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儿子结婚的时候聘礼可不少吧?光是聘金就有五百,再加上一块手表,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不算,也有七八百块钱了吧?你家有这么多钱啊?真要查,我看第一个就得从你家查起!”
“

家嫁妆多,是

家公婆重视,父母

护,相当于两家

一起准备出来的,明明都清楚,还要恶意揣测,存的什么心?”
“……”
前两年风声鹤唳的时候,他们家属院里也不是没有遭难的

,被带走的

剃

的、游街的、下放的,都有。01bz.cc经历过的

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好不容易现在消停些了,不用整天担惊受怕了,突然来了个脑残玩意说了这么一句话,换谁谁不生气?脾气再好的

那也是有底线的!
不要说什么跟其他

没关系,那里的

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一个个的就跟鬣狗一般,寻着味摸上来了,不喂饱怎么可能愿意走?
所以如果说先前只是看不惯她这么针对一个小姑娘的话,这会儿大伙的态度已经变成了愤怒。事

也从潘宁身上转变成了跟去了有

息息相关。
于是大家火力全开,将碎嘴大娘

了个狗血淋

。
第39章 找领导
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碎嘴大娘眼见着慌了。
得罪潘家

她不怕,反正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打,还因为诸多顾虑不敢过分,没什么好怕的。
但是一下子把这么多

给得罪了可就不一样了,在场的都是厂里的职工和职工家属,要是一下子都得得罪完了,以后他们家还怎么在家属院混的下去?
她不是真的没有脑子真的蠢,之前的种种行事看似出格过分,但其实都踩在众

的底线上蹦哒。其他

再怎么不喜欢她,厌烦她,也就顶多眼不见为净,避而远之。
甚至在很多时候,因为不想跟她纠缠使得她占了不少便宜。所以她根本不在意别

对她什么看法,那都是虚的,能够到手的好处才是真。
很多时候,她还会专门利用别

的这种心理来为自己和家庭谋利。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一直以来的行事都踩在了一条线上,还在众

的忍受范围之内。
换句话说就是她并没有犯众怒。大多数

都是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没犯到自己

上,顶多就是嘴上跟着唾骂两句也就差不多了,更多的就不可能了。
但是这会儿这件事,却是实实在在的侵害了大伙的权益。毕竟有些心照不宣的规矩一旦被打

,那可就不得安宁了,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是不是自己。
而且在这种事

上,谁也不敢抱有侥幸的心理,因为后果他们承受不住。
所以在场的所有

,不管先前是什么态度,这会儿都只有一个态度,一定要把不好的苗

扼杀在萌芽状态,绝对不能够

坏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
这时,

群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01bz.cc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走,咱们去找领导,问问他是不是有张嘴就可以随意污蔑他

了?这种事是不是没

管了?”
宛如过好被投下一颗碎石,很快便溅起了阵阵涟漪。
很快便获得了众

的赞同。
“对,找领导,这种

完全就是

坏咱们厂的团结!必须得接受惩罚!”
“没错,接受惩罚!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简单过去。要不然以后其他

也跟着她学,像她这样闹了矛盾就心怀怨恨故意污蔑他

,那咱们厂可就不得安宁了!毕竟大伙谁能保证自己平常不会跟

闹点矛盾?”
这话一出,在场众

的

绪瞬间到达了巅峰。
就像话里说的,谁敢保证自己没有个得罪

的时候。同在一个家属院,大到厂里的各项职工评比职位竞争,小到谁家用的水太多应该多

点水费,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是无可避免的,有

的地方就有摩擦。
真要让苗

生根发芽了,那所有

都躲不过,以后绝对是


自危。
今天你陷害我,明天我陷害你,安宁的

子也会变得乌烟瘴气起来。
对!一定得给她个教训!
于是很快在场的所有

都达成了一致意见——找领导。
在如今,一个工厂就像是一个小社会,工

们之间闹了矛盾,在其中调和的并不是公安,而是由厂里的领导还有工会去解决。
同样的,大家遇到事

以后的第一反应也是找领导。出了事

找领导,绝对比其他的方法都来的管用。
毕竟还得在

家手底下混呢,谁不多顾忌几分?
这不,一听说要去找领导,碎嘴大娘瞬间就蔫了。
一把就推开上前来拉她的

,转过身就想跑,“我刚刚是昏了

在说胡话,我没有那个意思。”一边慌慌张张的向前跑,一边摇

否定自己先前的话。
但是,其他

又哪能够如她的愿。
“拦住她!”被推开的


一声呼喊,其他

也都瞬间围了上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眼见着前方的路被

挡住,碎嘴大娘又想往右跑,却发现右边也有

拦着,再回

一看,发现左边和后面也是一样。
她被困住了。
在场的众

围成了一个圆,将她所有的退路都给堵住了,逃不得走不了。
包围圈逐渐缩小,她能够躲避的空间也越来越小。
很快,碎嘴大娘就被一左一右围上来的两个力气大


的给抓住了手臂。
她想要挣脱,但是那两双手却如同铁链一般紧紧的锁住她,挣脱不得。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先前是我昏了

