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织出来的布,又紧又密,质量非常好,我们布坊一个月的布匹数量,是普通布坊的三倍有余……”
“还有姑爷提出的几个染布建议,染布师傅也已经尝试过了,染出来的布匹颜色确实更好看,褪色速度也要慢些。「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公子,咱们姑爷可真聪明,什么都会!”
雨竹说着高兴不已。
布匹是大家离不开的生活物品,做这个生意,只要有进货的渠道,有售卖的

脉,基本就不会亏。
恰恰乔父就是个很有门路

脉的商

,即便他只是个小商

而已,但乔楠的染织布坊目前也是小作坊,生产出来的布匹数量,完全不怕卖不掉。
再加上俞州帮忙改进的纺织机和染布技术,让他们布坊里的布匹质量非常好,布坊的生意迅速就做了起来。
乔楠点

,看了下乔父送过来的账本也很是高兴,
“爹爹说,等这个月把布匹卖完后,咱们布坊投

的本钱就能收回来,然后开始赚钱了……贺大哥的伤势也已经养好,下个月就可以跟贺大叔开始押送货物走镖,把我们的布运到其他县城去。”
“如果顺利的话,从下个月开始,我们布坊每月盈利,至少能够达到八百两。当然,如果能够继续增添几台新的纺织机,增加布匹织出来的数量,肯定会更多。”
“不过,一台新的纺织机,造价不便宜,我们现在成本不够。”
说到最后,乔楠叹了

气。
俞州提供的新纺织机好用是好用,就是造价不便宜,因为新的纺织机有部分零件,是用铁打造的,造价成本很高。
最重要的是,铁是朝廷严管的东西,也不是有银子,就能要多少有多少。
否则,按照俞州的意思,全部用铁打造的纺织机速度会更快更好。
“但现在也不错了,慢慢来吧公子,姑爷要

仕途,少说也要好几年,不着急。”雨竹贴心地安慰。
“时间哪里有那么多啊,子琸那般聪明……”
乔楠叹

气,不是他着急,而是他记得明年朝廷会开恩科。
以他夫君的聪明才智,科举出

肯定没问题,到时候他们就要去京城生活了,京城花销可比府城还要大。
那时,若没点家底,别说吃好穿好,连夫君在官场上的应酬

际都捉襟见肘,少不得让夫君被

嘲笑,他可不愿意。
不过这些事

,确实着急也没用,饭要一


吃,路要一步步走。
想到此,乔楠也安下心来,吩咐,
“把这些账本收起来吧,我给你写个单子,你等会儿去准备,好让商队给爹娘和二弟三弟带些东西回去。”
“对了,把家里厨子稍一个回去,二弟三弟最喜欢吃甜食,茶楼里的点心他们肯定喜欢。还有冰块,也要给爹娘带些回去,县城冰铺的价格也不低……”
离开家这些

子,乔楠也很想家里

。更多小说 LTXSFB.cOm
前世被关起来后,虽然爹娘弟弟会去探望看他,可终究一年到

见面的次数还是有限,若是可以,这辈子他并不想离开父母弟弟太远。
他已经想好了,若是明年恩科俞州就能考到京城,并且留京做官的话,他就劝说爹娘直接搬到京城定居。
如此,他就能经常去看爹娘弟弟,也免得二房

子过不下去又跑来骚扰。
现在的

子平淡却幸福。
不过,这份安宁也没持续太久,很快就被打

了。
*******
就在俞州返回书院读书没几天后,乔楠就接到书童长善,传回来俞州在授马课上摔了马的消息。
乔楠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齐素娘谈增加茶叶购买数量的事儿。
按照时下的

况,茶楼里能卖的饮品,基本就是各种各样的茶,即便是夏天,最多也就是把热茶变成凉茶,增加个冰碗甜汤。
茶虽然不错,但也不能喝太多,且消费群体基本只限成年

,所以通常茶楼的茶叶消耗,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大。
不过,蓬莱茶楼的花样太多,除了经典的清茶外,还有各种

茶、水果茶、茶果冻,甚至还有茶味冰淇淋!
这些东西不止大

喜欢,小孩子更

得

沉,每天来茶楼的客

,基本在茶楼里享受完后,都会再打包几杯茶饮回去给孩子。
因此,蓬莱茶楼中的茶叶消耗,完全超出了预料,让乔楠不得不再向齐家,增加茶叶的购买数量。
齐素娘在府城呆着没其他事,平

里除了找乔楠几

聊天,也确实在学着帮她爹卖茶叶……就是除了乔楠几

,还没有找到其他顾客就是了。
这天,乔楠几

正在家聊着茶楼的生意,就听到了书童长善急匆匆回家,传回俞州受伤的噩耗。
“子琸马技那么好,怎么会摔马呢?他伤得如何了?”
乔楠只觉得眼前有点发黑,满心的慌

。
摔马可不是小事,严重的当场送命都是常事,没有送命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像李承巍会断腿,据说就是骑马时摔的。
李承巍还是皇子,有御医治疗,最终腿都瘸了,他可不敢保证苍山府的大夫,医术能比御医更好。
子琸那般出色,那般意气风发,若是将来不利于行,不知会被如何打击?子琸受得了吗?
乔楠心慌的胡思

想。
好在书童长善赶紧回答,“公子别急,主子虽摔了马,但好在因为主子马技好,伤得不严重,就是有些扭伤。不过公子您之前吩咐过,说主子有事不能瞒着,小的这才赶着回来告知,公子不用担心,主子没事的……”
“这就好,你做得很好,这种事

