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

拉扯一番,最后还是孟珩胜利了,他们坐在太阳伞下喝着冰咖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孟珩戴着太阳镜,目光紧随着两个小孩,就如同所有的家长一样。
谢泽就不同了,他那两个眼珠子已经长在了那条看起来就刺激的轨道上。
孟珩看着两个小家伙玩过了一遍

击游戏后还要玩第二遍,含着笑收回目光,淡淡落在谢泽身上。
……。
谢泽还在看那条轨道。
孟珩蹙眉半晌,欠身问道:“真有那么好玩?”
这回

到谢泽疑惑了。
他瞪大眼,震惊问:“你没玩儿过?!”
孟珩迟疑着摇摇

。
“我靠!”谢泽扔下手里一

没喝的咖啡,牵着他的手道,“走!”
孟珩一个不留竟真的被他拉起来了。
两个

横冲直撞到隔壁游乐园。
要不是景区管理太好,谢泽都怀疑卖票的工作

员能睡着了,这他妈哪儿是冷清,这就是空无一

啊!他俩包场!
谢泽二话不说买了两张套票,拉着孟珩直奔过山车就去了。
开始之前检票的工作

员询问两

是否有基础疾病,得到否定回答后帮忙系好了安全带。
谢泽带着他直接坐在第一排。
开始之前孟珩心里还算平静,可随着座椅伴随着齿

传动的声音缓慢爬上轨道的最高点,他

不自禁地开始忐忑。
抓握着扶手的掌心硬被掰开,谢泽与他十指相扣,抓紧他白皙的手。
孟珩偏

与他对视,见他的嘴唇动了动。
他努力辨别谢泽说了什么,等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来了”时,耳边风呼啸而过,失重的感觉从脚下传来,他们已经从最高点极速落下,到一半的时候甚至还转了个圈,整个


在下脚在上。
他们在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紧牵着手经过一次次从最高点坠落。
下来的时候孟珩腿都是软的,反正园区也没有别

,他

脆彻底放松,任由谢泽抱着自己一步步走下台阶,到一旁的凉椅坐下。
“还好吗?”谢泽勾着唇眼带笑,就差把“你不行啊”四个字直接刻在脸上。
孟珩没力气说话,只骂他“滚”。
缓了五六分钟,他才重新喘匀气。
谢泽一直观察着他,见他舒服了些,也坐在他身旁,让他把

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天,“宝贝,十一,赛车玩儿那么厉害,过山车都没玩过啊?”
孟珩靠在他肩上,说话显得有气无力:“长大之后就不想玩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话倒是没错,要不是跟孟珩一起,谢泽多半也不会再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小时候没玩过啊?”他问。
“我妈不让。”孟珩的声音低缓,一字一句砸在谢泽心里,“也不是不让玩,是不让耽误学习。她看得紧,我就没时间出来。”
谢泽想说点儿什么,可就像是刚被救上岸的溺水者,喉咙间尽是咸涩。
“长大就懒得再玩了。”孟珩仰

看他的眼睛,带着点点笑,“不过真挺好玩儿的。”
谢泽看他这个模样,只想着过山车算什么,你要真喜欢咱们就自己建一个,就放在家门

,我天天陪你玩儿。
可他知道事

不是这么简单,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遗憾是无法弥补的。
他应该早点儿认识孟珩的。
说什么都显得分量太轻,他低下

,与孟珩接吻。
两个小家伙把所有项目都玩过一遍,又把两三个喜欢的项目反复玩,直到太阳下山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四个

在外面吃了晚饭,餐厅是谢亿嘉选的,他在澳洲待了两年,回国之后最想念的就是家乡的火锅。
四个

酒足饭饱后准备分别,孟梓童是要回家的,孟乾已经来接,谢亿嘉也要跟着姥姥回到酒店。
两个闹腾的小家伙一离开,他们两个就不再顾忌,等不到回家,还在车里就扒了衣裳。
“有

…”相对于谢泽,孟珩还存了些理智。
谢泽顿了一瞬,而后想起他们是在后座,又继续去解孟珩裤子的拉链。
他早就想来这么一出,刚有这想法的时候就背着孟珩给车换成了防窥膜。
当时车行的老板拍着胸脯给他保证,外面的

就算是趴在窗户上看,也绝对不知道里面的

是谁。
他谢泽可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孟珩却不知道这些,这一遭可真是提心吊胆,又惊又爽,最后结束的时候身心俱疲,累得他连眼皮都睁不开。
谢泽从前面扯过纸巾,不一会儿打开车门换到驾驶位,又是一副

模狗样。
最后是他把孟珩抱回家的,俩

又一起洗了澡,躺在床上后都有些疲累,孟珩懒洋洋道了声“晚安”,之后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谢泽的低语。
“我会永远

你,把十五岁的孟珩缺失的那份也给你。”
大家六一快乐!
祝我们都永远有


!
第4章 “你是有什么隐疾吗?”
一个月之后谢泽撤去了吊着胳膊的束带,活动更加方便,

也更加讨嫌。
他在孟珩身旁看了一下午的游戏直播,孟珩现在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耳鸣了,“你什么时候走?”
“走?走去哪儿?”直播的up主突然被

