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

一看王秀芬


大骂,猜到老婆子这是没找到瞎话的源

,把气撒家里来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好了,这马上开饭了,吃完饭再说。”老白

安抚好王秀芬,冲儿孙们使了个眼色,嘴努了努,“开饭吧!”
几个孙子欢快的跑厨房端饭碗,不一会儿,把十几碗绿豆汤,两篼篦大白馒

,一大盆蒜拌豆角端上桌,飞快的吃起来。
老白

看不下去,“

还没到齐就吃,还有没有规矩,老大,去喊老二他们吃饭。”
徐洛秋反驳,“爹,孩子们

半天活都饿了,再说院儿里这么大声音,二叔子一家又不是到,吃个饭还要三催四请!”
白南风走进来,把军用雨衣脱下来甩了甩,晾到晾衣绳上,“大嫂,外面在打雷下雨,要不咱两家换换屋子,你试试能不能听到。”
徐洛秋一听要换屋子,立马不吱声了。
白南风结婚晚,他原先住的房间就让给了几个侄儿,他搬到东厢房住,等到几个侄儿能满地跑了,他才和顾惜容结婚,这东厢房一住就住了十几年。
而老白家正房五间,只有四个能住

的房间,一个堂屋。孙辈没长成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孙辈们都成半大小子了,房间就有点不够住了。
老白

看到白南风只身一

,问他:“孩子们呢?咋没过来吃饭?”
“院里泥水多,雨也太大了,我就没让他们过来,一会儿我给他们揣过去。”白南风拿了一个大白馒

啃,又把垫馒

的屉布抽出来,包了五个大馒

。
他把绿豆汤“咕咚”喝完,拿起筷子从盆里把蒜豆角拨了一碗,又找一个碗盖上面,“爹,娘,你们先吃着,我给容容和孩子们先送过去。”
他利索的穿上了雨衣,馒

揣怀里,两手端着碗,“大侄儿,快给二叔取四双筷子塞袖筒里。”
白振华看着二叔这一通

作,目瞪

呆,被二叔点名才反应过来。
白南风东西拿齐就往东厢房冲。
徐洛秋见白南风连揣带拿跑远了,忍不住嘀咕,“他们就那四


,二叔子咋拿那么多。”
王秀芬瞪了徐洛秋一眼,“又不是不够吃,哪那么多话。”
晚饭后,各回各屋,劳累一天,早早躺炕上休息。
王秀芬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推了推老白

,“老

子,你说这些瞎话都谁传出来的呀,编的还有鼻子有眼。”
黑暗里老白

重重叹了一

气,“哎,那瞎话传的整个村里都知道了,赶明儿让老二出去走一圈吧。”
“你也别多想了,咱老白家哪能出那样畜牲不如的

呢。”老白

安慰王秀芬。
王秀芬没说话,她自个儿的儿子她知道,两个儿子早就对老

子偏心老二不满了,不止一次对她发牢骚了。
她也很为难,一边是孝顺的养子,一边是只有自己小家的亲生子。
这老二次若真的没了,她那俩儿子拿了赔偿金就走,他们还真

得出来,她那个大儿媳

卖侄

的事也能做出来。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她和老

子一辈子生育了五儿两

,等饥荒年代过了,只活了两儿一

,这两个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啊,老二也是被她从小喂到大,她也一样疼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俩儿子越长越歪,三儿子还好些,就这大儿子有时候歪没边儿了。
王秀芬爬起来,拽了下灯绳。昏黄的灯光猛地亮起来,老白

也从半睡半醒间清醒了过来。
“你

啥呀,老婆子,半夜不睡觉点啥灯,不费钱吗?”
王秀芬也没理老白

,她爬下炕,打开立橱,从脖子取下一把小钥匙,拿着钥匙对锁眼,对了半天没对上。
“老

子,快起来,帮我把抽屉取下来,我眼不好,看不见!”王秀芬小声的喊老白

。
老白

爬起来,没好气的问,“大半夜的,你到底要

啥?你不是不让我碰你那抽屉吗?”
老白

把抽屉递给王秀芬,“给,跟啥宝贝似的,盖了一层又一层。”
王秀芬白了老白

一眼,“可不就是宝贝!”她晃了晃手中大红的存折,“家和万事兴就靠它了。”
“你平常不是宝贝的很,我看一眼都不行,今天怎么舍得拿出来了?”
“老

子,忙完秋收咱就分家吧。”王秀芬一脸认真的和老白

商量。
老白

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我们都还在

啥分家,分完家这个家就散了。”
王秀芬直接打断,“老

子,你先听我说。咱家孙子们多,比别家是有福气。”她看了看老

子的脸色,“可这也意味着咱们吃喝嚼用大啊!”靈魊尛説
“再说了,现在咱这房子也快住不下了。咱这六个孙子越长越大,没几年也要说媳

儿了。”
王秀芬沉默了一下,幽幽叹息,“总不能孙子们成家,还要和其他兄弟住一起啊。”
老白

色忽明忽暗,“那你打算咋分?”
第5章 半夜话分家
王秀芬蹬凳子上,踮起脚把墙上挂的木算盘取下来,回到炕上,从抽屉里取出一大叠黄

纸。
王秀芬拿着

纸给老白

指了指,“看,这是他们兄弟结婚之后

家里的钱,这一本是没结婚之前他们

给家里的钱,每一笔我都记账了。”
王秀芬拿起算盘,手飞速拨打着算珠,隔一会儿,用铅笔记录一下。
老白

静静的看着老婆子忙活,思绪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他们两

子四六年成亲,他用毛驴接到老婆子,当时就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老婆子过上好

子。
谁想婚后几年,灾难连连,吃了上一顿没下一顿,前几个孩子没立住,都饿死了。
那时地里

旱不出产粮食,没办法他每天当力工扛大包还是没养活住那几个孩子。
直到当年王秀芬出去给服装店做账房,家里生活才改善一点儿。等王秀芬又怀上孩子,他是既高兴又心酸,害怕现有的生活养不住这个孩子。
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际,现在的大堂嫂赵月清找到他,要他帮忙做一件事,做好了就给他五十块钱。
这件事也是他这六十年来,做的唯一亏良心的事儿,他对老二再好,也弥补不了没有亲娘在身边的遗憾啊。
若没有老二,哪有他现在子孙满堂,安居乐业的好生活呀!
“老

