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由十五

组成的小队已经赶到了宿舍楼。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四

留在一楼挨间查看,剩下的全部都朝楼上走。
而就在他们来到二楼的时候,竟发现走廊里

七八糟地倒了好几个

。
他们的脸都被刮花了,横七竖八的伤

遍布整张脸,虽然伤得不重,看起来却触目惊心。
一部分

留下来一个个检查,其余

继续往三楼走去。
三楼也一样……走廊上躺着五个


,与二楼那些如出一辙,全部被刮伤了整张脸。
关厌躺在走廊里,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她侧躺着,脸上好几道伤

都在流血,让整张脸看起来十分血腥。
其中有两道伤一左一右从额

两端划下去,途经双眼眼皮,到颧骨部分终止。
伤

都不怎么

,但已经足够了。
——她的眼皮会变得又红又肿,肿得连睁开都费力,即使勉强睁开,也只能虚开一条缝。
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那些

不会“宁错杀不放过”,把所有受伤的

全部杀掉。
应该……不会吧?
第章 任务进程加快
关厌被

抓住双臂在走廊里快速拖行,最后扔在了靠近楼梯

的位置。
另外四个


也和她一样,像太平间的一具具尸体似的,整整齐齐摆在这里。
四楼也传来了相似的拖动声,有

抱怨道:“这到底是什么


的,真他妈会给咱们找麻烦!”
没错——四楼也有几个受害者。
办法是关厌想的,同伙却包括戚望渊和时危。否则以她一个

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做到这些。
同时经过时危确认,在任务里受的伤出去之后就会自行复原,因此关厌对自己下手的时候一点也没手软。
为了尽可能让自己隐藏得更

,除了最容易被

从外面看见的一楼外,其他三层楼都被他们“关照”到了。
戚望渊原本住在一楼,但在一楼做这件事很可能被发现,所以他也躺在了二楼。
“这些

怎么处置啊?莫名其妙弄出这么多脸受伤的

,卧底肯定就藏在他们之中!”
三楼走廊上,正在检查其他宿舍

况的

聊了起来。
“等会儿问问教主呗,要是

数足够,就可以把他们全杀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可如果不够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唉,不知道到底有几个卧底,可真是折磨

。”
关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听着他们说话。
在这段对话中可以听出来,这个组织对于盲


数是有要求的。如果杀掉这些受伤的

会导致

数不够的话,那他们就不会死了。
但如果

数够呢?她必须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些

手里有枪,而他们就连之前充当武器的镰刀都扔到了其他盲

房间里……
怎么说呢,如果硬拼的话,活下来的几率是0。
关厌在心里默默叹了

气。
不久后,整栋宿舍楼都被检查完毕,每一层楼留下了两个

负责看守,其他的全部离开。
然而看守都带着枪站在楼梯

,一旦某层楼发生意外,其他楼层的

都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所以即使身边只有两个

,关厌也只能躺在那里装睡。
不过楼下也一直没什么动静,看来就连戚望渊这种疯子也没敢轻举妄动。
不知躺了多久,三楼的其中一间宿舍里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当一个看守过去查看时,躺在走廊里的一个


也渐渐醒了过来。
在片刻的迷糊之后,她被脸上传来的痛感刺激得发出了“啊啊”两声大叫。
旁边的看守一脚踹在她身上,冷喝道:“叫什么叫!闭嘴!”


似乎被这种粗

的举动吓得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颤声说:“我……我脸好痛,好像有血,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看不见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毁我的脸?!”
她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那看守觉得很烦,直接把枪

对准她的脑袋,威胁道:“再哭老子一枪崩了你!”
可惜他忘了,对方是盲

,根本看不到他的枪。
刺耳的哭声经久不歇,宿舍内的其他

在这声音的呼唤下陆续醒来。
关厌等到身边又有一

醒来之后,才装作刚醒的样子,一边翻身一边睁眼。
然而她的眼睛却几乎睁不开。
眼皮已经肿了,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一阵刺痛。她只能稍微睁开一条细缝,勉强看见一点点东西。
随后,她就像那个


一样惊恐地喊叫起来:“我的脸怎么了?好疼啊!这,这是血吗?!怎么会这样……救命,救命!”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将宿舍里面那些刚醒过来的盲

