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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女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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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女侦探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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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魏崔城这样贤内助无条件的选择相信、支持,陆善柔信心倍增。更多小说 LTXSDZ.COM

    先解决被调换的卷宗。

    马车里,杀猪匠猪荣战战兢兢,“我……小的没过缺德事啊,陆二小姐叫小的来做什么?”

    他姓荣,祖祖辈辈都是屠户,杀猪卖,都叫他猪荣。

    陆善柔递给他一包虎眼窝丝糖,“你不要害怕,吃点糖镇定一下。就是问你一件事,菜市场多眼杂的,怕路误会,我就要李捕把你带过来了。”

    猪荣紧张的往嘴里胡塞了一把糖,“二小姐随便问。”

    陆善柔问道:“十四年前,你在顺天府提刑所现场杀猪,给十几个老分猪,还记得吧?”

    这种事,一生都只有一次,猪荣说道:“记得记得!小的不会忘。那猪死后没有马上放血,陆青天先给那群老用拐杖打过了,放血放的太晚,猪有一臊气,我往猪肚子里吹气的时候,差点被熏吐了。”

    陆善柔的回忆里,确实有杀猪匠抱着猪后腿吹气,把猪身吹得膨胀起来的场面。

    陆善柔问:“你是因为受不了未放血猪的臊气,中途嘴离开了吹气的子,气都跑出来了?”

    猪荣连忙摆摆手,“不是,我们这一行的,怕脏怕臭不下去的,这臊气不算什么,晓得还用嘴吹过猪大肠呢,猪粪小的都尝过,还怕骚气?”

    “那时候突然憋不住了漏气,我是看到了一个老熟,他往刑厅递状纸,我纳闷他这种与世无争的怎么跑到顺天府打起了官司,一时走了,吹岔气了,嘴一放开,气都跑没了——猪皮要是没有完全被气撑开,到时候不好刮毛的。”

    ”后来,烧了五大锅开水,才把毛刮净了,陆青天让我活,我得好好表现啊,不能给衙门丢脸。就是猪的骚气我解决不了,影响了感,放血放的太晚了,若是——”

    “停。”陆善柔打断道:“咱们不说杀猪的事,就只说那个来告状的老熟,他叫什么名字?为何来告状?”

    猪荣说道:“姓李,叫做大壮。祖辈都是猎户,我们家经常收他家的猎物,在摊上卖,好几代的了,算是我的发小好朋友……”

    李大壮来腊月来告状,是因为他的姐姐。

    李大壮的父亲不是个东西,是个酒鬼,猎物卖了钱,就去喝酒,不顾家死活。

    二十四年前,李大壮只有三岁,李酒鬼把家中长,也就是李大壮的姐姐卖给牙子换酒喝。

    李大壮的姐姐长的周正,身体也结实,被京城一户翰林家选中了,当了丫鬟。

    后来,翰林去了南都应天府当官,一去就是二十四年。

    终于,今年翰林结束了漫长的外放,回到京城当京官。

    李酒鬼早就喝死了,李大壮已经是个二十七岁的壮汉,这些年打猎攒了一些钱,一心想把姐姐赎回来。

    为了攒钱赎回姐姐,李大壮至今没有娶妻生子,是他的执念。

    李大壮去了翰林家,道明来意,要赎回姐姐。

    但是翰林家将他赶出来,说当年签的卖身契是死契,不是说赎就赎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家丁还大骂李大壮是赎姐姐是假,想要沾姐姐的光是真,主家家大业大,得脸的丫鬟比一般家的千金小姐过的还要好。

    李大壮说道:“至少让我和姐姐见一面,她认不认我这个弟弟,或者不愿意赎身,只要姐姐一句话,我就再也不来打扰。”

    李大壮蹲在翰林家墙角,不见就不走,为了赎回姐姐一直不结婚,家丁的一句话怎么会让他死心?

    后来,一个管事媳模样的中年子出来见他了,叫他立刻离开,她在主家过着半个主子的生活,不想出去了。

    李大壮默默离开,然后来到顺天府,找街代写状纸的诉师,写了状纸,敲登闻鼓告状。

    听到这里,陆善柔不解,“死契不能赎回,除非主家大发善心,往外,否则就是打官司也不成的。为什么李大壮还要告?”

