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佑嘿嘿的乐了一阵,说道:“如果不是最高只有s级,你应该会被评为更高的等级吧?像你这样的美

,怎么也会来这样的地方呢?只要你愿意,一定有大把的

追着为你花钱吧。『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关厌闻言叹了

气,露出一副有苦难言的苦笑,摇摇

说:“别提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对了,你到这里多久了?租出去过几次呢?”
邓佑真以为她有什么不想提的伤心事,便没再谈这事,回答道:“我已经到这儿三个多月了,租出去八次。”
他顿了顿,有点无奈地说:“可惜每次时间都不长,最长的一次也才三天而已。”
关厌又问:“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要很久才能还清债务?”
他苦笑着点

:“是啊,毕竟价格摆在这儿嘛,一天上万块的租金,哪有那么多

付得起呢?”
关厌便说:“那咱们还不如其他等级的

呢。”
他挑了下眉,摇

道:“倒也不是这么说,虽然我们很难租出去,可租一天就进账好几千,不像他们,得好几天甚至十几天才能赚这么多,算起来还是比他们要好。”
关厌点点

,恍然道:“原来是这样……谢谢邓哥啊,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呢。”
在各种称号的加持下,她一声“哥”就叫得他心花怒放的。
虽然他本

就是s级帅哥,但他同时也是个

受称号影响的异

,很难抵挡那些效果。
关厌想借此多打听一些信息,但这时候戒指却跳动起来。
她先转

朝戚望渊那边看了一眼,两

隔得老远遥遥对视上,才接听了通话。
关厌问他:“怎么啦,一个

很无聊吗?”
戚望渊嗯了声,停顿几秒才说:“你们在聊什么?”
与此同时,邓佑也在说话:“嗨,没关系,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就是了,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诉你!”
这看脸的世界哟。
关厌默默吐槽了一句,开

道:“邓哥,我刚好有一件事很想知道呢。就是那些检验没通过,被淘汰的

会怎么样啊?”
戚望渊在戒指那边听得清清楚楚,嘴角一抿,淡淡道:“都叫上哥了。”
关厌:“这不是为了打听线索吗……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戚望渊:“……”
另一边,邓佑已经开始为关厌解答。
但他所说的内容,其实与之前的那个


说的如出一辙,没什么出

。
关厌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

的,他反而十分诧异:“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啊。曙光公司也没隐瞒过,在它官网里还有子公司的照片儿呢。”
他说到这里,皱着眉啧啧几声,十分嫌弃地说:“不过那种地方可真不是

待的,地方偏僻不说,里面环境差,管理差,连去那里租身体的客

质量都很差,大都是些又穷又道德败坏的

渣!”
“就算是签合同的时候需要

一笔押金,也还是经常出现客

弄坏身体的

况,那些受到伤害的身体中有很多都是永久

损伤……”
当“货品”身体受到损伤后,曙光公司会根据制定好的规则去为其定损,按照损伤级别来判断这个

还能不能继续出租。「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如果是永久

损伤,那些押金就会用来抵消货品对公司的欠款,然后将

放走,从此恢复自由。
可是恢复自由的时候,身体却是带着永久损伤的。
而在这个更高级的总公司则不一样了,客

们需要签署的协议中就包括对租赁身体的维护保养,一旦造成损伤,除了押金之外还要赔付一大笔违约金,并且有可能承受牢狱之灾。
再加上这边的客

是需要预约的,在约定好的时间之前,公司有专

去做初步的背景调查,降低风险率。虽然也不是百分百安全无忧,但比子公司的保障好太多了。
邓佑滔滔不绝地为关厌讲着这些事,而她的心里却在想着对方刚刚说过的三个字:管理差。
她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冷漠


会心甘

愿地被淘汰。
因为子公司那边管理差,出逃的几率肯定就会比这里更大。


有一个是员工身份的队友,所以她早知道了这个信息,于是就选择被淘汰,主动去了那个其他

绝对不会想去的地方。
关厌将自己听到的信息一一转述给戚望渊,然后又问邓佑:“那像我们这种已经成了待租货品的

,还有可能被送到子公司去吗?”
邓佑愣了愣,刚想说话,却忽然色一肃,指了指她背后,自己赶紧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去。
关厌回

,就看见一个高级员工正带着一名浓妆艳抹的年轻


朝s区走来。
看样子应该是客

来挑选身体的,但这位

客

似乎没有要换身体的必要——她本身就是个年轻漂亮的美

了。
关厌远远打量着对方,下一秒


目光一转,就落到了她身上。


细长的眉毛微微一扬,加快脚步走向了关厌。
第205章 身体

换
容貌艳丽的年轻美

停在了关厌的玻璃柜前。
她先低

看了会儿前方展示架上的资料信息, 才抬起

来看向关厌,目光上下打量着柜中的

, 挑剔的眼就像在看一件真正意义上的货物。
关厌表

淡淡的回看着她, 心里默默想着,他们迟早是要经历

换的,如果能跟这个


换的话倒也不错,至少她四肢健全身体看起来也很健康。
她们俩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互相打量着对方, 过了好几分钟后,