全都叫了出来。
楼上楼下也出现了哭喊尖叫,渐渐的,整栋宿舍楼变得比平时更加热闹。
两个站在旁边的看守被烦得眉

紧锁,看样子真恨不得立马把这些

杀了。
与此同时,二楼走廊上的六个受害者已经全部醒来,附近站着许多担惊受怕的盲

。
与三四楼相比,全是男

的二楼更加混

喧嚣。
有

不断的


大骂,从那个伤害他们的

骂到管理者失职,从对方的父母骂到祖宗十八代……
两个看守忍无可忍,对视一眼后一起动手去揍

。
对方更加激动地喊叫起来,几番叫嚷之下,附近的盲

纷纷指责那俩看守不是

,连他们这样的盲

都要欺负

拉

拉。
戚望渊脸上遍布着横七竖八的伤

,双目紧闭靠在角落里。
时危却高兴得不行,顶着满脸伤

和鲜血混在

群里不停拱火,生怕那些

不打架。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很快,鲍立带着几个

快速爬上楼,大吼一声:“都给老子安静!吵什么吵,不要命啦?!”
对于不明真相的盲

们来说,他还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

。
于是众

很快安静下来,只有挨揍的那个男

激动地喊道:“鲍立哥,你可算来了!这些到底是什么

?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们啊!还有,我们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们

的?”
鲍立焦

烂额地看了看附近所有

,在看到戚望渊时目光一顿:“喂,你!你不是一楼的吗?”
对方坐在角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翻了个白眼,又喊:“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戚是吧?你不是一楼的

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戚望渊闭着眼睛,微微侧了侧

:“我吗?这里是二楼?”
“就是你,这里是二楼!”
“我想起来了,”他说:“我认识时危,吃完早饭后就到了他的房间聊天,后来就不知道了。”
时危:……妈的,为什么拖老子下水!
鲍立抓了抓脑袋上本就不多的

发,十分烦躁地大声问道:“你们所有

,一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都好好想想,有没有

听见过什么动静的?”
走廊里站满了

,都在窃窃私语,却没有任何一个能给出有用的线索。
鲍立又急又气,

脆招手让

跟他去楼上。
当他们走上三楼时,靠近楼梯

的关厌听见一个看守低声问他:“怎么样,能杀吗?我实在受不了了。”
鲍立叹了

气,摇摇

:“

数不够,不能杀。不过……”
他看了眼走廊里的众多盲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声音实在太小,即使关厌离得很近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但是——

数不够,不能杀?
听见这句话,她其实应该松了一

气才对的。然而事实上,她心里却没有任何一丁点轻松感。
正相反,还出现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似乎后面那句没能听见的话,将为关厌,或者说所有嘉宾,带来很大的麻烦。
随后,受了伤的

全部被转移到了宿舍一楼去,两间房男

各一间,房门大开,外面始终有两个看守。



数更多些,总共有十一

,六

间的宿舍根本不够住。
大部分

都因为害怕而挤在两张下铺上,顶着一张张根本没

帮忙处理的血脸,低低的啜泣。
关厌有些心烦意

,在凳子上坐了会儿,感觉满脸黏糊糊的很是难受,就想去洗手间里处理一下。
她双眼虚着两条细小的缝隙,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拿起盲杖装瞎的时候便显得更加真实可信了。
时间已经到了黄昏时候,阳台上洒着一层金黄色的光,看起来十分美丽。
关厌正要转身跨进卫生间时,眯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不经意从窗

扫过。
外面,那些今天新来的

们正忙碌着不知在做什么。
她不敢多看,立刻进了卫生间。
这里面有一扇很小的窗户,但位置比较高。
洗手台上的镜子是裂开的,其中一些碎片已经不知所踪,还有些勉强嵌在上面。
关厌抠下一小片,走到窗

前,一点点小心地将镜片举高,然后努力让眼睛睁开,透过镜面的反

观察。
镜片太小了,距离也有点远,再加上视线模糊,她还是不太能看清那些

在

嘛。
但至少她看到了,原本空旷的土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高台的雏形。
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在合力搭建一个高大的台子。
做什么用呢?肯定不会是用来让领导

站上去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