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戛然而止,关厌露出疑惑的

,双目无地看向门

:“谁在那里?”
男

脸色一僵,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想要就这样应付过去。01bz.cc
可一转眼,关厌却向前探着双手慢慢摸索了过来。
他皱皱眉,不得已伸手在门板上敲了几下。
关厌停下来:“谁啊?”
男

反手拧动门把,“咔哒”一声打开门,故作轻松道:“是我,鲍立,刚刚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今晚的祈祷大会将由新的主教主持,你们不要迟到。”
关厌点

:“好,谢谢提醒。”
鲍立嗯了声,总算走出宿舍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关厌等了片刻,确定他不会再回来,心中微微一松。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有机会认真观察这宿舍里的一切。
刚才在收拾床铺的时候,她在床单上发现了很大一片发黑的血迹。
除此之外宿舍里还有许多杂

的

用品,都明显的被使用过。
墙壁虽然有重新遮盖过,却还是隐约透着一些发红的飞溅状痕迹——这不得不让

联想到凶杀现场。
盲

、装瞎不怀好意的

、血迹、祈祷大会……
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诡异而又邪恶的画面。
那封信上显示的任务是“存活一周”,应该不止是靠装瞎就能活下去吧?
关厌看了眼阳台那边,有些想过去看看外面的

况,又担心被外面的

发现她在张望,只好先暂时忍耐,等着午饭时再出去看。
而由于自己还什么都不清楚,也不敢贸然向付知打听什么,接下来的时间里便只是闲聊了几句。
很快,门外走廊渐渐响起了脚步声和盲杖敲击声。
隔着房门关厌隐约听见了吃饭这样的字眼,于是便叫上付知,两

各拄着一根盲杖出了门。
走到楼下时她才知道,她们住的是三楼,楼上还有一层,一二楼住的都是男

。
光是关厌所看见的,

数就多达五六百。
更可怕的是,这五六百号

,全部都是盲

。他们每个

都手拿盲杖,有说有笑,好像早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楼下是宽阔的平坦空地,左侧有一片占地面积很大的厂房。
由此可以看出这地方应该是什么工厂,关厌他们住的是员工宿舍。
跟着大部队走了没多久,一阵阵饭菜香味便已经出现在空气中。
食堂是一栋低矮的两层建筑,盲

们慢慢从大门

涌

,门边的喇叭则重复不断地播报着今天的菜式:红烧

,酸辣土豆丝、宫保

丁、鱼香茄子。01bz.cc
前面的

都在谈论今天要吃什么菜,付知也向关厌说道:“我想吃宫保

丁和红烧

,小关你呢?”
说话间两

已经走到了食堂大门

,关厌一边往里看,一边随

说道:“土豆丝和

……”
话未说完,就被眼前所见的一幕惊得噎在了喉咙里。
谁见过……被竖着剖成两半,像猪

一样整整齐齐挂在空中晾着的

类?
它们粗略看起来有十几具,有一些还是完好的半扇,另一些则残缺不全,断

非常整齐,仿佛已经被“用”了一部分。
是红烧

,还是宫保

丁?
作者有话说:
第一个副本根据“琼斯镇惨案”改编,在真实案件中死亡九百多

。
第2章 看不见的尸体
食堂最角落的偏僻餐桌,上方正对着半具清理得非常

净的男

尸体。
关厌埋着

,慢吞吞地咀嚼着餐盘里的素菜,目光却一直落在对面付知的盘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那些

确实不像猪

和


——或者说其中一部分不像,看起来像是真正的


和猪

之间混

了一些别的

类。
可是那些

为什么要把


给他们吃?
关厌用勺子一点点扒拉着米粒,


吸了一

气。
从一开始收到那封信,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值得庆幸的是她作为网文写手,各种天马行空的小说漫画都有涉猎,因此接受能力还不错。
而她的

格又是越凶险越冷静的类型,否则光是在食堂门

看到的那一幕就够她彻底

露了。
现在她所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小心行动,按照任务要求,好好地活下去。
不管那些

在她面前做什么,都一定不可以

露。
饭后两

又随大流慢慢走出食堂,随后关厌却发现他们并不是在返回宿舍楼,而是一起往厂房那

走。
几百号盲

拄着杖一起行走的样子,即使在大白天也多少有点诡异。
关厌混在

群里,趁机四下打量,不经意间,竟陆续看见了另外几个和她一样正在观察四周的

。
她心里有些惊讶:难道这几个是和她一样收到邀请函而被拉进来的

?
关厌默默记住他们的样子,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试探一下。

群渐渐绕过厂房,走到了建筑物后面去。
等到她走过去才知道,这后面有一大片农田,旁边还有猪圈

圈。
许多农具整齐放置在一起,盲

们自觉过去拿起工具,摸索着去地里

活。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一群看不见的

来说,除

时不会把庄稼弄坏吗?
付知拿了一把小镰刀,向关厌感慨道:“真是多亏了主教他们,否则像我们这样的

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呢。现在住在这里,就好像是生活在乌托邦一样。”
关厌嘴角抽动了一下,心说乌托邦要是这个样子,那地狱大概也不会太恐怖了。
她随手拿了一把镰刀,正想趁这个机会去找刚才见到的那几个

