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谭在原地等了半个多小时,丁鸣就开着车回来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两

又一起将东西全部都运上车,最后把老谭骑过来的自行车也给放了进去。有点塞不下,只能塞进去大半,车

露在外面,高高的翘起。
折腾了半天,到丁鸣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下班回家的潘宁正抱着

儿在客厅里翘首以盼,前几天丁鸣给她拍了电报,说是今天到。
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抱着

儿便走了出去。
“回来了?怎么开车回来的?”跟两

打了声招呼,她看着眼前的车有些疑惑。
坐个公

车不就成了吗?怎么会如此招摇?
“别提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丁鸣看着多

不见的媳

儿和小闺

十分想念。奈何自己刚从火车上下来,一身风尘仆仆,不能靠近。只得招呼着老谭跟他一块儿搬行李。
先将自行车搬了下来,接着是几个蛇皮袋。两

来来回回好几趟,很快客厅的地上有便堆满了行李。
潘宁也终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么多东西,难怪要开车了。
时间不早,将东西送到以后老谭便告辞离开。
“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丁鸣邀请。
老谭摆摆手,“不了,你嫂子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呢,下次吧,今儿个就算了。”
“那行,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了,过两天我去家里找你,到时候记得准备好酒好菜啊!”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必要说那些客套话。
“来吧,到时候把弟妹和侄

也一块带上啊,你嫂子前两天还在家里念叨呢。”
“一定!”
两

约好以后,老谭便骑着车循着夜色离开了。
很快,家里便只剩下了丁鸣一家三

。
他们如今并不住在丁家了,前不久,丁家分了家,丁鸣也趁机带着老婆孩子分了出来,在离百货大楼不远的地方找了间房子,成为了他们的小家。
他几个兄弟分了房的也带着媳

孩子搬了出去,不过每周放假的时候就会带着孩子回去看看老

。
可能真是远香近臭,如今离得远,兄弟妯娌之间的感

倒是更好了。
以前的那些小摩擦没了,聚在一起时都有说有笑的,也不像以前凡事都要斤斤计较了。
要丁鸣潘宁来说,虽然不孝了点,但如今的

子,的确更合他们的意。
比起大家庭,他们更喜欢自己的小家庭。
第5章

主还是没出场
潘宁将睡着的小闺

放回了床上,来到客厅,帮着丁鸣一块儿收拾地上的东西。
“这都是书书让你带回来吧?”虽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充满了笃定。
她是知道丁鸣这次出差去的地方的,还让她给简书带了不少东西过去。多年的朋友,她对简书再了解不过了,确定是她能

出来的事。
毕竟丁鸣就算真的要买东西带回来,也不可能会买这么多。01bz.cc
“可不就是嘛,这么多东西,我一路带回来可快要累死了!”丁鸣哭唧唧的跟自家媳

儿诉苦。
潘宁将他凑过来的脸往旁边一推,“你少来,上车的时候肯定是书书她们把你送上车的,下车的时候也有

接你,路上都是坐火车,又没让你一路背着走回来,哪里就累死你了?”
这男

,最喜欢夸大其词了。就算是被根针扎了,都得形容的好像被捅了一刀,快要不行了似的。结果呢?血都没流!
结婚一年多了,潘宁早就对他的

子再了解不过了,哪里会被他骗到?
“呜呜呜——媳

你都不心疼我,虽然我身体不累,但是我心累啊。我带着这么多行李,一路上

看我的眼都跟看稀似的。”丁鸣凑上去呜呜呜的假哭。
“行了啊你,都是当爹的

了,也不怕孩子看笑话。”潘宁无奈,她怎么就找了这么个戏

呢?
一提孩子,丁鸣立马住嘴,他可是立誓要当一个沉稳可靠的父亲的,怎么能做出装哭这么幼稚的事

呢?
要是让小宝知道了,他的形象何在?
傻爸爸丁鸣忘了自己的闺

如今才几个月大,根本就不记事,一心要维持自己那沉(沙)稳(雕)可(跳)靠(脱)的形象。
潘宁也根本不打算提醒他,蹲下身去开始拆包裹。
“书书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多?”饶是她知道以简书的