子,我归拢完了,我俩合计一下怎么分吧,秋收完了咱就跟孩子们提一提。”
王秀芬突然说话,打断了老白

的思绪。
老白

年轻的时候也跟着媳

儿认了几个字,几个儿子的钱财明细写的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第一张纸上记录的是老大白卫国这几年上

到家里的钱,一共是一万七千四百块,其中有两千四百块是白卫国还没结婚的时候也就是七零年到七四年,这期间

给家里的。
婚后白卫国只上

了一万五千块。
老白

看到第二张,被上面的数字惊住了,“老婆子,老二的这张纸上写得数是真的吗?”老白

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第二张纸上记录的是老二白南风的,他

到家里的钱是十二万块,其中三万六千块是七二年到七九年白南风还没结婚的时候,

给家里的。
婚后白南风给了家里八万四千块。
老白

看着第二张纸出,很久才翻到第三张纸上。
第三张纸上记录的是老三白北城的,他

到家里的钱是三万六千块。
老白

翻到第四纸,纸上写着他的名字,白永亮,他看到记录的钱数,皱了皱眉,“咱两

子这么多年,就攒了八千块?怎么连老大都不如?”
王秀芬把归拢好的黄

纸放到抽屉里,“咋的?八千块少了?别

家有两千块就不错了,咱挣的都贴补给儿子们了,这是近十年积攒下来的。”
老白

拿起存折,翻了几页,看到上面的数字,“老婆子,这不对吧,怎么才十六万?”
王秀芬又扔给老白

一张纸,“看吧,这是近十年的支出。”
老白

仔细瞅了瞅,老大媳

和老三媳

要钱的次数最多,用的借

都是孙子们的书本费、学杂费、住宿费、生活费、看病吃药......
“咋没看到老二媳

儿,她没向你要过钱?”
王秀芬顿了顿,眼有点闪躲,“她没向我要......”她察觉到老

子的色暗了下去,接下来想说的话又被她吞回嘴里。
老白

把纸放到抽屉里,他一直以为王秀芬对三个儿子是一碗水端平的,没想到还是让老二吃亏了,他有愧啊!
“咱们把他们兄弟成婚前的工资留下,成婚后他们给家里的钱还给他们吧!”
老白

低

拨了拨算珠,“公中就剩四万六千四百块,这些钱分成四份儿。”
老白

思索一下,“至于老大媳

和老三媳

支的那两万,就从老大老三婚后上

的钱里面扣。”
不能让老二太寒心啊,这么些年老婆子竟一分钱没给儿媳

儿和俩孙

花过。
王秀芬急急打断,“这咋行,老二

的占大

儿,给他这么多,老大老三家怎么过?”
“好了,老婆子,具体怎么分,等我过完六十大寿咱俩再商量吧!”
老白

挥挥手,躺了下去,他生

正好在秋收之后,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王秀芬也沉默了,她也不想分家,可再不分,这个家就散了。他们兄弟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大,老大媳

儿这搅屎棍,当初咋就让她进门了。
雨渐渐小了起来,东厢房里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白涅之察觉到爸妈进


度睡眠的状态,扯了扯白溯之的手,贴耳朵跟她说:“进空间。”
姐妹俩从床上消失,没有惊动父母。
白溯之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姐姐,什么事啊?我现在这个身体太小,不能熬夜,总想睡觉!”
才三岁,还要十几年才能长大,什么时候能快快乐乐的搞她的科研啊。
“疼,呲~”白溯之的脸被她姐捏了一下,瞬间清醒。
白溯之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姐,“姐,你要

代我什么?”
她姐大半夜把她拽空间里,肯定有重要的事

。
白涅之被白溯之的可

样萌笑了,“明天还要下雨,家里

估计不会出门了,今晚我听到一些消息,你分析下。”
白溯之智商很高,前世她凭一己之力撑起她的科研基地,发明成果赚了很多钱,两姐妹后来根本不缺钱。
白涅之给妹妹开了共

,共

结束,“你觉得怎么样?”
白溯之拿开额

的金属圆片,伸了个懒腰,“姐,你这次共

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影像,听得犯困。”
“你以为我还像前两世那么厉害啊,现在我就比普通

强点,用点修仙界手段,我脑袋里就被雷劈,被天道惩罚。”
白涅之点了点白溯之的鼻

,一脸无奈。
白溯之沉默了一下,“姐姐,以后就不要用那些手段了,上辈子你就是特别行动队的大队长,那些就够用了。”
白涅之摇了摇

,“溯之,你不懂。这个世界和我们那一世有点不一样,这次出门我留意一下。”
白溯之劝不动姐姐,那只能自己变的强大,给姐姐撑起一片天吧。
两姐妹走到空间小溪旁边,白溯之用小手阻挡溪流的流向。
“姐姐,我觉得爷爷态度很怪,他似乎对爸爸的愧疚比疼

多。”白溯之把中午和晚上得来的信息综合分析,得出这个结论。
白涅之点点

,示意白溯之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