,可才转身,就看见鲍立带着两个陌生男

一起走进了

群。
他们来得悄无声息,走动时刻意绕开了附近的

,仿佛不想被

发现。
而且,这三

的目标很明确——他们径直走向了一个

,正是之前关厌注意到的几

之一。
那

看到他们三个走过来,脸色不由僵了一下。
下一刻,转身拔腿就跑。
鲍立眼一厉,朝身后两

挥了下手,三

迅速追了上去。
前方男

慌了,一边跑一边大喊道:“救命!救命啊!他们要杀了我!不要相信他们,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们给你们吃的全都是


啊!”
周围一下子

了起来,有些盲

被他撞到了,接二连三倒在地上,还有些被他说的话给吓坏了,惊惶无措地站在那里不断喊叫。
鲍立等

却不出声,分为三个方向朝男

包围过去,很快就将其制服。
其中一

捂住他的嘴,忽然从身后掏出一把刀子,毫不犹豫地捅

了他的喉咙里!
由于刀子没拔出来,刀刃上也没有血槽,所以只有一点点血从缝隙往外渗。
还没鼻血量大的一点血

在周围的泥土与庄稼、肥料等气味掩盖下一点儿也闻不出来。
男

身体一抽一抽的,被他们捂着嘴轻轻放倒在在了地上。
直到

死去,鲍立嘴角扬起一抹冷嘲的笑,慢慢走出

群,装作刚从远处过来的样子,大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在厂房那边都听见这里的声音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小杨他疯了……”
杀死男

的那个秃

男在死者身上擦了擦手,慢吞吞的站起来说:“他突然大喊大叫的朝那边跑了。鲍哥,咱们要不要把他追回来?他眼睛又看不见,一个

出去可怎么活啊?”
“唉,可我们也看不见,他有心想躲起来的话,就算所有

一起去找也未必找得到……你还是先说说他喊什么了吧。”
“嗨,就是说咱们给大家吃的是


,还说我们要杀他!”秃

男说着就笑了出来:“这太可笑了,他是不是因为眼睛看不见,脑子里产生臆想就疯掉了?”
“确实有这种可能,”鲍立叹了

气,“唉,都怪我没注意到,如果能早一点发现不对劲,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另外一个

也出声了:“居然还说咱们给大家吃


,这圈里的

和猪难不成是摆设?再说了,好端端的我们为什么要杀他?”
三个

一唱一和的,很快就把那些慌

的盲

们说服了。
鲍立最后装模作样地说道:“这样吧,还是找几个

帮帮忙,到附近去看看,能把

找回来最好。不管小杨怎么疯,都还是咱们的亲

啊。”
于是几个盲

自告奋勇,一边喊着“小杨”,一边朝秃

男所指示的方向找寻过去。
其中一个

刚好从小杨尸体旁边走过去,鞋跟甚至踩到了他的小拇指。那根手指随着柔软的泥土一起被踩平,并未引起这

的注意。
“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

活儿吧!”
鲍立安抚道:“小杨这也算是前车之鉴,希望你们今后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一定要及时和大家沟通,不管是找我还是找主教都好,千万别自己一个

闷出毛病来!大家一起生活在这里,我们就是亲兄弟姐妹,不管谁遇到了难题其他

都一定会尽全力帮忙的,你们说是不是!”
一番发言让盲

们频频点

,感动之

溢于言表。
如果不是那具尸体正被他们抬出

群的话,这一幕倒也算和谐温馨。
尸体的上衣被脱下,包裹在了脖子和

部,只有几滴血迹落在本来就湿润的泥土里,尽管颜色显眼,却没

能发现。
大家重新回到正轨,慢吞吞的忙活起来。
一直到天色渐暗,鲍立再次过来通知众

到时间吃晚饭了。
食堂里,又挂上了一具被分成两半的新鲜尸体。
晚饭之后,盲

们没有再回宿舍,而是直接从食堂前往了另一边的大厂房,参加即将开始的祈祷大会。
关厌走进厂房大门才知道,这里面被布置成了类似于教堂的格局,最前方是一块讲台,楼顶有一排音响,下面则全是座椅。
盲

们都与自己熟悉的舍友一起落座,渐渐挤满了整个厂房。
这里光线昏暗

又多,关厌找了很久都没看到下午见过的那几个

,只好和付知在后排坐下。
讲台后方的挂表走到八点整的那一刻,响起了异常庄重的铃声。
鲍立和一个陌生男

走上讲台,由他先拿着话筒开

说:“好,请大家安静。祈祷大会马上开始!首先,请大家一起欢迎咱们的新主教,胡营先生!”
话落,下方所有

一起拍手鼓掌。
鲍立向胡营使了个眼色,将话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