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这是二章合一的肥更哟,晚上的就没有了,明天早上来看大结局吧,所有的疑问都会有合理的答案。更多小说 LTXSFB.cOm
其实凶手的叙事诡计用了经典老梗,阿婆的《罗杰疑案》是这个梗的源

,东野圭吾的《恶意》,美国电影《非常嫌疑犯》,香港电影《无双》,全都是同类型的梗。经典永不过时!
最后一个案子写了十二万字!前

五个案子,每个案子大概六、七万字,最后一案子要把前

所有线索回收,所以字数要多一点。?
第4章 真算盘毒杀假算盘,为复仇杀

又诛心
徐琼毕竟八十岁了,喝了一壶烈酒之后,先是全身发红, 然后发白, 捂着胸

有出气,没进气,然后缩在地上,就像一只扔进热水里的虾, 全身蜷缩着,咽气了。
大夫来验过,说他死于心疾, 他近年来一直心疾缠身, 一壶烈酒喝下去,如何遭得住?要烈酒就是求死的意思。
屏风后, 牟斌和魏崔城从

到尾都听见了,听到前任周二相公对陆善柔的算计, 若不是牟斌死死拉住

儿子,恐怕魏崔城要忍不住从屏风后冲出来。
一切结束之后, 魏崔城从屏风后走出来, 抱住了陆善柔。
牟斌嫌恶的看着地上死去的徐琼, “这样死, 便宜他了。”
又问陆善柔, “你说已经推断出算盘是谁了?是谁?原来你要查的案子一直都是自家的灭门案,你收集陆青天那些未

的旧案, 是为了找线索。锦衣卫被你利用了, 你也为锦衣卫歼灭算盘立了大功。”
“

爹。”魏崔城提醒牟斌, 此时陆善柔对徐琼严密审问之后, 快要虚脱了。
“我没事。”陆善柔轻声道:“算盘是我家灭门案的主谋,连徐琼和我那个狼心狗肺的前夫,也只是其走狗帮凶。我与锦衣卫合作,将算盘刺客一网打尽,他们把

命当做一门用金钱买卖的生意,除了我们陆家,又有多少家庭为之

碎?”
真凶现身,陆善柔没有预料中的激动,她反而变得平静,悲天悯

,这一刻,她像极了父亲陆青天,长叹道:
“李大姐李大壮姐弟,皆死于非命,李家灭门。我虽然与这对姐弟从未谋面,却也能够体会姐弟之间的羁绊和


,他们原本是可以幸福团聚的,却被算盘当成生意残忍杀去,一个被砍了

,一个被群狼撕咬,都不得全尸。”
“若说惨,我们陆家还没有李家姐弟惨,我家至少还有我,为他们追凶十四载,那些尘封的案件,背后藏着多少撕心裂肺的悲鸣?”
“所以,算盘和他组建的刺客组织都必须一并除去,不能漏掉一个

。”
牟斌急道:“算盘到底是谁?你有什么一网打尽的计划?”
陆善柔说出了名字,以及她的盘算。
牟斌大惊:“居然是他!还有你……灭门之仇就在眼前,你还能忍住,等待最佳时机动手。”
陆善柔说道:“我家灭门案的背后是累累白骨,若没有其他案件当成线索,我就是查到死,也找不到真凶。只有把刺客一网打尽,我身后的那些悲鸣才能停止。”
陆善柔从锦衣卫衙门出来,此时天已黑了,她后

看去,似乎有一堆黑影就在身后,他们张开嘴

,发出无声的悲鸣,目送着陆善柔离去。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她不认识他们,她能感受他们的痛苦。
等着我,我来结束这一切。
陆善柔坐在车辕子上,依偎在赶车的魏崔城身边,说道:“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只管说,我不会再瞒着你了。”
魏崔城说道:“回家,温嬷嬷和凤姐已经做好饭等着我们了。”
陆善柔默默流泪,压抑许久的

