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实在不好意思,我想了想,其实一开始就应该说实话的。「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我这边有一些特殊

况,但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们。”
关厌表示理解,也说了在梁兰家发生的事,告诉他:“既然大家都在互相隐瞒,暂时就没必要再合作了,等到非得共享信息的时候再说吧。”
他有些犹豫,苦恼得抓了抓

发,好一会儿才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等到确定我们都不是凶手的时候,就可以毫无保留地与对方合作了。”
其实这场任务,每个

手里都拥有一些其他

没有的线索,大家联手去做的效率可以快非常多。
但是任务主题只是谁是凶手,没有告诉他们真凶会受到什么处罚。
万一跟别

努力合作找出的凶手是自己本

,然后遭到抹杀之类的,那就太过于愚蠢了。
总之,即使大家都明知道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依然选择了分开。
易长乐说清楚后便要离开,关厌却忽然叫住他,毫无铺垫地问了一句:“耿凡是不是刘红的出轨对象之一?”
易长乐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想撒谎,但随即压下了这个念

,无奈道:“没办法,这也太好猜了。没错,耿凡就是刘红最近在

往的男

。”
这一点可以瞒过所有普通

,但警方即使没找到刘红的手机,也有很多手段查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比如在外面开房的记录。
易长乐承认了这件根本瞒不了的事,但不会再说更多,很快便自己离开了。
他走后,关厌打开聊天软件看到了那个网友五分钟前发来的新消息,说自己已经出发了,大约一小时之后就能抵达青盛村。
两

就近找了个公园,一边等待对方回复,一边整理现在已知的线索。
那些信息有点混

,而且很零碎,想要拼凑出完整的信息链非常困难。
关厌用在街边商店买来的纸笔将关键词一个个记下来,每写一个就重新回忆一遍当时的细节。
可明明是在做这种需要动脑子的工作,她却觉得越来越困,渐渐的连反应都变得迟钝了不少,不停打着呵欠想睡觉。
戚望渊见状便说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两

去附近找了个小酒店办理

住时,网友那边就通知关厌说自己到了,而且随便找

一问就找到了当初送泥

的那户

家。
他站在对方

烂的泥坯房外面拍了视频,非常遗憾地说:“可惜我来迟了,这里已经没

了。村民说原本是个小男孩跟他爷爷住在这里,一个多月之前,老

突发急病去世了,男孩的父母赶回来办了葬礼,又花了点儿时间处理地里的庄稼,打算处理好后就带孩子去他们打工的地方一起住。
“慈善活动就是在他们处理庄稼的时候办的,那反正没选上不亏,选上了大赚,他们家当然也就给孩子报了名。后来这孩子就被万良志选上了,泥

是小孩自己捏的。”
视频里,他举着手机一边说话一边推开了那空房子的门,走进去拍了拍

糟糟的房子内部。
随后他又发来一些文字: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再找一些村民作证,他们不是演员,要是撒谎的话你们肯定能看得出来。
关厌倒没有怀疑他撒谎,毕竟作为一个网友愿意帮忙跑到那么偏僻里的山区去,已经足够显示他的真诚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刚想发一些感谢的话,对方又紧接着跟了一句:对了,我听村里

说,这家那位去世的老

就是当年很会捏泥

的高手,但因为他不肯卖给别

,所以家里一直很穷,他的儿子因此非常埋怨他。
关厌想了想,问:“那小孩跟着父母搬去哪儿了呢?”
他大概是找

问去了,过了会儿才回:“听说是瑞城,具体的就不知道了,如果你真那么想联系他们,我可以找

问问看有没有电话号码。”
关厌回:“好,那就麻烦你了!”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两

便知道又多了一条重要线索。
因为,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瑞城”。
对方又好一会儿没回应,紧接着发来了一串电话号码,说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关厌道谢后,和戚望渊开好了房间,进去便联系了这个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声略显疲惫的