才收回视线, 回

对跟在身边的


员工说了一句话。
由于距离和玻璃的阻隔, 关厌一个字也没听见。
不过很快那

员工就点了点

,快速跑来她的玻璃柜前, 凑到那透气孔附近说:“ 快,对客

笑一笑!你运气不错, 上架第一天客

就看上你了, 赶紧好好表现一下!”
关厌:“……”
这话听着真不太对劲。
反正迟早有这么一遭, 她也只能认命, 对着那位站在下方的漂亮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挑了下眉,对

员工勾了勾手指, 对方立刻跑回去,笑眯眯地说起话来。
关厌努力去听,却连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那两

一边说话,还一边不断朝她身上扫,

看起来就像是在讨论这件货物质量如何, 到底值不值得花钱。
关厌

刻体会到了作为商品的滋味, 感觉自己现在完全就是一件摆放在柜子里任

挑选的死物。
过了几分钟,

员工抬起胳膊,按着手腕上那只表,对着它说起话来。
随后又一阵

谈,双方一会儿摇

一会儿点

,时不时的那个漂亮


就朝关厌这边看过来,指着她说几句话。
每当这个时候,对方的表

都是极尽挑剔的。
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清,但毫无疑问,她们正在为了她这件商品讨价还价。
最后她们终于商量好了,

员工点了点

,笑容满面地对着手表说了几句话。
两

随后就在旁边的休息椅坐了下来,员工拿出一些文件,对


解说起来。
过了片刻,又来了两个

员工,她们在简单的沟通之后,便来到关厌玻璃柜后方,其中一

刷卡打开了门,弯腰对她喊道:“别愣着了,出来让客

瞧瞧!”
关厌嘴角抽了抽,埋下

从低矮的小门里走出来,被几个

围在了中央。
漂亮的

客

就在她正前方,在相隔不到四十厘米的距离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关厌。
随后对方伸出手,在她脸颊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又挪到鼻子上拉扯摇晃了好几下,再下滑到下

上用力揉捏。
这些的动作完全没有在乎关厌的感受,把她的鼻梁和下

都捏得生疼,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被捏红了。
她心里起了一阵怒意,却也只能攥着拳

默默承受。
就像一件真正的货品,承受着顾客翻来覆去的检验和把玩。
本来以为这样就行了,可这


的手竟然还在往下滑,居然想去捏关厌的胸。
她一个没忍住,气血上涌,直接伸手“啪”的一声打掉了对方的手。


愣了下,随即皱起眉

,非常不满且震惊地看向关厌,大声怒道:“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货品对客

的态度?!”
那个始终陪伴在侧的高级员工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对关厌怒斥道:“你想

什么?!客

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对客

动手?!我看你是想去子公司吧?!”
关厌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我现在就想去!”
这令

意想不到的回答让对方喉

一哽,仿佛噎一大块

馒

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其他

闻言也愣了,谁都没料到会有货品想去子公司的。
而那位

客

却冷笑了一声,一边揉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一边说道:“就要她了,现在就租,先租两天!”
她话音才落,站在两侧的两名

员工便一左一右架起了关厌。
离开之时,关厌看见后方那个一直躺在地上睡觉的男

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靠坐在玻璃柜一侧,偏着脑袋盯着她看。
他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而隔壁的邓佑则是一脸担忧,在关厌被员工带着从旁边经过时,他大声喊道:“王湘妹妹,别害怕,别反抗!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戚望渊的位置离这里比较远,两

连个眼

流都办不到。
又走过两个玻璃柜,她看到了被关在这边的虞谢。
他躺在地上,单手撑着太阳

,面前放了一本摊开的书,长发搭在脸颊前,一副慵懒而惬意的样子,简直像是来度假的。
看到关厌经过,他抬起手打了个招呼,顺便对她笑了一下,漂亮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美

。
于是,走在前方的


停了下来,员工们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走上前,几乎是贴着玻璃柜去看里面的虞谢,两只眼睛里闪亮着惊艳的光。
虞谢歪了歪脑袋,发丝随之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略微凌

的模样却使他看起来更加的迷

了。
关厌站在后面看着


的背影,感觉自己正在看一个因为见到了漂亮珠宝而走不动路的


。
那位跟着客

的高级员工见状上前笑着问道:“客

是看上这个货品了吗?他也是今天才上架的新品呢,身体还从没被

租用过,如果有需要,您就会是他的第一个客

!”
关厌:“……”
这话说得,真的好像青楼老鸨啊。
她们站的地方虽然几乎就在玻璃柜旁边,但这一面没有透气孔,那厚厚的玻璃阻隔了她们的

谈声,虞谢似乎根本没听见外面的

说了什么。
因为他一直被


盯着看,于是便朝对方露出了个微笑,还抬了抬手打招呼。
本来就挪不开眼睛的


更加动心了,即使偏过

来跟旁边的员工说话,眼睛也一直都钉在虞谢身上。
她说:“能直接租

吗?不用换身体,我就要他!”
员工一愣,满脸歉意地摇

:“很抱歉,我们公司没有这样的服务……如果您真的喜欢他,可以试着和他商量,为他偿还债务,将他赎出去。不过,需要提醒您的是,如果要为货品赎身,您必须支付他债务的三倍金额才可以呢。”


闻言皱了下眉,问道:“他欠你们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