绪倾泻而出。
回到乾鱼胡同,陆善柔的泪水已经把魏崔城右胳膊都哭湿透了。
魏崔城把湿袖子脱出来,用力拧

了眼泪,说道:“幸亏我不用修长城,否则长城都要被你哭倒了。”
他牵着陆善柔的手,寻着饭菜香气而去。
魏崔城始终没有开

提问,他觉得提问会触发陆善柔的痛,

脆不问,他就像接纳百川之水的大海,包容了陆善柔过去的所有。
一个月后,算盘终于用数字密码召集了手下所有刺客,在积水潭一处农庄里聚会。
首领算盘说道:“窦家村那次行动失利之后,锦衣卫盯上我们,围追堵截,风声太紧,因而最近两个月都没有给各位派新活。”
“但是,各位从牢房、流放地里跟着我出来,这些年我对各位不薄啊,我买通官府,给你们弄了真实的新户籍,改名换姓,得以重生,吃香喝辣,没有算盘,各位坟


都换了几茬了。”
席间有刺客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们拼死拼活去赚钱,那一回算盘没和我们平分赏银?我们又不是白吃白喝算盘的。”
“再说谁家有家底一直坐吃山空啊?再不派活,就地散伙!”
此话一出,有一半刺客都坐不住了,有的说:“我已经用新身份娶妻生子了,天天睁眼就是柴米油盐,都要花钱,两个月没进项,说实话,心里发慌。”
有的说:“我一

吃饱,全家不饿,能够撑好几年,可是被锦衣卫在


后面追的这种

子什么时候是个

?”
有

说:“我的

好就是杀

,两个月不杀心痒痒,手也痒痒,但是我不想白杀

,算盘若再不给我派活,我就去接私活,好杀杀痒。”
算盘抬起手,说道:“好,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了。当今皇帝身体不好,大明要换天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锦衣卫指挥使肯定会换上新皇帝的心腹,等新官上任,他要帮新皇帝铲除异己,锦衣卫不会再盯着算盘不放。”
“所以,我有一个计划,叫做蛰伏计划,大家蛰伏一年,等风

过了,我会重新召集各位,重启算盘的生意。”
”在这一年间,大家休养生息,我会给你们补偿。”
算盘将蒙在桌子上的黑布揭开,居然是一块块金砖垒砌而成的金桌!
金子在昏暗的烛光下,发着耀眼的光辉,几乎要闪瞎

眼。
算盘说道:“来吧,每

一块领回去,就是胡吃海塞,醉生梦死,也至少能快活一年。”
众刺客大喜,每

搬了一块金砖,黄金到手,态度就不一样,明显和缓放松了。
算盘举杯说道:“今

一别,得来年再见,美酒佳肴在此,今

一醉方休!”
席间,觥筹

错,推杯换盏,杯盘狼藉,都是一群死里逃生的亡命之徒,玩起来是相当疯的,喝多了,脱了衣服,光着上半身,提着酒壶,

桌敬酒。
吃喝到最酣处,开始有

捂着肚子,说吃的太腻,要窜稀了,赶紧去茅房;还有掐着脖子,说自己呼吸困难,要出去透透气;有的

吐白沫,浑身抽搐,抽着抽着就断气了。
更有甚者,各种症状都有,就死在厕所里。
约过了半刻钟,所有的喧嚣都停止了,一块块金砖在呕吐物和屎尿之中,依然散发着迷

的光辉。
王老汉检查一具具尸体,确定没有活

了,就朝着夜空放了红莲花烟火。
不一会,在外

早就把这栋农庄包围得水泄不通的锦衣卫收缩了包围圈,从暗地里走出来。
陆善柔、魏崔城、寒江独钓也在其列,王老汉看着他们身后,“文虚仙姑没有来啊。”
陆善柔说道:“师姐要来,我没让她来,她毕竟是个方外之

,看到满屋子的尸首,心里怕是不好过,有我们就足够了——都办好了?算盘也在里

?”
王老汉点点

,“我年老体衰,老胳膊老腿的,都半退隐了,聚会都没有我说话的份,我负责酒

伙食,你们给的那些毒,我全部都下到里

了,每个菜,每个酒缸都有毒,连喝的茶水都有毒,这样不管他们吃什么,都会中招,将他们一网打尽。”
陆善柔点点

,“你做的很好,锦衣卫记下你的大功,你以往做的一切,一笔勾销,绝不追究。带我见见算盘吧。”
王老汉说道:“你确定吗?屋子里……不好看,会做噩梦的。”
陆善柔说道:“我什么没见过?带路吧。”
众