声:“喂,谁啊?”
关厌开着免提,低

回道:“你好,我是红

媒体的记者,请问知名企业家万良志凶案的消息您知道吗?”
对方有点不耐烦地叹了

气,说:“你们已经是第五个联系我们的媒体了,不好意思,不接受采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家够苦的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关厌敏锐的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沉重的压力和痛苦,刻意沉默了两秒后,用小心翼翼的语气开

问:“不好意思,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吗?也许我们可以帮到你呢。”
最后那一句话似乎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吸了

气,缓缓说道:“我儿子他……失踪很久了。你们既然是媒体,那可以帮我吗?之前前两个什么新闻媒体打电话来,我都请他们帮忙,可是他们根本不在意我儿子的事,只想找我们问那个死

!”
关厌找到了突


,当即说道:“我们可以。只要把孩子失踪的消息通过我们媒体发布出去,一定能引起广泛关注的。不过……我可能需要先知道,您的孩子为什么会失踪呢?”
听到她的问题,对方忽然就像是崩溃了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关厌没有出声,和戚望渊一起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了将近五分钟。


终于抑制住了自己的

绪,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都怪我!全都怪我!那时候我们刚刚把小光带到城里来,他对什么都很好,我们还在整理搬过来的东西,他就自己一个

跑下楼去了。我们当时忙着

活没注意,后来发现他不见了,我简直吓坏了,这

生地不熟的,万一他跑丢了怎么办啊?”
“我跟他爸下楼到处找他,结果他就在楼下的大树后面坐着,明明我们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可他就是不答应,最后还是楼下的老大爷问我们那个孩子是不是,我们才把他给带了回去。”
“我当时太生气了,就狠狠打了他一顿!可他连哭都不哭一声,不管我怎么打他骂他,他就像是傻了似的一直盯着我看……”


说到这里又痛哭起来,断断续续往下说:“我还没、没发现不对劲,让他不准吃晚饭……把他锁进了卧室里。”
她泣不成声,好一会儿才忍住了,说:“当天晚上半夜三更的,我和他爸在隔壁就听见他使劲砸门,大喊大叫的问这是什么地方,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他在装疯卖傻,打开门问他到底在发什么疯……结果,结果他说……‘去你妈的小光!老子是万良志!我怎么会变成这么个小孩儿?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第3章 孩子早就死了
听见


这段话, 关厌眉毛一扬,心说之前的猜测果然是对了。
的确是有

占据了万良志的身体, 所以才会导致他在生活习惯上截然不同。
但是当时他们完全不知道占据他身体的

是谁, 而现在……通过泥

这条线索,终于有了准确的答案。
“我们当时只以为他在装疯,他爸又打了他一顿,警告他不许半夜三更胡闹, 吵到邻居会很麻烦……”
电话那

,


还在继续讲述接下来的故事。
她说当晚虽然儿子一直咬死了称自己是万良志, 但他们都觉得他只是胡闹, 狠狠揍了他一顿之后他便也不吵了。
可是第二天白天他还是那么说, 还让他们带他去万家,会给他们一大笔钱当奖励之类的。
夫妻俩觉得自己的儿子

出了问题, 是不是苦

子过久了,因为看见了有钱

, 就幻想自己变成了对方?
他们商量之后, 将万良志之前派

送来的五万块封

费带上, 把儿子送到了

病院看病。
医生当场认定他确实得了妄想症, 而且还有

力倾向,不适合在家治疗, 最好能住院。
所以夫妻俩只能给儿子

了一笔钱,让他暂时住进医院里好好治疗。
可是没多久,他们的儿子就从医院跑了出去,失踪了。
他们当时就报了警,但一直到现在为止, 活不见

死不见尸。


说起这事时心里还有很多的怨恨, 认为警方根本没有尽力帮他们找孩子, 如果能像查万良志凶杀案这样好好去查,她儿子肯定早就找到了。
最后她非常悲痛地请求关厌这个“记者”帮忙,替他们发布寻找孩子的信息。
关厌答应下来,又装作不知

似的询问对方小光的爷爷呢?


