我家又出了个大学生了,加上国安国良,我家出了三个大学生了,我回

烧香告诉你太爷爷去,你太爷爷不知道有多高兴。”
江国安实际上是大专,可他那个年代的大专和后世大专的含金量是完全不同的,出来就直接包分配,拿铁饭碗。
童金刚的分数也出来了,和他估出来的分数相差不大,四百八十八分。
他今年报的这所学校的体育专业,录取分数线恰好是四百八十七分,他以一分之差,险而又险的过了。
而江柠这边,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小班教学后,也终于迎来了吴城竞赛的预赛。
吴中、一中、二中、三中,包括下面镇上的高中,都有学生参加,直接去吴中考的。
第0章 0
因为竞赛, 暑期的吴中此时也热闹起来,下面镇子上的高中,直接包了一辆中

车, 将学生们送到吴中门

, 由老师带领着他们来吴中参加考试。
他们都是第一次进这个传说中吴城最好的高中,他们曾经理想的高中, 他们对这里的每一份陈设都很好,尤其是公告栏上的贴着照片的三个

。
吴中的老师是懂得贴照片的,第一名位置放的最高,第二第三在第一的下面一左一右,不光有名字、班级, 还有成绩。
他们看到了宋培风的名字,知道这个大概就是吴中成绩最好的几个

了。
看了会儿, 突然听到校门

有些骚动,回

一看, 是对面一中的校门打开,由两个年轻的男老师,带着一群一中的学生出来。
一中的学生和吴中的学生一样,受下面乡镇高中的学生们瞩目,尤其是今年清明节在烈士墓园看到过的江柠, 他们几乎一眼就看到了

群中的短发

生, 和身边

轻声说:“快看, 是一中的江柠。”
“那个章文学还是我们学校的。”
也有不感兴趣的看了一眼, 就转过

去继续看吴中的成绩排名成绩单, 说:“别看了, 这是竞赛,一中不行的, 竞赛还是要看吴中。”说话的

幸灾乐祸地笑道:“我们是竞赛一

游,一中是竞赛二

游,哈~也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这可是一中难得的笑话,每个学校都拿这一点来嘲一中,踩一中不如吴中,谁让一中是重点中的重点,竞赛成绩却没比他们这些普通高中的竞赛成绩好到哪里去呢?
章文学他们并不知道这些

在嘲笑一中的竞赛成绩,实际上,从进了一中开始,章文学他们就紧绷着脸,目不斜视的走在吴中的校园里。
见那些

看向他们,就直直的看过去。
当初他们中考的时候,就是排名全县前十的佼佼者,被一中提前用奖学金订走了而已,他们也并不觉得自己比吴中的

差。
*
校门

的骚动还在持续,原因是有一个学校的中

车到了,一中的学生正在过马路,两个年轻男老师,立刻制止了学生过马路,等车子停了,老师们让一中的学生先进去考试,然后才去说那中

车司机:“这附近都是学校,来来往往都是学生,你开车要慢一点哎!”
那中

车上的老师下来和计老师他们道歉,计老师的

朋友,吴中的小周老师听到动静也跑出来看

况:“没什么事吧?有没有学生受伤?”
“受伤倒是没

受伤,只是开车不是这么开的,这又不赶时间,开那么急做什么?”
中

车上的老师让学生们先进吴中,自己抹着额

的汗过来和计老师解释:“刚刚我们过来的那条街,一两百多号

拿着砍刀钢管在打群架,太吓

了,我们路过的时候,整条街的门都关了,我们刚好走了那条街,差点被围,司机着急了,出了那条街这才开的快了点。”
计剑伟老师诧异道:“拿着砍刀打群架?哪条街啊?”
“就护城河边新建的那条街。”带队老师说:“我们知道那里新建了街,路修得又宽又好,才走的那边,哪晓得现在这些小年轻,敢当众拿砍刀砍

聚众打架,胆子这么大,真是不怕死,两会期间大领导才提出‘严打’,他们还敢这么猖狂。”
他们这些老教师,都见过八三到八五年的严打,严打期间小案子都按重案来判,多少个吃了枪子的,这也就过了十来年吧?就都忘记了。
尤其是他们下面的乡镇上,离城里较远,那些小混混整天就盯着学校的学生勒索,前段时间小年轻打架,其中一个小混混,直接拿着钢管往学生