    猪荣说道:“小的当时也是这样问的,但是李大壮却说,不是死契的问题,是那个出门打发他离开的中年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姐姐……”

    李大壮在状纸里的诉求只是望陆青天做主,让他见亲姐姐一面,他就死心了。

    “这就了。”陆善柔说道:“李大壮那个时候只有三岁,他能记得什么?”

    “我也是这么说的。”猪荣说道:“可李大壮说,姐姐眉间有一颗红色的胭脂记。姐姐被卖的时候,把一枚铜钱劈了两半,姐弟一一半,将来好相认。那个中年眉间什么都没有,也拿不出半枚铜钱,定是敷衍他的冒牌货。”

    寒江独钓一拳砸在马车板壁上,“难怪我不记得了,原来是这种小纠纷。”

    不过,陆善柔更加关心一个结果,问道:“李大壮递了状纸,后来他怎么了?”

    猪荣说道:“见到好友,小的当然要留他吃饭,他说我杀猪这么忙,下次吧,就走了。”

    “这是小的最后一次见他,他打猎的时候遇到了狼,脸都啃没了,肚肠也全都扯出来了,那个惨啊,哎哟哟,因他的事,我那个年都没有过好。”

    陆善柔和寒江独钓对视一眼:这种熟悉的剧,这是灭吧!

    被调换的状纸、被调转的姐姐、离死亡的弟弟,真是迷雾重重。

    陆善柔问:“李大壮是什么时候死的?”

    猪荣说道:“就在腊月二十六和大年三十之间,具体死在那天,谁都不知道,他经常为了蹲一个大猎物,在外一待就是好几天。”

    寒江独钓忙问:“那个买了李大壮姐姐的翰林姓甚名谁?”

    猪荣说道:“那是个大官啊,早就不是翰林了,小的就是说顺了,叫他翰林。以前是个翰林,外放了二十四年,回京的时候就是礼部左侍郎了,后来还当了礼部尚书呢,六部的大,谁不知,叫做徐琼嘛!”

    寒江独钓是正经科举出身,他对历届春闱前三名如数家珍,为了备考,都逐字逐句的学过这些的科举文章。

    寒江独钓说道:“我知道徐琼,他是个童,十五岁就中了举,天顺元年春闱的第二名榜眼。比我这种只考了两百多名的进士厉害多了。”

    “徐琼?礼部尚书?”陆善柔眼一片茫然之色,礼部尚书,朝廷掌握实权的一品大员,对她而言,是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大官。

    寒江独钓潜心律法,说道:“徐琼参与修撰过《大明律》,他虽是礼部尚书,但是在律法方面的造诣也是颇的。”

    陆善柔说道:“你好像很崇拜他。”

    寒江独钓说道:“只要是前三甲,我都崇拜,科举太难了。我考了十二年,落榜三次,拼尽全力也只能考个两百多名,前三甲的该多么聪明啊。”

    猪荣很好,“为什么要找我说这个陈年旧案?李大壮都死了十四年,难道他姐姐愿意相认了?”

    陆善柔连忙说道:“不是,你别往心里去,也别和任何说起今天我找你打听的事,我就是……想父亲了,找几个还记得他的,回忆一下过去。”

    猪荣点点,“李大壮的尸身是我收殓的,葬在他家菜园子里了,如果你们遇到了他的姐姐……跟她说一声,去不去拜祭,随便她吧。”

    马车停在路,将猪荣放下了。

    陆善柔说道:“现在的礼部尚书是李东阳李阁老,是个连我都知道的童,徐琼早就不了,他还活着吗?李大壮的姐姐是怎么回事?”

    众一片茫然,六部的尚书大,还是以前的尚书,绝对是他们触不到的,这从何查起?。

    赶车的魏崔城说道:“要调查六部尚书这种一品大员的底细,还是得找我爹,凭你们,门都摸不到,要转道去锦衣卫衙门吗?”

    陆善柔和寒江独钓齐齐说道:“不,还是先去北顶。”

    虽然都很着急知道这个被调换旧案的蹊跷,可是文虚仙姑的安危最重要!