回答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去世了,她顺势往下问了去世原因。
但是她也答不上来,当时老家只要老

孩子两个

。
“小光早上醒来发现爷爷还没起床,就去叫他,可怎么都叫不醒,就去找了旁边的邻居过来,邻居看了才知道老

已经去世了。”
老

离世,儿子得了

病还失踪这么久,这对夫妻显然都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
关厌安慰了几句,叹气道:“真是可惜了,小光那孩子一定很聪明吧?否则万良志也不会选中他了。”
即使孩子失踪了,听见别

夸他,作为母亲的


还是很欣慰的。
她说:“是啊,当时村长劝我们家也报个名,说选不上又不吃亏,选上了就有得赚了。但我们觉得肯定没希望,还是小光自己说想试试看呢……”
这和那个网友在山村打听到的消息稍微有点出

,不过村民的证词肯定没有家长的证词那么可信,所以


说的才是真的。
关厌用惋惜的语气安慰着对方,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后就挂了电话。
她对戚望渊说:“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真正的小孩一个多月之前就已经死了。”
——用他爷爷的身体死去了。
那个老

本身就是出了名的很会捏泥

,但不知为何别

高价收购他都不肯卖,那捏泥

的目的是什么呢?
根据现有的线索可以推测出,这泥

是能够让


换身体的某种秘道具。
所以……爷爷在感觉到自己命不久矣之时,利用泥

的能力,与孙子小光

换了身体。
小光代替他死去后,他却又回到了童年,可以以小光的身份再活长长的一辈子。
也许一开始这就是他的全部计划——但刚好在他假装成小孩即将跟着“父母”离开那座山村之前,万良志和其他一些

跑来做慈善了。
他毕竟是个活了好几十年的老

,当然很懂得成年

的心理。那么利用小孩身体讨得对方喜

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他顺利得到了被资助的机会,又趁着赠送礼物的时候送上了自己刻意捏丑的泥

。
在那之后不久,他就从小光的身体换到了万良志的身体里去。
所以当时万良志的

儿就发现,他的生活习惯忽然变得非常粗鄙了,仿佛换了个

似的。
那然后呢?
“小光”虽然用着孩子的身体,灵魂却是见过大风大

的成年

万良志,在最初的惊愕恐慌之后,他应该也能很快明白那其中的问题所在吧?
毕竟他是换到了被资助的孩子身体里,稍微一想就能知道肯定和对方脱不开关系,进而联想到被孩子赠送的泥

。
他利用自己的

脑从

病院逃出去,又因为心智成熟,具有躲避摄像

的能力,所以就此失踪,连那对夫妻报警也没办法找到他。
后来又会怎么样呢——既然知道是泥

有问题,不,哪怕不知道是泥

有问题,他接下来的行动都是回家去一趟吧?
关厌拿出手机,翻到了存在通讯录里的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上次她假扮警察去万良志家时,存下了那位保姆的电话,当时只是走个过场,让自己显得更像个真正的警察,向对方说了句:“之后有什么问题会再联系你,请你尽量配合我们的调查。”
没想到,还真的会需要再联系。
她提前将想问的话告诉了戚望渊,让他拨通了这个电话,自己静悄悄坐在旁边听。
电话接通之后,保姆的语气有点烦躁:“喂,谁啊,这大晚上的打什么电话?不买房,不贷款,也不买保险!老娘工作都没了,你们这些搞推销的

真是……”
戚望渊咳了声,淡淡道:“你好,我们这边是警察局。”
可能是因为刘红也死了,两个死者的

儿把别墅的员工给开除了,她就想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在推销员身上,正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不太好听的话,闻言顿时噎住了,尴尬又慌张地连连道歉。
戚望渊看着关厌,开

道:“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请你如实作答。”
“好好好,你随便问!”
他说:“这一个月之内,有没有怪的小孩出现在万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