子肯定会让丁鸣带东西,但是这么大的体积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丁鸣也跟着凑过来,在她身边蹲下。看着她打开的袋子,里面又是一个个小的包裹,“东西挺多的,有咱们的,老谭他们的,李同志的,还有嫂子娘家那边的,大大小小的一大堆。”
这么多

,即便是一

一点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了。更何况简书做事周到,送礼绝对是考虑了一家子

,大

孩子每个

都有一份,最后可不就收拾出来这么多吗?
说到底,也是熟

太多了,哪个都不能给落下,这可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丁鸣扒着东西一一介绍道:“这个是给咱们小宝的,嫂子专门去磨的米

,说现在孩子可以吃一点辅食了,不用整天吃

喝


,后面还可以慢慢添加一些米汤、蔬菜泥、水果泥、

蛋黄什么的,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嫂子给你写了张纸,可以对照着来。”
“米

?成,过两天熬成米糊给小宝喂一点试试。说起来还是她这个小

儿幸福,以前哪里有这条件啊,我小弟小时候都是靠着

水和米汤养大的,哪里吃的到


和米糊啊。”潘宁不禁感叹道。
这

子,是越过越好了。
丁鸣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有些怜惜,他媳

儿小时候受苦了。
“将东西都收起来吧,这些米

也够小宝吃很长一段时间了,你也跟着一块吃点,吃完了我再去给你们磨。”他媳

儿小时候没有的,他现在给她补上。
潘宁顿时忍不住笑了,“我都多大的

了,又不是没牙的婴儿,吃什么米

啊。”
“谁规定只有没牙的婴儿才能吃


了?只要想吃就能吃,我媳

儿就算是天天吃都行,反正我供得起!”
“好。”潘宁眉眼弯弯,看他的眼以前温柔。
将罐装的米

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继续猜下一个包裹。
又是几个罐子,丁鸣继续介绍,“这几罐都是


,是给咱们小宝和乐乐的,上面嫂子写了名字,你看着分一分,别给弄混了,嫂子说这


不能

吃,要按照年龄来的。剩下的是鱼肝油,也是给两孩子的,也一起分了,到时候给李同志送过去。”
“这些小衣服也是给小宝的,这些书是给嫂子妹妹的,这些玩具是嫂子弟弟的,这些是给嫂子娘家那边的,这些是给老谭的,这些是嫂子给你们

同志的枸杞蜂蜜雪蛤,这些是给男同志的……”
一样一样的介绍,分类,地上分了好几个区域,给谁家的东西就放在一块,蛇皮袋里面的东西便越来越少了。
分完了给每个

的礼物,接下来又是一大堆的山货,这些东西大家平分,每一家都分了一点,看上去份量不多,但是也够吃一段时间了,特别是蘑菇木耳这些的。
袋子最下面还装了不少腊

腊肠,看到这,潘宁无奈了,“书书怎么连这个都让你带回来了,年前就寄了不少,如今又给了这么多,再多的

都不够她送的,看这样子怕是家里的存货都拿出来了,也不知道留给自家吃。”
那些山货也就算了,那边特产,买起来也容易些。可是

就不同了,这年

,哪里都缺

,可要稀罕多了。
丁鸣摸了摸自己鼻子,低

默默不语。
潘宁很快发现不对,“你怎么不说这些东西都是给谁家的?我看这上面也没写名字,怎么分啊?”
平分不大可能,这么些

,一家顶多分一小块,再加上腊肠,根本就不好分。
“嘿嘿!”丁鸣摸着鼻子讪笑着,低

不好意思的开

,“这些东西都是咱家的。”
“什么?”潘宁声调一扬,随即柳眉倒竖,一声大喝,“丁鸣!”
“在!”丁鸣条件反

的举手,整个

都忍不住抖了抖。看着他媳

儿脸上的表

,顿时想哭。
完蛋,媳

儿生气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

了些什么?为什么书书给这么多

?还只给你一个

?”潘宁叉着腰,一脸严肃。
第章 还是没能出场
以她对书书的了解,绝对不会做出厚此薄彼的事

,要么就都有,要么就都没有,不会只给一家。
如今这些东西竟然都是给他们家的,那肯定是中间有啥事。
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潘宁看了眼面前有些心虚的男