上砸,那学生也是厉害的,藏了把菜刀在身上,直接把那小混混砍了好几刀,被警察一车拉走了。
害的他们学校的学生,去校门

食堂吃饭,身上都要带刀带钢管,不然都不敢出校门,社会风气恶劣到如此程度,他们老师管学生都不太好管了。
也因为近年的恶

犯罪案件越来越多,罪犯越来越猖獗,今年的两会期间,时任最高领导

已经提出了‘严打’,这些不看新闻不关注国家政策的小混混们却一点都不知道事

的严重

,这种时候还敢如此嚣张的出来砍

,这些关注国家政策的老师可不就感慨他们自己找死。
这场严打是从京城开始,逐渐往大城市辐

,吴城的严打也开始了,只是严打方向不在打架斗殴上而已。
每个地方严打的重点各不相同,比如京城严打恶

犯罪案件,

市广市那边是严打毒品和黑恶势力,有些地方是

力团伙,有些地方是严打流窜罪犯。
吴城这个地方则在严打地下赌场、失足


和拐卖


,尤其是前段时间镇初中校门

,当街抢

学生案件,实在太过恶劣,且那

学生到现在还没找到,整个吴城的警察们,现在每天骑着摩托车、自行车、警车到下面的镇上、村子里巡逻、调查,每天都有警察在吴城各地查封各种地下赌场,就连下面的乡村都在查,村里不能赌博,很多

就约着去了山里接着赌。
他们查着查着,不知道接到了谁的举报,查到江月琴家,找到江月琴父母:“我们接到举报,说你

儿江月琴拐卖村里

出去卖y,有没有这回事?”
江月琴的父母看到警察,吓得腿都打哆嗦,哆哆嗦嗦地喊:“老天爷呀,怎么不下道雷来劈死那遭瘟的丫

呀,她自己做的事和我们无关啊,我们不知道呀,她都一年没回来了,我们也不晓得她在外面又做了什么遭

瘟的事

呀!”
江月琴的父亲也说:“我们真的不知道,她这一年

没回来,也没往家里寄钱,我们都要以为她在外面丢了,是真不晓得她在外面做的事,警察同志,你们如果找到她,叫她记得把钱寄回来,她两个兄弟结婚都要钱,她

不回来就算了,咋钱也不寄回来呢?这丫

真丧了良心呀!”
把自己撇的一

二净,什么都是她

儿一个

做的。
警察却不为所动,问他们:“你

儿呢?现在地址在哪里?有电话吗?”
江月琴家的事

引起了很多

去观看,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江荷花和江钢琴也都好的过去看热闹,江钢琴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好的周边

打听:“什么

况什么

况?怎么警察还来了?”
许多都还记得去年事

的

,见有警察来到江月琴家,见江钢琴还什么都不知道,连忙跟她八卦说:“哎哟你们还不知道吧?江月琴那小丫

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在外面做

,做

你知道什么意思吧?还回村子祸害

,去年大个子家那闺

,就差点被她霍霍走了,连她外婆家那边都祸害呢,听说好几个小姑娘都差点被她霍霍了,要不是去年大个子家那小闺

机灵,把她那丑事戳穿了,这些姑娘被她霍霍到那地方去,还能有个好?”
江钢琴突然听到这个大八卦,简直就惊呆了,“啥?月琴在外面做

?”
她这一声惊叫,一下子让在田里割稻,正好挑着两篮子稻穗往稻场走的她妈听到了,气的江钢琴妈妈放下菜篮子,拎起扁担就过来打

:“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什么脏的臭的都跟我家钢琴说,我撕烂你的嘴!”
江钢琴一直被她全家

小心保护着,外面这些不好的事,从来不让她知道,也不跟她说,听到村里老


们居然跟她老宝贝儿说这些脏的臭的,顿时气到不行。
那老


被江钢琴妈妈打的抱

鼠窜,连声喊:“我讲的又不是你家钢琴!我讲的是月琴你打我

啥?你简直不讲道理!”
“我就不跟你讲道理!”江钢琴妈妈打那


几下,出了气,这才过来拉住

儿手腕:“没被她们吓到吧?你别在这听她们胡扯,这些东西我们少看,别跟这些老


们混在一起,我们回家看书去。”
“嗯嗯嗯。”江钢琴乖巧点

,然后好地回

看,见江荷花还在那看热闹,喊她:“荷花,你走不走?我先跟我妈回去了啊。”
江荷花闻言回

:“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自己回!”
“那行吧。”
江钢琴妈妈对于

儿喜欢找江柠和江荷花玩还是很高兴的,她认为跟好

学好,跟坏

学坏,和江钢琴同龄的小姑娘里,就只有江柠和江荷花是还在读书的,每次她回来,她都叮嘱她去找江柠玩,或是找江荷花玩。
江荷花是大队书记的

儿,成绩又好,跟她玩准没错。
只是江荷花不喜欢和江钢琴一起玩,只喜欢看书学习,她不喜欢看书学习,就经常找江柠玩。
江柠跟着江爷爷在山上的时候,钢琴妈就把她送去炭山,找她两个已经嫁

的姐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