    作者有话说:

    音:注意看,这个男叫大壮,为了找姐姐,大壮来顺天府衙门告状,递送状纸,状纸被调换……

    最后一个案子了,有点烧脑,有点复杂,但其实前文里皆有暗示过,大家耐心看。?

    第35章 道心似铁逐父证道,群策群力水落石出

    北顶。

    在这个季节,去哪儿都逃不了柳絮纷飞,北顶笼罩在一片“细雪”之中。

    文虚仙姑看到戴着帷帽的陆善柔, 很是吃惊, “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在家里养腿到处跑,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又教训魏崔城,“善柔怕柳絮,吹到眼睛里会肿起来, 这外全是柳絮,就像下雪似的,你为何不劝劝她?夫贤妻祸少, 可见你还是不够贤。”

    被嫌弃不贤惠的魏崔城一言不发, 就像一个受气包小媳

    连寒江独钓都没有幸免,文虚仙姑说道:“你不是在刑部观政吗?在京城也就是个蚊子官, 不好好当差,怂恿陆善柔出来瞎跑。”

    寒江独钓和魏崔城一起罚站。

    陆善柔忙道:“师姐,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梦到碧霞元君了,死里逃生, 多亏了碧霞元君保佑, 我是来还愿的。”

    大庭广众之下, 为避免打惊蛇, 陆善柔不好说出自己的本意, 扯了个慌。

    文虚仙姑说道:“你先回袇房歇着,等外香客们都散了, 我再带你去拜碧霞元君。”

    依然是陆善柔以前当仙姑时住的袇房, 这里是她第二个娘家。

    这里没有外, 陆善柔就开门见山了, 把锦衣卫将采花大盗合并到算盘刺客案子一起调查,以及她怀疑文虚仙姑生父王老汉的事说了。

    心有灵犀一点通,陆善柔这么一说,文虚仙姑回忆赵家楼发生的事,王老汉与毒蛇刺客相继出现,确实很可疑。

    文虚仙姑说道:“老太太葬礼之后,你陪了我一些时,你回家之后,我就和他详谈了一回……”

    他们父的身份谁都没有说,心知肚明。

    文虚仙姑对于亲生父亲,在知道真相之后,一直都是逃避的态度。

    但在知道真相之前,她与王老汉的相处是非常融洽的,是忘年

    幼年时,她还骑在还是王总镖的王老汉的脖子上逛街;王老汉有时候还跪趴在地上,让文虚仙姑坐在他的脊背上,乐呵呵的当她的坐骑。

    虽然没有父的名分,但是王老汉实打实的陪着她长大了,这世上绝大部分的父亲都做不到这一点。

    如今,要开将默默保护她的王老汉劝走,文虚仙姑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她几次想说,欲言又止,还是开不了

    后来,反而是王老汉先开了,“我重返京城的这些子,是不是给仙姑带来了困扰?”

    文虚仙姑说道:“我不再是过去那个摔跤都要哭闹一场的小姑娘了。我三十多岁,执掌北顶,是北顶一百多个仙姑的依靠,我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我还有朋友帮忙。”

    文虚仙姑早就告别了赵家的儿这层身份,她没有办法选择父母、选择出生,更不会去责怪给她生命的父母。

    她只是想斩断尘缘,远离世俗的羁绊,当一个纯粹的仙姑。

    王老汉低着,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是个多余的着多余的心、做着多余的事。”

    在刚才文虚仙姑不下逐客令,胜似逐客令的话语中,文虚仙姑像极了当年移别恋的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对于感很专一,一生专年轻男子,在将那个青年镖师招揽在石榴裙下之后,也是这样用冷静理的语言下了逐客令。

    “……我不想欺骗你,我对你没有趣了,睡不下去,要换一个年轻的。我需要身体的欢悦,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的需要,我不会为了任何去禁欲,阉割自己的需求。从今往后,我和你除了这层关系不复存在之外,其他都不会变,你依然是三通镖局的总镖。”

    一字一句,是那么的理。这对母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心无旁骛的追寻,根本不管他如何想。

    明明是最亲近的,却如此冷淡。

    可笑的是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在她们母心中并不重要,甚至是个多余的,可是心里就是放不下,做下好些自以为是的蠢事。

    如今,亲生儿都嫌他碍眼,要他不要在北顶周围保护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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