万万不能瞒着我,等会儿让雨竹给你把赏钱记账上,现在你再跑医馆一趟,请个大夫,我要去书院瞧瞧。”
乔楠松

气,表扬了长善下,就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书院。
具体

况他还是要亲眼看看才能放心,还有书院里的大夫也不知医术如何,也要多请个大夫诊断一下才行。
好在书院的位置距离府城大街也不是很远,学子受伤家

来探望也是允许的,乔楠很快就见到了躺在宿舍床上休息的俞州。
看到乔楠到来,俞州有些高兴,但很快又瞪向长善教训,“不是让你不要告诉公子吗?你这个大嘴

!”
这个没眼力见的书童,不知道他受伤他媳

会担心吗?
长善:……可主子你明明很高兴的样子。
长善叹气,他还不是为了主子着想,别以为他不知道,主子受伤躺床上时,可想公子来探望了。
“这种事

你还想瞒着我?等到休沐回家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了?你给我闭嘴,先让大夫再给你看看。”
乔楠也是又气又笑,教训了一句,便让自己带来的医馆大夫看诊。
俞州被训得有点委屈,但耙耳朵男

不敢跟媳

呛声,只能乖乖配合,看得医馆大夫有些诧异想笑。
医馆大夫见多了相公受伤后对夫郎娘子发脾气的,少见这般被夫郎娘子管得严的,对方还是个读书

,很是新,检查时很不免多看了俞州两眼。
不过俞州的伤势确实不严重,就是脚腕有点扭伤,擦点跌打药,注意休息好好几天就行了。
乔楠这才放心,让雨竹和长善把大夫送走,然后坐到床边一边给俞州喂水喝,一边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可不相信俞州马技那么好,摔马是个意外。
而事实上,这次摔马也的确并不是意外,只不过俞州没有证据而已。
俞州解释道,
“对我动手的应该是李源驹(二皇子),这段时间我在书院表现得十分高调,隔三差五就秀恩

刺激赵立轩,就是想确定他和李源驹是不是这段时间勾搭上,一直让长善悄悄盯着他们。”
“结果还真是我猜测的那般,赵立轩被我刺激狠了,李源驹想招揽他,想要赵立轩的忠心,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除掉了我,你就是赵立轩的了,赵立轩自当对帮助自己的

感激不尽,这笔买卖如此划算,李源驹焉有不对我动手之礼?”
“授马课是动手的绝佳机会,知道他们有接触后,我就一直在防备,而今天真的出事了,我的猜测果然没错……”
二皇子就是他媳

前世被软禁了半辈子的罪魁祸首,赵立轩和乔旭不过帮凶罢了,这才是他们最大的敌

。
乔楠听完心中发疼,又很生气,
“就为了验证个猜测,你就拿自己的身体冒险,若是真的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我不在乎前世那些事

了,比起报仇,这辈子我更想好好的生活,你做什么去冒这种险?”
“你说喜欢我,就是这样喜欢的,想让我再体会一遍害死至亲的痛苦,今生继续不得安宁的活着吗?”
真的想想乔楠就觉后怕。
他的确对那些害自己的

非常痛恨,可是比起报仇,他真的更想好好生活,珍惜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新生。
所以,重生后他其实并没有太主动的去对付过赵立轩和乔旭,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做一个推手,让对方自己走


渊。
不是他善良,他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新生,不想新的

生再出任何意外罢了。
因为没有

是做什么都能一直成功的,报仇这种事

,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也搭进去,他才不想陪仇

去死。
俞州怎么如此,如此地不把自己

命当回事呢?
乔楠是真的生气了,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满脸泪痕望着俞州的样子,让俞州心疼之极。
俞州连忙去擦


脸上的泪痕,赶紧认错安慰,
“卿卿,别哭了,你哭我也难受。我知道这样不好,但要是不把事

弄清楚,我担心你会再次被别

害了,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对不对?”
“可你也应该和我商量,不是瞒着我自己

来!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也觉得我是哥儿,和

子一样,只能被

保护?”
“子琸,你不是说把我当男子的吗?你也骗我是不是?”
乔楠气势汹汹控诉,不接受男

的解释。
俞州被骂得抬不起来

,只能老老实实认错听教训。
现代网络上无数例子告诉他,在媳

生气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老实点挨训,回嘴狡辩的下场,就是被媳

踹下床睡书房!
他现在一个月只能回家三天,还去睡书房也太可怜了些。
只是被骂着骂着,俞州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俞州突然疑惑问道,“卿卿,如果你害死了我,你为什么是‘不得安宁的活着’,难道不应该是生不如死吗?”
虽然但是,他要死了,他媳

难道就不想给他殉

吗?
乔楠:……
他夫君到底什么毛病,为何总想和他去死。
乔楠顿时不训

了,摸着肚子做害羞脸红状,

意绵绵道,
“夫君,大夫说我最近身子好了许多,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有宝宝了,我不怕死,但我们的宝宝不能有事,我要把夫君的孩子养大,看着他成亲生子,告诉他,他的父亲曾经多么英武,多么出色,多么

他的爹爹我。”
俞州:媳

,你别以为我喜欢你,就能在这种事

上忽悠我。
俞州把乔楠按在自己怀里,低

将那张骗

的嘴狠狠吮吸了一番,弄得乔楠满脸绯红喘气,这才恶狠狠道,
“卿卿,当寡夫太辛苦了,没有父亲的孩子也容易受欺负,我舍不得你们父子受苦,所以,还是我们全家一起去死吧。”
手臂紧紧禁固着怀里的

,那处灼热更是支棱起来,颇有不答应就再把

就地正法的意思。
乔楠:……
夫君真是的,活着多好,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