来到鸿门宴现场,虽说大门和窗户都是开了,宴会的气味也着实难闻,到处都是各种污秽。
鸿门宴正中间的主桌,有一个戴着黑色眼纱的男

仰面倒在地上。
魏崔城揭开此

的眼纱,是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方方的下

上冒出白色的胡茬。
王老汉惊讶的捂住嘴

,“他居然是算盘!真想不到!”
陆善柔问:“你认识他?”
“嗯。”王老汉说道:“他是似家客栈北顶分店的一个掌柜。没想到他居然就是算盘,藏的够

啊。”
陆善柔说道:“可不是嘛,只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坏事做尽,自然有现出原形的一天,我说的对吧,算盘。”
王老汉说道:“可惜算盘已经死了,不能回答。”
“不。”陆善柔说道:“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算盘。”
王老汉瞳孔猛地一缩,不过表

没有什么变化,说道:“陆宜

说笑了,这种玩笑可说不得。”
陆善柔说道:“你把上衣脱了。”
王老汉诧异道:“什么?”
魏崔城说道:“在坟场那夜,最后一个刺客见大势已去,逃跑的时候,我掷刀贯穿了此

的肩膀。”
陆善柔说道:“在北顶,我们佯装失火,引你现身时,师姐闻到了你身上伤药的味道,说你年纪大,伤病缠身,劝你弃暗投明,配合锦衣卫。那时候,我因对师姐的信任,也以为你是旧伤缠身的缘故,身上有伤药味很正常,就忽略了线索,没有细想。”
王老汉依然否认,“你搞错了,我这么大年纪,老弱病残,大半年都没有接到新任务,怎么可能是坟场追杀你的刺客。”
陆善柔说道:“是或者不是,你把肩膀露出来就可以了,你的肩膀应该有一刀贯穿的新伤,你这么大年纪,伤

恢复的慢,还能看得出来。”
王老汉怒道:“不可能!你这样欺负一个风烛残年的老

,文虚仙姑不会答应的!”
陆善柔冷冷吐出一个字,“脱。”
“好,我配合。”王老汉的左手伸到腋下,似乎要解开衣带。
这时,一道寒光来袭,王老汉从腋下抽出一炳软剑格挡,可是他还是慢了一步,寒光直切他的左手手腕,割断了手筋!
哐当一声,软剑落地。
但是寒光还在继续,将王老汉手筋脚筋全部挑断了!
王老汉四肢无力,顿时瘫坐在椅子上起不来。
寒光又是一闪,朝着颈部而来,王老汉以为自己


落地,但是寒光从肩膀削下去,将他肩膀的衣片裁去,露出和刚刚愈合伤

!
右肩有一道贯穿伤,穿刺了王老汉的琵琶骨,前后两条伤

应该是刚刚愈合,结痂脱落,露出


色的伤疤。
做完了这些,麦穗终于收刀,退到房屋

暗处,就像鬼魅一样,和黑暗融为一体了。
王老汉感叹道:“好快的刀,后生可畏。”
魏崔城一脚把地上的软剑踢开,“我们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

麦穗出手。”
“好吧,我承认,坟场那晚,我也参与刺杀陆善柔之列,年纪大了,打不过年轻

,被魏崔城所伤,逃跑时肩膀中刀,但是——”
王老汉说道:“我真的不是算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要杀便杀,何必挑断我的手筋脚筋,这样折辱我。”
陆善柔说道:“因为你不老实,我得防着你杀我第四次。第一次是十四年的陆家灭门案,第二次是赵家楼,第三次是窦家村坟场。”
王老汉摇

说道:“既然你不信我,又何必多言?我若是算盘,怎么会配合锦衣卫灭了整个算盘刺客联盟?”
陆善柔说道:“你刚才用左手拿剑——右手已经被魏崔城废了吧,的确到了风烛残年,岁月不饶

,以你的本事,已经弹压不住手下这帮穷凶极恶之徒了,锦衣卫还布下天罗地网铲除你们。”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将计就计,假装和锦衣卫合作,把他们都灭了,借此洗清自己。你戴罪立功,还有

儿肯接纳你、给你养老,真是

生赢家啊。”
王老汉闭上了眼睛,这幅表

,陆善柔在徐琼的脸上也见过。
就是觉得自己反正要死了,那就把秘密带进棺材。
但是陆善柔必须要撬开他们的嘴。
陆善柔说道:“徐琼没有死,棺材里是个纸

,他在锦衣卫衙门已经全部招认了,他宠妾灭妻、如意逃跑、他找你杀如意灭

、还有他和周千户的父子关系、周千户如何配合你在元宵节夜里灭我陆家——你负责放鞭炮混淆视听,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