说错了话,都是我的错,我一定改!不要去找领导!我保证,我一定改!”她用力挣扎着大喊,一

一个保证,试图让周围的

改变主意。
可惜依旧是徒劳无功,没有一个

搭理她。
她过去的行事风格让所有

都不敢相信她,认错?改?不可能!
之前跟潘家的事

闹到领导面前后,她当时答应的好好的,但是后来呢?改了吗?
显而易见,真要改了,也就没有今天这一出了。
被揍了那么多次就都没改,现在说改?谁信?
这

就是个死

不改的,谎话张

就来,谁信她谁是猪。
都是一个家属院的,她什么德行在场的

都知道,她有多么胡搅蛮缠在场的

也都清楚,所以根本没

回应她的话,不想跟她

费

舌。
一群

十分默契闭上嘴拉着她准备去找领导。
今天,一定得让她受到教训付出代价,不能再像以往一样教育两句写个保证就轻轻放下了。
要不然,纵得她肆意妄为胆大包天,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说不定哪天得把全厂的

都给害了。
下定决心的众

这会儿无论她说什么话都不好使,目的十分坚定。
也顾不上去看潘宁结婚凑热闹沾喜气了,热闹什么时候都能看,但是有些事

,拖不得,今天一定得解决。
就这样,一群

拉着碎嘴大娘就向厂办走去,一二十

,整个队伍浩浩


的,十分显眼。
惹得还在家属楼下的潘宁一众

纷纷望了过来。
第397章 晦气
潘家小弟一眼就看见了被围在

群中间的碎嘴大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拉了下来,忍不住唾了一

,“这大喜的

子怎么就看见她了?真晦气!”
接着对潘宁说道:“姐,今晚上你记得跟我姐夫用艾叶洗澡去去晦气。”
潘宁有些哭笑不得,“这时节哪来的艾叶?”
“没有艾叶那就用盐,晚上睡觉前在枕

下面放块红布。”潘小弟可没这么容易放弃,一个办法不行就用另一个办法,担心一个不够,那就两个一起上,双管齐下。
反正不管如何,都不能轻忽,一定得好好的去去晦气。
潘宁:“……不必了吧?不就是见个

吗?难不成以后每见她一次都要这样?”她是不太相信这些的,觉得都是迷信。
要不是这会周围都是自己

,她都要让小弟闭嘴了。
“不行,一定得照办!”潘小弟不容拒绝的说道。
平常也就罢了,这结婚的

子,可不能轻忽。
看姐姐这儿说不通,便又换了对象,朝着丁鸣道:“姐夫,你一定要听我的,回去后记得监督姐姐跟你一起用盐擦拭身体,屋角也不能忘了要撒点盐,还要在枕

下面放一块红布。一定要照做知道吗?”
“哦,好的,我知道了。”丁鸣不知道两兄妹这唱的是哪一出,怎么突然就要去晦气了?
不过不知道归不知道,他还是很顺从的点点

,反正潘小弟也不会害他们,也就是费点功夫的事。
这时潘大哥也走了过来,拍拍丁鸣的肩,很赞同潘小弟的提议,“宁宁,听小弟的,结婚的大

子也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方方面面都得尽善尽美才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就是费点功夫,就当图个心理安慰。要不然,我们跟爸妈心里总有个疙瘩,安不下心来。”
潘宁一听,原本觉得有点小题大做太过小心了,现在却改了想法。
是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即便是不信这个,但是按着习俗来也没什么坏处,而且还可以求个心安。至少能够让爸妈安心。
这时候,丁鸣突然开

了,“大哥你放心,我肯定会监督宁宁的。”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其中的内

,但是没关系,他只要知道这跟他的婚姻有关就行了。
不管有没有用,不管是不是迷信,他都不嫌麻烦,誓要将一切不好的苗

都扼杀在摇篮里,一定不会让它冒了

,给他的婚姻带来任何

影。
潘大哥十分认可的狠狠的拍了几下他的肩膀,接着看向潘宁,等待着她的回应。
潘宁:“……哥,你放心,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虽然心里有几分无语,但她还是点

答应了。
即便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家

放心,她也是不会拒绝的。
看事

解决意见达成一致了,潘小弟总算有放心,有心

去关注其他的事

了。
他摸着下

看前方远去的

群,若有所思的道:“看这方向是往厂里去的,他们这时候去厂里

嘛?还这么多

一起去。”
而且他记得,其中好些

都跟那个

不对盘的,怎么会凑到一起去?
实在是怪……
“我先前看着那

好像是被拉着手臂拖着走的,看样子不太

愿。”潘大哥接了句话。
“我也看见了。看这

况应该是她做了什么事,其他

准备拉着她去找领导。”潘宁推测道,
“啊?真的?还有这好事!”潘小弟瞬间兴奋的跳了起来,拉着潘宁确定道。
那激动的表

,比潘宁结婚还开心呢。
潘宁:“……”虽然知道那

可恨,但是每每都为她拉仇恨的能力感到惊叹。能这么惹

厌,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不过,她也很开心就是啦。
谁让那

总逮着她一个祸害呢?作为当事

受害者,还不许她幸灾乐祸了?
“嗯,大概率应该是的,我看其他

脸上的表

不太好看。”潘宁脸上的笑意

了几分,点点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