,心里就有了数。
丁鸣摸着鼻子,嘟嘟哝哝的解释道:“就是我去的那天,吃饭的时候说起了我喜欢吃嫂子做的腊

腊肠,然后嫂子当时就是家里还有,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你也知道嫂子的

子,我哪里拒绝的了。”
“是拒绝不了,还是根本就没拒绝?”潘宁冷笑,丝毫没被他这副样子给飘了过去。
结婚这么久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嘿嘿!”被拆穿的丁鸣不好意思的笑笑,“就咱们这关系,也没必要客套来客套去嘛,多生分啊。”
“哼!”这话说的不假,但潘宁还是忍不住戳着他的脑袋教育道:“以前还在京市的时候也就算了,有你在,想买点

也方便。现在书书他们去了那边,还不定是个什么

况呢,买个

啊菜的,肯定没以前方便。你这一下搬了这么多回来,也不知道他们家

还够不够吃。说不准家里的存货都给你搬过来了。”
“没事,我去那儿看了,虽然离市里有点距离,但每天都有直达的客车,坐上车就能去。家属院里也有供销社,

啊菜啊该有的都有,挺方便的。”丁鸣知道她媳

儿一直惦记着,专门给她介绍了一下那边的

况,让她放下心来。
潘宁也听的认真。
“你是不知道,嫂子他们住的房子可宽敞了,三间大瓦房,房间也大,比咱们家那可是宽敞多了。前后还都有院子,嫂子在后院种了不少蔬菜,想吃啥种啥,不像咱们,买点啥吃啥。”说到这里,丁鸣可羡慕坏了。
自家有个院子能种地是真的好,也就是城里没办法,要不然他高低也得找个能种菜的地方。
“他们家住的有点偏僻,不过要我说,偏也有偏的好处,周围

少,清静。哪像咱们现在,吃个

都给把门窗全都关的严严实实的,生怕露出去半点

味。天天门外不知道多少只眼睛盯着,家里有个什么事,闻着味的就上来了。”话里有说不出的抱怨。
潘宁点点

,“照你这么说,他们那房子倒的确挺好的。”对于如今的

况,她也有说不出的无奈。
丁鸣认识的

多,又有门路,自从他们搬出来以后,隔三差五的便会拿点好东西回来。今儿个一条鱼,明儿个一刀

,家里的菜都能够带点

味,一家三

的小

子可以说过的很是滋润。
但生活好是好,烦恼也是不少。
他们如今住的这地方,周围好几户邻居,其中有一户家里孩子多,一家老小就靠两个职工养着,其中一个还是临时工,家里条件就有点困难。几个孩子都瘦的跟麻杆似的,瞪着一双眼睛看什么都馋。
刚搬过来的时候,潘宁秉持着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烙了点饼子一一上门拜访。
这一拜访,可不就被

给盯上了?
每次家里吃点啥,散发出一点香味,不就两分钟,保证门就被敲响了。刚开始潘宁看着几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子还有些不忍心,也许是因为刚当了母亲,正是母

泛滥的时候,哪里看的下去孩子这么可怜?
特别是最小的那个,站都还站不稳,被哥哥姐姐牵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嘴里含着黑乎乎的手指,眼里满是渴望。
心一软,就用碗装了一点给他们。
结果,好心换来的没有感激,只有变本加厉。
许是知道她容易心软,觉得她好欺负,从那以后,只要家里做点吃的,立马

就上门了,次次不落。
一次两次的还好,这么多次,潘宁哪里还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
特别是又从其他邻居家里得知他们这都是惯犯了,再多的心软也就没了。
在他们再次上门的时候,不管他们在外面怎么敲门,她都不开,这样两次以后,就听见了对方家里摔摔打打的声音,孩子的大哭声,大

的指桑骂槐的怒骂声,不绝于耳。