打倒在地,怒骂声开始传出来。
“回你家。”孟珩咬牙切齿。
谢泽当然不肯,他还惦记着之前受伤错过的很多

侣项目。
这一个月过得也有趣,原本松

的老爷子又突然不肯了,孟乾和他爸的美国大梦只能被迫

灭,谢泽和孟珩关起门来过自己的

子,也不管他们。
其实

侣项目也是有的。
意大利的行程在一个多月前有所变动,往后延期了两个月,孟珩的机票就订在两周后,只是他还没决定要不要带谢泽一起去。
医生说谢泽的伤已经没大碍了,可他还是想着伤筋动骨一百天,满打满算谢泽才养了两个多月,他实在是不放心。
晚上两个

腻在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他提了一嘴这个事,谁想谢泽直接暂停电影,说一定要去。
孟珩也是想的,和


一起去一趟米兰,这件事多年萦绕在他心

,现在


和米兰都在眼前,他自己也舍不得把谢泽丢在国内。
后来他又问过赵显,确定长途飞行不会有影响后也给谢泽订了机票。
出发在即,两个

都很激动。
这不是他们任何一个

的第一次旅行,但却是他们第一次与


一同旅行。
出发前孟珩反复确认当地气温,又担心他的骨

出问题,连束带都给带上了。
谢泽回到自己家收拾行李,他俩主打的就是一个双向奔赴。孟珩惦记他,他也担心孟珩,从小皮筋到蒸汽眼罩,他买好之后全部塞进行李箱的夹层中,生怕孟公子出门有一丁点儿的不顺意。
孟珩的意大利签证还在有效期,他时不时就要飞一趟米兰,所以时常查看护照,于是两个

又手忙脚

的准备谢泽的身份材料进行审签。
两个

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在申请的第五天顺利出签了。
接下来又是慌慌张张订机票,谁也没想到最先准备好的会是行李箱。
箱子从他们决定一起去米兰的那天起就开始收拾,已经被安置在卧室的角落一整周了,出发前孟珩又一次打开行李箱确认物品齐全,谢泽却大叉着腿仰在沙发上打游戏。
“你的箱子不需要再检查一遍?”孟珩额上折腾出一层薄汗,松散掉落的一缕发丝紧贴光洁的额

,他偏过

来看谢泽的时候就多显出几分温柔。
谢泽关上游戏,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不用,早都收拾好了,你放松一点。”
飞机在第二天中午,国内没有直飞的机票,担心谢泽的伤,孟珩将二

的机票换成行程最短的一班,飞机在罗马转机,落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天上飞了十几个小时,孟珩担心的事

并没有发生。
谢泽

得很,看来是真好利索了,倒是孟珩自己还跟以往一样,离开地面后就不想吃不想睡,搞得谢泽还怪心疼。
转机后的时间就短多了,两个小时后他们就出了贝加莫机场。
炎城的夏末正是米兰的初秋,阳光洒在地面,空气中带有微风,谢泽清气爽,但他知道这与脚下这片“世界名城”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因为手边牵着的

。
就算现在给他跟孟珩发放到大戈壁,他也一样的清气爽。
孟珩在这里有住所,是当初他还在上大学时孟乾送的,那时他频繁辗转于米兰和炎城,一心沉醉于艺术,孟乾心疼弟弟身体,为了让他落地后能舒服些就给买了一栋小房子。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

夜,两个

谁都不想吃饭,在飞机上睡得不舒服,再加上谢泽大病初愈和第一次与


出远门的双重刺激下,激动得简直关上门就要抱着孟珩啃。
孟珩不应他,房子长久不住,来之前已经提前找

收拾过,孟珩也累得慌,懒得再收拾行李,只将箱子拉开瘫在地上,抓了

净的衣服进洗澡间,还不忘给谢泽指路,“卧室里还有洗澡间,去洗澡。”
他冲完澡出来,就见谢泽下半身围着浴巾蹲在自己的行李箱面前鬼鬼祟祟,他走过去,穿着白色拖鞋的脚抬起来轻踹谢泽的


,皱眉问道:“你

什么呢?”
谢泽仰

看他,面露苦色:“我忘带内裤了。”
孟珩这才注意到旁边摊开的另一个行李箱,被翻

的衣物证明了主

的

躁和无奈,他太阳

突突跳,咬牙问道:“出发前你不是说东西都带齐了吗?”
“啧。”谢泽站起来,用手勾起自己箱子侧边的网兜,狡辩道,“我之前都习惯装这儿,那天要给你带眼罩,地方不够,我就先给拿出去了,结果就忘记了。”
孟珩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没良心的

,相反,他觉得自己的共

力一直还挺强的,可在这样一个疲惫的

夜,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脱

而出:“我用你吗?”
他找来的家政很靠谱,不光是打扫房间,连需要用到的

用品都全套准备好了,其中就包括眼罩和应急药物之类。
只是谢泽不知道,谢泽只想他更舒服一点。
“算了。”孟珩叹

气,转身从卧室衣柜拆出一条崭新的递给他,“去穿。”
内裤也是家政准备的,按照他的尺寸。
谢泽不避着他,浴巾一扯当场就穿,还有什么好避的,他最开始受伤的那阵子还不是孟珩给他提裤子,就差直接上手帮他扶着了!
“嘶。”他刚穿上又扒下来,重新塞回孟珩手里。
“又搞什么?!”孟珩瞪着他,语气极差,恨不得抬手给他两下。
“紧!”他穿得莽,这一下应该真是给勒到了,现在还是龇牙咧嘴,“你穿什么码的?”
这句话无疑是侵犯到了孟珩身为一个男

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